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強大的元氣護盾!”朱溫也不禁皺起了眉頭,楊重竟然一下子震飛了他手下十多個高手,這點讓他怎麽都沒有想到。
“再強也得死!飛龍爪!”朱溫不由分說,飛身下馬一抓朝著楊重天靈蓋抓來。
“哼,能破了我的護盾再說吧!”楊重沉眉怒目,已經將護盾的能量集中到了前方,以至於前面的護盾看起來明顯比後面金色厚重數倍。
這朱溫畢竟是武王級的超級高手,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弄得敗下陣來,所以必須全力以赴才行,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力量集中到前方,這樣才能有機會抵禦住朱溫這一爪。
“啪啪啪!”飛龍爪和玄武金罩撞擊在一起,一陣能量亂流爆響而起。
朱溫臉色鐵青,加大力量想要攻破玄武金罩的防禦,但是無論怎麽使力都無濟於事,玄武金罩依舊堅挺在前方。
“不好!”楊重突覺腦門後一道勁風傳來,自己將全部的力量都用於抵禦前方的武王級高手朱溫,此時後方便露出了極大的破綻了。
“范劍……”楊重最後隻吐出這兩個字,身子就癱軟了下去。
“你,殺了他?”朱溫質問著范劍。
范劍討好的躬身對朱溫道,“回大人,我只是點了他的後頂大穴,幾個時辰之後便會醒來,現在交由大人你處置。”
范劍對這朱溫極盡諂媚之態,雖然擁有舉世無雙的劍法,卻一直不受重用,覺得懷才不遇的他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接近大內高手,這可是他邁出成功的第一步啊,出賣朋友什麽的也在所不惜。
“嗯,做得好,哈哈。”朱溫大笑了兩聲,想起還在學院的趙心雅,可以借這楊重來威脅她一番,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能逼上床就最好不過了。
“你叫范劍吧。”朱溫衝他點了點頭,頗為欣賞的眼神看著他。
范劍受寵若驚的匍匐在地,“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小的確實叫范劍。”
“嗯,楊重一定很恨你,暈倒之前還叫著你的名字。”朱溫若有所指的看著范劍。
“大人,你的意思是?”范劍雖然聰明,也想不到朱溫心底在想什麽。
“我要進京面聖,你替我看好了他,絕對不能放跑了他。”說完又獰笑到,“要知道他現在最恨的人是你,不是我,該怎麽做不用我教你吧?”
“小的明白!”范劍趴在地上下巴都貼在地面上了。
看到范劍這麽好的奴才,朱溫心下也有些小感動,所以也決定嘉獎一下他,“方心好了,你做好了這件事情,我不會虧待你的,府尹大人和我熟識,相信不用我多說什麽了吧?”
朱溫打量著這范劍,能夠找準時機一擊即中,也算是一個聰明人,相信他能夠明白。
“多謝大人!小人誠惶誠恐!”范劍激動的心窩都要著地了,深為自己今天的果斷出手而慶幸。
“駕!”朱溫策馬離開了街道,十多個大內高手也緊隨其後揚長而去。
范劍這才看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惡狠狠的看著趴在地上卷縮做一團的楊重,連連冷笑道,“楊重,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己太笨,認錯了朋友!”
而在街頭的一角,胡杏兒正在抹著眼淚看著這一切,
楊重為了他才變成這樣,讓她心下對楊重感激的同時,也狠狠的罵了一句,“你好傻,至於嗎,為了我……” 此時,楊重已經被范劍招過來的幾個捕快夾著離開了,胡杏兒一邊哭泣一邊發誓,“不行,我一定要找人救他,但是找誰呢。”胡杏兒苦苦尋思著,找自己以前的男朋友汪良肯定是不行了,汪良就跟狗一樣狠咬了自己一口,怎麽會幫這種忙呢。
現在胡杏兒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趙心雅的身上,聽說趙心雅是楊重的班主任,這種事情只能找她了,胡杏兒事不宜遲立馬就朝著武帝學院狂奔而去。
幾個時辰之後,地坤城大牢之中,楊重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間黝黑的囚牢內,頓時明白了一切。
“范劍,你這個賤人!”楊重發覺自己全身使不上力氣來,看來是被封了什麽重要的穴位。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牢房裡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老頭,在牆上用石頭刻畫著什麽,看見有新室友,也不過來打聲招呼,看來這老頭的脾氣有些古怪。
“啪!啪!”老頭拍了兩聲手,“搞定!”隨後朝著楊重笑眯眯的看來。
“這老頭怎麽回事,怎麽色迷迷的看著我,難道……”楊重頓時生起一種不安感來,連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覺還穿著衣服的時候便松了一口氣。
“老伯,什麽事情那麽高興啊?”楊重主動的招呼了一句。
“額,這個可不能讓你知道,不好不好。”老頭說完之後便瘋狂的用袖子去擦拭牆上刻下的東西。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楊重趁對方還沒有擦完,憑借敏銳的目光朝那牆上看了兩眼,看到了兩個還沒有被抹掉的字。
“逍遙,呵呵。”楊重隨即就笑了起來,“老伯,被鎖在這囚籠裡,哪來的逍遙呢。”
老頭一愣,瞪眼不開心的道,“你小子斷章起義,看清楚了,明明是逍遙劍法!”
楊重順著老頭的手指看了過去,果然又看到了劍法兩個字。
“逍遙劍法。”楊重喃喃自語,“再厲害的劍法,在這囚牢裡,也沒有用武之地啊。”
“這畢竟是我逍遙派唯一的武功秘籍了,我也希望它有用武之地啊,但是一直等不到我要的人!”老頭說著一頓,看了看楊重道,“小子倒是長得眉清目秀的,說不定是塊料子,來讓我摸摸。”老頭色迷迷的眼睛再次看向了楊重,還想用手去摸他的筋骨,倒是把楊重嚇了一大跳。
“老伯,非禮勿動啊!”楊重連忙用手護著了自己的全身,這才沒有被這髒兮兮的老頭得逞。
“什麽話,想我年輕的時候,也是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萬人迷啊,孩子你不要想多了。”老頭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又繼續在牆上刻畫起來。
楊重就這樣看著他,刻了又擦,擦了又刻,全是無用功嘛,當真是個奇怪得不行的老頭,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