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盤等一行三人,在林海之間迅速地穿梭前進著,和他一起的,還有一位老師和一名男生。
“不要哭,阿勝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潘朵朵同學不見了的?”張老師一邊疾行,一邊強壓住心頭的擔憂,盡力表現得平靜。
阿勝抹著眼淚抽泣道:“您和李老師吹哨子要我們集合的時候,我才發現的……張老師,對不起,我,我沒負好自己的責任……”
張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很好,但現在不是自我檢討的時候,眼下你必須趕快帶我們到潘朵朵失蹤的地方去,然後我們一起找到她。”
“嗯,不遠了,就在前面。”阿勝說道。
今天是聶盤他們班組織秋遊的日子,然而就在剛才,和阿勝搭當采蘑菇的潘朵朵,卻意外地失了蹤。
學校在這一帶進行學生活動,已經有不少年頭了,學生受傷的事件倒也不算出奇,而且也在學校和家長的接受范圍之內,但是學生失蹤這樣的大事件,卻還是頭一遭。
張老師不敢發動學生們進行大規模的搜索,隻好將身手不凡的聶盤帶在身邊,一起趕赴出事地點。
沒用多久,一片略顯致密的林地便呈現在了三人的眼前。
這片林子裡的松樹居多,地上遍布著厚厚的松針,人踩上去,腳步聲很容易便被徐徐的松濤遮掩。
是個偷襲的好地方,聶盤環顧四周,暗自在心中下了結論。
“確定就是這裡?”張老師環顧了四周,向男生問道。
“嗯,因為這一片的蘑菇很多,我高興得過了頭,采著采著就忘記了潘朵朵……”阿勝點頭,眉眼間盡是悔恨。
張老師沒有絲毫停頓,他當即安排道:“阿勝你就跟在我的旁邊,聶盤,我們分頭找線索,一旦有了發現立即出聲,千萬不要逞能。”雖然相信聶盤的身手,但張老師心中仍然有些擔心,這畢竟還是個十歲的孩子,然而此時此刻,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好。”聶盤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然後立即投入到線索的尋找之中,銳利的目光從林地上逐寸掃過,很快便有了發現。
“潘朵朵的腳印就是從這裡突然消失的。”聶盤指著面前的一雙淺腳印對張老師說,瞅了一眼四周,他又繼續說道:“如果說她是被什麽動物襲擊,除非是一擊致命,否則不可能不發出呼叫的聲音,但這四周根本沒有絲毫血跡,所以我判斷,潘朵朵多半是被人綁架了。”
張老師點頭思索道:“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是……潘朵朵的腳印到這裡就消失了,如果她是被人綁架,那麽極有可能是被人打昏或者迷昏過去的,隻是這樣一來就有了新問題,那個人扛著潘朵朵,只會踩出更深的腳印,可是我們沒有發現這樣的腳印……潘朵朵她總不可能憑空飛走吧?”
就在他靈光一閃的時候,聶盤平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潘朵朵應該是被人直接弄到了樹上,這種手法非常隱蔽,一般人很難發現。”
張老師循著聶盤的手指看去,只見粗糙的松樹表皮上,果然存在一些非常明顯的痕跡,而且這些痕跡都還很新鮮。
抬頭看了看頭頂這棵大松樹,張老師搖了搖頭說道:“可是上去之後又怎麽辦呢?難道綁架潘朵朵的那個人跟猴子一樣靈巧,可以抱著她直接從這棵樹跳到另外一棵樹上嗎?如果隻是一個人的話,空中跳躍還容易一些,但抱著一個人的話……喂,聶盤,你做什麽?”
隻是眨眼的工夫,聶盤已經沿著松樹攀了一丈多高,他邊爬邊說道:“憑空猜測沒什麽用,還是讓事實說話吧。”
“你這孩子,小心點!”張老師雖然很想替下聶盤的危險舉動,但他著實沒有那份本領,隻好在心中為聶盤默默鼓勁了。
聶盤循著痕跡爬了二十多米高後,終於停了下來,在樹乾的這個位置上,除了有許多脫落的樹皮,甚至還有幾圈十分明顯的勒痕,從勒痕的深度和整齊度來看,應該是某種金屬扣繩承重後留下來的。
聶盤對著勒痕和樹乾上的痕跡仔細地辨認了一番,又朝著北方看了看,在那個方向上,樹木的密度有所降低,非常適合使用簡易滑索。
聶盤滑下樹來,把自己所見描述了一遍。
“我們立即報警!”張老師說道,雖然這件事情傳揚開去很可能會讓他丟了工作,但在這種危急關頭,他別無選擇。
哪知聶盤卻搖頭說道:“這裡距離市區太遠,就算報了警,隻怕也來不及了,潘朵朵現在的處境太危險,我們應該馬上救援她。”
張老師看著眼前這個臨危不亂的孩子,搖頭說道:“你說得沒錯,但我不能因為要救她一個人,就把你們兩個也拖入險境,你們現在原路返回,和李老師他們一起等待警察的到來。”
聶盤卻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不,我的身手最好,又是小孩子,不容易引起對方的警覺,所以,應該也隻能由我一個人去救援潘朵朵,張老師,您立即帶著阿勝沿路返回……”
“不行!”張老師皺著眉頭剛要反駁,卻聽聶盤說了一句幾乎讓他吐血的話:“張老師,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的安排最為合理,您就別再猶豫了……”
……
……
蘑菇扛著鮮嫩水靈的小姑娘,感覺自己的腳步都在發飄,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那顆心就抑止不住的癢癢起來。
“蘑菇,老大不是讓你在南面的林子裡放哨麽?你他娘的背個小姑娘回來,是幾個意思?”
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蘑菇的背後響起,把他嚇了一個激靈,不過他很快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這才轉過身來笑嘻嘻地說道:“嘿嘿,雨哥,你快把刀收起來,把兄弟我的小蘑菇嚇壞了可怎麽辦?”
雨哥沒好氣地說道:“嚇壞更好,省得你老是惦記這口兒……你這個家夥,什麽都好,偏偏管不住底下那根東西,別說雨哥我沒提醒你,如果因為那東西誤了咱們的大事……相信我,老大絕不會介意幫你切了它。”
蘑菇露出個苦兮兮的臉來:“雨哥,你快別嚇我了,你也知道,兄弟我就這麽一個小愛好,隔一段時間不折騰折騰,我就渾身不得勁兒……”
“去你娘的!要搞你也得分分對象吧?噝……我看她這模樣,別說成年,隻怕連十歲都沒有吧?這麽小的姑娘,你可怎麽下得去手?”雨哥挑起潘朵朵的頭髮,看了看她的臉容,臉色很難看的對蘑菇問道。
蘑菇笑嘻嘻地說道:“放心,絕對有十歲,你看這校服,必須是初中生啊,嘿嘿……再者說了,咱們等了這麽些天,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著,你讓我去哪找熟女?難得遇上這等好貨色……呃,要不雨哥你先來一發?”
雨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給我滾一邊兒去,對著這種小姑娘,老子可硬不起來!他娘的,蘑菇你真是個畜生,趕緊的,去那邊的山洞裡速戰速決,完事兒趕緊把她送回去,省得讓人找過來!”
“好嘞!”蘑菇低聲笑著,也不和雨哥爭辯,扛著潘朵朵便往不遠處的山洞走去,一邊走一邊哼唱道:“采姑娘的小蘑菇,背著一個大竹筐,采呀采呀采姑娘,姑娘漫山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