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厲害,真是偶像啊!”李田億繼續一副腦殘粉的樣子。
“好啦,好啦!別拍馬屁了,王龍,今天袁同找你這事,一定是得到上面授意的,之前新來的人,他根本就懶得管。而且,他也會多少給我些面子。”劉向東分析道。
“嗯!”王龍也很同意這個觀點,早在袁同帶人來洗手間,他就猜到原由。
……
獄警值班室,一個青年獄警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計劃失敗了,袁同根本就對付不了他。”一接通,他就開始匯報。
“好了,我知道了,你繼續觀察,等候吩咐。”一個有些粗狂的聲音回道。
獄警這才掛斷電話,同時安排兩個人手多留意王龍。
養龍山莊別墅門口,一身警服的蘇曉被門口保安攔了下來。
“小姐,你不可以進去的!”保安很是嚴肅,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我怎麽就不能進去了?我有朋友在這裡邊!”在數次好言好語的商量後,蘇曉已經有些暴躁。
“那也不行,你還是叫你朋友出來確認下吧!”保安不為所動,即使眼前的是個警察,還是個貌美如花的美女警察,他也隻得堅守原則。
“你……”蘇曉嗆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她要是能聯系到裡邊的人,還用著在門口磨半天嘴皮子麽。
唯一知道王龍住這裡,但王龍又被抓進去了,而趙婉婷他根本就沒電話,王伯她更是見都沒見過。就連找到養龍山莊,還是查看了王龍上次的案底,上面住址填著這裡。她哪裡知道,這個山莊居然這麽森嚴,她連警官證都出示了,人家保安對於刑警隊副隊長的職務理都不帶理的,這要是有搜查令,唉!
蘇曉不是沒這麽想過,可現在他已經被勒令休假了,說難聽點就是被停職了,搜查令是辦不下來的,再者事情緊急也由不得她耽擱。
正在這時,王伯聽到匯報,趕來大門口查看。養龍山莊的安保系統,是直接向他問責的,也就是說他是整個養龍山莊的安保主管。
“是你?”王伯上次去警局領過人,雖然蘇曉沒見過他,但他畢竟有異於常人的敏銳頭腦以及觀察力,所以記得當時在辦公室王龍對面的,正是這個女警官。
“你是?你認識我?”正在焦急中,蘇曉突然看到眼前來了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保安對他客客氣氣的,而且這人一看到自己,就突然沒由來的問了這麽一句,當下很是疑惑。
“蘇曉,舟山刑警隊副隊長,父親是……”
王伯話還沒說完,蘇曉就打斷道:“他是他,我是我,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不想你提及我父親。”
“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伯,王龍那小子也這麽叫我。”王伯並不介意,臉上一笑說。
蘇曉心裡一喜,看來這人和王龍認識,趕忙說:“你知道王龍啊,能幫我找下趙婉婷嗎?”
“當然,跟我來吧!”王伯說著,帶著趙婉婷走進別墅,保安再沒阻攔,仿佛先前一切都不真實一樣。
來到別墅內,趙婉婷和柳青青、沐小桃都焦急的等在客廳,見到蘇曉進來,只有趙婉婷一個人認識。
王伯說:“大小姐,這是蘇曉,舟山刑警隊的副隊長,也是上次抓王龍的那個女警官。”
“噢,你好,我叫柳青青!”雖說柳青青在王龍面前表現的高傲和冷漠,但在沐小桃和趙婉婷面前則是很溫和親近,所以在蘇曉面前也顯得很是熱情。
“不是上次,這次也是我抓的。”蘇曉對大家示意一下,趕忙說。
“這次?什麽?”大家都很疑惑。
蘇曉這才趕忙把事情的經過和大家說了一遍,當然為什麽公報私仇蘇曉沒說,總不能說王龍親了她吧。
而焦急關心王龍的大家,也顧不得往那方面糾結。
王伯聽完道:“這麽說就對上了,王龍的電話也說是孟局長的意思。”
“這個孟局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對付王龍同學呢?”趙婉婷焦急的說。
“孟局是孟建軍,舟山公安局局長,手段毒辣作風硬派……”王伯把孟建軍的資料複述一遍,詳細的就像是照著檔案念的,這讓蘇曉暗暗想,這個中年男人不簡單。
趙婉婷聽完若有所思:“孟建軍和孟飛天什麽關系?”
“父子關系!”回答她的是沐小桃。
“那會不會因為王龍和孟飛天之間的矛盾呢?”趙婉婷猜測道。
王伯隨即就否認,並且把先前和王龍分析的情況再和大家分析了一遍,最後大家也都是乾著急,拿不出什麽主意。到是王伯,一點也不焦急,安慰大家一番,說交給他處理。
“蘇警官,感謝你這次來報信,還害你停職了。”趙婉婷作為老師,當先感謝道。
蘇曉苦笑了下:“這是應該的,王龍是我朋友嘛,只是如今要盡快救出他才行。”
“說的是,蘇警官,你先回去吧,目前只能靜觀其變,也不用做什麽。”王伯說的是實話,在沒弄清情況之下,確實什麽也做不了,況且就算弄清楚情況,蘇曉也幫不上什麽忙。
可是蘇曉卻不這麽想,她現在哪有心情去想其他,雖說王龍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但王龍幫過她,她又怎麽好在這件事上袖手旁觀。
“不了,我回去也不安心,還不如和大家一起想辦法,王龍是因為被我抓進去的,現在出事我有很大責任。”
“那好吧,那蘇警官就暫時先留在這裡吧,王伯,問問看蘇警官有什麽需要的。”作為主人,柳青青同意道,王伯也不再說什麽,蘇曉底子清白,根本不需要去調查,留在別墅對柳青青和沐小桃沒什麽危險。
趙婉婷這時候才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於是問:“蘇警官,那我父親呢?”
“這個趙老師放心,我安排同事已經把他送回家了。”蘇曉當然知道趙震山,之前就調查過,所以王龍被帶走後,她第一時間就安排的很妥當。
帝豪會所,賈鵬飛接聽了從公安局打過來的電話。
良久,放下電話後,賈鵬飛喊道:“小偉!”
丁夢偉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說:“飛哥,有什麽吩咐。”
“看守所那邊情況不理想,你去安排兩個能打的兄弟,我有用。”賈鵬飛陰沉著臉說。
“好!”丁夢偉應承下來,他不是一個拍馬屁應承的人,所以用語很簡短,一點也不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