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磬鳴恐怕真的快走火入魔了!!”
幾位長老都起身看著擂台上的兩人。
“大長老,愈兒麻煩你了。”延惟看台上延愈不斷在毫厘間躲閃,幾次差點就要見血,急起來,前進兩步就要躍到擂台上。
“幾位長老,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去解決吧。”一道滄桑的聲音忽然從觀武台上的眾人身後響起。
見到忽然出現在觀武台的蒼老身影,幾人一怔,略微躬了躬身。
“祭司大人!!”延惟看到身後的身影慌忙拉住指著擂台上,如找到了救命稻草,道:“愈兒他…”
不等延惟發話,易素舟便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坐下,道:“沒事,大家都坐著看,年輕人有些衝勁也好。”
“不是,這…祭司大人,相信你比我清楚,你也說過我差點毀了愈兒,因此耽擱了他四年時間。現在他才修煉了一年,而磬鳴修煉了四年,如今還是走火入魔的狀態,我擔心愈兒他有危險啊。”延惟怎麽也坐不住,焦急的說道。
“正是因為我了解他,所以才叫你們安靜看比試就好。”易素舟安慰般的拍了拍延惟肩膀,道:“相信他。”
心亂如麻的延惟看到易素舟把目光轉向擂台,隻得強自鎮定的坐回去,他恨不得此時在擂台上比試的是自己。
身旁的幾位長老,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裡卻是十分的震驚。先前他們也認同了磬鳴的猜法,畢竟延愈怎麽可能在一年時間就趕上了其他人修煉了四年的實力。現在才知道,原來,延愈竟然真的隻修煉了一年!?他們滿臉複雜的看著延愈。
場上的磬鳴周身所散發的真氣也是越發濃烈,原本耀眼的金色真氣透露出點點了黑斑,一條條黑色真氣帶逐漸侵蝕著金色真氣。
望著由原本人段七線初的實力不斷攀升到了八線後期,竟隱隱快突破到九線的磬鳴,延愈不憂反喜,鼓起周身真氣,渾厚的青色真氣破體而出,不斷盤旋縈繞在延愈周身。
轟!!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擂台上磬鳴急速的攻向延愈,原本詭異多端,瞬息萬變的雙拐此刻卻被失去理智的磬鳴當做重武器來使用,不斷砸在了延愈所在的擂台上,把一塊塊岩石砸翻過了身。
望著失去理智,一味正面攻擊自己的延愈身形倒退,猛然間又是一拳砸向磬鳴的臉。
乒!
厚重的兩個拳頭在了一起,揚起擂台上的一陣塵土。
延愈有些吃痛的甩了甩拳頭,而走火入魔的磬鳴此刻已感覺不到了疼痛,瘋狂的攻擊最後一刻清醒時的敵人。
猩紅的雙眼,緊緊盯著延愈,如野獸般狂吼著奔向延愈。
反手抽出背負的長劍與雙拐交織在一起,碰撞出一陣陣火花,此刻的延愈鼓動著所有的真氣,衣衫無風自飄。
眾人看著台上塵土飛揚,一陣陣真氣波動傳出的兩人,不禁有些啞然,不時傳出一陣吞口水的聲音。
“這…這太牛了吧,和先前其他人的比試完全是兩個檔次啊!!”
“磬鳴看上去狀態有點不對勁啊,怎麽凶猛得跟野獸似的。”
“甭管是怎麽回事,他們真的好厲害啊,這次沒白來。”
“我就說祭司大人所說的天才怎麽可能是廢物,就這感覺,怎麽樣也和蠻肆他們有得一拚!!”
…….在眾位族人的議論紛紛中,磬鳴和延愈明顯開始了一場拉鋸戰,兩者勢均力敵,不斷地且住且走地在台上互擂。
滴答!
拉開距離對峙著的兩人,拳頭上都滴下了鮮血,這是他們近身時拳頭不斷對轟的結果。
略微抖了抖拳頭,此時的延愈有種周身都骨折了的刺痛感,這刺痛感讓延愈更用力地握緊,一股莫名的興奮從手上傳遍全身。而走火入魔的磬鳴卻也是猶如未覺,他失去了理智,更失去了痛感,體內紊亂的真氣讓他越發的自視強大。
呵……,呼……
延愈深深呼吸了下便再次衝向磬鳴,延愈知道,此刻的磬鳴實力不輸於自己,硬碰硬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染血的殘陽鋪灑在碎石滿地的擂台上,拉出了兩人冗長的身影,時間不斷的流逝,而此刻的延愈卻不再與磬鳴硬碰硬,而是靠著敏捷的身手和比磬鳴略上一層的速度,不斷閃避著。
“彭彭。“擂台上偶爾傳出一兩聲低沉的撞擊聲,一些年輕的小輩死死頂著上面,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延愈拉開一個距離,吐息幾口氣,快速調整著自己的體力。
一個踉蹌,磬鳴身形歪向了一邊,而後又迅速站穩,手中的雙拐微微抖動,嘴裡不停的沉重呼吸著。
“嘿,磬鳴,撐不住了吧。”延愈一下就咧開了嘴角,道:“雖然不清楚你的實力到底是怎麽一下子提升上來的,但我猜這般剛猛霸道的打法,體內真氣一定消耗很快。““狂妄!!”磬鳴咬牙說道,不經意一聲咳嗽,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眼中的猩紅也是漸漸散去,披頭散發道:“別開玩笑了!!老子怎麽可能輸給你這個廢物!!”
彭!!!
一聲悶響,延愈出現在了磬鳴所在的位置,伸出的腳緩緩收回,而磬鳴如斷線的風箏一般下落,砸到地上,又是吐出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到擂台上,竟昏死了過去。
“輸了,就是輸了!!”延愈低頭看著磬鳴,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撿起落在地上的長劍,緩緩插入背上的劍鞘轉身離開。
眾人看著,全場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所有人都在討論著剛才那場戰鬥。
……..籬笆小院中,延愈坐在石椅上閉目養神,靜靜享受著夜的寧靜,偶爾與身旁的易卿說笑一句。
“雙拐打出的傷幾乎都是暗傷,撐不住就不該繼續下去。”易素舟從屋裡走出,端著盆果子放在石桌上。
“要是撐不下下去,那不就丟了爺爺的面子了嗎?”延愈心情很是不錯,接過一個果子咬著。
“爺爺的面子沒那麽重要!”易素舟雖是這般說著,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道:“最後一場比試的時間延遲了一周,你就好好在這兒靜養吧。”
“延遲了一周?”原本以為不能和蠻肆、柏疾好好較量的延愈,驚愕片刻便是欣喜若狂。
“此次磬鳴走火入魔可以說是個意外,再加上柏疾和蠻肆也一致要求等你身體恢復了再來做出最後的比試。”易素舟為延愈解說道。
看著高興得裂開嘴傻笑的延愈,易素舟也是滿意的坐在竹躺椅上,輕輕晃悠著。
“那我就還有一周時間來好好準備最後的勝負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