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東王,別來無恙。”楊重看向亭內的一個堅毅面孔男子,這人應該就是鎮東王了。
同時一道陰冷的目光自鎮東王身後傳來,楊重禁不住渾身一顫,這人躲在陰森森的角落裡,不仔細看的話絕對不會注意到。
剛才在亭子上方也沒感覺到有這麽個人,但是楊重一下來,這人的目光就死盯著楊重不放,看來這人定是鎮東王身邊的高手無疑。
“你是誰?我們很熟嗎?”鎮東王不屑的說道,同時一乾反應過來的禦林軍也將楊重團團包圍了起來。
“哈哈,我和你倒是不熟,我和你女兒們很熟。”楊重自信的一笑,雙臂一振將玄武金罩祭了出來,昏暗的涼亭內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一乾禦林軍緊張得不行,捏著兵器的手都開始潮濕起來。
“我的女兒們……”鎮東王臉色微微一變,自己兩個女兒在武帝學院上學,難道和這小家夥是同學不成,看這家夥倒是有點本事,倒是要試試他看看有多少能耐。
“不錯,有兩把刷子,不知道你敢不敢和我的鬼仆過兩招啊?”鎮東王見楊重祭起了這奇怪的玩意兒,眼光毒辣的他一眼就看出這不是什麽普通的元氣護盾,而是另有乾坤,當即對楊重來了興趣,要派鬼仆也就是他身後的那位陰氣森森的家夥出場。
“好啊,既然王爺有這個雅興,我楊重自然奉陪。”楊重右手一攤,已將明月拿在了手中。
“原來你就是新晉的大內高高手楊重,好,很好!”說著就衝身後的人喚到,“鬼仆,點到即止。”
鎮東王的話音剛落,身後一道黑氣已經直逼楊重而去,黑氣中隱約能看到一張鬼氣森森的臉。
“麻痹,果然是鬼仆!”楊重心神一震,同時將體內的力量再次加大了一成,這鬼仆看起來絕對不是善於之輩。
“不,一成還不夠,絕對攔不住他!”楊重已經從那黑氣當中,看到了一抹凌厲的血光。
他當即運轉“玉蓮飛”在亭子內騰挪了起來,直驚得那些禦林軍紛紛掉到了亭子外面。
劉丞相和鎮東王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切,老臉都暗沉了下來,兩人原本是來這裡商量著國家大事的,沒想到突然冒出個楊重,還好鎮東王有鬼仆這等高手護衛在身邊,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這楊重昨晚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類型,雖然鎮東王昨晚上不在宴席上,卻也聽到了楊重的名頭。
得罪了軍機大臣王炳坤不說,還搶了皇帝的風頭被賜下毒酒,更是和那太子的人朱溫高手鬥得火熱,這哪裡像一個剛入皇宮的新人。
不過楊重出名卻是因為他的醫術和那瓶駐顏丹,這些凡夫俗子有哪個不生病啊?一旦生病了那就需要楊重這種人了,駐顏丹這種東西更是極品之物,就算去器煉師公會買都要一大筆銀子,別說楊重煉製的駐顏丹更是上上的品質了。
兩人纏鬥了許久,鎮東王和劉丞相都沒有看出誰勝誰負來,開始變得不耐煩了。
“好了,停下來吧。”鎮東王輕吼了一聲,鬼仆立刻化作一道黑影退到了鎮東王身後,隨即隱在了角落裡悄無聲息。
“厲害,媽的差點被他砍掉手臂。”楊重也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雖然自己依仗玉蓮飛的玄妙讓這鬼仆無法近身,纏鬥中他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這鬼仆豈止是行為舉止像個鬼啊,簡直連呼吸什麽的都全無啊。 渾身似乎都是一股陰暗的元氣所化,修為之高簡直驚人。
楊重有幾次想要偷襲對方,明月劍剛剛觸碰到對方的身體就被反彈了回來,隻得繼續運轉玉蓮飛逃跑。
雖然是逃跑什麽的不甚光彩,好歹也是一門保命的學問啊,所以楊重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光彩的,反而樂在其中。
“我的魂力,又增長了不少。”楊重奇怪的發現,自己儲物戒指中的魂珠竟然能自動吸收這鬼仆身上的力量,而且速度相當的快。
“三十五牛,嘿嘿。”楊重得意的一笑,再看那鬼仆,雖然黑漆漆的一坨,但是楊重心理作用的關系,還是覺得這家夥臉色有些蒼白,肯定被自己吸得不輕。
若是繼續纏鬥下去的話,這鬼仆就會被自己吸成一堆翔啊,還在那角落裡裝什麽比比。
“鎮東王,我今晚來不是和你的人打架的,是要和你們一起商談國家大事的。”楊重也不和這鎮東王囉嗦,簡明扼要的道明了來意。
“什麽,和我商談國家大事?”鎮東王訕訕的看著楊重,眼裡盡是不屑,好像在說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有什麽好談的。
“還是先談談我女兒們的事情吧。”鎮東王當然沒有忘記楊重說認識自己女兒的事情,“本王沒有猜錯的話,你和我女兒是同學?”
“沒錯,你的兩個女兒都是我同學,一個凶巴巴的不好相處,一個美麗動人心地善良,是我楊重喜歡的類型。”楊重直言不諱,喜歡誰誰誰有什麽好避諱的呢,雖然面對的是王爺,他根本也沒把王爺放在眼裡。
自己有石珠護體,還有玄武金罩在身,更修的武神訣這種絕世功法,早晚會是武道第一人,一個王爺算什麽,就算是那皇位自己喜歡的話也可以坐一坐。
“哈哈,看來你是喜歡我其中一個女兒咯?”鎮東王觀人的本領那是一流的,從楊重的言語中已經聽出這小子對他其中一個女兒有意思。
“那你覺得我哪個女兒美麗動人?”鎮東王一下子來了興趣, 既然劉丞相做自己的內應還這麽多要求,倒不如利用利用這個新晉的大內高高手,比和那隻老狐狸做交易來的強多了。
“自然是陸寒香了。”楊重脫口而出,若說美麗動人,又怎麽可能是那凶巴巴的陸寒雪呢,這兩人雖然是一個媽生的,卻是一個天使一個魔鬼,不可同語。
“寒香這丫頭,可是本王的心肝寶貝啊,楊重你是想要從本王手裡,搶走我的寶貝嗎?”鎮東王一股寒氣釋放出來,瞬間將整個涼亭凍住了,鎮東王雖然有意利用楊重做內應,卻要考考這小子到底有沒有這個膽量,自古做大事的人必然是大量非凡的人,所以要嚇他一嚇才能知道。
禦林軍全都被打翻在了亭子外面,亭子內就鬼仆鎮東王劉必用和楊重四人,沒什麽武功的劉必用抱著兩手瑟瑟發抖,楊重和鬼仆兩人倒是沒有什麽大礙,只是鎮定的看著鎮東王。
“到我的手裡就是我的寶貝,和你鎮東王何乾?”楊重冷冷的看向鎮東王,言語囂張之極。
“楊重,你闖下大禍了,滔天大禍啊!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他可是鎮東王陸元奇!”劉必用顫抖著身子還指著楊重罵個不停,“還不快跪下磕頭認錯!”
“磕頭?磕你媽個大頭鬼啊!”楊重明月劍已經抵在了劉必用的喉嚨上,劉必用的心下頓時咯噔兒一下,戰戰兢兢的看著楊重,涼亭內靜的出奇,只有絲絲夜風吹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