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崩壞了哦,“武藏”小姐。
而且這個反差萌有點詭異哦......」
雙手抱胸背朝月光的泠偏了偏頭,然後朝著“武藏”伸出手。
感到意義不明的“武藏”小姐稍微遲疑了會兒,把手掌放到伸過來的右手的掌心上,被對方一把拉了過去。
不過正是由於這點遲疑,她的左手的小臂部分被不可視的利刃利落地切斷,隻留下光滑的截面,以及稍後噴灑出的,殷虹色的,作用類似於潤滑油的液體。
「喂喂,不是說好是武士的嗎,怎麽還會去學你們所看不起的忍者的技術呢?」
泠淺笑著對身前空無一人的空氣說道。
這年頭的人都這麽不守規矩嗎......從歷史再現的角度來說可是失格的說。
對方理所當然的沒有做出回應,而是選擇了繼續潛伏在暗中等待機會。
「“武藏”小姐的手沒事吧?」
正常人的話肯定會給一記白眼,接著大罵——“你眼瞎了啊!老娘我的小臂被削斷了哦,被削斷了哦!!”
但是身為自動人形的侍女還是一臉淡定地用重力製禦控制好截斷處滴下的液體,免得待會兒又要好好清掃一遍,
「Jug.,等會兒接上就好了,而且臥室裡還有備用品。
還請不要擔心。」
「擔心倒是不會啦,只是單純的覺得斷臂有些影響美觀罷了。」
擺了擺手,他準備從隨身攜帶的二重空間中拿點東西出來。
「那邊的你們晚上都不睡覺嗎,跑這裡來玩可是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屍體的哦!~」
說著他往右後方的空地瞥了一眼,
「沒地方住的話,要去我家睡一覺嗎?
雖然不太歡迎男性就是了。」
依舊沒有任何聲響,“武藏”也並沒有急著用重力障壁去攻擊,而是選擇了待機。
「找到了。」
拿出來的是一疊符紙,
「二重空間裡雜貨太多了,還要理一下,也是很麻煩啊......」
一邊把符紙貼到“武藏”傷處,一邊抱怨道。
「這本來就是存放大型武器的地方,為了在戰時方便使用往往只會存放少數的必須武器,像您這樣用來存雜貨浪費的,還是很少見的。
——以上。」
「沒辦法啊,畢竟身邊要用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嘛。」
「可以試著扔掉一些,如何?」
「我有選擇困難症的說......
而且有很多私貨也不方便讓別人來幫忙啊!」
「那您也是沒救了。
——以上。」
「但是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誒......」
比如——
左手拿著寫有醫療用術式的符紙,右手空空的男子往右前方邁出一步,腰肢帶起上體的力量,再傳遞到右手上,右手握住兀然出現的波動中出現的利刃的握柄,在對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帶起一道銀光。
隨著銀光一同飛舞的是殷紅色的真正的鮮血,以及一條脫離隱身術式的庇護顯現出來的斷臂以及它握著的重力刀。
自左向右的拂斬之後銀刃往對角的斜上方一提,紅色的血線在虛空中顯現出來,緊接著是一具被斬成兩半的肉塊掉落到了地上,淌血的肢體砸在滿是血跡的地板上,濺起一朵朵血花往四周蔓延。
「“武藏”小姐」
持刃者扭過頭來面朝依舊淡定的自動人形,群青色的魔眼在昏暗的視線之後綻放出危險的豪光,
「接下來,動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Jug.」
低下頭,自動人形往後退了幾步,講準備啟用的術式解除。
「看樣子人有點多啊......有他們的市民編號嗎?」
「Jug,第一個試探的是武藏Aridust教導院高等部二年級的渡邊彥二,剛才那位是同級的安藤信也,其他的因為隱蔽術式的關系暫時無法查詢。
——以上。」
「嘛...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從武器和術式還有進攻方式上大致也能猜到了是誰的人了。」
他把頭轉了回去,看似漫無目的地掃視著這片空曠的甲板,
「看樣子人還不少的說......剛才的plan.A算是完全的失敗了呢。」
「原來那是計劃而不是性.騷.擾嗎?學到了新的借口真是萬分榮幸。
——以上。」
「喂喂,這種謠言我可不能無視哦!
而且身為一個成年人我可沒**到要對一個自動人形下手哦!?
之前的只是單純的為了把那個小老鼠引出啦哦!!」
泠慌張地擺手解釋道,露出一副無防備的樣子。
——就像現在一樣。
不過可惜的是這次沒有魚上鉤。
「雖然“武藏”小姐你的確是個好女人,而且我們相性也很好」
不過啊,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也沒打算開後.宮什麽的。
喜歡一個人都有點顧及不來,要是兩個或者多個的話肯定就更糟了的說......
如果明知這樣還去搞後.宮的話,大概是潛意識裡把女人當做商品或者泄.欲工具,而不是作為一個人去愛著的吧?」
「......」
「......」
「雖然您說了一大堆,但是完全聽不懂,萬分抱歉。
——以上。」
「呵呵。」
發表了迷之呵呵的宣言的泠同學給了撲克臉的自動人形一記白眼,至於後者能不能明白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他就不管了。
然後他消失了。
整片空闊的甲板上只剩“武藏”一個人站在那
待會兒又要打掃了......她頷首站立著,想著接下來要從哪邊開始打掃比較好,要不要叫幾個侍女型過來幫忙呢?
在她的前方,銀色的光弧自左前方的甲板邊緣開始揮舞,鮮血和慘叫正式的降臨此地。
在第一個人剛發出悶哼的時候第二個人已經被刺穿了心臟。
以戰鬥系聞名的位於原三河的熱田神社的加護在此刻顯得脆弱不堪,忍者的隱匿術式能讓使用者在潛入新名古屋城的聖聯間諜面前大豎中指不被發現,而在出雲家血脈自帶的靈視面前卻如火炬般耀眼。
明白隱匿只是無用功的三河舊屬關閉了術式,舉起了手中經由井伊直政改良的重力刀。
他們有老有少,有三河的也有“武藏”的,但是毫無例外的,都是元信公手下的松平勢力的一員。
沒有隨主君一同前往黃泉的暗流現在開始燃燒己身,為了照亮肩負著主君的希望的權力者們的前路。
只要一擊,只要命中了一擊就能贏
——赴死者們懷抱著這樣的信念朝著目標撲去。
即使看不清泠的身影,但是他的加速術式會因流體的燃燒留下銀白色的流體光弧。
總計七十多人的潛伏者們根據自己的經驗和多年練習的戰術來預判他的動作和走向,佔據要點,織成包圍網。
他們的眼裡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明知自己就算能擊中了目標也會被目標的反噬吞噬,但是他們無所畏懼。
——一切,都是為了神州的未來。
此刻他們掀起反叛的旗幟,跟隨在松平家的領導下去與“聖聯”跟“IZUMO”這兩個龐然大物對抗。
他們的鮮血將化作孕育明日的沃土,喚醒沉睡中的神州子民,推翻迂腐的制度與聖聯的統治。
燎原的烈火必將從此處點燃,將這個時代的黑暗燃燒殆盡。
——他們是這樣堅信著的。
於是,
他們全死了。
看似無害的流體光化作銀色的流刃講阻擋在前的一切削成兩半,無論人體還是防具抑或者是武器。
慘叫聲混雜著硬氣者的悶哼聲在一瞬間炸響。
泠的身影出現在的幸存者們的背後一劍斬去他們的頭顱,在利刃才切割到一半都不到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另一個人的旁邊,手中握著新的利刃。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在10秒不到就完結了,死者的哀嚎聲被多個大型術式群組成的結界籠罩在內沒有傳到甲板以外的地方去,畢竟擾人安睡是件很大的罪過
——泠這麽想著,放開了手中的正宗刀。
「God‘s.in.his.heaven.
All‘s.right.with.the.world!」
蜂格狀的表示框出現在他的腳下, 隨後飛速地沿著地板蔓延擴張。
黑紅色的表示框覆蓋於死屍之上,在泠打了一個響指之後破碎,連帶著這滿地的血跡與肉塊化為蒼青色的光粒。
升騰,匯聚,轉而滲入三河的土地之下,安眠於此處的地脈中。
「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少年轉過身來微笑著問道。
「Jug.」
侍女臉上意外地盛開了同樣的微笑,不過看上去還是略顯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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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藏野與奧多摩的太繩回廊處,銀色的貧.乳與茶色的巨.乳相遇了。
「喜美?」
全速趕路的騎士停下了腳步,疑惑的朝著面打招呼。
「這麽晚了你出來幹什麽?」
與全副武裝的騎士相反,舞女隻穿著性感的便裝,她雙手抱胸,右手的手指點在櫻唇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出、來、夜、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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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大半夜的有人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