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想問一下,他個叫戰龍魂的人不是說隔天就來嗎?為什麽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個星期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
坐在鳥居上面吃著海鮮泡麵,九叔和火靈熾的爺爺全一臉不爽,為了對付那混蛋,他們不僅全力在火靈殿內外安排伏兵,還請來其他三族之人助陣,連小智這個卍家專業雇傭兵都叫來了。那個自稱戰龍魂的家夥怎麽還不來啊?
“我想我們被耍了吧?”
“非常肯定的……”
咬斷最後一根章魚腳,喝乾最後一滴猴頭酒,兩個老人頂著寒冷烈日發了瘋似的等他來。這讓身為第三者的小智眼裡實在是過於愚蠢。在已經知道敵人撒謊的現在,這種等君入甕的戰術顯然只能跟在對方後面跑。如果要想跑到敵人的前面,就必須學會跟他們一樣思考。
如果我是那個人,我會怎麽做?這一個星期裡面小智一直和神使金蘭一起思考這個問題。
“對方為什麽要這麽明目張膽的在火靈家門前挑釁?”
“吸引注意了,四靈的聯合制度就是一方有難三方支援。”神使非常肯定地回答:“敵人的目的是吸引大部分的戰力。”
“調虎離山。”
“但是為什麽?這一個星期以來除了卍家,根本沒有人員傷亡的記錄不是嗎?”金蘭分析了目前的情況。“卍家和四靈一族自古為敵,沒人會對付敵對雙方同時發動攻擊。”
“這點確實讓人匪夷所思,是故布疑陣嗎?”
“還是說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人呢?”
“怎麽說?”
“除了今日海軍追捕卍家*犯之外沒有任何關於靈能者的案件,那麽他的目的就不是人。想想看火靈一族的職責,不,是四靈的職責是什麽?”
神使細數四家自責:“水靈為淨化;火靈為鎮妖;風靈為大氣;土靈是地脈。”
“地脈?”小智和金蘭對視一眼,神使也立刻察覺到最近的一個星期裡面這附近的地脈正在以常人感覺不到的速度緩緩流逝。
“該死!如果現在土靈龍哥和風靈子哥在這裡就好了!”
在萬裡之外的東京的一間租房內,兩具屍體被平放在椅子上被擺成詭異的樣式,他們的周圍插著紅色的蠟燭,地上更是畫著一個將兩具屍體包裹住的六芒星血陣。整個房間裡散發著詭異血腥的氣味,「她」看在眼裡笑在嘴上。
突然背後們被打開,「她」靜靜轉過頭去,眼前出現的人影是過去自己認識的「他」……
“果然是你!聽附近的人說看見像你一樣的女孩子,所以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了你好久,終於找到你了小……”
話沒說完,女子已經衝了上去,她行如鬼魅,五根芊芊玉指轉瞬化為紅色腐肉的利爪向那人襲來,少年根本沒有想到她會襲擊自己,結果被刺中胸口,在詫異的叫她的名字同時,血噴到了她的臉孔以及眼睛。像眼淚一樣,他的鮮血從她的眼眶裡緩緩流出,像是在述說著什麽一樣,靜靜地流淌……
“小……”
神使不甘心地說:“如果他們在大氣和地脈的異狀就能一清二楚。但是為什麽?為什麽不直接對土靈家下手,而專挑鎮妖的火靈一族呢?”
“因為人數的關系。”小智道:“日本65%的靈能者為火系,第二大為木系,其余各系全部加在一起都只有木系靈能者的一半。火靈一族是日本訓練火系靈能者最佳場所,也可以說是日本最大的戰力。”
“如果這裡被攻陷,就很麻煩了是嗎?”金蘭宛然一笑,露出取笑的可愛表情。神使無奈的笑了一下,小智說的話還真到位,但是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才會引起眾人的注意嗎?
“對方是打算測試家族之間的反應速度嗎?”
“跟恐怖分子襲擊前的測試一樣,神使,如果是這樣就麻煩了。”
“我知道,小智,按照經驗來說你怎麽看?”
神使想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
“雖然我的專業是暗殺和戰場上的非對稱戰爭,恐怖襲擊不是我的專長。但我還是能說一下我的個人意見,如果真是恐怖襲擊這種測試不可能只是一次而已,尤其是這麽大的動作,不可能是第一次。如果對方真有預謀,對方一定在之前乾過兩三次。神使,能拜托你查查警方的記錄嗎?”
“時間?”
“大約一個月前。”
“OK。”
神使一屁股從桌子上跳起,他叫上自己的妹妹水靈姬和自己一起出門。姬在出門之前幽怨地看了小智一眼,依依不舍的走出門去。
“真是罪孽啊,小智。”
金蘭一臉怪笑。
“什麽?”
“我弟弟還真是可憐,連自己的對手都被沒有注意到自己。”
“草耀生病了嗎?”
“嗯,很重很重的病,而且就算是你也根本沒機會治好。不對,如果你不管他的話或許還有機會也說不一定?”
“?”
“再說一遍,我弟弟真是好可憐。”
小智還是一臉無辜,金蘭使勁忍住笑容,她的肚子開始痛起來。自己的弟弟喜歡神使的妹妹,而神使的妹妹喜歡的人卻是小智。而小智的情商能和嬰兒相比,根本對男女之間的感情一點自覺性都沒有。所以金蘭才會說自己弟弟可憐,因為他輸給了一個根本不是對手的對手。
“金蘭?為什麽你在笑?”
“別說了,我再說下去我會笑出來的。快告訴我我該去做什麽,在這樣下去你是無法壓製我的獸欲的。”
“獸欲?哦,我記得你是麒麟的巫女,所以才這麽說對吧?”
“你真是什麽都不懂。”
“?”
“但就是如此我才想把你娶回家。”
金蘭調皮地捏了捏小智的臉頰,比嬰兒還要白皙柔嫩的皮膚讓人欲罷不能。作為當事人的小智還是一頭霧水,金蘭的話語早就超出了自己理解能力之外。
“說吧,你要我為你做什麽?”
“能拜托你檢查一下地脈消失最多的地方嗎?”
“沒問題。”金蘭打了個電話:“草耀,我們出門了。你在蛋糕店裡?好,我去那裡,你在那裡等我來。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給姬買就從來沒看你給我買過。”
“金蘭?”
“沒什麽,不撒嬌了,地脈對吧,去去就回。”
金蘭少女情懷的看了小智一眼,心想遲早有一天要娶你這小娘們當老婆。
“?”
感覺金蘭的眼神不對,小智還是一臉無辜。本想問個清楚但由於個性原因並不喜歡打探個人隱私,所以就不問了。
“……”
算了,反正自己這邊也有事情要做。見四處無人,小智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遠方某地一個手機響起《殺破狼》的手機鈴聲。
“小狼,我這邊正在按計劃進行,你和阿武那邊進行的如何?”
郵件:80%……
“果然還是你這邊容易,我這邊負責防守就只能等他們過來。死國的妖將,這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敵人。在計劃達成之前我們不僅要消滅他們而且還要利用他們。”
“……”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這個計劃本來就不夠人道,但是為了「她們」,我們必須要這麽做才能減少我方傷亡。”
“……”
“知道,我很了解你的感受,但能不能拜托你說句話,別老發短信好不好?這邊看起來很吃力。”
“……”
“你早就能說話,別故意整我好不好?”
“……”
“我關。”
不理你了。
思考三秒,小智重新打回去並且很有誠意的對狼說:“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
“……”
“當然,你的手機鈴聲很好聽……聽……你真的是小狼嗎?”
“答錯了~~”
一個調皮的女聲傳入耳內,小智一時愣住,想不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等他想起來之後臉立刻露出擔憂的表情。
“為什麽你會在那裡,玄姬?”
“小狼不讓我說。”
我看是你身邊的根本不是狼對不對?
“小狼在哪裡?”
“不知道。”
果然如此,畢竟這次的任務非常的危險,為了討伐死國這一未知勢力,卍家四族三十年以來首次合作,卍家的七個最強的特殊支隊七罪、六芒、五行、四神、三黃、二犬和一孤全部傾巢而出,勢要滅盡死國野種。
七罪是指七宗罪,七宗罪原是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及色欲稱號的七名隊員組成,但後來發展成七個部隊,其部隊主要的任務守衛本家與各個重要據點,是卍家的主力攻擊部隊。現在七人正為調查日本流失的地脈和土地神被殺事件而來,是所有隊伍中最出名且單體實力最強的萬能兵種。
六芒是指六芒星組,六芒星是由三年一次的卍家全民比武中最強的六名組成的部隊(所以歷代六芒星中幾乎全部都是女性),專門負責保護族長的工作,是族長護衛。如果在比賽中沒有取勝而又想加入六芒星的人可以向六芒星現任的隊員挑戰,在得到許可之後由另一名隊員監督,只要取勝就能加入,而輸了的人也可以等傷好了再來挑戰。這次她們每個人帶領一支隊伍來回於英國、法國、意大利、希臘、德國和瑞典六個國家。
五行指的是宗族的結界的五個守護者,平時沒有族長命令是不能隨便從自己的職位上出去的封印和結界師部隊,是以上介紹最沒有威脅的部隊。這次他們五人能夠從魔法塔裡出去可真是千年難得一遇,從此可見李蓮在卍家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
四神指的是四神獸巫女的守護者,和七宗罪一樣也從原先的四人發展成四個部隊,任務是保護巫女的特殊部隊,但是和七宗罪一樣,隊伍裡的強者只有剛開始少數的幾個人而已。他們四隊此刻共同行動,前往澳大利亞,但總覺得不是對付死國這麽簡單。
三黃是指黃色三小醜:由阿魯·斧·阿爾巴冀、特拉特·腕·阿爾巴冀和道魯科達·翼·阿爾巴冀三兄弟組成的為了金錢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小隊,但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們全體從良,並移居到南非過正常人的生活去了。這次回來無非是為了給要結婚的大哥掙彩禮錢。他們和同樣要錢的卍家男性分成十組行動於非洲大陸,是這次所有隊伍中最複雜和良莠不齊的一支。
二犬是指地獄犬的可羅帝爾·冰·克裡斯汀(小茂)和黛絲·水·福爾摩斯(小藍)二人組合,擅長追蹤和搜索以及對族內反叛分子的暗殺行動。他們和俄羅斯戰神以及其弟子們一同檢查俄國大小城市,希望能找到有關死國的線索。
一孤指的是黑龍劍客,實力只在宗族長和前任宗族長之下,傳說中的戰士,將神斬殺的戰士。這次出山的原因非常簡單,就是能和強者來一場熱血沸騰的決鬥。現在行走在中國大陸周邊,根據他個人言辭,是為了和傳聞中消滅冷家三絕的高手一較生死。
中國雲南省李家分部,李家現任族長李蕭何正在挑燈夜讀,突然一陣陰風襲來,他放下手中讀物,彬彬有禮的拿起桌上毛筆,開始在半熟宣放手圖畫。
他靜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梁上的朋友既有心,何不下來一聚。”說著隨手一揮,一桌酒菜盡現眼前。
“下來和我喝一杯如何?”
“何樂而不為。”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一陣強風推開。李蕭何迎著強風定睛一眼,只見此人儀表堂堂,外貌更和自己更有七層相似。他輕笑羞道:“原來是你啊,十弟。”
“好久不見了,大哥。”
話畢,一道凶雷飛出,李蕭何微微側頭,輕易躲過殺招。只聽背後一聲急促的爆炸,一股燒焦的味道迅速散播到空氣當中。
“!”
李紳見自己殺招被輕易躲開,立刻揮舞著電流的拳頭衝了上去,沒想到兄長絲毫不動任他襲來。就在李紳的拳頭離李蕭何只剩三分之一米的時候,桌子上的畫像突然起了異變。一股黑色的液體還不知道氣體的黑色物質從紙張上像水柱一樣冒出,像繩子一樣捆住了他的手。一時間李紳被卡在空中,無法動彈。
“我親愛的弟弟,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這麽愚蠢。沒有想過我會不帶手下就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麽?”
李蕭何的背後突然黑霧彌漫,一個詭異的大臉從背後,那是一張充滿死氣的臉。
“非常感謝您的協助, 「不滅宗」邪天大人。”
那張鬼臉突然張開眼睛,死氣的臉露出陰沉的笑容回答:“不用這麽客氣,這是我作為盟友的友誼證明。接下來……”
“我知道,就讓我替你們解決土地神和找到那個人,你們就安心的處理掉礙事的卍家。”
……
“!”
火靈殿內,正在幫忙打掃衛生的秋生突然跪倒在地,他按住胸口冷汗直流,蒼白的臉色更是害怕的嚇人。
“沒事吧秋生!?”阿豪和小芝立刻扶起他擔憂地問:“又犯病了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這老毛病跟了我十幾年了,醫生也不知道怎麽治。”
“但是以前最多是一年一次,這個月可是頻繁發作了五次,要不要告訴師傅?”
“不可以!”秋生拉住阿豪的衣服:“唯獨師傅絕對不能告訴!絕對!求求你們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只要一會兒就好。”
“那你要小心一點。”
“實在受不了就告訴我們啊。”
阿豪和小芝互相對視一眼,雖然很擔心秋生的心病,但是最後還是決定尊重本人意見。秋生苦笑著說了聲讓你們擔心了就閉上眼睛,開始吐納恢復心境。(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