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
一頭淺綠色短發的少女坐在桌子上擺動著雙腿,
「之前不是說不會出問題所以就不用提前彩排下的嗎!~
結果發言稿還是弄錯了不是嗎?」
戲謔的眼神盯著那個剛才還是一副強氣禦姐的模樣,現在卻癱坐在椅子上的IZUMO教導院學生會長。
「嘛...這只是意外啦!~......」
像揮白旗一樣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書記不用說了,有點乏力的尤娜試圖換個話題。
「不行的哦,尤娜會長!」
正經,或者說是古板的總長聯合副長,近衛·愛理,身著武裝站在這個廳室的門口,靠在門柱上扭頭對著自家的總長,
「您代表的可是我們整個IZUMO的形象,要是敷衍了事的話會很糟糕的哦。」
說著,她把抱在胸口的劍拄到地上,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我們IZUMO以前很少插手極東的事情,但是從現在起也許就不一樣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笨蛋的直覺?」
書記有些不屑地瞥了眼昂著腦袋的副長,或者說隨著副長的動作存在感開始飆升的歐派。
「不·是·喲!~」
稍微活動了下,察覺到那微妙的視線的近衛扭過頭來,瞄了瞄書記那一馬平川的胸部,
「是巨.乳的直覺啦,你這種悲慘的幼兒體型是無法領會這種根植在靈魂深處的才能的。」
「還真敢說啊,母牛怪!
大腦的營養都被胸部吃掉了所以每次測試都會掛一半吧?」
坐在桌子上的書記,九條·佳織轉過身去背對著近衛,的歐派,
「執行巡查任務的時候也是這樣,橫衝直撞地不知道要搞壞多少東西才罷休。
爛攤子都要我們學生會來處理,你們也不能節製點嗎?」
然後又自問自答的說道,
「呀呀,畢竟是胸大無腦的大母牛呢,跟她們講這些道理也只是浪費口舌哦佳織。」
對此近衛只是淡淡地一笑。
跟一個寂寞到只能自己接自己話茬的小孩子斤斤計較什麽的,只是自貶身份罷了。
「呐,說起來這位“千家”你們有見過嗎?」
以“成人”自居的副長無視了一臉別捏的書記,向大家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完全沒有呢......」
好不容易從椅背上坐起,卻又伏到桌面上的尤娜嘟囔著,
「入學通知是出雲主任直接寄過去的,回稿也是直接寄給了院長沒有經過我們這邊。
去年冬季學期就轉到Ariadust去當交換生了,之前的話——
去年春季跟秋季的考試似乎有出現的樣子,畢竟成績表上有具體的數值。」
「去翻一下去年的考試監控通神怎麽樣?」
九條很不雅的直接從桌子上跳下來,對賴在位置上的會長提出建議,
「有點好奇這位“千家”是什麽人呢,重奏統合紛亂平定後“千家”跟“北島”可都是由出雲本家派出來的人繼承的哦。
而且有傳言說最近這代“千家”跟“北島”跟上一代不一樣,襲名者是出雲本家最核心的兩位成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會長你經常去杵築大社的吧,有什麽消息可以透露的嗎?」
「消息啊?......沒什麽呢。
反正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
「武藏的事情結束後會回來上課?」
「不是哦,國造大人說——」
「會長。」
在尤娜準備進一步解釋的時候,這個廳室裡的第四個人出言打斷了她的敘述。
學生會會計,托馬斯·曼。
「所有有關千家大人的信息都是保密事項。」
白金色長發的長壽族少女面前展開著數個顯示著圖表跟匯率曲線的表示框,頭也沒轉的出聲提醒道。
啊!?哎?
「抱歉呢托馬斯,我差點忘了。」
「表情太假了,會長。」
「近衛你就不能別拆台嗎!」
「算了吧會長,有這時間跟一頭母牛講話——
還不如好好想想兩個星期後的清·武田的覺羅教導院的交換生計劃。」
「誒!?——那不是佳織醬你負責的事情嗎?」
「很抱歉我隻負責補充和完善,大體的框架還是要由您來決斷的哦。」
「近~衛~醬!~」
「這可不是總長聯合要負責的事項哦!~
而且我們最近三周都有加強訓練的計劃,還專門拜托出雲主任從其他國家請來了教練的說!~」
「......怎麽能這樣!——」
......
推了推戴著眼鏡,沒有摻合進其他三人的閑聊的托馬斯雙手繼續在虛擬鍵盤上飛快的輸入數據。
雖然看起來是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但是——
千家大人回來的話,北島大人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了吧?
身體本能的動著,而腦子裡卻是在進行著完全不搭邊的思考。
——但是千家大人回來的話,那幫尼子殘黨跟上一任的千家和北島的余孽又會活躍起來了吧?
也是件麻煩事......
不過之後呢?
千家大人會準備怎麽做呢?
用這些誘餌釣起藏在IZUMO跟英國的六護式法蘭西的間諜,還是繼續旁觀?
又或者,在出雲阿國大人的支持下跟北島大人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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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尤娜·德·美第奇的發言結束之後,武藏上的共通表示框並沒有收起。
緊隨她之後露面的是聖聯派遣到武藏上的管理者——“武藏王”。
義直他擺著一張臭臉,匆匆地宣布接到聖聯的通知,認可千家·泠在這個非常時期暫代極東在聖聯方面的代表權。
真是個小心眼的大叔啊,麻呂你。
偏了偏頭,站在躺屍的K.P.A.Italia學生旁邊的泠先開口了,
「烏基,以“意圖謀殺武藏學生會長兼總長葵·托利未遂,無視歷史再現的正義”的罪名把他們都逮捕了。」
指了指地上的學生,然後又轉向了對面的極東警備隊的隊員們,
「別呆呆地站在那,來一個小隊的人幫忙把這些嫌疑犯帶去治療。
就算是現行犯,我們極東也要遵從人道主義精神,對聖聯國的學生提供一定的救助。
最後才是審判跟定罪。」
有個看起來像是分隊長的,站在赫萊森旁邊的女性成員率先做出回應,
「Jug.」
然後帶領她的隊員過來搬人,
「需要進行緊急處理止下血嗎?」
她這麽問道。
「當然咯,我們可是遵從於聖聯的,寬容和平的極東人。」
泠笑著拍了拍鶇的頭,後者不情願地為躺在地上的8人每人展開了一個急救術式,暫時封住了出血部位。
沒有在心裡吐——要止血的話為什麽不早點啊!——之類的槽,女隊長以及她手下的隊員們沉默地將傷者放到先行艦上調過來的單架上,跟著滿口“貧僧貧僧”的航空系半龍前往位於村山地下二層的救護所。
身為第二特務,主管裁判的烏基身上完全看不出剛才被敵人用鎖住關節壓在地上的痕跡,盡管穿著鎧甲的體型很大,平時也是個不著調的變.態,但是今晚難得的嚴肅了一把,一本正經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嘛,雖然在泠看來是因為那位不知名的女隊長看起來很有禦姐風范的關系。
「能讓你們總隊長過來下嗎?」
「Jug.,本多隊長馬上就來。」
除去搬動傷員的那個小隊,現場剩下的極東警備隊的人數還有不少。
之前降落到村山上的上百號成員現在都集中到了這邊。
「呐,赫萊森,你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嗎?」
被警備隊成員守護著的極東的公主搖了搖頭,
「在赫萊森看來,您的行為很有問題。」
「Jug.,自動人形的判斷是基於自己所積累的知識是嗎?」
「Jug.」
「那麽你所認為的不合理,也是基於你所學到的知識是嗎?」
「Jug.」
「那麽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您是想說是我積累的知識不足以讓我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是嗎。」
「Jug.,自動人形的判斷確實不會出錯。
但還要加個前提——在她們的自身認知范圍內。」
不過,
「從現在起你已經不再是一名“自動人形”了,所以沒有必要按照自動人形的模式來思考。
你是極東的公主,赫萊森,繼承元信公遺志的人。
同時也是解救模式的大罪武裝,是兵器。」
「那麽赫萊森究竟是什麽呢?」
自動人形平淡的發言道,一如她往常在輕食屋當店員時的態度。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呢,也許那邊的那個笨蛋知道。」
指了指站在人牆最前端,極力克制著自己不再向前的葵,
「但是你也明白的吧?那個笨蛋很靠不住。
所以關於你自己到底是什麽的問題,答案還是要靠你自己去尋找。」
點了點頭,Jug.,相對的,
「那麽,千家大人知道您自己是什麽嗎。」
一記直球——
如果本著敷衍了事或者裝模作樣的心態的話,其實很容易回答。
然而泠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說謊。
對於剛“誕生”的赫萊森來說,她需要的更多的是人類真實的情報來完善她殘缺的人格。
如果在這個時候說謊了,那麽她也將記錄下這種行為,並在日後去使用。
縱然謊言是人類社會的潤滑劑,泠還是不希望赫萊森也變得跟他們一樣。
以前的赫萊森——
是個黑發藍眼的少女。
不太靠得住,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是個有時給人感覺有點過於溫柔的孩子。
記憶中的那個赫萊森已經死了。
這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的他面前的“赫萊森”並不是泠記憶中的小女孩,但是有一點是相同的
——不希望她變成姐姐那樣精於世故的女人。
不希望“赫萊森”這個存在變成一種完全顛覆了自己的回憶的存在。
「......」
「......」
場面再度陷入冷淡......
而打破這種尷尬氛圍的則是——
「萬分抱歉,讓您久等了!
在下是三河警備隊總隊長,本多·二代是也!」
身著極東式的軟甲武裝,腰間配著一把長劍,頭上有著鹿角形的裝飾的少女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如一柄長槍刺破了還未來得及凝固的空氣。
本多......二代?
這是跟看過的資料上沒什麽區別的美少女,無論是那個槽點滿滿的名字,還是作為“本多·忠勝”的象征的“鹿角兜”,
——是希望她能繼承自己的襲名吧,忠勝公?
那麽,作為對凜的關照的回報,你的這份期望我會幫你達成的。
「本多隊長,赫萊森就拜托你們了。
跟聖聯的交涉將會從明天開始,極東的公主就交給你們三河警備隊守護了。
在剛才的元信公的錯誤行為中,你們維護了聖聯的正義並沒有參與到他的計劃中,我想我是可以信任你們的。」
「Jug.,在下將會誓死保衛赫萊森殿下的安全。」
「是你說的哦,就算要死,也給我死在赫萊森之前。
在你的血液沒有流乾之前,絕對不能讓敵人接近赫萊森。」
「Jug.」
半跪著的少女高聲地應道。
她的父親雖然平時很無良,喜歡帶著她大半夜地去吃烤肉喝喝清酒,偶爾也會抽風帶著她去逛一些少兒不宜的場所,作為一名女性的常識教育也一只是鹿角在負責,但是本多·忠勝還是給他的女兒留下了一個很深的憧憬,那就是——
忠義。
這兩個字便是本多家的家訓。
亦是,對“武士只要忠誠勇敢就夠了”——這一事件的再現。
緊隨他們的總隊長之後,三河警備隊的成員也紛紛半跪下來表示將誓死守衛他們的公主的安全。
哦?~
從泠的嘴裡漏出了微妙的語氣詞。
稍微地拜了下頭把垂下來的劉海甩回去,他掃視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三河警備隊的成員。
然後讓他們起來去分別前往不同的地點執行巡邏的任務,以免某些人想趁這個非常時期玩一些摸魚的把戲。
不過在12點之後,所有的隊員都將回到他們的先行艦上,前往停泊著聖聯船隻的一般陸港,以此來顯示他們擁護聖聯的立場。
當然,會帶著他們的公主大人。
極東的人被壓迫久了,說的話也是越來越好聽了。
就是不知道——
今晚能有多少人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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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233,結果還是拖到了3點鍾才發。
還想今晚一定要早點睡,昨天也是快4點了睡下,6點多就起來趕班車去機場了
一如既往良心的數字,有什麽問題的話明天再改
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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