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他也問了許多事情,終於從丫鬟口中知道了一些真相。
真相竟然是如此的讓人瞠目結舌,甚至是不可思議。
楊頂天有個遠房侄子也叫楊重,家鄉發大水來投奔楊三叔,一切都和斷腸人交代的一模一樣,只是那楊頂天熱情的程度有點超乎楊重的想象,還特意派了個丫鬟來接自己。
“小茹,你怎麽認出我的?”楊重對這點還是很疑惑,明明第一次見到這丫頭。
“你手上的劍啊。”小茹微微一笑,“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劍,我知道它叫明月。”
“好吧,小茹,我們每個月有多少銀兩?”楊重的身份既然是窮鄉僻壤來的,自然關心錢比較好一點。
小茹調皮的一笑,“少爺,我們每個月有二百兩銀子,花不完的,我會幫你存起來的,以後我就是你的貼身丫鬟,嘻嘻。”小茹笑起來還是挺可愛。
“看來生活費還真不少。”楊重裝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兩百兩對他來說,連塞牙縫都他媽不夠啊。
“少爺,你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麽多的錢吧?”小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的看著楊重。
“哦,算是吧,呵呵。”楊重沒有多說什麽,總不能告訴小茹自己不是她要接的那個小子吧。
兩人就這麽走著,漸漸到了一座府門之前,想來便是那楊府了。
大門有兩排十來個帶刀的家丁,見著兩人來了十分友好的傾了傾身表示尊敬,小茹若無其事的朝前走著,楊重裝作忐忑的走了過去。
“哇!”雖然楊重在連山國皇宮也見識過什麽叫做豪華,但是這楊府內的豪華程度還是讓他略微有些驚訝,“我這個三叔還真有錢啊。”
巨大的各色珊瑚礁石裝點著庭院,價值已然不菲,那珍珠翡翠的更如同垃圾一般,被隨意的裝飾在走廊四周。
由此可見這楊家的財力果真非同凡響,難怪一個剛來的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都能領到每個月二百兩的生活費了。
楊重一路隨著小茹到了自己的住處,一路上也見到了不少容貌不錯的丫鬟,但是比起小茹來都算不了什麽。
楊重有一種感覺,小茹不應該是丫鬟的,以她這種氣質和姿色來說,至少也應該是個富家大小姐才對,不知為何會在這裡做丫鬟。
“不錯,看來有個好親戚就是好啊!”楊重摸著自己臥室的凳子感慨萬千,就連普通的凳子都如此奢華,溫潤無方冬暖夏涼,不知什麽材料製成。
楊重想起自己以前在寒月門的生活,忍不住一陣感慨,心中不由的自忖道,既然我來到了南天城就要大乾一番,練就一身本事好榮耀的回到寒月門,現在離兩年之期只有一年多了,只能提前不能推後,否則就是放棄入門的機會,從此再也無法踏入寒月門半步。
楊重還記得絕世監牢裡師傅的交代,當然回到寒月門要把一切查個水落石出,就從到底有沒有話中那個名叫“玉蓮飛”的女子開始,雖然楊重心中覺得八成是真的,但是這可是和大掌門對敵的事情,沒有充分的證據,寒月門上下也不會心服口服,就無法揭開大掌門邪惡的嘴臉,自己也會搭進去。
小茹又領著楊重去見過了楊頂天,這家夥就和一般的土財主差不多,
要寬體胖的笑眯眯的,根本沒有懷疑楊重的身份,不過楊重根本看不出楊頂天的修為,這意味著對方至少是脈陣武王以上的修為。 楊重吃飽喝足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還有些夢幻般的感覺,只因這個丫鬟實在是太漂亮了,那身段比起蘇喜來都不差多少,只是比起劉皇妃那種尤物就差太多了。
“小茹……”楊重吞了吞口水正要說點什麽,好留下小茹在這房間過夜,小茹卻先發話了。
“少爺,你一路辛苦,我給你按摩按摩吧。”小茹說著就來脫楊重的鞋子,看起來十分的主動,倒是把楊重嚇了一大跳。
“按摩幹嘛要脫鞋子?”楊重自衛的抱住了兩手。
“噗哧!”小茹一笑,已經將楊重的鞋子丟在了一邊,“腳底按摩啊,南天城最近最流行的,去外面做要好幾兩銀子呢。”
“好吧。”楊重放松了下來接受了小茹的建議。
小茹的技巧很嫻熟,弄得楊重都差點呻吟了起來,腳底按摩享受一番之後,又塗抹上一些秘製膏藥,涼涼的感覺十分的好。
“少爺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小茹害羞的地下了腦袋。
楊重邪邪的一笑,“小茹,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沒有啊少爺, 是你想多了。”小茹俏臉頓時緋紅一片,看起來特別的可愛。
原本還想放她離開的,楊重一下子又來了興致,決定挑逗挑逗這丫頭,忍不住一把就攔腰抱住了小茹。
“啊!少爺,你幹什麽啊?”小茹嚇得花容失色,驚慌的眼神四下尋找著,好像要找個洞鑽進去藏起來。
“剛才你給我按摩的好舒服,你勞累了一天,我也想替你按摩按摩。”楊重說著就要一把將小如抱起來丟在椅子上,卻被她身形一閃挪開了。
“好俊的身手!”楊重伸著手保持著抱住小茹的姿勢,忘神的看著她。
“少爺,天色不早了,你睡吧。”小茹說著就要推門離開,突覺腦後一陣風吹來,回頭一看,楊重正在自己耳邊吸個不停。
“你,好壞!”小茹說著就轉身在楊重胸脯上捶打了起來。
“還有更壞的呢,你要不要試試?”楊重咧嘴一笑,一把就抓住了小茹的兩隻手,看著她美妙的眸子,猶如秋水中的一汪明月,是如此的美麗動人,楊重大兄弟頓時憤怒的昂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窗外傳來了一聲呵斥。
“哼,第一天來我家,就如此的放肆,真把你自己當少爺了?”一青年男子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極為的不友善。
“啊,二少爺!”小茹恐慌的掙脫了楊重的手,急忙放到了身後,眼睛不敢看楊重也不敢看窗外那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