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楊重心下也升起了緊迫感。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楊重豁然站了起來,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摸了摸儲物戒指,從裡面拿出了明月劍來,同時也把血狼喚了出來。
“血狼,只能委屈你一下,借你牙齒用用了。”屋內寒光一閃,明月已經將血狼的一個尖牙削了下來。
“嗚嗚~”血狼委屈的哀嚎,似乎在詢問主人自己犯了什麽錯。
楊重摸了摸血狼的背脊,安慰的道,“為了給皇妃去毒,只能用你的牙齒放血了。”說著又將血狼收回了儲物戒指之中,使用血狼的牙齒才不會有感染什麽的。
楊重拿著尖銳的牙齒在自己手腕上比劃了一番,隨後便徑直劃了下去。
“如果我吃下那顆石珠真有百毒不侵的效果,那麽我的血液也一定可以去毒。”楊重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將鮮血直流的手腕放到皇妃的嘴邊。
可惜皇妃是處於昏迷狀態的,就算這樣放在她嘴邊一樣無法吞下去。
“得罪了!”楊重吸了一口自己的血液,隨即將嘴唇對上了劉皇妃的嘴唇,想要以嘴對嘴的方式喂皇妃服下。
就在楊重吻下去的瞬間,劉皇妃的面色變得緋紅了起來,雖然她處於昏迷狀態,實際上楊重做的一切她都能感覺到。
她雖然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實際上卻還是處子之身,就像是上天故意在逗她一般,每每找到機會和皇上親熱,不是宮內有急事,就是皇上突感身體不適,讓劉皇妃甚覺奇怪,甚至懷疑是皇后在背後動了什麽手腳,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現在楊重就這麽吻在她早已饑渴難耐的紅唇之上,怎能不讓她面色緋紅呢。
感受到楊重舌尖的濕滑,劉皇妃身上的溫度急劇升高,雖然體內的劇毒漸漸被消除,她的手指也可以活動了,卻仍舊裝作昏迷,繼續享受著這難得的甘露。
“咿,還沒醒。”楊重奇怪的看了劉皇妃一眼,“難道我推測的有誤,我的血液根本無法替她去毒?”
楊重搖了搖頭,隨後又吸了一口喂到了劉皇妃的嘴裡,這次竟然不小心將雙手按到了皇妃胸部敏感的位置,由於一心給皇妃去毒,楊重也沒有太過在意這些細節。
突然感覺有兩隻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楊重心下一顫,“皇妃醒了!”
他當即退後了兩步,恭敬的站著,“楊重給皇妃請安。”
劉皇妃緩緩在床上坐直了身子,笑意盈盈的看著楊重,“卿家不是在給本皇妃去毒療傷麽,怎麽不治了?”
“這個……”楊重猶豫的看了看劉皇妃。
這名女子生的倒是天姿國色,只是帝王家的事情不得不慎重,有可能上一秒叫你卿家,下一秒就把你打為階下囚,楊重可是在絕世監牢關過的人,再也不想回到那種鬼地方了,所以必須小心行事。
“我覺得渾身無力,卿家再給我治治吧,還用剛才的方法。”劉皇妃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面上一副極其受用的神情,似乎很享用楊重剛才的喂食一般。
“楊重不敢!”楊重深深的躬下了身子,天知道這劉皇妃心底打的什麽主意,她可是堂堂的皇妃,平常時候要是有人敢這麽輕薄她,
那不是殺頭的大罪是什麽。 今天自己雖然是在給她療傷,但是全因為那時候她還昏迷著,自然不知道自己是以這樣的方式療傷去毒的,現在劉皇妃既然醒了,楊重當然不敢再繼續以那種方式去毒了。
“噗哧!”劉皇妃竟然掩嘴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個妙人,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你。”
劉皇妃竟然這麽伸出了手來,似是在邀請楊重過去。
楊重眼珠子一轉,心底瞬間轉了幾百個念頭,“這劉皇妃既然知道我是以那種方式給她去毒,竟然半點沒有責怪的意思,難道……”
楊重不敢再想下去,媽的今天是要奪皇帝的女人不成,這他媽可是和整個連山國為敵啊,想想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啊。
但是皇妃的命令也不敢不從,楊重懷著激動的心情朝著劉皇妃慢慢走了過去,頭始終沒有抬起來。
“還害羞呢,剛才你怎麽不害羞啊?”劉皇妃嗔怪的看著楊重,面上卻是帶著喜色。
楊重已經走到了劉皇妃身邊,深吸了一口直起了腰板,既然這皇妃要和自己玩,那麽就奉陪到底了。
“皇妃,雖然你現在毒性被壓製住了,但是還沒有完全根除瀾葉焱之毒,讓我再給你飛針走穴一番,自然可以痊愈。”楊重說著又將血狼的牙齒拿了出來。
“這……你就用這東西給我去毒麽?”劉皇妃似有不滿的看著那牙齒,野獸的牙齒看起來頗為猙獰,難怪這皇妃不喜了。
“皇妃勿憂。”楊重淡定的一笑,隨即將元力凝聚在了手掌之上,只見他兩手這麽一壓,已經將整顆牙齒拍為了粉末,再一壓,已經將粉末凝聚成了一顆漂亮的骨針來。
“皇妃,這個可以了吧?”楊重一笑,將煉製好的骨針拿給劉皇妃看,這骨針看起來線條優美無比,還有幾分藝術氣息,劉皇妃一看之下就樂了起來。
“極好,呵呵,愛卿快給我飛針走穴吧。”劉皇妃說著就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楊重出手。
楊重看著對方的美態,心下也有些小悸動,突然生起了一種奇妙的衝動。
“她如此暗示我,我要是再不做點什麽的話,就辜負她的心意了,只是不知道我猜錯沒有。”楊重又打量了劉皇妃兩秒。
“不管了,猜錯了大不了一死,猜對了我就得到了皇帝的女人,這個險還是值得冒的。”楊重吞了吞口水打定了主意。
輕輕湊到了劉皇妃色身邊,而後彎腰親吻了下去。
“呃……”劉皇妃嘴裡發出微微低吟, 但是仍舊把持住了,並沒有阻攔楊重的意思。
楊重一邊親吻著劉皇妃,右手已經將骨針插入了劉皇妃的幾處大穴,力度剛剛好。
劉皇妃非但沒有覺得疼痛,反而覺得全身酥麻無比,就想這麽躺在楊重的懷中,任由他把玩。
劉皇妃面色潮紅,竟然輕輕將手拿了起來,要挽住楊重的脖子好好的享受一番,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大吵大鬧的聲音。
“壽宴已經準備妥當,皇妃再不出來,我們隻好闖進去了。”
“我就是楊重這種人信不過,我們大家都搞不定,他怎麽行。”
“是啊,大家都等著被砍頭吧,哎。”
“咿,朱大人來了,這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啊,大家不要得罪她。”
“你們在這裡幹嘛?”
“這個……”
“還不快請皇妃出來。”
……
一乾人等吵鬧著竟然朝這邊來了,劉皇妃隻好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楊重也施針妥當,站在了一邊等候著這群人。
“剛才那人的聲音好熟悉,難道是朱溫!”楊重皺了皺眉頭,真他媽冤家路窄啊。
不多時候,朱溫便帶著一群人進來了,禦醫們看著皇妃坐在床上神采奕奕,頓時大家都高興了起來,激動的熱淚盈眶,全都用膜拜的眼神看著楊重。
“楊重,你怎麽在這裡!”唯獨朱溫詫異的看向了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