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身體早已冰冷的天尊皇印,紫色伊人只能無聲淚流,她知道懷中女人的死不過是個錯誤,一個必須犯下且不可饒恕的錯誤。
“你要對冷如煙的屍體做什麽?”一個醉鬼無聲無息的接近紫色伊人,在他肮髒不堪的手打在她的肩膀上之前,伊人身形隨風而動,化作風中細沙從他指尖穿過。
“幻術?有意思。”
最貴老人打了個飽嗝,他松開酒瓶蓋子,而另一個人從天而降,他怒視紫色伊人,更在意她手上的女子。他就是那名女子的哥哥,冷家千年第一高手冷霸天!
“把我妹妹還給我!”
“……”
見對方沒有回應,冷霸天伸手奪人,刹那間數道一紫一黑的身影出現在醉鬼的視線中,他們一追一躲,看似嬉耍玩鬧,實際上殺機重重。不論那方稍微錯過一步,殺招即將臨身。
“我來幫你。”
醉鬼又打了個醉嗝,將酒倒在地上,那些被酒打濕的塵土就化作一條條烏黑的繩子開始襲擊紫色伊人的小腿。頓時打亂了伊人的步調,再加上冷霸天出招冷毒,很快就將紫色伊人*到無路可退。就在這時天降一把巨大無比的大刀切入三人中間將大地一分為二,紫色伊人趁機跳出戰圈。
“該死!杜如何,我們追!”
“麻煩死了……”醉鬼將酒再倒在地上,一條狗一樣的東西從泥土裡爬出來。“小狗狗,追啊!”狗狗在地上嗅了一下,就領著醉鬼加入追擊戰中。
魔界邊界國度之艾琳凱蒂之內,修養多日終於健康出院的天問早早去集市買了些乾糧和防毒道具(錢是護士交給他的)就踏出首都城門,狼坐在城牆上看著他出門後轉身離開。雖然是阿斯蘭的委托讓自己稍微照顧他一下,但是沒有說要保他的性命。既然他離開艾琳凱蒂,那麽生死就不在自己的范疇之內。
“好自為之……”
走到塔下天問才知道這個塔實在是太高了,傳說人們為了登上天堂而特意製造了巴別塔,結果被上帝中途打亂了計劃,而這破軍完全是頂著九重天頂,可比巴別塔高太多了,這要怎麽爬呢?
知道爬是不可能的了,天問開始找有什麽其它入口。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他回到森林裡面去撿些乾柴火以備午飯,卻沒想到就在他離開沒有多,從破軍身體裡走出五個人身獸面的怪物來。
正當天問悠閑地享受著田園生活(大誤)撿起一根乾柴的時候,忽然感覺周圍氣溫稍微變冷,他急忙加快收集柴火的腳步,因為如果現在這裡氣溫就下低,那麽等到三月亮升起的時候,這裡的氣溫將會更冷。
很奇怪吧?魔界沒有太陽卻有月亮,而且還不只一個,除了每月都會掛在天上的三個分別是紅黃藍三原色的三個月亮之外,每個月隨機都會有一次出現黑色的月亮。每當這個時候普通的魔界居民會關好門窗不會隨便外出,因為黑月時的魔物會變得異常殘暴。
“按照這個速度,晚上至少也會降低20攝氏度左右,難道魔界的地熱是有間歇性的嗎?”
對魔界地理是一竅不通的天問也沒多想,繼續埋頭撿柴火。當他撿完柴火之後,三色月也掛在他能看到的天空。
“魔界的月亮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好神奇,廢話有些多,該做飯了。”好在愚者之森大多都是一些溫順的小妖怪。他用叉子叉著紫蘋果放在火上烤,聽護士說這樣吃蘋果別有一番風味。
“好吃……有種蜂蜜的味道。大家,我這裡的東西很好吃,你要吃嗎?”
“哼!小聰明!”
一聲冷哼,五個獸頭人身的怪物出現在天問四周。天問緩緩站起不敢大意,這裡是魔界,和人間界的妖怪們不可同語。
“各位是……?”
“五通神南宮驢!”
“五通神北冥狐!”
“五通神東方馬!”
“五通神西郭騾!”
“五通神中豬!”
“原來是五娼神,奇怪,人不是說北狐南五嗎?為什麽會有狐狸在五娼神裡?難道人數不夠拿來湊數嗎?”
“住口!看我先殺了你!”北冥狐抽劍刺向天問,天問側身一閃,閃過攻擊。他揚嘴蔑笑:“如果是魔界的魔族我還會讓你們三分,可是人間界的低等邪神來多少我也不會怕。更何況……”天問單手冒出大量的死亡之氣,像從下而上流淌的瀑布看得人大吃一驚。
“我可是正統華夏社的戰將啊!死之卷第一式·萬物無聲!”
黑暗的死亡之力化作無數水流狀態殺向五通神,五通神五神合力,力抗死亡之力。沒想到一招過後天問早已來到他們面前,他單手握著一股強大到不可思議的黃色氣流轟在中豬的身上。四神口吐鮮血,倒退數十步,而被直接擊中的中豬更是被強大的力量排斥全身,最後全身爆炸而亡。
“地之卷第二式·龍行八荒,”天問笑著說:“像你們這種避孕套式一次即丟的角色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豬!混蛋!”西郭騾忍不住要殺上去,但被東方馬給攔住了。“東方!中豬可是你我兄弟!”
“我知道,但是你我的實力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不退想全死在這裡嗎!?”
“死來!”
還未說完,天問一掌擊穿二妖胸部,騾馬二妖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死在他的手下。
“和李家合作的人都要死!無論是也不例外!”說罷滅神之掌再出,打算把剩下兩個五通神一起乾掉。北冥狐和南宮驢深知在劫難逃,各自分鳥獸散。
“真是的,你們這五個人本來就是蘇氏勢力的逃兵,蚩尤二世、災禍之狐和妲己,把你們這種白癡放走真是太好了。就讓我為他們殺之而後快吧!空之卷第三式——無空。”
天問極招再開,他四周的景色化為一片灰白,兩妖拚命逃亡,卻分別看見眼前站著一個背影。“空之卷第一式·破空。”沒等他們反應,四周空間被整個撕開,大量的光劍刺穿了二妖的身體刺成刺蝟。
“竟然派五通神這種垃圾鎮守這麽重要的據點,看來李蕭何你已經沒有可用之才。那麽這龍塔破軍就讓我登天一試吧。”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一首王維的《相思》,道盡老人一生惆悵。看著老的發黃的照片,九叔兩眼淚流,不過一日不見,他們師徒就天人永隔。
“秋生……為什麽你會從為師身邊突然離開……?”
天空下起嚎啕大雨,像是受老者所悲哀一同流下無盡的淚水。九叔癡癡地望著大雨前的那一扇殘破的銅門,即使是癡,他也希望能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像往常一樣渾身是泥,傻傻地對他說:“對不起師傅,我回來了!被打我,要打也要等我把衣服洗乾淨再去洗個澡先!”
“!”
朦朧之間,只見門外一人托著紙傘,身穿書生服,腳戴青邊官靴,一頭飄逸柔順的長發隨著清風華美飄揚。九叔落下激動的眼淚,他不顧大雨跑到他身邊抓住他的肩膀大叫:“為什麽你不早點回來!?如果你早回來的話秋生他……秋生他也不會死!”
“道歉……”碧綠中透著一點藍光的眸子露出歉意的目光,他嘴角留著一顆美人痣,一身不像男人的白皙皮膚在青衣下顯得更為潔白。來人將紙傘靠向九叔,讓雨點盡情地打濕自己的肩膀,也讓九叔能少受一點傷害。
“天冷了,我們進屋吧。”
“……”
九叔不語,年輕人隻好拉著他進入屋內。他熟能生巧的空手在碳堆上生火,然後給茶壺加水好給友人上一杯熱茶。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
九叔忍不住大哭, 他哭訴著告訴眼前人發生的一切,聽完這一切之後那人點了點頭,他明白九叔現在的心情。他和秋生雖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好比父子相依為命。這十多年的相處奠定的情感是不會因為對方的改變而輕易改變的。
“我知道了,我會替秋生報仇。”男子站了起來,拾起自己放在那裡的紙傘打算離開。
“天豪!”九叔突然大叫,他一臉悲痛地說:“你不打算見阿豪一面嗎?”
男子歎了口氣,無奈地說:“見了又怎麽樣?結果還是不能改變。而且,你覺得阿豪會接受我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嗎?”
“怎麽可能不會改變?你可是他的親生父親!見一面總比不見的好?為什麽你不告訴他真相?隻讓我告訴他父親已經死掉了?你可知秀珍死前一直都在掛念著你,一直都在叫你的名字……”
“我負了秀珍,不能再負阿豪。讓阿豪平安,這是我唯一的希望,能拜托你嗎?”
“嗯,我會讓阿豪遠離戰場,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和他見上一面。”
“是啊……也好,我會和他見面的,雖然不是你希望見面的方式。”說完天豪一臉苦笑著離開,冬雨刺骨,可更為刺骨的是一顆早已支離破碎的心。(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