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亮,陽光又重新將死亡森林照射的斑斑點點。
日向一族的駐地內,日向日足正和幾位家族最傑出的同輩商量事宜。
他們一共五人,日向日足坐在正中,四人分別每兩人一組的坐在兩旁,位置都在日向日足之下,可見日向一族內的族規多麽嚴苛,未來的家主繼承人在這些後輩子弟當中可謂是位高權重,其優越感絲毫不容褻瀆。
日向日足盤腿坐在地上看著下面四人,手指不斷敲打著。這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每次思考時,手指都會輕輕的上下敲動。過了一會,日向日足輕輕問道:“日差有消息傳來嗎?”
“這個,自從昨日傳來消息後,就再沒有消息傳來。”
左邊一個家族子弟恭敬道:“目標小隊發生內訌,還大大出手,其中的不知火飛舞受了重傷,估計他們那隻小隊已經被鞍馬一族的雜碎們給打散了。不過日差的情況也未可知,我們是否派人前去看看,估計鞍馬一族的雜碎們也不會放過日差的。”
“是呀,少家主。鞍馬一族的精英實力都不可小視,即便日差不會中他們的幻術,可依照日差的性子,他也絕不會發現鞍馬一族的雜碎們偷襲後,就果斷躲避起來。我估計,日差很可能不敵後,也獨自逃跑了。畢竟他只有一個人,而鞍馬一族卻有十好幾個。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絕無勝算的。”
右邊一人低著腦袋分析道:“不過日差的實力也很強悍,估計今晚就能跟我們會和。到時便可知道目標的消息了。”
日向日足雖和日向日差是孿生兄弟,可家族內的規矩如此,他這弟弟也只能是分家,而且去年還被打上了分家咒印。日足知道弟弟內心不服自己,可他卻不得不遵從家組內制定的規矩行事,即便想表露出關心弟弟的表情,對方卻也未必領這份情。
他看了看四位同族,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可眼神裡的擔心卻也無法盡數隱藏,始終有絲絲泄漏出來,可惜這絲絲關心弟弟的感情日向日差看不到,而別的族人低著腦袋,就更加看不到了。
日足歎了口氣,無奈揮了揮手,道:“退下去警戒吧!等日差歸來時告訴我一聲便可。”
“是,少家主。”
四人終於松了口氣,乖乖退了下去。他們雖是分家,受到咒印擺布。可這位少家主這些年受到家族最嚴苛的指導,本身積攢並散發出來的上位氣息也令他們心若寒蟬,每次面對都不自覺的低上一頭,就好像一隻麋鹿看到森林之王,不自覺的顫抖一樣。
而另一邊的樹冠茂密處,洛風等人正在安靜地休息著。現在是大白天,他們可不願意光天化日下出去觸霉頭。盡管死亡森林某處的白天比夜晚更加黑暗,可這始終是大白天,是忍者最不喜歡的光天化日。
而這的距離,居然已經跨越了日向一族駐地大後方很遠處,天知道這三個家夥是怎麽過來的。其中的不知火飛舞雖在假寐,可他神情卻不自然的保持警戒,其中微微眯開的眼睛裡看向洛風,竟全是憧憬神色。
靠,這家夥到底是不死人啊!居然能帶領著老子跟這狗女人穿越日向一族的領地,還沒被發現。靠....到底是擁有日向一族的血脈呀!對那些家夥的弱點心裡門清。
不知火飛舞現在傷勢全好,實力也處於巔峰。可他眼下卻不敢跟洛風鬧別扭了,畢竟他的傷是人家治好的,雖然這傷勢也是對方造成的,可那也是他不知火飛舞處於巔峰時被對方打殘的。這差距,沒幾年時間苦修絕對無法彌補回來。
至於洛風,他則是睡得無比安心,反正局已經布下了。這一桌子菜只有三大家族全部到齊才能開宴,隻來一兩家可就成小打小鬧了。
而另一邊的叢林陰暗處,日向日差背靠大樹,雙腿大敞而坐。他臉色異常蒼白,身上還有些血跡,呼吸也很急促,連白眼也處於關閉狀態。
這副尊容,真可謂狼狽到了極點。
日差雖然開眼了,可也不是全天候都能處於開啟狀態的。這不光會造成白眼疲勞,更會對自己的精神力是個壓榨。時間長了,眼睛酸痛腫脹不說,腦袋也更如被滾燙的熱水燙了一般的漲熱,難受的要命。
日向日差背靠大樹,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大腦剛想深度睡眠一會。忽聽身後不遠處的草叢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立刻強打起精神警戒起來。可就在這一瞬間,一抹刀光竟快如驚鴻般的劈了過來。
日向日差一看心下大驚,這抹刀光,快的不可思議,而且角度刁鑽,令人防不勝防,完全是照著自己要害來的,顯然對方對自己下了必殺之心。無奈之下,日差身子後仰,踮起腳尖朝握刀的手臂踢去,堪堪化解斬頭危機。而他則順地一滾,直接滾出四五米遠的距離。定眼一瞧,竟是洛風再次持刀殺了過來。
這次,他可沒機會再閃避了急忙喊道:“洛風,你殺我不怕日向一族的報復嗎?”話音剛落,洛風居然收刀後退,直接也退後五六米遠,跟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哼,日向日差,你少拿日向一族嚇我。我洛風的靠山你整個日向家族也撼動不了,反正你也不是好東西,虧我跟你是個小隊的,沒想到你居然聯合鞍馬一族來圍攻我。哼哼,即便殺了你,那也是你活該。”
洛風收刀入鞘,口氣冷的如寒天臘月一般。可下個瞬間,他急忙躲避身形。日向日差看了,也急忙躲藏身形。而他們身後,正有一個鞍馬一族的精英攆了上來。
二人對視一眼,顯然他們也到了強弩之末。可敵人已經追捕過來,雖然他們也是敵對,可眼下情形,只能聯手對敵了。
洛風腳步輕旋,身形嗖的一下竄了出去。手掌抽刀,直接縱身刺了過去。而那鞍馬一族的精英沒有白眼,又豈能預知這一襲擊,身子後仰,刀鋒堪堪擦著他的臉頰擦過。可洛風的攻擊他雖然避過,後面日向日差的攻擊卻死也避不了了。
瞬間,日向日差在那人身上拍了幾下。那鞍馬一族的精英登時覺得體內查克拉有好幾條的運行路線被堵塞了,只能無力的躺在地上連掙扎也做不到了。
他眼神憤恨,滿是不甘,竟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是真的。他媽的,這倆二逼怎麽聯合到一起了。可惜老子一代英傑,居然就這樣敗得心不甘情不願。這,這他媽居然比被人那個那個還要情何以堪啊!
洛風踢了踢他的腦袋,看向日向日差笑道:“看不出來呀!咱倆還挺有默契的....”
“哼,是你創造的機會太好了。我若不把握,就真對不起這了。”
日向日差也是露出一絲微笑,這一刻,他真是有些欣賞這個目標了。隨即二人也沒有分散,又迅速消失在陰暗處。看那默契,就像是奸情已久的狗男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