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在跳下穿梭機後,泰克斯和影刺兩人皆是三兩步奔到附近的醫療隊旁,將兩名急需救治的傷員放到了擔架上“我的兄弟身受重傷,急需治療!”
早早在此等候的醫療隊迅速給亞德裡恩和牧師做了應急處理,推著兩名傷員急速離去。
雷克斯靜靜的看著被黑子背在身後,被牽引鋼索捆的嚴嚴實實還在不是抽動的戈劍,眉頭輕皺“泰克斯,這個士兵是怎麽回事,我需要你的解釋。”
說著雷克斯做了個手勢,穿梭機外圍迅速被荷槍實彈的軍士包裹了起來,所有人的槍口都指向了泰克斯等人,只等待雷克斯一個命令。
這個士兵絕對出問題了!雷克斯雖然許久未在第一線戰鬥過,但是年輕時在戰場上練就的那敏銳直覺卻不是蓋的。
這個被捆起來的士兵,嘴角那不時溢出的綠色血沫子,明顯不對頭!
“這個……”泰克斯遲疑片刻“將軍,這個士兵情況比較特殊,我需要時間解釋”看到雷克斯的眉頭並未舒展,泰克斯急忙出言安慰“他被高等級蟲兵的酶毒侵蝕,狀態有些混亂……放心,一切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泰克斯生平第一次對著上級領導撒謊了。
“那就給我解釋!”雷克斯話語中威嚴不失,不過他卻讓外圍的軍士擴大了警戒圈。
“將軍,情況是這樣的…”泰克斯停頓片刻,決定從阿爾法失去與旗艦的通訊鏈接開始講起。
之所以這樣,完全是為了拖延一點時間,好讓簽好正聯系上他口中那“認識”的有著大能耐的組織。
人老成精的雷克斯一下便看出泰勒斯心中打的小九九。不過在觀察到產生異變的戈劍此刻確實沒有威脅到他人的能力,而且那名叫錢浩正的新兵至今尚未出現後,決定不揭穿泰克斯的小把戲。
就當提前聽取任務匯報了。雷克斯如是想著,讓身後疤臉武官拿過來一張凳子,好整以暇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上面,順手接過武官遞上的雪茄點燃咗了一口。
“講吧,我聽著呢。”
“遵命!”泰克斯立正敬禮,輕咳一聲清理了一下嗓子,利用自己那獨特的公鴨嗓子陳述開阿爾法此次的行動情況來。
同一時間,艙內的錢浩正已經將交易的有關內容向那女子講了個清楚,至於對方是否同意……不同意他就再去找個那種螳螂蟲將自己的能力抑製環搞掉。
想要獲取關鍵性的實驗數據?,沒門!
不過,錢浩正顯然是小瞧了女子身後組織對戈劍這種特殊個體的興趣濃厚程度,在聽完錢浩正的簡要介紹後,女子雙目一亮,一張俏臉都興奮的紫紅“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這兄弟在被那蟲族高等兵蟲刺傷後,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蟲族那其他的酶毒竟然在跟他搶奪身體的主導權,而且至今為止,我的兄弟還在於那酶毒抗衡,並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面對女子的疑問,他再次將自己方才所述說的主要部分重複了異變。
“天哪,這簡直太棒了!”得到錢浩正再次確認的女子興奮的尖叫一聲“你等會兒,我去請示上級……哦天哪,這是多麽不可多得的實驗材料!等我回信,不會超過1分鍾!”說完女子掐斷了通訊。
看到女子的表現後,錢浩正不淡定了……竟然說如此狀態下的戈劍是不可多得的實驗材料!想到這裡錢浩正後身一冷,自己可別將戈劍這小子推入火坑啊……天知道這些科學怪人會不會試驗到性起,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交換條件呢?
“他現在人在哪裡!”正在錢浩正思索間,女子的投影重新出現在錢浩正面前,一見面便急不可耐的問題戈劍的下落來“這個人,我們要了!說出你的地址,我們會以最快的時間派遣人員將其接應過來。”
“等等……我的交換條件你跟上面說了沒有?”錢浩正趕忙打斷性急的女子“這可是我過命的兄弟了,你們必須保證將其完整的救回來!”
“放心吧!”女子有些不耐煩了“我們組織……嗯……我們組織絕對會信守承諾的,別說這破蟲子的酶毒在於戈劍爭奪身體控制權,就算戈劍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我們也有那個實力將其變回原來的模樣。”
女子說道組織二字時候,語氣明顯有些怪異。不過此刻的錢浩正確是沒有注意到找個小細節。
“希望你們能夠依照約定辦事。”錢浩正有些無奈的攤攤手“至於位置點,你們難道還查不到麽?”說著錢浩正拍了拍左腕的能力抑製器。
“十分抱歉”女子很是誠懇的向著錢浩正鞠躬致歉“剛才過於高興,忘記了這個事情。同時懇請您先不要離開雷克斯將軍的旗艦,一會兒我們組織的工作人員去接應戈劍時,還需要順道采集你現在的血液樣本。”
看來女子所處的組織權限真的夠高!雷克斯所率領的這隻艦隊現在可是執行的保密等級相當之高的任務,這幾秒鍾的功夫女子就能夠定位出錢浩正的具體位置信息,說明其身後的組織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看來自己聯絡找個組織,是正確的決定。
“這沒問題”錢浩正點點頭示意自己知曉“如果沒什麽問題了,就讓你們組織的高層給雷克斯發訊息吧,再晚了,我真怕雷克斯將軍將戈劍給提前淨化掉了。”
“那是自然,時間沒過一分鍾,戈劍的情況便有可能產生不可預期的變化,我們會盡最大速度與雷克斯將軍進行接洽。”說完女子向著錢浩正微微一笑“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執行了這一特殊任務,組織的人可是一直在關注著你的發展。”
說完女子神秘一笑,單方面掐斷了通訊。
“我艸!”錢浩正從座椅上蹦了起來,有些狐疑的在艙室內掃視了幾遍“大爺的,被一群向來是以解剖為樂的家夥暗中關注著,這想想就讓人脊梁骨發冷。
“瞧我這腦袋!”錢浩正忽然拍了自己腦門一巴掌,衝出了駕駛艙。光顧著收拾戈劍的事情,確是忘記了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東西:亞德裡恩的主要內髒血脈還被自己封著呢,如果不給他解開,那麽救生槽內的培養液對亞德裡恩的傷勢恢復只能起到有限的作用。
“情況就是這樣的,將軍”停機艙內,泰克斯‘簡明扼要’的將此次阿爾法的任務情況匯報了一遍。
“等那新兵出來,你們把鎧甲內的戰鬥記錄給我留下一份”聽完泰克斯陳述的雷克斯揉揉太陽穴“放心,相關的命令我已經到了,這並不違規。”
說完雷克斯站了起來,慢慢的走進被黑子平放在地面上的戈劍。看著眼神時而迷茫時而清明,身體卻是在不斷抽動的他,雷克斯輕歎一聲“很強大的意志力……可惜此次遠征所帶來的艦隊中,並沒有能夠解決他這種處境的藥劑……”
雷克斯的話很明顯,戈劍得死!在這種敏感時期,他也沒法放任這樣一個即將被酶毒完全*控的個體在艦上。天知道這種酶毒會不會在空氣中傳播。
正在這時,跟在雷克斯身後的武官將一部小型通訊機遞給了雷克斯“將軍,您的急電。”
哦?雷克斯接過通訊機,將耳麥塞進耳孔,按下了接聽鍵。數秒後,雷克斯一臉迷茫的掛斷通訊,將通訊機遞回那武官“組織?組織是什麽組織?怎麽會是這種奇怪的名字?”
“將軍,發生了什麽問題麽?是否需要出戰?”已經大體猜出這通訊主要內容的泰克斯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幅要為雷克斯排憂解難的樣子。
雷克斯目光飄向後面剛剛躍下穿梭機的錢浩正,有些悵然的擂了下泰克斯的胸口“你算是撿到寶了,這小子看來不單單是單體戰鬥力強那麽簡單啊……為什麽他沒分到我的手底下呢?”
“一切都是軍部的安排!”泰克斯得了便宜賣乖,回答的極為正式。
“呵呵”雷克斯輕笑幾聲,繞過泰克斯向著錢浩正走去,臉上洋溢起和善的微笑。
“小錢啊……”雷克斯站在錢浩正必經之路上,面帶和藹微笑向著錢浩正伸出了右手。
錢浩正眉頭一皺“實在抱歉,將軍,眼下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錢浩正拐了個彎兒晃過雷克斯,帶著呼嘯的風聲從雷克斯身邊掠過。
嗯,根據自己的感覺,亞德裡恩是被帶向了找個方向!在腦海中那冥冥感覺的指引下,錢浩正向著亞德裡恩被帶回的方向追了過去。
雷克斯有些尷尬的收回右手“這小子,看來還真是那家夥的種啊……”
泰克斯身後,看到自己長官吃癟的武官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心裡卻是對錢浩正崇拜到了極點。
靠,偶像就是偶像啊!連將軍都不帶甩的,一句抱歉就這麽飄過了。簡直是我輩楷模啊!
“將軍,你可千萬別生氣,一會兒我親自教訓那小子, 讓他過來給您道歉”距離雷克斯不足三米的泰克斯將雷克斯最後一句聽成了‘有種……’,還以為錢浩正這一下激怒了雷克斯。
“呵呵,這倒不用”雷克斯笑著擺擺手“放心吧,我只是想起了一個故人而已,不會利用職權給你們穿小鞋。”
診療室內,幾名醫師圍著一台培養槽議論紛紛。昏迷中的亞德裡恩正在槽中那淡藍色液體中浸泡著,隻留腦袋外面呼吸。
“怎麽回事,傷口為什麽還沒有開始愈合?”
“你們不覺得奇怪麽?通過創口判斷,此人這傷口形成了已經快半小時,按照這傷口的等級來說,此人早就應該失血過多而死了。”
“傷者內髒的斷口處被血脈被封堵了,這替傷者保住了性命,不過也由於這個原因,此刻傷者血脈不暢,無法有效吸收培植液和生肌液。”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
“截脈術!”幾名醫師齊齊低呼出生,好像這三個字眼會觸動什麽禁忌一般。
砰!診療室的合金門被一腳踹開,一個身著黑色鎧甲的魁梧身影向著幾人的位置衝了過來。
糟了!幾名醫師打起了擺子,自己只是提起這三個字,就要被滅口不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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