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玄的重傷落敗,讓王豐父子都陷入了恐懼當中。在他們眼中,德玄大師就是傳說中的得道高人,他想要害人,就能害人,他想要吞人錢財,就能吞人錢財,更別說一番能使木劍飛漲變大的本事了,德玄大師的厲害,是普通人萬萬不能對付的。 可就是這麽個大師,在顧子陽這個年輕人面前,和一個螻蟻沒什麽兩樣,那把注有法力的木劍,被他輕輕一動手,竟然就化作飛灰,德玄大師更是一個照面就受到了重創!
他們當然不會覺得德玄大師是個花架子,而是顧子陽太厲害了!面對一個比德玄大師還厲害不知道多少倍的家夥,他們除了恐懼,就是恐懼!
顧子陽不屑地看了一眼面色惶惶的三人冷道:“哼!就這能耐,也敢跑出來作惡?”
德玄知道眼前這年輕人道法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這種人比得上的,此刻哪還有什麽高手的風范,見顧子陽發話,連忙求饒道:“大師,我……我錯了,我不應該害人,我罪該萬死,可是,這一切都是王豐請我出手的,我也是一時被鬼迷了心竅,您……您放我一馬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敢再害人了……”
王豐一聽,心裡頓時就罵開了,好你個臭牛鼻子,麻痹的,來之前表現得多威風凜凜,好像除了老天,就老子第一的模樣。現在被人收拾了,立刻就慫了,還把老子扔出來當擋箭牌,你都夠無恥了!
顧子陽道:“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逃。而且,你的話我也信不過。”
“大師,大師!你相信小的,小的絕對不敢騙你,以後絕對不敢再害人了,如果我再害人,就天打雷劈、萬箭穿心而死。”德玄見狀,趕緊求饒起來。
顧子陽冷笑了一聲:“你怎麽死跟我沒關系,不過,要讓我覺得你不會再害人,就隻有一個辦法――廢去你的修為!”
說完,一道無形的真氣從他身上射出,瞬間侵入到德玄體內的經脈,將他的經脈完全封鎖起來,從此之後,再也修煉不得,徹徹底底成為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不如,畢竟普通人多多少少都有修煉的可能,而德玄,卻是一輩子都沒這個可能了。
經脈被封禁起來,德玄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的氣球,泄下氣來,面如土色,悔恨不已。
但他卻不敢有任何異議,以顧子陽的能力,殺他易如反掌,現在他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顧子陽開恩了。
廢去德玄的修為之後,顧子陽望向王豐父子兩人,之前他覺得王興德這種紈絝大少不是什麽好人,但現在看來,王興德這廝更加陰險狠毒,居然和德玄勾結成奸,用厲鬼來對付左母。還假惺惺的為左青茹找什麽世界名醫,欺騙左青茹的感情。
見顧子陽望過來,王豐父子立刻有樣學樣地求饒起來,一再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再對付左青茹,希望顧子陽能給他們一個機會。
顧子陽和左青茹這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王豐覬覦左家的公司已久,在左父去世之後,便一直謀劃著將左家的公司奪過來,正好和德玄這種想享受人間富貴的道士一拍即合,利用厲鬼來對付左母,恰巧左母遭遇車禍,受到驚嚇,精神方面受到一定的創傷,讓厲鬼乘虛而入。繼而分散左青茹的精力。
左家只剩下兩個女人,而且兩個女人都沒有精力管理公司,到時候,王豐這個跟著左父創業的元老,自然就能趁機露出猙獰獠牙,聯合公司其他股東,逼迫左青茹讓出公司掌舵人的位置。
隻是因為顧子陽誤打誤撞救醒左母,
讓王豐三人的計劃演變成今天這幅模樣。 顧子陽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王豐父子兩人,道:“要饒過你們也可以,將你們在公司中的股份,全部無償轉讓給青茹姐,然後離開公司。”
“什麽?”王豐頓時驚呼起來,他的大半身家,就是公司的股份,讓他每年都有一筆豐厚的分紅,如果全部轉讓給左青茹,那就等於叫他們去喝西北風!
“大師,您這要求也太高了點,這麽一來,我們就……我們就傾家蕩產了啊!”王豐說著,差點就要流出淚來。
顧子陽冷道:“你們設計陷害青茹姐,如果讓你們成功的話,青茹姐又何嘗不是傾家蕩產,現在你們知道搖尾乞憐了?哼,這個結果,是你們應得的下場。”
“顧子陽!你別欺人太甚,這個社會是講法律的,老子就不信了,敢殺了我?”王興德一想到傾家蕩產的結果,頓時就急了,所謂狗急跳牆,竟然叫囂起來。
聽到一個設計陷害左母的人竟然對自己講法律,顧子陽差點氣得發笑,你TM的一群渣滓,心狠手鏈,也配講法律?
“給我閉嘴!”顧子陽抬起手,對著空氣扇了一巴掌,然而,這一巴掌卻結結實實的打到了王興德臉上,一下子王興德的半邊臉面就高高腫脹起來,鼻血橫流。
而德玄和王豐都被顧子陽的手段給嚇住了,雙腳不斷打擺,差點大小便都失禁,隔空打人,顧子陽那是隔空打人!
在好幾米外面對著空氣扇一巴掌,居然把王興德給結結實實地打了!
“怎麽樣,你現在還覺得我不敢殺你嗎?就算在警察局面前將你殺了,警察也查不出是我!你一條狗命,還不值得我出手。不過,我起碼有上百種方法折磨得你們求死不能,你們不信的,大可以試試。”
沒人再懷疑顧子陽的話,以德玄的能力,都能折磨得左母精神萎靡,整天惶惶不可終日。比德玄更加厲害的顧子陽,要折磨他們,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這時,王豐才知道,在顧子陽面前說什麽法律,簡直是一件可笑得不能再可笑的事。首先,他們父子就不配講什麽法律!
“大……大師,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答應您,把我們所有股份都轉讓給青茹,絕對不敢收一分錢,然後我們就滾出公司,絕對不敢再出現在你們面前,您就放我一馬吧……”王豐終於肯答應了顧子陽的要求。隻是把這話說出來,他已經面如死灰,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知道,自己經營的一切都完了!以後隻能變賣家產,離開陵江市,躲得遠遠的,一生一世都不再回來。
顧子陽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是王豐父子自找的,怨不得他人。他分出三縷真氣,分別鑽進王豐三人體內,然後道:“我已經在你們身上種下了真氣烙印,如果你們明天乖乖的按照要求所做,我自然會放過你們,如果還有異心,到時候,真氣在你們體內亂竄,那就怪不得我了。”
王豐三人心神一凜,知道顧子陽連給他們逃跑的機會都堵住了,隻能唯唯諾諾地答應下來,完全不敢有任何異議地離開了左青茹的別墅。
“爸,難道我們真要將股份都無償給左青茹?”回到車上,王興德一臉不甘地說道,這意味著,他的風光不再,以後隻能縮起尾巴做人。
王豐冷道:“不然你以為呢?你別忘記他的手段!”
一想到體內多出了不知名的東西,王興德立刻打了個冷顫,神色怏怏,再怎麽不甘,也隻能接受傾家蕩產的結局!
“德玄大師,你……”
“我什麽?我自然不敢做什麽!”德玄冷冷地道,隻是心裡卻生出了回宗門求救的心思,哼!姓顧的那小子還是嫩了點,居然放過老子,等老子回到宗門,叫宗裡的高手出馬,到時候讓他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
在王豐等人走後,顧子陽一揮手,真氣立刻將地上的木屑和血跡全部抹除,不漏痕跡,
看著顧子陽變魔術一樣的能力,以及想到明天即將得到王豐父子的股權,左青茹恍若夢中,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著顧子陽的目光,再一次變了,難以想象,這麽一個年輕的小男人,竟然是傳說中真人不露相的絕色高手!
尤其是他剛剛擋在她前面,氣定神閑地擊敗德玄,然後又不費吹灰之力,讓王家父子乖乖地屈服,那一刻,顧子陽簡直化身成了一座不可撼動的高山,為她遮風擋雨,讓她擁有一個安心的依靠。
這就是一種被呵護,即使天塌下來也不用怕的安心的感覺。
一時間,望著顧子陽,左青茹不禁有些癡了……
在左青茹面前,顧子陽又變回了那個沒什麽交際經驗的宅男,更是不怎麽懂得和女人相處,此刻見左青茹竟然直勾勾地盯著他來看,他不知道作何反應,臉色竟然有些發紅起來,尷尬地乾咳了一聲,道:“青茹姐,現在沒事了,我就先離開了……”
“啊?!”左青茹如夢初醒,這才發覺自己剛剛看著顧子陽的眼神不對,似乎是花癡一樣,成熟嫵媚的臉蛋頓時羞紅一片,嬌豔欲滴,咬了咬牙,道:“我送你吧。”
左青茹嬌羞異常的媚態,看得顧子陽不禁一呆,隨即才反應過來:“好……那麻煩你了……”
“嗯……”左青茹見到顧子陽的失態,心裡暗暗好笑,這小男人哪裡還有什麽高手風范,分明就是一個有點色心,卻沒有膽量的小男人。想到這裡,又丟了一個銷魂的白眼給顧子陽。卻是看得顧子陽心裡又是一蕩,越發覺得左青茹真是個嫵媚尤物,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散發出一種成熟勾引的美婦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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