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子陽知道那是舞步極其簡單的原因,但聽到易芸萱稱讚自己,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得意。
“等等……停……停一下……”
就在顧子陽想說話的時候,易芸萱忽然發出一聲驚呼,顧子陽連忙停下舞步,急道:“易經理,您沒事吧?”
“沒什麽,就是頭暈,酒勁上來了……”此時的易芸萱臉上透著絲許痛苦的神色,閉著雙眼,手指在太陽穴兩邊揉著。
易芸萱酒量差,自然很少喝酒,這麽一來,普通人都能忍受得來的醉意和惡心感,她卻是難以忍受。
見易芸萱沒什麽大礙,顧子陽松了口氣,道:“易經理,您都醉了,要不我們先離開?”
“不行……不要動,一動我就頭暈得厲害……先站著吧,一會就好了。”易芸萱說著,伸手在顧子陽身上摸了兩下,在顧子陽尷尬奇怪的時候,抓住了他的手臂,原來是想支撐住身體。
顧子陽暗暗鄙視了一下自己有些胡思亂想的念頭,想了一下,便伸手扶住易芸萱的肩頭,表面上看是扶著她,但實際上,卻是暗暗輸入真氣,幫易芸萱解酒。
兩人在舞池中情況並沒有逃過其余人的眼睛,知道易芸萱酒量淺的人,都知道她是醉了,這時,解火卻是察覺到機會再次來臨,立刻心生一計!
“芸萱你怎麽了?”解火立刻裝出老好人的模樣,奔來舞池,“關切”地問道。
顧子陽對解火的印象可謂差到極點,聞言沒好氣道:“易經理只是有點醉而已,很快就沒事了,不勞解總你費心。”
解火在顧子陽眼裡印象差,而在解火眼中,他對顧子陽更加不爽,冷道:“你就這麽做上司的助理的?懂不懂什麽叫責任,不管有事沒事,都要當成大事來看,我讓人開個房間,你馬上帶芸萱去休息。”
顧子陽對解火的話不屑一顧,易芸萱體內的酒精正被他化解著,不用多久易芸萱就沒事了,哪用得著去房間休息。
易芸萱同樣不認為自己需要去房間休息,閉著雙眼道:“不用了,我站一會就好,有子陽照顧我就行了。”
“芸萱,可以去房間休息何必在這裡站著,又不缺那點錢,走吧,我帶你去。”解火說著,就想拉過易芸萱的手臂。
看著解火的手就要碰上易芸萱白皙的藕臂,顧子陽雖然對易芸萱沒什麽心思,卻同樣不想佳人被唐突,手一伸,把解火給攔下來,道:“解總,麻煩你不要亂碰易經理。”
聽到顧子陽的話,解火氣得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衝著顧子陽怒喝道:“我亂碰芸萱?你瞎了眼是吧!什麽叫亂碰!”
顧子陽懶得理會解火,但他卻看著解火,很顯然,只要解火有什麽動作,他會立即攔下來。
解火被氣得雙眼綠油油的,顧子陽不讓他碰易芸萱,但偏偏顧子陽的手又扶在易芸萱的肩頭上,而易芸萱也抓著他的手臂,明明扶著易芸萱,被易芸萱依靠著的人,應該是他才對!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小助理了?
“易經理,您沒事了吧?”這時,察覺到易芸萱體內的酒精已經被化解,顧子陽開口提醒道。
“嗯……確實不怎麽暈了……”易芸萱聽顧子陽這麽一提醒,才發覺堵在胸口的一股惡心感已經消失了不少,頭也不像先前那樣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顯然酒勁已經過去。
“沒事了就好,不過一會不能再喝酒了。”顧子陽道,這話與其說是給易芸萱聽的,倒不如說是給解火聽的,你們想給易經理灌酒?沒門!
“確實不能喝了。”易芸萱點了點頭,為顧子陽機智的話暗暗叫了聲好,想起剛剛他和解火針鋒相對,把解火氣得滿肚子怒火沒地方發泄的模樣,心裡暗暗好笑,這小男人既能打,又有膽色,真要過來當助理其實也很不錯。
不過這跟公事似乎沒多大聯系,說穿了,其實就是私人助理。一個女人,卻找一個男性的私人助理,說出去,基本是個人都會不自覺想歪……想到這裡,易芸萱的臉色又紅了幾分。
“芸萱,沒事就好,不過也不用急著走,去房間休息一下吧。”解火見易芸萱確實沒什麽醉意了,依然不甘心地提議道。他心裡懊惱至極,對顧子陽更是恨之入骨,如果沒有顧子陽,他的計劃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成功。
“也好。”不過,讓解火驚喜的是,易芸萱竟然出乎他意料的答應了下來,只是易芸萱的下一句話,就讓解火如同被涼水從頭淋到腳一樣透心涼,“子陽,咱們走吧,休息一會咱們就離開。”
易芸萱根本就沒打算晚上都留下來,甚至都不準備和顧子陽分開,解火自然不會有什麽機會。
“好。”顧子陽自然不會拒絕,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而解火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離開包廂,更加令他心在滴血的是,他還得拿自己的錢,去給易芸萱和顧子陽兩人“開房”,如果不是對易芸萱依然有念想,他早就拂袖離開了。
“膽子不小嘛,你有沒有看到解火的臉色, 都快綠了。”出了包廂,易芸萱再也忍不住,一邊誇顧子陽,一邊笑了起來。
顧子陽笑道:“易經理你也不差,故意答應解火,等他最高興的時候,再讓他發現自己其實是白高興一場。”
“什麽故意答應解火,我哪有。”沒想到,聽到顧子陽這話,易芸萱卻是沒好氣地道。
“不是嗎?”顧子陽有些發愣,不是故意戲耍解火,那為什麽要去房間休息一會?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不想再在包廂而已,那裡酒氣太重了點,但也不能直接離開啊,萬一碰到查酒駕怎麽辦?別忘記了,你也喝了不少酒。”
“哦……原來是這樣啊……”顧子陽這才恍然大悟,頓時面有些悻悻然。不過這也怪不了他,畢竟他沒有駕照,不會開車。而且易芸萱擔憂的事,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易芸萱體內的酒精早被他化解了,就算是抽血化驗,也驗不出什麽來。
當然,這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易芸萱。
“當然是這樣,哼,居然敢惡意揣測自己的上司,你膽子比我想象中大多了。”
“咳咳……”聽易芸萱這麽說,顧子陽隻得尷尬地咳了兩聲。
見顧子陽滿臉尷尬,易芸萱心裡覺得更加好笑,這才解釋道:“咳什麽,跟你開玩笑的啦,今天你做得很好,看來以後需要擋酒的場合,我都考慮是不是要帶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