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咽喉溢血,雙眼凝視眼前之人。靜之猛虎散發沉穩霸氣,王者氣息暗中鎖人咽喉。
“為何不躲?”
阿斯蘭銀發銀眸,隨風飄揚,說不盡的瀟灑風流。
“反問你為何不殺?”
天問黑發墨眸,柔順依風而動,講不完的倜儻不凡。
阿斯蘭手中樹枝瞬間飛花飄落,他心中疑惑,明明對方意氣風發絕非池中凡物,可是來者沒有任何殺氣,來此為何先問再決是戰或言。
“來此為何?”
“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個明白事理的好男人,怪不得老大會如此在意你。”天問蝶扇輕揮,紫魅檀香如同美女拂面。阿斯蘭頓時感到頭昏腦脹,天問眼露殺機,紫扇如刃上揮,紫色妖蝶飛舞空中。阿斯蘭猛然向後跳開,在危急之時躲開致命殺招。他以手化劍,凌厲靈虛劍氣隨手飛出,紫色妖蝶頓時化為紫光螢光!
“以手化劍,天下僅你一人。”
“說話文縐縐有什麽用。”阿斯蘭單指破空,雙雄拳來扇往。阿斯蘭流雲如水,一招一式攻收自如,瀟灑與平穩並重。天問以扇替劍,迷幻中處處殺機暗藏。轉瞬之間,回合過招已過三十。阿斯蘭一指點在天問額頭,凌厲之氣灌入腦中,天問眼前幻影迷蒙,竟看見阿斯蘭全身扭曲,他猛然後跳出十米之外。雙腳安全落地,卻不知為何視線對著地面,不知不覺中,他跪下了!
“我的神經系統竟然會被如此輕易的攻陷!?”
電子亂竄,擾亂大腦控制,隻被一根手指點頭,天問毫無疑問的敗了!
“看來無需我再解釋什麽了。”
不知何時阿斯蘭已經來到天問面前,他右手指尖閃動銳利微光,只要他願意,他馬上就能取下天問人頭。但是,阿斯藍心中存疑,殺氣雖不弱,卻不強到置人於死地。眼前此人毫無疑問是強者無疑,為何出手卻只出三分,難道自己就這麽被看輕嗎?還是說這裡有伏兵未出?那麽……
阿斯蘭高高舉起手指,就在他指穿天問咽喉前刻,不遠森裡閃出一個黑色倩影,她面帶黑紗喪袍,只見她雙手空中點化八卦太極,一股黑暗喪死之氣從側面襲來,早有防備的阿斯蘭一個瞬閃落地於百米之外。
看見黑紗麗人和不斷從林中奔出的右肩虎頭黃兵,阿斯蘭懷疑自己先前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生人氣息,天問即使如此,黑喪衣之女和不免兵將更是如此。
「果然還是有伏兵嗎?」
阿斯蘭轉念一想,奇招再出,他握住黑暗之力,將其注入聖樹地脈,天地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喪衣麗人見此倩影閃動,抓住受製於人的天問在被黑暗吞沒之前迅速退出戰局。那些兵將自是沒有麗人威能,不及反應就被吞噬殆盡。
“你們走得了嗎?”
阿斯蘭快步如電,不過數秒就已經追上喪衣麗人。只見麗人喪氣如濤,所過之處活物盡死,有恐聖樹有差,阿斯蘭手指化刃,引風斬空,無體空間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個粉碎,同時狂風壓死氣,強行將其倒入不明空間。
“……”
喪氣消失,阿斯蘭將黑洞收復如初,他感念四周,早已空無一人。
逃跑了……
即使是早已料到之事,但看見敵人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阿斯蘭還是覺得過於不去。他掏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雇主打電話,他現在想聽聽雇主的意思,畢竟他不想死在這種地方。如果敵方再攻,在無法感知對方靈壓的情況下防備那龐大的死氣。
如若不能,那麽自己也隻好從這裡撤離。
就在阿斯蘭決定該何去何從之際,他的電話響起了一首荒山亮所演唱的《情誼》,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段視頻。
“What?”
只見視頻上站著幾個穿著現代服飾的猴子們(?)搞得阿斯蘭一時想不通是什麽意思。
“兄弟戴天生死共與,十刹神威震三界。一狼二魔七宗罪,滅魔誅神斬龍精。試問天下誰為顛?各路梟雄忌三分。真不愧是卍家最強的男人,隻用三分力果然不是他的對手。”
恢復身體控制權的天問笑著看著聖樹的方向,眼神透著淡淡的感傷。刎息明眼一看便知,他和那個叫阿斯蘭的年輕人之間一定有什麽。
“我看你非常在意他的樣子,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
“那個啊……”天問不好意思地說:“我和他是從同一個孤兒院裡出來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朋友相見不相識。還以為被殺了呢,沒想到還活著……阿斯蘭……既然如此,他們兩個也一定……我們可能還要跟兩個卍家交手也說不一定哦?”
“是嗎?”
“還是沒有絲毫驚訝,如果我說是和阿斯蘭同等級的卍家人呢?”
“只要目的相同就沒有戰鬥的必要,我們來此只不過是為了測試對方是否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聖樹而已,既然確定無誤,那麽我們只要消滅和李家有關系的人和物就可以了。”
“是啊,那麽刎息小姐,請問下一步計劃我們該怎麽何去何從?”
“李家基地全部隱藏幕後,那麽我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只剩下——鴉族!”
“那麽走吧,小生隨後就到。”天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突然詩興大發的他又臨時編了一首新詩:“江山算盡,謀得非功。血聞大地,烽火狼煙……”他轉頭望向樹海,又道:“割袍斷義情義亡,來世再為兄弟!”
「再見了,兄弟!」
想起那一日的相遇,是你們將我從孤獨的深淵中救出來……
“你叫什麽名字?”一個銀色帥氣的小孩子不知何時蹲在地上朝他笑嘻嘻地看。黑發的小孩子當初嚇了一跳,但很快回答。
“約翰……張……”
“是嗎?我的名字叫阿斯蘭,這邊是卡特裡修斯,我的弟弟,這位是喀秋莎,我們一起玩吧。”
“你不怕唔怕嗎?”
“為什麽要怕?”
“因為……因為我……我!!!”男子突然抬頭,原本漆黑的眼睛竟然變成血色的紅色!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流直*阿斯蘭,周圍的花草樹木幾乎全數傾倒,一把半透明的寶劍從天而降,毫不猶豫的殺向阿斯蘭。面對突如其來的殺招,三人同時有了動作。
喀秋莎雙手托天,一個看不見的空間就將四人包裹,阿斯拉單手一爪,在劍出招之前抓住劍柄,同時卡特裡修斯從天而降壓住約翰。
“放心好了,你是傷不了我的,而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傷到,所以請和我做朋友吧,約翰。”
……
“約翰……”
阿斯蘭靠在聖樹上望著陰沉的藍天發呆。雖然那個人沒有說明,但是他身上的靈壓是約翰沒錯。看來命運就是要讓我們交戰嗎?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這邊毫無疑問要退後,畢竟隻為一棵樹就滅了兄弟,天下哪來這麽蠢的事情?
“這裡就交給你了,約翰!”
阿斯蘭轉身離去,兄弟就是要毫無條件的保護對方不是嗎?既然兄弟要這棵樹,那麽自己就把這棵樹讓給他。
同一時間,九叔終於從長久的昏迷中醒了過來,他坐起來查看自身的傷勢,雖然全身無力,但卻沒有絲毫外傷。看來敵人那招只是傷及腦海。
“那個時候,我究竟看到的景象究竟是……什麽東西……?”
血色相連的天地,滿地的屍骨,一隻巨大的金色眼睛,全是一些超出思考范圍的東西。九叔的腦袋不想還好,一想起來就開始發痛。
“對了!昭君他們呢!?”
一想到眾人安慰,九叔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結果因為體力不支而一下摔倒在地!九叔慘叫一聲之後沒有多久就立刻向前爬向,至少也要爬到外面看看究竟怎麽回事?沒想到剛爬到房門口就看見一雙玉腿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九叔!?”
來者沒有想到九叔會在門口伸手等她踩,手上的臉盆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又不偏不倚地連盆帶水一起砸在九叔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燙——死——我——了——!!!”
這就是九叔和槐魁拔兩人的初次見面,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一場非常不圓滿順利的相見(阿豪你日後有苦頭吃了)。
看著雙手和腦袋被包得像紅燒豬蹄似的九叔,阿豪和秋生想笑又不敢笑,氣得九叔哇哇大笑,他破口大罵這兩個倒霉徒弟真是沒有良心,師傅都受這麽重的傷了還有心情笑得出來。小槐非常難過的抱歉,她握著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才好,想來想去還是跑到廚房裡燒午飯先。
“好了,告訴我你們這幾天究竟在幹什麽吧?”
“那說起來還真有些長了……”
“那麽先說重點,其他人去哪裡了,難道全被……那人殺了嗎?”
“大部分是……根據關彩的說法,那個人的目的是抓走昭君師叔,關彩和柏姬已經追上去了。”
“隻活了三個人嗎?”雖然比自己想的結果還要好,但是那麽多年輕人在一瞬間就死掉了,九叔還是感到一陣悲傷。“那麽柏姬和關彩有沒有說過去哪裡?”
“沒有,隻告訴我們去找人幫忙了。”
“幫忙?找誰……哦,”九叔想到一人,在人間界能幫上忙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那麽那位就是你美麗賢惠的女友嗎?”
“100%的!”阿豪一個大拇指大聲叫好。
“似有秋眉鎖,滿目露桃花色,朝氣中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哀愁,這種美人真是人間少有,我真懷疑人家為什麽會看上你這小子?”
“這個嘛~當然是本少爺帥啦。”“你去死吧你!”阿豪擺出帥氣的自戀動作,九叔和秋生聯手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未免太自戀了小子!
“別給你點顏色你就給我開染坊!”
吃過午飯,九叔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襯衫就去蘇家問問這幾天有沒有異狀,卻沒注意到兩徒弟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知道為什麽師傅穿著去年我們為他買的壽衣嗎?”
“完全沒有主意……”
我們逃過走在大街上的九叔感到眾人異常眼光這片段,他被蘇家人以很怪異的眼光迎進門內,他們真的很好奇為什麽一個大活人會穿著睡衣出門?
“九叔你……”看見壽衣的蘇小藕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恢復大度的氣勢互相問候。“今天來這裡幹什麽?”
“你知道昨晚我家發生的事情嗎?”
“自從你一個星期前被人打昏,我就沒有聽過你說過什麽。”
“一個星期?!”九叔大吃一驚:“我竟然睡了這麽久!?我還以為我只是睡了一天而已!”
“是嗎?怪不得我還在懷疑當昭君被抓走之後你現在才到這裡來。”
“你知道?”
“放心,早就派人去找了,現在我正在等最新消息。”
“那還真是太感謝了,請在消息到達之後告訴我,我會負責將她救回來!”
“蘇家也會派出人手協助,還是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問你一個問題,你……沒必要裝作看得見我。”
九叔沉默的搖了搖頭,他苦笑著對蘇小藕說:“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當你穿著壽衣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該死,虧我還隱藏的那麽好!”
當自己醒過來的瞬間九叔就感覺自己看不見任何東西,為了不讓徒弟們擔心,自己用自身高超的感知能力感覺周圍的靈壓來判斷什麽事物和自己之間的距離。結果還是被發現了,看來自己要想小狼一樣一臉冰霜才唬得住別人,但想想看還是很苦難就算了。
“有治療的方法嗎?”
“我是沒有辦法,但我還是會去問問「百狐」,如果是她的話一定可以治療你的眼睛。”
在豐城的山上,現任九狐之一的絕無期在看過九叔的眼睛之後經過慎重考慮與部下們的商議之後得到了這一答案。他叫來自己的部下,原胡一刀之女蘭香到此。
“把這封信和現在的情況全部告訴若葉大人,希望她能派人到此。”雖然同為九狐之一,作為新人的絕無期在地位和權力上根本無法和其他八狐相提並論。尤其是在龍山一戰之後自己的部下幾乎全滅的現狀,自己根本沒有多少兵力可以出動。
“若葉阿姨嗎?知道了。”蘭香將信放進自己的衣服裡,然後飛快的親了絕無期一下就飛奔出門。
“真是一個懂得表達自己的女孩子啊。”
雖然看不見, 但還是能根據靈壓感覺到對方在做什麽。九叔感歎自己,如果那個時候自己用勇氣向昭君告白的話,也許今天自己將會是另一番樣子也說不一定。
“讓您見笑了。”察覺到九叔的笑意,以為是九叔在笑自己,立刻道歉。九叔揮了揮手道歉:“不,我只是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不禁的笑了。”
“那還是我誤會你了。”
在決定等待百狐的求醫之後,九叔覺得該讓自己兩個徒弟都到這裡來比較安全。絕無期覺得不錯,畢竟豐城裡不管是人還是妖怪都非常討厭現在的李家,說真的他已經和蘇家達成共識,雙方都會交換李家的相關情報。
“又要住在一起了,你叫什麽名字?”山上的一路上秋生加足馬力取悅一位送他們山上的二尾妖狐女子。她穿著古代女性的長袍,白色的袍子上有著類似火焰的紅色圖案。棕色毛絨的耳朵一動一動的十分可愛,紫羅蘭般的瞳孔充滿了活力和鬼魅的閃光,這類純潔又嫵媚的結合就是秋生最愛的類型。
“別試了,本小姐我早就有男朋友了。”
“該死,我早知道沒有這麽好運!”
就在秋生大叫之時,一個毛茸茸的灰影拉起長弓,將冰冷的箭頭對準秋生的頭部,只剩一聲短暫的“嗖”響,弓箭發出激烈的顫抖。(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