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村子倒霉,是我倒霉,就算把你也殺了,也難解我心頭之恨!”黑衣人一本正經的說著,讓人覺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你他媽償命來!”楊重想要殺一個人,可不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絕世高手,這人既然已經承認那場所謂的意外是他乾的,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咣!”楊重已經將玄武金罩祭了起來,明月劍也拿在手中。
“怎麽回事……”楊重突然詫異起來,感覺手裡的明月劍,再沒有平時的那種鋒銳和靈性,感覺就像拿了一塊廢鐵一般,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神兵明月,竟然就這麽失去了全部的鋒銳,楊重雖然奇怪,仍舊決定放手一搏,正要挺劍上前決戰,卻被陳咣標徑直抓住了右手。
“楊重,不得無禮,他可是你的恩人,武神丹就是他讓我交給你的。”陳咣標直直的看著楊重的眼睛,而手上的力量也大的出奇,足有數十牛之巨,難怪可以輕而易舉的穿破玄武金罩的防禦。
“恩人!”楊重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下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又是恩人又是仇人的,讓他的心緒很凌亂。
“標哥,你們到底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楊重說著的時候,不經意的看向了那黑衣人。
這人雖然額頭上有一點點皺紋,看起來卻並沒有那麽老,俊朗的相貌難得一見,深邃的眼神似乎可以洞察一切,他身上還有一種天空一樣偉岸的氣度和神采,這是楊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就算是寒月門的掌門,就沒有這人氣度的一半那麽讓人印象深刻。
“咣標,人我也見過了,的確是一塊不可多得的料子,你的建議我批準了。”黑衣人說完衝楊重盈盈一笑,竟然還有那麽的幾分媚態,讓楊重心下立馬一糾,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電了一下一樣。
很難想像,竟然會有這麽一個人,在霸氣側漏的同時,還有著女人媚態的一面,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楊重心下駭然,這樣的人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他甚至有一種感覺,這一切似乎都只是一個幻覺,只是一個夢境。
但是這一切又分明實實在在的出現在眼前,是醜人抑或恩人,讓他心緒久久難以平複,就像是有兩群軍隊在那裡混戰一般,根本分不清楚誰是誰。
“噗!”楊重鬱結攻心,竟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叫什麽名字?”楊重捂著胸口死死的看著黑衣人,隻想知道他的名字。
“楊重,你真是太放肆了!”陳咣標今天竟然異常的壞脾氣,幾次三番打斷楊重的話,看起來完完全全是站在黑衣人那邊的。
“閉嘴!”楊重膝蓋一提,徑直撞到了陳咣標的雙腿之間。
陳咣標的修為原本比楊重高許多,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楊重會以這樣的方式攻擊他,兩人更是隔得很近,就算是絕頂高手也沒有那麽快的反應速度,所以陳光標的下面頓時被楊重撞得不輕。
“愕!”陳光標倒抽了一口涼氣,在那裡臉色發白,身體扭曲,看起來剛才那一擊傷得不輕。
楊重也不管他,徑直走向了黑衣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都能彼此看清對方眼睛裡閃爍的光芒。
“斷腸人!”或許是屈服於楊重的執著,
黑衣人竟然真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楊重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的疑惑起來。
什麽狗屁名字,斷腸人!這他媽也能算是名字嗎?頂多算一個綽號而已吧。
“你……”楊重正要說點什麽攻擊對方的話,隻感覺一陣涼風拂面,黑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
“這到底是人是鬼!”
“這……怎麽可能……”
“你看到他移動了嗎?”
“這是變戲法吧,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
……
當下不只是楊重困惑,那一群圍著的禦林軍更加的困惑,而最困惑的當屬五行武宗唐武了。
唐武是連山國公認的三大絕頂高手之一,從來都是恥高氣昂不可一世的,自以為天下無敵的存在,但是這個黑衣人的出現,讓他徹底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看法。
“好強!”唐武隻說出了兩個字,眼中盡是駭然的神色。
對方的消失能逃過一般士兵的眼睛很正常,但是能逃過他唐武的眼睛,那就意味著對方的實力比自己簡直高的太多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幻覺!”唐武不相信世上還會有人能有這樣的速度,竟然讓自己都感覺不到他的離開,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這樣的存在,就算是當年武神任道遠都不可能,難怪這些禦林軍會覺得對方是鬼神了。
“陳咣標!”唐武徑直看向了陳咣標,看來他和那黑衣人很熟的樣子,要想知道對方真正的身份,現在留下的唯一線索那麽就只有陳咣標這個人了。
“楊重,此地不宜久留,跟我回地坤城再說。”陳咣標似乎終於緩過了氣來,臉色才沒有那麽難堪了,就要和楊重一起離開。
“不許走!”唐武竟然一把攔在了陳咣標的身前,同時訓練有素的禦林軍也反應了過來,再次將陳咣標和楊重兩人團團圍了起來。
“唐大將軍,你弟弟難道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嗎?”陳咣標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唐武,一副自信的笑容。
“我弟弟……”唐武這才想了起來,唐金以前的確提起過陳咣標,說這個人絕對不能惹,讓自己一定要小心記住。
“你,你過去吧。”唐武雖然急切的想知道那黑衣人的身份,但是弟弟唐金說的話從來都是靠譜的,既然那麽鄭重的叮囑自己,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唐武回想起來之後,也只能放陳咣標一馬。
陳咣標卻是並沒有馬上離開,只是搖了搖頭微笑道,“不是我,是我們,楊重是我兄弟,我要和他一起走。”
“楊重……”唐武十分不情願的看向楊重,“他得罪了太子,我怎麽能放他走呢,太子會要了我的命的。”
在宮中,太子的勢力龐大,更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自然招攬到了一大批簇擁者,這唐武就是太子的人,朱溫也是,嚴格的說軍機大臣王炳坤也是,所以這是十分不好惹的一幫人,他唐武在這裡面也並不是一個最大的角色,所以做事情並不能隨心所欲。
“呵, 我看你想得太多了。”陳咣標似是有意開導唐武一般,把嘴湊到了唐武的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唐武聽完陳咣標的話口,驚訝得半響說不出話來,再次看向楊重的時候,竟然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來。
“楊重大哥,今晚多有得罪,改日我一定親自給你謝罪!”唐武竟然當著一乾手下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一乾禦林軍都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你們都閃開,楊重可是大內高高手,比你們高幾個級別,怎麽能這麽無禮呢。”唐武又補充了一句,“以後他的話就是我的話,誰敢和他做對就是和我唐武做對,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上百名禦林軍齊刷刷的喊了一句,喊聲傳出了數百米之遠。
而此時的皇宮之內,已經是火光接天,亂作了一鍋粥,太子的勢力竟然和皇帝的實力明刀明槍的幹了起來,似乎皇帝還沒有死,太子就要急著登基了。
“標哥……到底為什麽!”楊重緊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充滿了疑惑,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在陳咣標的掌握之中,而自己只是一顆任人擺布的棋子,這點是他絕對無法忍受的事情。
“不為什麽,跟我回地坤城就行了,介紹個妹子給你認識,保管你喜歡。”陳咣標一臉賤像的走到了楊重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最近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楊重已經習慣了,但是這天驕城有吃有喝的,加上楊重才剛來這裡,並不想現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