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雲走了,他的淚水只有池金鱗看到了,就因為這樣流淚?池金鱗不明白,很疑惑,以他現在的認知,池金鱗也沒有給想謝凌雲貼上懦弱之類的標簽,就好像很多人不會明白他要背負起中國籃球的事情,他回中國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說。
“池,你回去是在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池金鱗卻笑了笑,沒說一句話,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前往中國的飛機。
如王道曾經所說,追夢想的人總會被人所質疑,而追夢的人從來不會孤獨,因為夢想就在眼前。
王道學府的校門外,有一家味道很不錯的小飯館,叫“胖姐飯館”,炒的一手很地道的川菜,價錢也不貴,一盤每個四川人基本上都會鍾愛的回鍋肉也才十塊錢一盤。
當然,每天到胖姐飯館吃飯,並不是王道學府的食堂裡的飯菜不好,也因為潘安玉很不適應吃飯的時候一堆白菜圍著幾人的飯桌,而且還有一個從來不會讓白菜失望而歸的大情聖哥哥當著楊馨蓉的面說說笑笑,偏偏楊馨蓉還默認了潘安寶的行徑。
相信唯一很享受這一切的就只有雲林洪了,只是即便如此,雲林洪也只能忍痛跟上黨組織的腳步。
胖姐飯館不大,算上廚房也就五百平米出頭,每到吃飯的時候都會爆滿。
這是一個夫妻擋,老板是四川本地人,比較少說話,典型的“趴耳朵”,老婆大人說一,他絕不會說二,是飯館的主廚。而老板娘是四川資陽的,體形就像飯館的名字一樣,很胖,做事風風火火,每天做著兩個人的事情。
胖姐飯館有兩個包房,都是用於王道學府裡有人過生日的時候用的,沒人過生日絕不開放,還需要提前預定。不過潘安寶加入籃球隊後,沒用幾天時間,就讓比較小的那個成為籃球隊的禦用包房,每到吃飯的時候,不管飯館再爆滿,那個包房都會為籃球隊留著,只是除了籃球的先發隊員和教練羅羽嘉每天都到,其他人到時來的少,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全讓大款潘安寶請客。
事後,潘安玉得知胖姐的女兒也在王道學府裡讀書,偏偏還是“寶玉拉拉隊”的其中一員,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籃球隊有這麽一個包房和胖姐的女兒脫不開關系。當時,萬惡藏於體內的雲林洪差點就沒把胖姐的女兒是路邊撿來的,用他的話說,大爺的,那炒菜的假正經大叔和胖姐怎麽會有那麽婉約的女兒?
逃命一般第一個到達胖姐飯館的雲林洪一邊走向屬於籃球隊的專屬包房,一邊對著忙活的胖姐說道:“胖姐,七個人,你看著安排。”
胖姐沒有回答雲林洪,對著廚房的窗口就大聲的說道:“籃球隊的,七個人。”
十分鍾後,池金鱗等人陸續到達,才坐下上了三個菜,包房的門就再次打開,池金鱗抬頭一看,是每天陪自己聯系的巴布斯三人以及范叔,雲林洪當即就想今天乾脆先到食堂算了,只是他還沒站起來,笑的很和藹的范叔就一把將雲林洪重新按在凳子上,笑呵呵的說道:“小雲,我坐在邊上沒問題吧?”
雲林洪很想搖頭,但是范叔已經坐了下來,知道前因後果的劉浩然樂在一邊喝茶,裝作什麽都沒看到,耳朵卻時刻注意雲林洪那邊的聲音。
和雲林洪一個寢室的池金鱗三人也不管雲林洪的死活,潘安寶和楊馨蓉繼續秀恩愛,
不過沒人看,潘安玉和羅羽嘉討論著球隊的戰術設置,池金鱗站起來去迎接巴布斯三人,用英語笑問道:“前兩天叫你們來,你們也不來,今天怎麽自己就找來了?” 伊格爾·巴裡伸出拳頭在池金鱗的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笑罵道:“我們不過假裝推脫一下,你還真狠的下心讓我們去湊合食堂?”
見伊格爾·巴裡不說實話,池金鱗也不刨根問底,順著巴裡的話回答,故作一臉認真的說道:“OK,以後吃飯你們不跟來,我和你們急,免得回美國後說我不請你們吃地道的中國菜。”
“池,吃飽一些,下午我還要好好的教你呢,到時候別沒力氣了。”卡爾弗特·巴布斯接過嘿嘿笑道,讓池金鱗的眼睛瞪的老大,但是下一刻只能無奈的搖頭一笑,然後惡狠狠的回答說,等我練好了華爾茲旋轉,我一定要每天找你打球。
卡爾弗特·巴布斯很隨意的聳了聳肩,不冷不淡的說道:“我很樂意看到那一天的到來,就怕沒有那一天。”
不甘落後利安德·阿納特走到劉浩然的身邊坐下,攔住劉浩然的肩膀,用英語說道:“你也多吃一下,不要到下午就沒力氣了。”
突然明白什麽是幸災樂禍的劉浩然翻了一下白眼,回答道:“You,死開!”
語言的障礙讓阿納特根本不明白劉浩然在說什麽,他轉頭看向領著巴布斯和巴裡坐下的池金鱗,問劉浩然剛才說了什麽,池金鱗一臉無奈的看了劉浩然一眼,用英語說著聽眾劉浩然很難聽懂的話。
“巴裡,他說你弱到他根本就不想拿出實力跟你打,讓你贏了幾次,你就以為自己是上帝了,簡直就是弱智的小孩子。”
巴裡聽了一愣,疑惑的看了如同聽天書的劉浩然一眼,又對池金鱗問道:“可是他剛才說的話好像沒那麽長?”
池金鱗聳肩道:“那是中國話的縮寫,我在洛克公園的時候說過假話嗎?”
巴裡怒了,他瞪著眼睛對著劉浩然狠辣的說道:“Shit,劉,今天下午我決不會放水!有本事你從我身上得一分試試!我要打爆你,打的你一年都不想摸籃球!你個蠢貨!”
劉浩然還是聽不懂,他看向池金鱗,池金鱗很誠實的回答道:“我說你說他是個蠢貨,你隨便跟他玩玩,他還真以為是他贏了,然後他剛才說,下午他要打爆你這個蠢貨,讓你一年都不想摸籃球。”
知道自己被賣了,劉浩然眼睛一瞪,道:“我……”
“不服?單挑!讓你三球可好?要不五球?你別貪心了,最多讓你八球,來不來?”池金鱗打斷了劉浩然的話,笑眯眯的說道。
如此一來,劉浩然沒了脾氣,拿起筷子吃起來,好像迅速吃完這些菜,讓池金鱗沒得吃就是報復,心中大罵道,尼瑪,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從明天開始,我要學好英語!打不過你池金鱗,我要說的過你吧!
一邊討論戰術的潘安玉和羅羽嘉都停了下來,潘安玉義憤填膺的掃視,從雲林洪開始,最後到池金鱗身上,罵道:“大爺的,都沒一個好貨。”
“你也不是一個好貨。”羅羽嘉喝著茶不清不淡的說道,臉上很愜意, 又輕聲笑道:“看來今天下午有一場很精彩的練習賽了,連續幾天被人打爆,無論是池金鱗還是劉浩然,作為一個在他人眼中很厲害的得分手,心中的那份驕傲也該反彈了,只是雲林洪那邊估計反彈不了多少,老范可是一個狠人啊,雲林洪就算想反彈,也沒辦法將決心下午百分之一百發揮的老范動搖半分啊,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潘安玉:……
此時,包房門再次打開,這次送菜的不是飯館的服務生,而是胖姐的女兒肖琳,小妮子臉紅撲撲的,將菜放到桌子上,然後對著潘安玉說道:“潘安玉,我有一個好朋友想加入拉拉隊,你看行不行,小花,進來啊。”
又一個很水靈的妹紙很羞澀的走了進來,她草草看來一眼包房裡的人,有個側臉的大叔有點眼熟,不過她沒有想那麽多,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看到雲林洪,開口道:“雲林洪,你答應送給我的巧克力呢?”
范叔聽了這聲音,馬上回過頭,道:“小花!你怎麽在這裡?巧克力?”
范叔的戰鬥力頓時暴漲,他對著雲林洪猙獰的笑道:“小子,你能說說巧克力的故事嗎?”
籃球隊的其他成員全部捧腹大笑,雲林洪則把頭埋在桌子上,還撞了三下,然後很無辜的看著范叔,弱弱的說道:“如果俺說這都是誤會,您相信嗎?”
突然,胖姐殺了進來,她雙手拿著菜刀,對著潘安玉吼道:“潘安玉,你又在勾引老娘的女兒!兩把菜刀,你自己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