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佛劍,密宗四大金剛之一無我道單槍獨馬進入敵人大本營,只為了替自己犯下的過錯做一個了結。
“出來吧!你究竟在哪裡?給我出來黃帝!”
隨著一聲龍吼,一條金色的騰龍從洞穴黑暗潮濕的深處撲嘯而出,佛劍似有感應,在金剛手中微微震動,嗡嗡作響發出金色的光芒。我道握劍刺去,龍首轉眼就咬,佛劍和龍首發出激烈的火花。
“就是你!!”
金剛怒氣上頭,佛力更上一層樓,佛劍感應主人的憤怒,更是佛光大盛,化為一頭金獅撲向金龍。兩獸旗鼓相當,一時難分勝負。山洞岩石被兩股力量互相排斥,地動山搖之間一道金光映照天地,山下村民以為天顯神跡,紛紛跪地參拜,下一刻,雪崩再來!
“糟糕!”天問見金光和雪山崩塌,立刻想到是無我道碰上敵人,本想立刻逃走,可是一想到保不住身邊這些和尚,以後也無法跟來的密宗打交道。
“沒有辦法,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說罷一步上前,單手握天,引導天地之力,一拳轟向地面,催動大地化為一道泥浪衝上天際,化為一道堅硬的泥牆,將洪水猛獸的雪崩擋下。
“還好雪少,要不然還真擋不下來。”天問擦了擦汗,心還是余驚未散。“天生我才必有用,但千萬不要只是來搞這種事情的。”
“那你覺得該幹什麽呢?”背後一個洪亮的聲音送給天問一個問題。
“誰知道呢?反倒是你是誰?”天問轉頭,他看見說話那人也是個光頭,全身上下卻穿著夏威夷禮品專賣店裡賣的那種短袖T恤,和他身上散發出來濃厚的佛氣完全相反。如果不是看著他背後一群穿著西藏密宗服飾的喇叭的話,天問百分百以為一定是某某破戒被趕出來的酒肉和尚。
“你是密宗的……?”
“撒加,密宗五大禪師之一,也是最年輕最帥的一個,簡直就是佛門的代表人物,也是下屆主持最佳候選人!”
「好像看到櫻木花道……」
“剛才那是我道師叔的靈壓,也就是說他在上面了?嗯?你的眼神怎麽那麽奇怪,是因為我這件衣服嗎?那是我在夏威夷旅遊,沒想到剛和一個女人開房就被叫回來了,你說可惜不可惜?”
“和女人開房?”
雖然聽說過印度有一種佛教有一種專門給僧侶發泄用的職業神姬,可是天問好像記得密宗不在那教派之內吧?而且夏威夷更沒有這種東西,這個自稱是撒加的偽雙子座黃金聖鬥士也是太膽大包天了,這就是禪師的特權嗎?看看他背後那群和尚一臉憤怒羞恥的表情,好像又不像,這和尚真是……
“很好,我們上去吧。”
“去哪裡?”
撒加咧嘴一笑,手指山頂之巔,道:“easy,onthetop!”
天問嘴角微微顫抖,嘴巴早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有種給我說母語啊混蛋!)”
帶著已經怎麽樣都無所謂的感情,天問垂頭喪氣跟著這位完全靠不住的撒加禪師踏上營救無我道金剛的旅途。
“……”
審視著周圍早已破碎的大門,少年和少女踏入更深一步。昔日蚩尤埋葬之地,現在龍氣早已空蕩無存,王者末路竟是如此,真是讓人唏噓。
阪本龍馬丟掉從地上撿起來的一塊早已破碎的石塊,從形狀上來說是由內向外造成的。
“什麽東西從這個棺材裡爬出過,但我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幸好才只有一個,如果這些都打開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
蘇雅蓮沒什麽都沒有說,她的眼前就有五個石棺材,更別說這個房間裡多大二十三個同樣大小的棺材。她的目光下意識的掃過另一扇大門,如果沒有猜錯,那裡面應該裝著同樣的東西。
龍馬試著說:“打開嗎?”
蘇雅蓮搖搖頭,她走向另一扇門淡淡地說:“先讓我們看看這裡面的東西是什麽先。”
看著雅蓮那冰冷憂鬱的目光,龍馬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大門上的花紋讓他想起一些討厭的東西……
“牛頭人身……讓我想起地中海的彌諾斯的兒子,吃人的怪物……”
“彌諾陶洛斯……”
二人互相對視,眼神中都透露出猶豫和心焦。兩人沉默許久,直到一直老鼠從龍馬腳邊跑過嚇得他大叫。這一下徹底緩解了二人的氣氛,他們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龍馬是大笑,而雅蓮卻笑得非常低聲優雅。
“是鬼是蛇打開看看才知道。”
“又是你的日本諺語?”
“沒錯,意思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有做了之後才知道。”
“但是跟鬼和蛇扯上關系,一般來說都是壞事吧?”
“沒錯,正因為如此才更應該去嘗試對不對?超越絕望的那份勇氣,是不會隨著時間的流失而磨滅的。”
“意外的文藝青年。”
玩鬧了一會兒也該是結束的時候,兩人將手放在石門山打算合力將門推開。就在他們的手觸碰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伴隨著冰冷,大量的圖片湧入他們的腦海!
在冰冷的冰面上,兩道偉岸的身影互相對視,兩人皆是*的虎背熊腰的壯漢猛男。他們一人背頂烈日,一個背後紋著九頭蛇的黑暗紋身。
背後九頭蛇紋身的男人問道:“你的名字叫什麽?”
“Amaterasu!”
此言一出,天降紫雷閃電,一頭海獸剛巧躍出冰面,被落雷擊成分碎片。
“!”
“!”
紫電過後,龍馬和蘇雅蓮如同如臨其境,被觸碰到的電流彈出十多米,和牆壁來個了親密接觸。
“剛才那是……”
“九嬰和……Amaterasu……英文名字嗎?到底是哪國的神仙?”蘇雅蓮靠在牆上一動不動,剛才的雷電雖然只是幻影,但卻讓自己的身體如同觸電,全身麻痹根本不想動彈。
“不是……”龍馬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他一臉沉默地說:“あまてらすおおみかみ,是我國最高的神祗,中文翻譯——天照大神!”
“日本的主神,看來在上古發生過我們這些凡人所不知道的秘密。看來還是不要打開這道門比較安全。”
“沒錯,我們走吧,看來我們是無法搞清楚從這裡面跑出的東西是什麽了。”
“嗯……”
蓮伸出手來,龍馬非常習慣的將她扶了起來。就在二人打算出去稟告這件事的時候,一個孩子出現在他們的背後。腳底感覺到突如其來的陰寒之氣,二人的手停頓了一下。蘇雅蓮給龍馬打了個眼色,龍馬就緩緩的跪在地上,就在他的單腳即將接觸地面的瞬間,蘇雅蓮突然拔出其腰間的刀向那小孩子刺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刀刃,小孩沒有防備的刺穿心臟!他憤怒的一聲長吼,聲音尖銳到龍、蘇二人的耳膜差點破掉。龍馬連忙轉身一劍將鬼童砍成兩半。被砍成兩半的鬼童沒有消失,反而發出淒厲的笑聲,其身上陰氣更盛,屁股更是長出尾巴一樣的東西。
“被砍成兩半也不死,這明明是看開光的。早知道就不把神器還回去了。”
“所以告訴你不要相信會賣東西的和尚,他們的道行怎麽可能會高?”
“……”龍馬一臉知道錯了的表情,他聚集靈力在刀刃再揮一次,結果那鬼還沒死。“這不可能!”
雅蓮一臉面無表情地說:“看來我們是遇上麻煩了。”
“這個時候給點表情還不好?”
“表情?”蘇雅蓮優雅的向前一傾,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咒,符咒憑空點燃出蒼色的火焰。鬼童一看就後退一步,臉色更是由青變紫。“這種表情嗎?”蘇雅蓮露出嫵媚的笑容,符咒一丟,鬼童頓時粉身碎骨,化作一堆塵埃。
“原來鬼死了還會變成灰啊?真是學到東西了。”
“又不是僵屍電影,怎麽可能會……嗯?”馬龍剛想說“化成灰”這三個字突然停了下來,他好像發現了什麽蹲在地上,一臉疑惑的看著化成灰的鬼童。
“發現什麽了嗎?”
“奇怪,這灰怎麽有股奇怪的香味?”
雅蓮伸出兩個指頭隨意擦過地上殘留的灰塵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有股奇怪的味道。她想了一下,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聞過,沒錯,就在祖母收藏的古董店中自己就曾經聞到過這種奇怪。難道是……
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條紫色上面繡著蝴蝶的手帕,挽了一點在裡面。看著雅蓮如此深重的將鬼童的灰塵包裹起來,龍馬不禁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猜到一些……但是要讓祖母看過之後才能肯定。說不定我們闖了大禍。”
“大禍……”
沒有任何證據的害怕,龍馬握住雅蓮遞來的手,和她一起一臉沉重地離開了蚩尤的古墓。就在二人離開之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潛入蚩尤墓地,他進入墓地之後沒有東張西望,也沒有撿在地上殘留的古物,而是毫不遲疑的走向那扇被封印的大門。
“……”
那人伸手觸碰石門,頓時地上的灰塵重新化作一個鬼童撲向那人。只見他舉起拳頭,一拳打在石門山。石門應聲而碎,就在石門粉碎的同時,他背後的鬼童也在此化為灰燼。
“雕蟲小技!”
進入門後,他看見裡面的景色,眼神早已燃起一片憤怒的戰火!
“可惡!你果然是騙我嗎?王飛龍!”
眼前海濤冰封,一個個枯萎的人被封印在裡面,這一片看似殘酷的場景讓他,紅將軍殘刀斷劍揮手一擊震碎海濤之冰,因為感受到不該存在於世的力量,整個墓地的防禦機能完全啟動。墓地內噴射出大量的煙霧,在空氣中化作一條條詭異的幽魂。幽魂中張牙舞爪,殺向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敵人。
殘刀斷劍抽出自己自備的刀劍,轉讓旋轉引爆颶風,瞬間秒殺全場幽魂。
“你們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嗎?”
“那麽就和我打一場吧!”
隨著一聲詭異魅聲,一個蒼白無力的女子魂魄出現在殘刀斷劍面前,她哈哈大笑,整張臉被自己撕扯十幾份丟入地上的棺材。頓時所有的棺材都同時立了起來。殘刀斷劍見形勢不對,轉身刀劍招來狂風將所有棺材震上天花板,和先前的死靈一樣被颶風撕個粉碎。
“可笑。”
就在殘刀斷劍以為自己已經勝利之時,整個房間突然冒出大量碧綠色的火焰, 將暗淡無光的房間照得更加詭異異常。
“你以為就這樣就結束了嗎?”
“無聊,一切的力量在我們三眼族面前皆為虛無,讓我讓你領教一下三眼族真正的力量!”
“那就讓你變成和你的族人一樣的結局,變成守墓的棋子!”
說畢,原本倒在地上的屍體全部緩緩站起,他們睜開眼睛,露出邪惡的光芒。
“竟然……你竟然敢對我的同伴……殺!”
殘刀斷劍好不遇的衝入敵陣,鮮血從自己的身體裡燃燒起來,從被敵刃刮破的傷口裡飛濺出去。但是殘刀無悔,短劍無怨。只因為過去的一個承諾,他在此地鎮守了接近五千年的時光,只為了挽回過去該有的榮耀!
在冰冷潮濕的洞穴之內,無我道手持佛劍,與擁有蒼洱之力的黃帝殺得難分難解,他們互相砍殺,鮮血不斷從雙方的身體內飛濺出來,互相灑在對方的身上。在戰鬥中無我道不慎被佛氣融化的積雪滑到,身體一個不穩,而黃帝抓住這個機會一刀刺去!
“潛龍出洞!”
邪刀刺穿了他的身體,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流出,他驚訝的看著對方,身體的傷痛告訴他這一切殘酷的現世。他一臉邪惡的壞笑,這一刀的觸感讓他得到了著實的喜悅——金剛敗!(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