顧子陽等過不少次女人洗澡,所以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一點也不急,再加上易芸萱拿出來的熟食比較好吃,他反而還暗暗期盼易芸萱能洗得更久一點。
他對物質要求並不是很高,很多年輕人的嗜好同樣不是很感興趣,就是比較喜歡吃,師娘就把他的胃治得服服帖帖的,另外左青茹的手藝也很不錯,這熟食雖然不錯,可惜還是比不上她們。
心裡正想著,背後腳步聲響起,顧子陽回頭一看,不由得眼睛一亮。
此時的易芸萱已經換下了上班穿的套裙,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連衣長裙,看上去有種華貴的味道。精致的鎖骨下面,V字領口露出了白如凝脂的小半酥胸,高聳渾圓,隨著她下樓,一顫一顫地上下跳動,分外妖嬈。
長裙是無袖式的,兩條藕臂裸露在外,手腕上,戴著一條銀色的手鏈,襯托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光彩照人。
長裙一直垂落到腳腕,腳腕下面,玉足此時裹上了一層黑絲,雖然是這樣,但是若隱若現的,也充滿了黑絲誘惑。
顧子陽看得心裡一跳,他自然知道易芸萱很漂亮,只是沒想到她仔細打扮一番之後,還能更加漂亮,而且透出一種成熟麗人的氣息,再加上衣著打扮也頗為性感,甚是誘人。
這時,易芸萱已經走了下來,見顧子陽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有些羞惱的同時,心裡也不失得意,畢竟沒有女人會拒絕一個自己不討厭的男人的欣賞。
甚至,易芸萱還鬼使神差地在顧子陽面前轉了一圈,然後微微紅著臉問道:“怎麽樣?這身打扮還可以吧。”
“嗯,很漂亮。”看到易芸萱竟然在自己面前轉了一圈秀身材,顧子陽心頭也是一熱,有種怪怪的感覺。
聽到顧子陽的話,易芸萱也是俏臉一熱,不知道怎麽的在這小男人面前就放開了些,連忙轉移話題道:“漂亮就好,你填飽肚子了吧?一會要喝的可能不少。”
見易芸萱轉移話題,顧子陽心裡沒來由的有些失望,道:“沒問題。不過,易經理,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就算是老同事聚會,也不至於灌酒吧?更何況您還是位女士。”
“灌酒倒不至於,不過我不太擅長喝酒,很容易會醉。今天來的人當中,有一個一直追求我,以前就常找機會和我敬酒,我沒辦法,只能拉你來擋擋酒了。”
易芸萱這麽一說,顧子陽便明白了,原來自己今天不單要擋酒,還要當護花使者,說什麽都不能讓易經理說的那個人佔便宜了。
“放心吧易經理,擋酒是小事,您要是想,我把他們都灌醉了都行。對了,把他們都灌醉,我們先離開,是不是就他們買單了?”顧子陽話鋒一轉,問道。
易芸萱再次撲哧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顧子陽在這個關頭會說這樣的話,笑道:“當然了,不過前提是你得把他們都灌醉才行。”
“保證完成任務!”
“好了,別耍寶啦,咱們快走吧。你的身份也要換一下,就說你是我的助理。”易芸萱一邊走向門口穿上高跟鞋,一邊說道。對此,顧子陽自然沒什麽異議。
寶馬車在陵江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前停下,顧子陽跟在易芸萱後面,易芸萱的那些老同事也著實客氣,竟然在一樓的大廳等著。不過,據顧子陽觀察,這些人似乎都是眼前這個和易芸萱握手的男人拉下來。
這人叫解火,是東正集團的副總經理,旁人眼中的土豪。作為大集團的副總經理,解火各方面的條件確實很優秀,不但有才多金,整個人也有種吳秀波式的大叔氣質,既是少婦殺手,也是少女殺手。
如果不是他看著易芸萱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炙熱和欲望的話,顧子陽也很難生出厭惡的感覺的來。
跟著解火來的人,同樣也是東正集團的其他高層,地位不低,按理說不需要對易芸萱那麽客氣,不過在車上的時候,顧子陽卻是了解到,易芸萱除了是東馳公司的人事部經理之外,還是大股東之一。換言之,她是老板,而包括解火在內的這些人,都是打工仔,面對易芸萱這個老板,盡管管不到他們,卻也得客客氣氣。
“這是我的助理,顧子陽,他頭腦很厲害,乾事也聰明,今天見有機會,就帶他出來多拓寬一下人脈。”和幾個老同事交談完之後,易芸萱便介紹起了顧子陽。
解火早早便注意到了這個跟在他夢中情人身後的年輕人了,要不是得保持風度,恐怕就直接質問了。自己追了好幾年、一直想佔為己有,即使是一晚上都可以的女人, 要是被別的男人給搶去了,那還得了?
尤其是這年輕人身上還有一種特別的氣質,連他都不得不羨慕。
聽到易芸萱的介紹之後,解火心裡松了松,原來只是個助理。不過,很快又再次緊了起來,以前易芸萱在集團忙的時候,也沒見她用過男助理,怎麽一到東馳公司就用上男助理了?
難道這小白臉用甜言蜜語把易芸萱給哄著了?
當然,當著易芸萱可不能這麽問,就算問了也得不到答案。解火心裡的念頭轉得飛快,表面上,卻是一副非常欣賞的臉色和顧子陽握了一下手:“顧助理,能被芸萱讚揚,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解總客氣了。”察覺到解火眼中戒備和蔑視的神色,顧子陽笑了笑,然後又和其余人都握了一遍手,這才跟著易芸萱,一起到訂好的大包廂。
包廂確實大,顧子陽原本覺得麗晶會所的帝王包廂已經夠大了,但沒想到解火他們訂下來的包廂更加大,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型酒吧,有酒水區、KTV區、舞池等。
不過來到包廂,顧子陽才發現,包廂裡已經有十幾個人了,是東正集團這次來陵江市的其余職員,說白了,這個聚會,其實是東正集團的內部酒會,只是解火另外有所企圖,才對易芸萱說成是老同事聚會而已。
只是來都來到這裡了,易芸萱就算知道解火是借酒會的方便約她出來,也不好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