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大會結束之後傲劍白霜為了明天能夠殺個痛快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野外不斷屠殺隨處可見的魔物。
他握著一把長滿肌肉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的武器。這把武器有一顆核桃型的眼睛,猙獰恐懼,而起每次活動都會發出怪異的聲音,是嚇唬年幼無知女孩子的最佳寶物。而這把武器的劍身大半是龍形的嘴巴,方便劍吞食活物,整個過程迅速而殘忍,如果以小孩子為標準兩口下去保證屍骨無存。
“明天就是開殺的時間了,這樣一點一點增加荒神的實力不知能不能趕得上這場饕鬄盛宴?”白霜哈哈大笑,在滿地遍布屍體的森林內顯得異常可怕。
“……”傭兵城內,將魔刀掛在腰間的蒼已經徹底放棄了劍聖之名,他要變得比任何人都要強大。明日的戰鬥將會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地位,他像沃爾夫露出了淡淡的淺笑,沃爾夫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含義。眼前這個看是不過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卻是一手把自己帶大的叔叔。
“叔叔,真的可以嗎?”
“放心好了,叔叔我不會有事。而且……”蒼頓了一下說:“就算我不在了,不是還有莫青在嗎?那孩子的話一定可以帶領族人找到我們真正該回去的地方。”
沃爾夫不宜否認,追尋的究極之地的所在正是每一個草原家族的夙願。為了完成夙願,他放棄了草原的安逸生活而跑到這冰天雪地的城市裡當個可有可無的傭兵之王,這在別人眼裡是萬分尊貴的地位在沃爾夫的眼裡卻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恥辱!
“這個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將聖火交給一直待在生命樹內待機的聖武殿這次下山的追擊者首領「虎魄」琥珀·雷霆後初音一族的二族長就帶著只剩下一層功力的吞滅走進房間。
“菲闕,我們走吧。”
屋內一名碧綠長發有著知性美和豐滿胸圍的女子應了一聲轉過頭去,吞滅看得眼睛發直,差點沒把口水流下來。那女子慈眉善目如畫中聖女高貴而給人一種溫和的安祥。只見她用一臉寧靜的笑容回答。
“可是師傅,能讓我給這個小孩開完藥單先嗎?他上吐下瀉臉色發青,不像是中了風寒而已,我想留下來照顧他直到他痊愈為止。”
“從開個藥方到照顧他痊愈為止也差太多了吧?這裡又不是沒有醫生,交給他們處理不就好了嗎?何必讓我的寶貝徒弟特意動手,再不回去媽媽可要擔心了。”
“師傅。”女子不卑不亢,還是一臉柔情似水讓人不得不軟下心來的聲音哀求道:“拜托你了。”
岐黃撓了撓頭覺得毫無辦法,自己哪次不是被自己的寶貝徒弟說服得呢?一想到這麽充滿母愛的聰慧善良女子將是未來的三大族長之一他就有些為徒弟的前途擔憂。這麽善良的女孩,被騙了還在幫別人數錢呢(不看牢可不行啊)。
“沒辦法了,我想代這小子回去入藥,還是給你些藥獸防身我才比較放心!”說著從懷中掏出各種顏色的琥珀丟給菲闕。
“謝謝師傅!”
“可惡!這笑容太作弊了!”岐黃真是欲哭無淚,吞滅在旁拚命點頭,他非常能理解岐黃的感覺!
只要有這笑容的存在,菲闕可是無敵的!
在屋外的琥珀·雷霆嘴角抽搐,吞滅這小子本該殺掉以正人心,可是這個做藥的家夥真是多管閑事,竟然想把這叛徒入藥,真是吃飽了撐著。吞滅這種水平的學生在聖武殿是屬於剛好及格的下品中的下品。
“你會後悔的!”
“是嗎?我倒是不這麽認為。”
看了一眼躺在另一張床上的九叔,岐黃揚起嘴角拉著吞滅出門,人間界的氧氣濃度太低對身體不好,還是早點回自己的境界比較好。
就在岐黃拉著吞滅準備走出村子的時候,他看見白北裡走過後後向她微笑了一下。
“找到你的天命了嗎?”
“嗯……是的,師傅。”北裡羞怯的點了點頭,她找到了自己的宿命,終於可以解脫了。
“辦完這件事後你有何打算?”
北裡微微一笑:“當然是去找一個可以讓我安眠的地方。”
“沒錯,最後一次了,好好乾哦。”
“哪有人說這話的?”
“事實如此嘛,忘了告訴你,那男的體質弱爆了,你下手可要輕一點,要不然死了可是很好笑的。”
北裡臉刷的一下全紅了,她小聲罵道:“師傅你真是的……”
“信仰沒對錯,只是人心在信仰的過程中扭曲破壞。”岐黃看著離去的北裡,同時也看著一臉不知的吞滅。
“我的心斷了,滅了,碎了,還是能再粘起來再用。”
“初音師傅?你在說什麽?”
“叫我師傅就可以了。”
“師傅?”
“乖,我的好童兒。”
被沾便宜了,這麽快就被自己的救命恩人沾便宜了。吞滅有種口腔上火的錯覺,岐黃在他面前明目張膽的竊笑讓他更是火大啦!
“對了師傅,剛才你交給菲闕師姐的是什麽?”
“一次就記住名字了嗎?看來你很喜歡你的師姐對不對?”
被說中心事,吞滅極力否認,但臉上的紅潮卻出賣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我只是……擔心師姐在這裡會遇到什麽危險。”
“是嗎?”岐黃偷笑道:“如果擔心的話就留下啊。”說著掏出一塊綠色的琥珀丟給吞滅。吞滅好奇的舉起來看,透著陽光,一頭蜥蜴狀的物體在琥珀淚散發著奇異的金光。
“這是……?”
“藥獸八旗蛇,只要將靈壓注入其中就能喚醒的藥獸。”
“藥獸,我根本沒聽說過這種妖獸。”
”藥獸是我們藥師所控制的野獸的名字。我們能用藥物和封印術將它們封印在內,所以才稱之為藥獸,和種類根本沒關系。而你手中的藥獸八旗蛇是我們境界中一種能釋放八種屬性的巨蛇,A上級別的怪物,性格暴躁無比,可以的話真不想讓你用。”
“是,師傅。”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中卻在想既然你不想用,為什麽給我?看來自己這個便宜師傅是個暴力狂人。
房間內初音菲闕正在為躺在床上的九叔入氣吐廢。九叔的臉色也從先前的蒼白無力變得紅透許多。想當初在傭兵城外撿到五髒盡廢四肢皆斷的時候還以為他必死無疑,如果自己下手再慢一點可能他的身體就會完全殘廢。
“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正常,只是這身體裡的靈氣卻不斷消失,再這樣下去這個人別說是蘇醒,好不容易撿過來的性命可能還會丟掉。”
“很糟糕嗎?”北裡走進來看到初音一臉陰鬱,自然是一臉擔心。
“非常不好,如果沒有辦法補充足夠的氣,這個人會變成乾屍的。”
“這樣啊……”北裡露出不易讓人察覺的淺淡笑容,她想這不是正好嗎?神龍墜地,轉入亢龍有悔之勢。眼前這個男人原本正是人中之龍,卻不知為何龍氣外出陷入無盡的昏迷。只要自己將自己身體裡面儲存的巨大靈力全數注入他的身體裡面,那麽自己就可以離開了!
「只要完成這樣工作,我就可以拋棄肉體,回歸本我萬象。」想到這裡白北裡毅然走上前去當著菲闕的面前脫下衣服,露出那傲氣嬌然的完美白皙的肉體。初音嚇個半死,她很快穩定下來捂著火燒雲似的臉抽身而去。
北裡輕笑,嘴角銀鈴之聲傳入初音的耳膜:“這對處子太過分了嗎?希望你在日後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未來。”
“……”
初音菲闕面如蘋果捂住耳朵,她死命搖頭不想再聽。她聽師傅說過自己這個師姐有著奇怪的天命,不得不從男人的身上收取靈壓並儲存起來,只為了遇到一個男人從而脫胎換骨到達另一種境界。
只是這過程未免,未免太不知廉恥了吧!
房內伊人如遊蛇蝶舞趴在昏迷在床的男人身上摩擦著肉體,他們交換著唾液和氣味,靈壓漸漸融合在一起。
“真是惡心的男人,一想到你這種人竟然成為我飛升的助力,實在是讓人惡心。”說著對著九叔嘴唇深吻,將大量的靈氣注入九叔體內。九叔在大量靈力的作用下身體離開床邊,緩緩升上空中。
被注入靈力的九叔身體也發生變化,從他的皮膚不斷出現怪異的紋身,水藍色的光線從這些紋身中以一定規律飛出然後回到九叔的體內。一對淡藍色的蝙蝠翅膀從九叔的身體裡一點一點的伸出,最後將整個房間擠得差點爆掉。
突然九叔嘴巴裡射出一道化為龍首的藍光一口咬住北裡的身體,北裡痛苦的大叫,腰部的動作卻扭得更為猛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北裡大汗淋漓,藍龍吞噬地更加厲害,鮮血從被吞食的身體飛濺出來,讓藍色的龍眼染得血紅。北裡痛得抱住龍脖死死咬住它的脖子,將它壓在自己的身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次的慘叫,房內奔出一條藍色蒼龍飛入空中,圍著生命樹圍繞三圈後飛上天際消失無蹤。
“終於走了嗎?北裡……”世界樹的頂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輕聲歎氣,千年的遺願終於完成,為了一族的未來,北裡你付出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