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子陽說要立刻幫馮明誠化解降頭,屋舍內,馮芬菲等人都站起來,讓出了一邊,緊張兮兮地看著已經走到了馮明誠身後的顧子陽。
馮芬菲幾人雖然已經相信了顧子陽所說的話,但顧子陽的年齡擺在那裡,而且也不是什麽三頭六臂、牛頭蛇身,看不出有什麽過人之處,讓他為馮明誠治病,心裡還是惴惴不安的。
畢竟,對於馮家和馮明誠的老部下來說,馮明誠就是一棵老而彌堅的參天大樹,有他在,只要馮家的人不犯什麽大事,就沒人敢對馮家的子弟動手!
馮明誠的存在,是對馮家的庇佑。
一旦馮明誠不在,馮家雖然不會立刻就倒下那麽誇張,但是在華夏國政治版圖中的影響力肯定會有所降低。
“對了,芬菲芬怡,還有勇輝,要是這降頭中途發作,也是我命裡該有,逃不過此劫,跟顧大師沒關系,明白沒有?”就在顧子陽要開始的時候,馮明誠忽然開口道。他的聲音淡淡的,但是語氣卻顯然毋庸置疑。
“爸,這……”馮芬菲想說些什麽,卻被馮芬怡給拉了一下手臂,示意他不要忤逆父親的命令。想了一下,馮芬菲改口道:“爸,要不咱們回到京城之後,再請顧大師去幫忙治療?在這裡也太倉促了點。”
馮芬菲這麽說,自然是想讓馮明誠多做一些準備,萬一出什麽事,也有京城的國手及時搶救。不至於在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出事了也只能乾著急。
“這個……”聽女兒這麽說,馮明誠不由得也遲疑了起來,雖然已經做好了出事的準備,但是馮明誠清楚自己可不單單是一個老頭,還是馮家和老部下的參天大樹,準備穩妥一點總不會有錯!
“不用那麽麻煩了,也就幾分鍾的事而已。”顧子陽擺了擺手,他知道馮家的人在擔心什麽,不過他可是築基期的修仙者,下降頭那只是不入流的小法術而已,根本不是什麽大事!
因此也不等他們答應,就分別在馮明誠五髒對應的位置各拍了一下,同時各輸入一道精純的真氣。
這幾道真氣一進入馮明誠體內,就散開成一張大網,滲透進五髒之中!
下降頭有藥降、蠱降、飛降等等,而藥老被降頭師下的是靈降,主要以符製人。
如果此刻馮明誠他們能看到他的五髒的話,可以清晰地看到,就在他的五髒之中,一枚小小的符咒,正在被顧子陽滲透進去的真氣逼迫得如同喪家之犬,左支右絀!
這五枚符咒意欲反抗,但在顧子陽婚後精純的真氣面前,卻完全不夠看,能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少,最後終於支撐不住,在真氣的煉化下,逐漸消融成水,徹底消失!
在符咒被消滅之後,顧子陽又利用真氣給馮明誠稍微改善了一下身體,他現在沒有那麽大的能量幫助身體機能已經嚴重衰退、氣血減弱的馮明誠逆天改變,但是讓馮將軍健健康康,長命百歲還是可以的。
做完這一切,顧子陽臉不紅氣不喘,淡然道:“好了,馮將軍沒事了,只要不出現什麽意外,完全可以無病無痛再多享受二三十年。”
“這麽快?!”聽到顧子陽的話,馮芬菲等人不由得大驚出聲!
他們沒有顧子陽的本事,自然也不知道馮明誠體內的情況,在他們眼中,顧子陽只是在馮明誠背後拍了五巴掌,然後就站立不動而已!他們還以為顧子陽這是在蓄勢,沒想到轉眼就已經完事了!
難道是快槍手?
心裡有點邪惡的邱勇輝忍不住心想道。
“馮將軍被被下的不是降頭不是藥降也不是蠱降,而是附降,本身就無色無形,可以直接化解而不用逼出來。”顧子陽解釋道,但除了李萬通理解之外,包括馮明誠在內的其余人都聽得雲霧裡去,完全不明白。
甚至,馮芬菲還懷疑顧子陽是不是真把那什麽符咒給化解了,無聲無息,也太沒有說服力了!
但馮芬菲這時也知道不能直接懷疑顧子陽的話,只能朝自己父親詢問道:“爸,您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感覺還不錯,好像喉嚨裡堵了幾十年的淤血,一朝吐出來了一樣!”馮明誠細細地感受著身體狀況,頗為欣喜地說道,但他也不能確定到底是心理錯覺還是真實的感覺。
“這麽說,是有效果了?!”馮芬菲驚喜地道,馮芬怡和邱勇輝兩人臉上也滿是喜色!
馮明誠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來,道:“我先活動兩下!”
說著,就直接在屋舍裡面擺開架勢,緩緩打了一套養生用的太極,幾分鍾之後,非但沒有什麽疲勞,反而紅光滿面,精神十足!這顯然是身體狀況良好才會有的情況!
“爸!您真的沒事了!”看到自己父親真是康復了,馮芬菲兩姐妹忍不住同時走上去,喜極而泣!
而邱勇輝則來到顧子陽面前,主動伸出手,激動地道:“顧大師,謝謝您救了老領導!”
“不客氣,馮將軍是咱們炎黃子孫的英雄,如果沒有他帶領老兵們拋頭顱灑熱血,今時今日可能就不會有我顧子陽這個人,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應該的。”顧子陽笑了笑,謙虛道。
這時,馮明誠以及馮芬菲兩姐妹也走了過來,馮明誠忍不住朗聲大笑:“顧大師,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感謝您!我老馮知道您這樣的人士不會缺些什麽,就不失禮了。我可以保證,答應您的要求,絕對不會敷衍了事!”
馮芬菲兩姐妹也含淚想顧子陽千恩萬謝,並且再一次為之前的唐突道了歉,反而弄得顧子陽有點不好意思。
臨走之前,顧子陽也和馮芬菲他們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說是有什麽需要幫忙事,可以聯系他們。顧子陽知道這是他們不大放心,如果馮明誠還有什麽事,他們可以聯系到自己。
但顧子陽也沒有推辭,他雖說不是什麽憤青,更不是什麽激進的愛國主義者,但是面對一個為了祖國而戰鬥的英勇戰士,他還是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