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劍以血祭劍,天地頓時佛光普照,只見佛握聖劍,怒斬妖魂邪龍!刹那間山川分二,大河蒸發。紅將軍血染戰鎧,他全身一片血紅魔光,額頭三眼齊開,隨著第三隻眼的開啟,背部的肌肉開始拱起,長出四隻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頭六臂金剛罩對佛血劍!
只聽一聲巨響,天地再無二聲。
隨著滾滾濃煙隨風而散,佛劍化為點點金光消失在空氣之中,隻留下大地萬般瘡痍。就當眾人都以為仇敵已死的時候,卻看見一個人,伴隨著朗朗詩好走出遮目風塵。
“鐵馬金戈人不還,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不為書生筆,只求青山忠骨留!”
聽聞詩號,在場所有人無不由衷驚歎。此賊雖然敵人無疑,但這份骨氣卻值得眾人讚譽。武裝熊貓更是拍手叫好:“好樣的小子!如果你願意放下兵器投降,我白輪對天發誓,絕對不會難為你!”
“我殘刀斷劍之所以叫殘刀斷劍是因為我曾經錯信他人,這份羞辱就像這名字一樣終身無法抹去!王飛龍雖非我主,但卻答應救我族子民。為情,我不能讓黃土下的三眼族人再沉睡下去!為義,朋友願意幫我甘犯天險救人,我則能讓他死在荒野之地!”
說罷招來刀劍握手,更欲廝殺。法輪見此深深歎了口氣,無奈道:“一身俠肝義膽,卻毀在奸人之手實在可惜。沒辦法,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就讓我貧僧我來送你去西方極樂,願你永世不再哀愁。”說完佛劍上手。
“感謝大師,殘刀斷劍死後絕不忘大師今日之恩情!”
兩人互相對視,更透著英雄相惜之感。就在二人即將動手之際,一直在旁的武裝熊貓突然大叫:“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
“……”
他走到二人中間張開雙手止住二人,大聲喊道:“今日本是我和大師誤會在先,而你的那個毛頭小子又插手在後,和你無關。你走吧!”
“什麽?”
面對局勢的突然改變,殘刀斷劍先是一驚,他看著一旁的法輪禪師,只見禪師搖頭不知,而他身後的那一群人更是二丈摸不到頭腦。唯有林中一人淺笑,他雙腿不便,只能以輪椅代步而行。每行一米,竹輪椅就發出刺耳的聲音,好像在抗議自己的主人為何要坐在自己的身上。
“我主仁慈,見你俠肝義膽,為保全軍安危甘願斷後甚為感動,壯士莫要推辭。”
“白光?你怎麽出來了?”
“父親?”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人清風羽扇,宛如諸葛神人安坐竹椅之上,背後推車之人身負刀劍,雖未言一語,卻隱約透著深厚內力,可見不是凡人。
白光揮手淡笑,開始回答族長和女兒白夜的問題。
“我出來是因為天氣轉涼,特來告知大家要多穿點衣服,而大師之事我也略有幾分了解,可否請眾人入室,之後我再詳細解釋?大師,你看如何?”
“老衲無礙,可否等我收拾完同門與徒弟的屍體之後再隨行?”
“那是無妨,少俠願意聽的話也可以一聽無妨。”
“我嗎?”殘刀斷劍一時猶豫,他不知道該去還是不該?去嘛,對方剛剛和自己大戰一場,現在去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不去嘛,剛才與大師一戰,如若不是族長大人求情,自己今日必死無疑。一時去否,竟也拿不下主意。
白光見殘刀斷劍久久沉默不語,料想他心中幾分難堪,自是開口為他解惑。
“少俠無需擔憂,來者是客,主人豈有不招待客人之禮?”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師,少俠跟隨我來。”
竹林深幽,宛如女鬼招魂,看得人昏昏迷迷,等到回神過來卻發現自己早已來到一石室前。禪師沉默不語,而殘刀斷劍心中更是把驚訝寫在了臉上。他心驚剛才所過竹林是按照一種自己曾經在書上看過的聖狐所創的迷魂陣法。只見進入此陣,哪怕雙眼未蒙,卻怎麽也記不住自己走過的路。就算在路邊坐下記號,回頭一看卻發生背後無路可走。這種奇術自己曾經遭遇過一次,那是三眼族和聖女狐族遞交和平事宜的時候,那時候雖然走的是山路,但感覺卻和這竹林沒啥兩樣。
既然千萬年前的自己還能活生生的站在這裡,那麽當時與三眼族齊名的三族之一聖女狐族的人也一定還有部分活著。
“這裡是我們一族和外族交談的石屋,破舊之所請各位見諒。”
“聖人之所不在裝潢華麗與否,有先生在,這房屋就如同佛祖廟堂,皆為聖地。”
“這位大師是……剛才重創炎帝之人,可問高姓大名?”
“貧僧不才,名為無我道。”
“我道?”白光眼珠子一轉,然後向名為無我道的僧侶深深鞠躬,解釋道:“我道者,涅盤之體,得大自在,沒有絲毫的束縛。能得此大名,可見大師定是密宗四大金剛之首。”
無我道淡然一笑,顯然是同意白光的說法。白光笑著看了一眼殘刀斷劍,斷劍一眼便知曉他想說著什麽,眼前的這個手握渡法輪,腳踏金獅靴,氣度不凡的大胡子和尚竟然是地位頗高的密宗武僧。
據說密宗僧侶各個身懷絕技,以一敵百。而被尊作禪師和金剛者更是天賦神力,乃當世的真神耶。
走進石屋,大地頓時震動,眾人都是雄霸一方的高手,自然不為所動。大家都把目光放在白光身上。白光隻笑不語,因為不用他來回答,時候到了他們自然會知道。
就這樣震動持續了十幾分鍾才停止動蕩,整個石屋突然憑空消失。換而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碧綠草坪。草坪青草宜人,花蝶偶爾會在花叢中穿梭而過。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和諧,就是有些太和諧所以才顯得不正常。
“……”
殘刀斷劍伸手去抓飛過的蝴蝶,卻被蝴蝶輕巧繞過。
無我道好奇地問:“這是……”
“幻境之術,空間雖大,卻只是虛幻,一切皆由心起。由此可見白光施主的心境自然,和諧。”卻是法輪禪師替白光回答道。
“大師過獎了。好了,我們也不說閑話,把話題轉回如來舍利這上面上吧。”
“沒錯,我們此行正是為了如來舍利而來!”
一聽到如來舍利,原本鎮定的禪師等人都有些激動。他們望著白光,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一個月前,我們存突然受到攻擊,對方是我們族長的弟弟白雲,他領著一群我們從未見過的妖怪殺入村莊,欲*族長退位……”
“那個白癡!”
武裝熊貓破口大罵,打斷了白光的話。眾人見他如此激動憤慨,可見對此事是非常的惱火。白光看了看族長,直到白輪揮手讓他繼續說下去才緩緩開口。
“激戰中我們雖損失不少族人,但卻成功將那群逆黨包圍,可就在我們打算將他們一舉殲滅的時候,白雲卻從懷中掏出一塊類似種子一樣的東西。那種子佛光大發,頓時天地變色,一尊大佛從天而降將我們一舉衝散。最後我們雖然*退逆黨,但是卻損失慘重。因此剛開始從你們的到來會這麽有敵意,請在場諸位理解。”
禪師等人聽完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白光口中的骨頭種子就是他們要找的如來舍利。法輪禪師首先走向武裝熊貓,然後雙腿跪地雙手伏地,武裝熊貓剛要把他從地上抓起來,隻聞一聲。
“對不起……”
白光輕笑不言,武裝熊貓卻趕忙扶起禪師,關切地說:“這不是大師的錯!”他看了一眼白光,好像在問可以了吧?白光點了點頭,白輪接著說:“是我作兄長的教育不當,害得我治下子民深受其害,是白輪無能。”
“族長您神威蓋世我們都很了解,而貴弟盜寶也有我們這方的疏忽,如果不是我們看守不當,他們也不會盜走舍利。”
“大師之話折煞白某。一切起因皆是愚弟為求複興我族大願,如今犯下此等惡行真是罪不可赦。今日如果大師不來,來日我也會出兵抓那家夥回來請罪!”
“大人客套了,只要告訴我們盜走佛祖舍利的人在哪裡,我們自會取回舍利,絕不給你們造成任何麻煩。 ”
“人……人在喜馬拉雅山脈的南迦帕爾巴特峰的一山洞裡!”
“多謝!我道,我們走!”
“是!”
得知舍利消息之後,眾僧侶立即出發,他們穿過虛無的草坪,下一秒鍾就發現自己已經在竹林入口。眾僧驚歎鐵血熊貓一族的法術匪夷所思,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同時派法輪禪師帶來的三位弟子中唯一幸存的大弟子法恵回去稟告密宗這裡發生的一切,並請他們派兵支援。
“好了,該說說你的事情了。”
待僧侶走後,白光終於開始對殘刀斷劍說話。殘刀斷劍不語,不解他們為何帶自己來這裡,更不知道他們想對自己說些什麽話。就在殘刀焦慮之際,白光一句話驚得他差點衝上來把他掐死!
“王飛龍會幫你解救同伴,別傻了,沒把你做掉就該偷笑了。”
“你……你說什麽!!?”殘刀大驚,手中刀劍嗡嗡作響,告訴主人眼前此人該殺!武裝熊貓見刀劍齊鳴,手中槍口對準他的腦袋,只要他敢動一下,自己就一槍打爆他的腦袋!沒想到白光卻推動輪椅,按下族長的槍炮,笑道:“莫要著急,等我一一道來,你聽完之後再作打算。”
說著招手叫殘刀坐下,然後開始對他細講。(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