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後,她,彌托黛拉搖了搖頭。眯起了銳利的眼睛,
「身為被分配到松平分家的騎士的我,不可能去製作出貢品獻給P.A.ODA的三河吧!不過,因為作為分家的權利一類的關系,去三河的酒井學院長也是需要證書一類東西的。」
嘛啊就是這麽回事呢,說著酒井笑著看向托利。
「學院長先生,居然會去到三河的中央,名古屋啊?居然能取得許可呐!」
「因為是被以前的朋友叫來的呢。——已經十年了。已經變化很多了,喝完酒就會回來了吧。最近的三河因為鎖國狀態而有了不好的傳聞,呆太久會被聖聯盯上呢。」
就在酒井說道這裡的時刻。四郎次郎舉起了手。
「酒井學院長,報酬我會出的,可以幫忙看下流通嗎。——今年的三河,為什麽幾乎不從這邊購買物資,而只是販賣。因為入港前還甚至被大量地推銷,現在的進口商都在爭奪倉庫的安排。」
「剛才,殿老師說了“煙花”什麽吧。或許跟那個有什麽關系吧?」
到底是怎樣呢,四郎次郎說著,大家抱著疑問呻吟著。
對此酒井也沒有深究,
「嘛啊就注意點吧。——那麽,似乎有個傳言,托利,你要告白啥的。……被牽涉進那麽危險的行為的對方究竟是——」
「赫萊森哦!」對於說出來的名字,大家沉默著,酒井稍稍望向天空。然後他過了好一會後,
「……啊咧,你果然,也是那麽想的?」
「學院長老師不也是那樣麽?去年,被淺間和涅申原找去商量,之後就避開了這個話題。……學院長老師,重要的事情總是不願意說出口嘛~」
「嘛啊也是呐~」
酒井做了如上開場白,
「她跟別人長得像也不是沒可能。不,這方面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我知道的啦。所以這一年來都在觀察,像個跟蹤狂一樣。不管怎樣,說不定我,是個因為模樣相似而追求最後卻搞錯的跟蹤狂呢。所以嘛啊觀察了一年後……」
「那不是搞錯了的跟蹤狂而是正式的跟蹤狂了吧。……不過嘛啊,觀察了一年後怎樣?」
對此托利說了。他就那樣保持著笑臉,
「現在的長相與身體跟十年前不同,完全是不同的人。所以如果我要追求過去的話,就會注意到這點吧,經過了這一年來的觀察,跟過去已經沒有關系,我在各方面被她那努力的身影吸引了。……在變成這樣之前,我一開始是這麽想的哦」
喘了口氣,
「如果她是赫萊森的話,我是“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的。……但是,漸漸地,覺得“只要她在那裡就夠了”,不久,就會想跟對方說話之類,想碰碰對方之類,這麽覺得,現在是這麽想的。即使她不是赫萊森——」
「即使不是?」
「雖然是什麽都不會的我,不過能不能跟我在一起呢,啥的~」
是嗎,酒井如此說道。像要吐出煙草的煙那樣歎了口氣,是嗎,又說了一次,
「什麽時候,開始這麽想的?」
「大概一周前吧。——在十年前的這個時候,赫萊森不在了,這麽想著,就自然地,做了這個決定哦。不滿足於只是在那裡。所以決定告白了。雖然可能只是單方面的告白,不過——」
「不過?」
「明天就剛好十年,以此為分界線,我,已經不會再用赫萊森來逃避了」
嗯,地點著頭,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吧?所以,如果告白順利,而且她希望的話,我想跟她一起去調查。雖然可能會因此發生很多事,不過我已經不會再用赫萊森來逃避了,所以,——沒問題哦」
是嗎,酒井垂下了視線。可以說是在苦笑的表情。他用揣在懷裡的兩手摸著下顎,
「十年,過的真快啊。我到這裡後不久就發生的呢,那個事故......」
是呢,這樣點著頭的,是喜美。她“呼”地喘了口氣,
「不過真是笨蛋呢愚弟。在信上,寫上剛才的想法就好了哦。嘛啊,稍微有點嘮叨了,我覺得寫得簡潔點比較好。而~且~」
「而且?」
啊啊,喜美點著頭。
「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哦。——因為難度高而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告白那回事。」
「難度高?」
皺起眉頭的,是酒井旁邊聽著對話的彌托黛拉。
彌托黛拉輕輕地挽起手發出了疑問,細長的眼睛看著喜美。
「會長還有什麽問題嘛?嘛啊,總是問題兒童一個嘛,這次是什麽?」
「啊啊,我就簡單地說吧」
喜美這麽說著。
「彌托黛拉。——現在,對於托利碰上的困難,彌托黛拉是個適格者。」
對於喜美的話,彌托黛拉輕輕地報以疑問。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想著,在心裡更進一步地覺得,
……又想出什麽奇怪的點子了。
內心點著頭,彌托黛拉交互地看著坐著的托利與喜美。
「雖然不知道發什麽了什麽事情,困難還有適格者什麽的,還真是誇張呢」
「誇張?真是笨蛋呢彌托黛拉,——這對我家的愚弟來說是人生頭等的大事哦?無論怎說,都是關系到明天告白的重大案件了!」
被宣告的台詞,讓彌托黛拉的眉毛動了動。
「關系到會長明天告白的事情?」
問了後,對方“啊啊是的”,這樣點著頭,彌托黛拉用手撐著一邊臉。
……告白,
對自己這群人來說,這樣的事件是多麽重要的,自己非常了解。小說與漫畫,舞台與神肖演劇也經常以此為主題。不過,
「……嘛啊,對於擔任松平家分家的騎士,彌托黛拉應該不是很了解的吧?」
被說了,彌托黛拉心中稍稍升起了些許不爽的感覺。
……確實我是為了接受水戶松平的暫定襲名而被派遣的騎士。
「作為從六護式法蘭西於極東地方得到封地的當家,結婚確實是取決於國家與父母。而且因為聖譜的歷史再現的決定,對於自由戀愛的告白一類庶民的風俗確是無緣的」
不過,彌托黛拉說了。
「對我來說,總有一天會成為背負極東一部分任務的人,——也並不是不能理解庶民的風俗習慣的哦?」
「既然這樣——」
啊啊,彌托黛拉說著。用右手輕輕敲著挺起的胸部,
「沒有不能解決庶民的困難的騎士。本人,納特?彌托黛拉,無論多麽困難都會為了解決而盡力。那麽,會長,你有什麽期望?」
問了後,托利看向這邊。不過,他一邊站起來,一邊挽起手傾著脖子,
「唔—嗯……,不知該怎麽說,有點難以啟齒哦?」
「真是不乾不脆的男人呢。我會幫忙的所以請堂堂正正地說出來」
「不,明確說出來的話肯定會生氣。堂堂正正地說出來的話,——我會被乾掉吧!」
哈?往前傾斜著脖子發出疑問的彌托黛拉,看了下周邊。階梯上,所在的各人,除了喜美外大家都對剛剛的發言點著頭。……這是……。
有不好的預感呢,彌托黛拉在心裡暗暗想著。不管怎樣他的不正經也不是第一天了。
前幾天也是,與彌托黛拉家的交易對象的美食家來客在多摩的西餐廳聚餐的時候,托利與喜美與他們一群人如雪崩般湧入造成了很糟糕的後果。明明想把他們都趕出去,來客方面卻錯誤地展示了寬容的一面。讓他們坐在一起更是失誤。因為知道對方是美食家的托利半是覺得有趣地叫了啤酒,
「大叔!大叔!無論什麽料理都很美味是真的!?」
「哈,哈哈哈,無論是什麽料理,尋找其中的優點都是很有趣的這點是不變的哦年輕人~」
「哈!?真的哦!?那麽廚師!讓這個美食家吃大便!現在全身都是乾勁哦!」
雖然站在旁邊的專屬廚師青著臉用兩手捧著空的碗跟筷子,不過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不管怎麽說就結論而言,美食家全裸著一邊哭一邊跑回去了,自己則失去了一位顧客。
……重新考慮一次的話這可是荒唐透頂的營業妨礙……!
雖然那個時候可是相當的生氣,不過這次這份怒氣卻先由對方預告了。
雖然並非什麽因果關系,不過,
「Jud.——那麽為了安全起見先驗證下吧。你究竟對我有什麽期望?」
「那個啊……」
正面站著的托利,稍為逸開了視線騷著頭。之後他又說道,
「稍微,想進行下練習什麽的,所以想要練習的對象」
那句話,讓旁邊的酒井往前傾了下脖子。
「要說練習的話,也就是說,告白的練習吧?那還真是……」
亂來,被酒井如此斜視著。似乎想說“能不能做到呢”。
不過,正因為如此,彌托黛拉這樣想著。
……也,也不算是什麽亂來的事情哦?
告白,對這種事情有興趣。所以她清了清嗓子,誇張地聳著肩,
「總長?……也就是說,想讓我代替成為告白的對象吧?」
喘了口氣。彌托黛拉用手叉著腰,偷偷看著他的臉,
「……確實,那種事情,以作為一名女性的尊嚴來考慮的話生氣也是當然的。雖然價值比不上直接向對方告白,不過因為比較相似所以想利用這一點呢」
「恩,因為究竟有沒有價值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想借這次練習搞明白點呐」
「Jud.,嘛啊,雖然不是很明白,不過我也欠你一份人情……」
彌托黛拉點著頭。嚴肅了下表情,挺起胸,
「那就這樣吧。本小姐納特?彌托黛拉為了幫你進行練習——」
彌托黛拉想著。這種場合,要怎麽接著說下去呢。
……為了幫助練習……?
確實,在最近開始流行的柔道格鬥技上,實力較強的人因實力較弱的人的請求而答應進行練習的場合,應該有某種表現。所以彌托黛拉用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胸部,說出了那句話。
「啊啊,我,——把胸部借給你吧」(相撲術語,指的是上位的力士當下位的力士的練習對象)
說出來的瞬間。大家的喊聲把彌托黛拉包圍了。
「有沒搞錯……!?」
哎哎!?驚訝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彌托黛拉則是,
……哈?
以視線來回掃射周邊,發現不只是托利與喜美,階梯上的眾人,不知為何在三十米外窺視著的大家都把聲音和視線傳到這邊。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過從大家響起的驚歎的呻吟裡也感覺到了稱讚之色。不過,
……是,是值得引起這種騷動的事情嗎?
稍微有點狼狽的彌托黛拉像要進行確認似的,向著低聲說話的托利他們,
「那,那個,我,雖然是說了為了總長的告白的練習而把胸部借出……」
說完,大家又開始了竊竊私語。“是認真的”,除了這些聲音外,
[說了第二次了!說了第二次了哦!」
「好強大,騎士果然很達觀啊……」
「確實在立場上還是硬度上都是人類的盾牌……」
雖然只有最後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總之,理解了這是一件大事。
……嘛,嘛啊,大家似乎都很期待我。
如果在現在的階段拒絕協助的話,就會失去大家的支持了吧。在狹小的武藏上,作為得到數個街道為領地的騎士,這種展開還是能避開則避開的。
旁邊,同樣不知道什麽意思的酒井,驚訝於附近大家的反應,
「嘛,加油吧。……我,現在就要去三河了」
啊地察覺到的大家打完招呼與施禮後,酒井去了。他在走下階梯的時候,
「等會要與正純合流,有什麽要說的嗎?」
「晚上八點這裡會很熱鬧的,能問問她來不來麽?」
Jud.Jud.地,酒井輕輕地舉起手,嘴角帶笑地走了。
然後彌托黛拉看到了。正面,托利以認真的表情看著自己,
「好的,那麽納特,來試下吧。——老老實實地不要動哦?還有,不要揍我哦?」
對於托利的問題,彌托黛拉首先調整了下自己的氣息。如此之後冷靜下來,輕輕往上撩了下前發,調整好姿勢,
「雖然派遣騎士被允許持有大型武器,不過那是守護人民的東西。賭上人狼家系的榮耀,不會做那種事情的啦。……再說了,告白的練習有什麽危險要素嗎?」
「那麽,我不客氣了」
伴隨著言語,彌托黛拉的胸部獲得了觸感,
……哎?
一看之下,在製服的胸部上,托利兩手的五指淺淺地埋了進去。
大腦還沒來得急做出反應,身前那個無理的襲胸者就被青色的氣流構造成的鎖鏈困住,拖到了空中,以倒吊的形式懸浮在了半空。
「我說啊,佔我的寵物的便宜,有問過我這個飼主嗎,變態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