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使如此,王龍也感覺很不錯,畢竟二三萬一個月在舟山也算是高收入,何況對於王龍這種從小吃苦到大的小屁民。
閑聊著,王龍對於洪忠的欠帝豪會所二十萬的事情,很有疑問,於是問道:“既然你是這裡的看場,為什麽欠了帝豪的錢?”
“別提了,還不是以前那個師傅,一沒錢就找我拿,這不我有多少工資也不夠他揮霍啊,偏巧他又特別喜歡花天酒地,一來二去可不就借了外債。”說著,洪忠還憤憤不平。
王龍一想也對,攤上一個不靠譜沾上惡習的師傅或者親人的話,的確能拖累一生。好比趙震山,就因為沾上賭博,差點讓趙婉婷從此下海。想到此處,他還有一絲怒意。
又站在二樓看了會兒,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酒吧內的顧客也越來越多。王龍和董俊傑沒做過多停留,便離開了花港酒吧,這裡也不用他們操心,本身他們在沒來之前,洪忠也照看的好好的。
在酒吧外,一陣清爽的微風吹來,王龍回頭看了看此刻正歌舞升平的花港酒吧,回過頭來對一邊的董俊傑說:“你覺得這個洪忠靠譜嗎?”
董俊傑搖搖頭,此時他心裡也不好下定義,之前不認識沒接觸過,可以說不知根不知底。
“可是你說他為什麽要送我們這麽一筆收入呢?平白無故的。”王龍沒被勝利衝昏頭腦,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如自己先是得一棟別墅,卻攤上保護柳青青的責任,任何事情都是要講求代價的。
董俊傑在一邊絞盡腦汁的賣力思索一番,並沒有什麽實質的近展,只是略帶猜測的說道:“會不會是單純的崇拜?”
王龍嘴角一笑,笑董俊傑的幼稚,然後否定道:“不會,他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因為一個人長得帥,一個人某方面厲害就去盲目崇拜到奉獻一切。相反,這個人很懂得運用城府和察言觀色。他師傅死了,我不知道那老家夥有這麽個徒弟,就更別談什麽找上門趕盡殺絕,所以他大可以高枕無憂的看著這家酒吧,每個月幾萬幾萬的入手,可現在他去把這搖錢樹拱手相讓,我覺得這事不簡單。”
事出反常必有妖!
董俊傑也說不清道不明,最後王龍隻得搖搖頭,淡定的說:“算了,先看著吧,總之咱們多留個心就是。”
董俊傑也很同意,畢竟這塊肥肉不啃又可惜,如今也只能多留心。
回到別墅,三女一個也沒睡,拉著王龍就問東問西,趙婉婷是出於老師的關心,沐小桃則是好奇心特重,反到柳青青則輕松的準備當故事聽。
王龍也沒隱瞞的機會,隻得把事情說了一遍,剛一說完,沐小桃就大大咧咧的說:“有問題。”
“那沐姐覺得有什麽問題呢?”王龍趕忙問,也許有些事情自己身在其中看不明白,旁觀者卻能看清呢。
“不知道,但肯定是有問題。”沐小桃搖搖頭,很是氣人的說。一下讓王龍滿懷期待的心情落空,重新陷入糾結中。
“王龍同學,你還是注意點好,你現在還不適合過早接觸社會,勾心鬥角的那些你玩不轉。”趙婉婷還是比較關心,於是真誠的建議。
王龍嗯了一聲,這才說:“不過我已經讓蘇姐去幫我查這個人的底細了,等資料出來也許對判斷有幫助。”
“喲,叫的還挺甜,蘇姐,蘇姐。”沐小桃冷嘲熱諷的說。
“這話說的,我能叫你沐姐,就不能叫別人蘇姐嗎?”王龍爭鋒相對的反問道。
“那你可以不叫啊!”沐小桃眨巴下眼睛,笑的很是囂張。
王龍果真就沒準備今後再叫“沐姐”,在腦海中思索了好一會兒,他覺得叫小桃肯定是不會被通過,索性給沐小桃來了個新的稱呼:“桃子!”
當即在眾人目瞪口呆中,王龍被追的滿客廳亂竄,一通打鬧到也不痛不癢無傷大雅,除了要付出些體力外,其他均是毫發無損。
沐小桃癱坐在沙發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看在姐姐累了的份上,今個兒就暫且饒過你。”
王龍嬉皮笑臉的回:“那就謝謝這位姐姐大人大量了。”
“好啦,你們兩個消停點,來吃水果。”趙婉婷端著剛從廚房洗好的水果走了過來,王龍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個蘋果咬起來。
嘴上還賣著乖的說:“老師洗的蘋果就是甜!”
對於這赤果果的賣乖,趙婉婷笑的合不攏嘴,柳青青和沐小桃則是很鄙視,蘋果甜不甜和誰洗的有必然關系嗎?
“王龍,我可給你提個醒,酒吧那種場子人蛇混雜,你要是真的想接下來,首先就要注意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不然很容易栽大跟頭。”柳青青看似淡然,卻明顯帶著善意的提醒。
正咬著蘋果的王龍,嘴裡嗚咽一聲問:“什麽關鍵性的問題?”
“首先,你要控制黃賭毒,這三樣是嚴打的對象,如果一旦沾上就不好脫身,其次是涉黑的問題,不過這個界定方面有漏洞,倒是可以利用。”柳青青看似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過在王龍心裡,卻激起一片漣漪,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麽多雷區,不由得趕忙請教起柳青青來。柳青青也不隱瞞,把自己知道全數吐出,讓王龍不由得暗暗佩服,這高傲的大小姐,肚子裡的貨還真不少,所涉獵的范圍也很廣。
良久之後,王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謝謝大小姐,我了解了。”
“謝我就不必了,我是給你提個醒,免得以後惹出什麽亂子。”柳青青淡然的說,看似很冷漠,其實暗含一絲關心。
王龍點頭應承,他也知道柳青青對自己說這些的意圖,如果真要在這上面出事,免不了又要麻煩柳家,所以預防避免比什麽都好。
通過了解,王龍也知道,黃賭毒中,毒最厲害,如果其他還能僥幸的話,那毒絕對沒任何僥幸,也暗暗記在心裡,告誡自己以後絕對不碰這塊。
……
天水巷是舟山商業區背後一條比較髒亂偏僻的巷子,這裡大多住著一些社會最底層的市民。王龍獨自摸索著,按照劉向東說的地址,他妹妹應該就住在這裡的三十五號。
三十二、三十三……
對就是這裡。
王龍終於找到了三十五號,這是一棟比較破舊的樓房,只有三層高。王龍走過去向一個約莫五十歲的老大媽打聽了下劉小菊的住處。大媽聽完搖搖頭,表示沒聽說過這個人,這讓王龍不得不再次確認下地址,三十五號沒錯啊,難道劉小菊換住的地方了?
正在疑惑之時,一個高挑的靚麗女孩徑直從小巷子那邊走過來,王龍下意識的盯了過去,他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你?”走近了,王龍突然想起來,正是上次醫院的那個甜美小護士郭慧敏,還真是巧。
郭慧敏眉頭一皺,以為是那個隨便搭訕的小混混,抬頭一看是王龍,臉上閃過一絲甜美的笑容,然後說:“是你啊,我當是誰呢!”
“你好記得我?”王龍很好奇,要說自己記得郭慧敏那不奇怪,畢竟她可是幫助自己觸發兌位的命格之女。可自己就一個普通病人,每天醫院也不知道要接待多少,這也能被記住,那可真的有點受寵若驚了。
“王龍,對吧!”郭慧敏報出了王龍的名字,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對,對,是我,沒想到在這裡碰到。”王龍也是一臉微笑,找著話題。
“嘿嘿,我住這裡,不過你怎麽到這裡來了?”
“噢,我來找人,可是好像她搬家了。”說著,王龍帶著一絲遺憾,畢竟這是劉向東給的地址,如果找不著那可真就要有負朋友所托。
“這樣啊,你找誰啊?我在這裡住了好幾年,也許認識呢。”郭慧敏好心的詢問,它本身就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平時沒少幫鄰裡洗衣做飯。
“劉小菊!”王龍說道。
“啊,你找我?”郭慧敏很是吃驚, 好奇眼前這個男人怎麽知道自己另外一個名字。
王龍也一愣,這個甜美的護士不是叫郭慧敏嗎?自己清楚的記得看了值日表的,難道是自己弄錯了。
“你叫劉小菊?”
“是啊,我就是劉小菊!”雖然疑惑,不過郭慧敏還是承認。
“你不是叫郭慧敏嗎?”
“我也叫郭慧敏,這個是後來跟母親的姓改的名字。”郭慧敏解釋著,不過心裡還是很疑惑,接著問:“你是刻意來找我的?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
王龍恍然,這才就說得過去了,難怪剛才的大媽不認識劉小菊,根本就是後來改名了。
不過見郭慧敏問及,這才趕忙回道:“是你哥哥劉向東告訴我的。”
“哥哥,你見到他了?他還好嗎?”郭慧敏顯得很激動,迫切的問。
想到劉向東,王龍就是一陣愧疚,心裡有些壓抑。
“他……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他的。”
隨後,王龍把和劉向東的結識,一直到離開監獄,都原原本本的和郭慧敏說了一遍,包括幫自己頂罪這件事,也沒隱瞞。王龍覺得不應該欺騙這個苦命的小護士,她和她哥劉向東都是好人。
“哥哥,你怎這麽傻呢,唉~~!”郭慧敏聽完後眼中泛著淚水,嘴上很是氣憤的重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