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張陽已經漸漸熟悉了大學生活,過著學習,吃飯,睡覺,修煉的簡單生活,這種簡單的閑逸,讓張陽感到非常的舒服。
仁大,有很多的歷史景點,一些舊的校舍,會議場,舞台等等,都被很好的保存了下來。
張陽閑暇的時候,就會坐上校內公交車,到這些地方去走一走,看一看,感受一下革命先輩們曾經奮鬥過的地方,體味這些充滿歲月滄桑的安靜。
張陽雖然是一個理科生,但他覺得自己更喜歡這些文藝上的東西,也更喜歡安靜,希望能過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為五鬥米折腰的簡單生活。
如今,他身體內的穴脈在先天真氣的衝刷下,不斷被衝開。
他身體中五髒六腑的奇穴也盡數被衝開,新陳代謝加快,皮膚愈發的白淨,人的氣質也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
現在,他正在嘗試徹底打通雙臂的所有經脈,成功之後,自己的力氣一定還會再更上一個台階。
下一步,他會衝擊,雙腿,雙腳和後股的經脈,讓身體達成一個暢通無阻的整體。
但是始終有一個地方,張陽感受不到,那就是位於上腹的斷脈,也就是俗稱的上丹田,如果此處暢通,張陽的身體就能真正完成大周天運轉,徹底陰陽協調,乾坤交替,先天真氣不知道又會強到什麽地步。
這天晚上,張陽正坐在大教室中認真的上自習。
此時,已經過了九點,再過一個鍾頭,教學樓就要熄燈了。
因為剛開學,沒有太多課程需要學習,再加上沒有考試,大部分學生都早早回去了。班裡隻稀稀拉拉的坐著七八個人。
張陽隻是低頭看書,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一個好聽的女聲在喊他:“這位同學?這位同學?”
張陽一抬頭,看到是新任的大美人班長,蘇夢琪。
這個美女最大的特色就是長著魔鬼身材,但是卻生著一張白淨清純的俏臉,這本來不搭嘎的兩個事物,在她一人身上出現,卻沒有任何的突兀感,正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
張陽瞟了一眼她胸前呼之欲出的兩個肉蛋,一臉茫然的看向蘇夢琪問道:“班長大人,請問有什麽事嗎?”
蘇夢琪似乎並沒在意到張陽的目光,她撩撥了一下身後的長發笑道:“這位同學,時候不早了,如果你現在不走,麻煩你待會走的時候關好門窗和燈光。”
張陽一愣問道:“現在幾點了?”
“已經九點半了!”蘇夢琪看了一下腕表。
“啊,走!走!已經這麽晚了。”張陽忙起身,收拾東西。
他幫蘇夢琪關好了窗戶,鎖好門窗,便一起向樓下走去。
張陽在前面走,蘇夢琪在後面,可能是此時的教學樓走廊空蕩蕩的,蘇夢琪有些害怕,她小跑一段,和張陽並排而行。
兩人一路無語,長長的走廊,隻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
上了電梯,或許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蘇夢琪又開口問道:“同學,你是哪裡人?”
張陽一愣,沒想到她會開口問自己這個問題,便回答道:“我是安淮市的,蘇大班長呢?”
蘇夢琪呵呵笑道:“我是本地人。”
張陽噢了一聲,這時電梯到了,兩人走了出去。
張陽又道:“蘇大班長一直同學同學的叫,大概是不記得我的名字吧?”
蘇夢琪也不好意思的笑道:“班裡同學太多,一時半會也記不全,有時候又怕叫錯,你叫什麽名字?現在告訴我,我就不會忘記了。”
兩人正說著,就走出了教學樓,張陽正要回答,忽然面前衝出一人,抱著一大束玫瑰叫道:“夢琪,你可下來了,我都等你一晚上了,也沒敢上去打擾你自習!恩?他是誰?”
張陽一看來人,穿著一身時尚的品牌裝,油頭粉面,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還真有幾分帥氣,但見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他心裡又沉了下去。
蘇夢琪被攔住了路,有些沒好氣的斥道:“黃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別再來煩我。”
張陽感覺自己非常多余,忙繞開二人,向前走去,沒想到被那叫黃磊的青年一抬手攔了下來。
“你幹什麽去?話還沒說完,你心虛什麽?別忙著閃!”黃磊不依不饒的說道。
張陽忙道:“這位同學,怕是有誤會吧,我們倆隻是從教室回來,碰巧一起出來。”
哪知那青年壓根對張陽的話充耳不聞,他冷笑一聲:“碰巧出來就聊的這麽親密,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要是真一起出來,還得了!”
他接著對蘇夢琪說道:“我說怎麽和我約法三章,不讓我去班級打擾你,原來是早有想法,怕我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蘇夢琪怒道:“黃磊,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站在這對我問東問西!”
張陽見狀急忙要閃,哪知又被黃磊伸手攔住,他看著蘇夢琪回道:“我不是你什麽人!但是你不能製止我對你的愛,對你的追求!”
蘇夢琪惱羞成怒道:“你!你無賴!”
張陽這時急道:“同學,真有誤會,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一個班的同學,正好一起出來說了幾句話,你們倆愛怎怎!我要回去了!”
蘇夢琪見狀,心道這小子真是懦弱,看見自己的班長被人欺負,連句話都不敢多說,一氣之下,猛的拉住張陽的手道:“事到如今了!你還不承認嗎?你想逃避到什麽時候!?”
黃磊一愣,指著張陽道:“怎麽樣?我說什麽來著,你小子還給我裝,你真是個軟蛋!”
張陽臉一寒道:“兩位!過分了吧,我可不想趟你們灘渾水,再和你說一遍,你搞錯了!!”
黃磊見狀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張陽冷笑一聲道:“你問她,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蘇夢琪沒想到張陽還有這一手,見黃磊疑惑的看向她,一跺腳道:“我和他剛認識沒幾天,沒好意思問!”
黃磊臉色陰沉,裝作義正言辭的模樣指著張陽喝道:“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當!看老子今天怎麽收拾你!”
說著舉拳便打,他覺得這是自己表現的大好時機!
張陽歎了口氣,頭一偏躲了過去,黃磊一怔,雙拳左右開工,全被張陽盡數閃去。
“哈哈,看不出來有兩下子,挺能躲?”黃磊裝作說話的時間,猛的踢出一個高鞭腿,直朝張陽頭上打去。
可以看出,此人是練過的,這一腿踢的標準無比,一直在旁邊趟渾水的蘇夢琪也忍不住掩口驚叫,心中略為有些後悔。
黃磊踢出這一腿,聽到蘇夢琪的驚叫,心中略有些得意,他正要收回腿,卻感覺腿被一股大力牢牢的禁錮在了那裡,任他怎麽用勁都掙脫不掉。
黃磊定睛一看,只見昏暗的燈光下,張陽正單手握著自己的腳裸,冷冷的看著他,這一腳他沒踢中。
見狀,黃磊惱羞成怒的喝到:“你找死!”
說完,他拄地的另一腳也借著對方的力,猛的飛起朝張陽的頭上踢去。
黃磊這一式剛起,張陽便感覺到了,瞬間松開了他要借力的右腿,時間恰到好處,不早不晚。
隻聽“哎呦”一聲,黃磊借力不行,一下摔了個四腳朝天,還用力過猛,閃到了腰。
他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勉強爬起來,不敢再對張陽動手,指著他道:“好小子,你行!你等著!今天這怨咱們是結下了!”
他今天人是丟大了,也沒臉和蘇夢琪再說話,隻得一瘸一拐的轉身走了。
遠處,一輛法拉利F458閃爍了一下信號燈,隨後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這裡又重新安靜了下來,隻留下黃磊扔在地上的一束鮮花。
張陽看著滿臉歉意的蘇夢琪問道:“這下好了?你高興了?回頭他報復回來,你替我頂著?我還怎麽好好學習?”
說完,人也一轉身離開了,留下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蘇夢琪。
回去的路上,張陽鬱悶無比,自從自己修煉了這功法,怎麽竟是這些狗皮倒灶的事情往自己身上來,先是吳瓊和錢大虎,現在又來個蘇夢琪和黃磊,我招誰惹誰了?看來美女這種生物,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自己以後還是少靠近為妙。
第二天中午回到宿舍,鄭德厚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進門就拽著張陽問道:“怎麽搞的?我今天上午聽說學校的散打隊長楊宏志要找你麻煩?”
“恩?”其它正在玩電腦的兩人都一愣,忙湊了上去。
張陽歎了一口氣,心道對方還真是快,便將昨天的原委向眾人說了出去。
鄭德厚也歎了口氣道:“你也真夠倒霉的,我上午都打聽了,這個黃磊家在中海市還是有些勢力的,也很有錢,在我們學校商務管理系,他愛好散打格鬥,隔三差五就會去體育館練習,並且還讚助了校散打隊很多比賽。所以這次,我們隊長也抹不開這個面子,破例對你出手。”
林小川驚倒:“仁大的散打隊長,那還不得一腳把張陽踢死。”
“別急!我聽說昨天黃磊和張陽打架受傷,是自己一不小心滑倒在地上,閃了腰,也挺沒面子的,這次就是找個臉面,當著你們蘇大班長的面羞辱你一頓,他不會親自出面,就是在遠處看著便行。我已經和我們隊長通過氣了,當他打你的時候,你配合一點,倒地掙扎兩下就行了,我們隊長和你無冤無仇,也不想對你出這個手,黃磊那樣的人,咱還是別招惹的好。你說對吧?”鄭德厚拍了拍張陽的肩膀。
本來,張陽對這些學生間的小打鬧是很不耐的,對於黃磊這樣的無賴,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如今的張陽的確有這種實力,但是一想,自己終歸還是個人,還要生活在社會中,還有自己的父母家人朋友,自己腦子一熱,後果可就都來了,以後怕是也沒有清淨日子過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下午放課後,張陽就看到一個留著板寸的壯漢帶著鄭德厚等人,面無表情的徘徊在教師門口。
張陽走到門口還沒說話,鄭德厚忙上前說道:“隊長,他就是我室友,張陽。”
那人也是學生,但真是少年老成,看面相大概已經35歲左右了,他衝張陽點了點頭道:“得罪了,兄弟!受人之托!”
說完,他又對著在身後觀看的蘇夢琪說道:“蘇大小姐,黃少有話,讓你一同前往。”
蘇夢琪沒好氣的說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那叫楊宏志的散打隊長無所謂的笑道:“話我已經帶到了,來不來就是你的事了。”
說完,楊宏志轉身便走,張陽跟在後面,被鄭德厚和剩下的幾個隊員簇擁著向外走去,期間,他看到一旁瞧熱鬧的吳瓊,滿臉的譏諷和嘲笑之色。
蘇夢琪看著遠去的張陽,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夏秋交替,傍晚的氣候非常宜人,雲茹雪和蕭羽婷放課從教學樓內走了出來。
自從上次飛機事件後,雲茹雪和蕭羽婷總感覺提不起勁頭來,總有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她們的腦海中徘徊。
這時,她們聽到二棟教學樓那一陣喧鬧,不斷有人小步跑過兩人面前,還聽到有人說著:“散打隊長在找一個經濟系的小子切磋。”
兩個女人實在是有夠無聊,也不自覺的隨著人群走了過去。
人群中,她們看到高大的散打隊長身後,跟著一個瘦弱的青年,兩人看到那背影,猛的一怔,都表情不自然的互看了一眼,便快步跟了上去。
眾人來到了指定的廣場上,便自行圍成一個大圈,看著兩人。
楊宏志此時,審視著眼前的張陽,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心中暗道:這少年看起來瘦瘦弱弱,面無表情,沒有一絲恐懼和緊張感,就算和鄭德厚事先說好,但我這一腳下去,最少能讓你躺半天,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裝B,看我待會給你好看。
見二樓窗戶內的黃磊點了點頭,楊宏志便擺開架勢道:“開始了,兄弟,別耍帥了。”
說完,人猛的撲了上去。
此刻,擠進人群的雲茹雪和蕭羽婷也看清了張陽的面容,兩女的眼神中都爆出了不一樣的神采,看到散打隊長撲了上去,她們都等著張陽一個指頭就把隊長放倒在地。
這一刻,張陽仍然面無表情的站在那,盯著來敵。
楊宏志眼神一變,忽然感到張陽整個人一瞬間爆發出一種氣勢,猛的驚到了他的反射神經,這一腳沒留住力,結結實實的踹到了張陽的胸口上。
“嘭”的一聲,整個場地都為這一腳的動靜發出了一聲驚呼。張陽渾身的肌肉骨骼一陣蠕動,輕松的卸掉了這一腳的力量,他借著慣性噔噔噔連退三步,便仰面倒在了地上。
楊宏志暗道一聲不好,忙快走兩步,低頭看去。
只見躺在地上的張陽,還是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他忽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主動躲開了張陽的目光。
楊宏志此時抬頭看向二樓的窗口,見黃磊對他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他這才松了口氣,對鄭德厚說道,先別動他,待人群散盡你再去扶他,我先回去了!”
張陽此刻就這樣淡定的躺在地上,眼前全是低頭嘲笑他的臉龐,耳朵裡全是一些“不自量力,一腳秒殺的話語。”
這一刻,張陽忽然把目光看向了天空,將這嘈雜的一切全部摒棄到了自己的世界之外,然後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努力去感受這一切,楊宏志這當胸一腳讓他找到了上丹田的位置。他釋然的笑了,這一笑,他看淡了榮辱,看透了人性。
站在一旁的蘇夢琪捂著嘴巴,想上前扶起張陽,但動了幾次,還是放棄了,她感到沒臉面對張陽,也感覺現在去扶起這個成為眾人笑柄的失敗者,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人群漸漸散去,雲茹雪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蕭羽婷也咬著嘴唇,雙眼發紅。
張陽被擊倒的時候,她們也非常驚訝,但是想到那天張陽對自己二人的囑咐,隨即她們又明白了,這是一個想安安穩穩過平靜生活的男人,即便他有再強大的力量,也不會隨便用來傷害他人。
張陽沒想到,他想息事寧人的這一敗,已經被兩女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張陽的印象在她們心裡也愈發的高大正直起來。
人群漸漸散去,鄭德厚便要上前去扶起張陽。
這時,他忽然看到,張陽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廣場上的角落裡出現了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徑直向起身的張陽走去,鄭德厚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張陽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正要低頭去檢扔在地上的書,忽然見兩雙玉手一前一後替他拾起了書本。
他抬頭看去,竟是飛機上遇到的兩個大美人,雲茹雪和蕭羽婷。
張陽面色一變道:“怎麽是你們?”
“怎麽不能是我們啊?沒想到我們還是同學。”蕭羽婷頭一歪笑道,盡顯嫵媚可愛。
張陽看了看笑吟吟的兩女,又看了看四周,也笑了笑說道:“你們好,我還有事,那我先回去了。”
“哎!張小哥,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做好事不留名就算了,咱們同學一場,你最少留個名啊?”蕭羽婷忙上前拽住他。
張陽一聽,臉一寒低聲道:“我什麽名字,如今還能瞞住你們?什麽做好事不留名,警方正在追查我做的這件事, 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你們難道想反悔不成?”
“沒啊,我們姐妹就是想結識一下英雄你,怎麽樣?今晚我們做東,一起去吃個便飯。”蕭羽婷拽著張陽道。
“什麽英雄,你們少說兩句,我就謝謝你們了,吃飯不用了,要是今後見面能裝作互不認識,我更謝謝你們。兩位就此別過吧,就此別過,失禮了!”說完張陽不由分說就走掉了。
“哎!茹雪,你說這小子還真是古怪,我們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面前,他說走就走了,你說他是不是同性戀啊?”蕭羽婷氣鼓鼓的對雲茹雪說道。
“算了,人家是咱們的救命恩人,當初鬧出這麽大的陣仗,警方也在查這事,他又和我們不熟,提防一下也是自然的,況且人家還故意輸了一場比試,心情或許也不好吧?”雲茹雪小聲的說道。
“哎呀,剛才見了張陽這小子,你一句話說不出來,現在倒替他辯護起來了,怎麽樣?感興趣,超級潛力股一枚,升值空間巨大,要嗎?你要,做妹妹的就讓你先來?趁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蕭羽婷一臉壞笑的問道。
“哎呀!你說什麽呢?!”雲茹雪被說的面紅耳赤,捂著臉跑了。
蕭羽婷看到雲茹雪的樣子,面上的笑容忽然一滯,隨即便像沒事的人一樣,笑著追了過去。
廣場上又重新恢復了正常,隻留下站在一邊的鄭德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