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一道金光震蕩開來,楊重已經將玄武金罩祭了起來。
“鐺鐺鐺!……”十幾把刀幾乎是同時被震飛出去。
十幾個捕快紛紛用手擋住眼睛,不敢正視那金光。
“這是什麽。”
“這小子會邪術。”
“不是邪術,好像是……元氣護盾而已。”
“放屁,哪有這麽強的護盾!”
……
樊三第一個睜開眼來,卻看到楊重拉著那個女孩子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外。
“攔住他們!”樊三爆喝了一聲,這群人才紛紛反應過來,再次衝上去圍住了楊重和胡杏兒。
“你們,當真不怕死麽!”楊重緊皺眉頭,一股濃濃的殺意蔓延了開來,覆蓋了整條大街。
狂街的人們覺得有些不寒而栗,感覺有一頭惡魔在身後盯著自己一般,沒過半分鍾全都跑得沒了影子,膽子大的從窗戶裡打開一條縫隙來看著一群捕快圍著一對青年男女。
“是你不怕死吧!”樊三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砰!”楊重身影一閃,已經一拳打在了樊三的肚子上,樊三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起來,在空中拋飛出去十多米遠才掉在地上。
“找死!”楊重看來已經動了真怒,擔心打鬥起來會傷到武功不濟的胡杏兒,於是對她道,“你先走,這裡我來應付。”
“可是……”胡杏兒攢著兩手,似乎在猶豫什麽。
“快走!”楊重爆喝了一聲,胡杏兒渾身一顫。
“楊重,謝謝你,你一定要活下去。”胡杏兒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楊重的手,朝著遠處跑去了,她的心裡此時對於楊重的恨,也全都轉化為了愛,化作淚水在空中飛揚。
“抓住那個妞,不要讓她跑了!”在地上痛的要死的樊三還不忘伸出手喊了一句,立馬痛的又趴回了地上。
幾個捕快想要衝過去攔住胡杏兒,但是被楊重的殺氣攔住了,他們知道只要自己輕舉妄動,那人手中的劍絕對會暴起殺人。
這群捕快雖然都是些不入流的武者,但是仍舊能感覺到楊重身上的強大戰力,所以一時之間也不管樊三說什麽,全都不敢輕舉妄動。
“啪!啪!”楊重踏步走向了樊三,當樊三正要撐起來的時候,猛地將明月插在了樊三的手掌上,痛的樊三殺豬一般狂嚎不已。
“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誰吧!”樊三咬著牙齒扭著脖子怒視著楊重,他的牙齒間已經血絲漫步了,看來傷得不輕。
“我管你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惹到我楊重的頭上,我也要他不得好死!”楊重說著將明月拔了出來,頓時樊三殺豬般的慘叫更猛烈了,驚得那十多個捕快都沒有反應過來幫忙的。
面對楊重這種殺神一般的人,這群人也隻好認栽了,捕快什麽的也就欺負欺負老實人,真真遇上楊重這種人的時候,立馬就全都陽痿了一般沒了脾氣。
“好,楊重,我樊三記住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今天你插我一隻手,明日我會剁下你一條腿,我說到做到!”樊三咬牙切齒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看起來和這些軟蛋捕快還是有區別的,更重要的是他可是有後台的人,平時飛揚跋扈慣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撞到楊重的槍口上。 “是嗎,那我先剁你一條腿如何!”楊重說話間一道白色的匹練閃電般劃過,已經將樊三的左腿給砍了下來。
“啊!”一聲竭斯底裡的嚎叫震驚了所有人,大街上看戲的人也把窗戶都關了起來再也不敢看。
“楊重,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個王八蛋!”樊三咆哮著錘打地面,現在失去了一條腿的他痛不欲生,更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隻好拿地面堅硬的石頭髮氣。
楊重看得又好笑又好氣,好笑的是這樊三惹到自己頭上還不識時務,好氣的是這樊三竟然說要剁掉自己的一條腿,這對於楊重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他可不喜歡受人威脅,絕對不行!
“那我先殺你好了,免得你兌現不了承諾,自尋短見。”楊重目光一寒,明月就要朝著樊三的腦袋砍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樊三看起來頗有些來頭,至少也是這群捕快的頭兒,楊重可不想他死灰複燃。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強烈的破空聲傳來。
“唰!”
……
痛不欲生的樊三臉上突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來,顫抖著大叫道,“范劍!范劍!你來了就好了,哈哈哈!……”
樊三看到來人,竟然大笑了起來,看來是來了十分強大的救兵喜不自禁。
斷了一條腿虧他還笑得起來,“呸!”楊重一口唾沫糊了樊三一臉,隨後回過頭來看了看來人。
只見一風度翩翩的白衣小子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很奇怪的是,他卻用左手拿著一把寶劍。
“好強的氣息!”楊重心下大駭,這名叫范劍的男子氣息之強就算是學院的一些老師都不如他,楊重更是連對方的修為都看不出來,看起來真的遇上狠角色了。
“你真的要犯賤多管閑事麽?”楊重瞥了這白衣小子一眼,雖然對方很強大,但是他並不畏懼,狹路相逢勇者勝,畏懼就已經輸了一半,這可不是楊重的作風。
“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范劍很有風度的說了一句,這倒是有點出乎楊重的意料之外。
“他叫楊重,范劍你愣著幹什麽,你不是說你的左手劍法獨步地坤城麽,怎麽還不動手!”樊三在那裡嚷嚷個不停。
“找死!”
“找死!”
楊重和范劍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兩個字,說完之後同時驚訝的朝對方看了一眼,不過還是楊重快一些,已經側身一腳踢在了樊三的下體上,痛得這小子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想而知真的是死了的感覺。
不過范劍更狠, 只見白衣一動,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站的位置,在一般人看起來根本跟沒動一樣。
“好快的劍!”楊重目光敏銳,是場上唯一一個看到范劍出手的人。
范劍目中閃過微微驚訝的目光,而後善意的衝楊重點了點頭。
楊重側眼看了看身下的樊三,已經被對方一劍斃命,但是卻看不到血跡。
因為他出劍實在是快,連血液此時都沒有流出來。
“捕頭,樊捕頭!”看著樊三腦袋耷拉下去,覺得異常的捕快才衝過去看了看,這一看頓時嚇得大驚失色,搖著樊三的肩膀卻把他的腦袋都搖了下來,雖然是刀口混飯吃的捕快們也嚇得夠嗆。
都說范劍的劍快如閃電,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果然是真的。
“快走,快走啊。”
“死了就死了,別管了。”
這群捕快像是見到兩個魔鬼一般,紛紛你推著我我推著你的逃離了現場。
一陣寒風吹過,卷起無數枯紅的落葉和飛灰,場上就只有楊重和范劍相隔三米彼此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已經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其實是在準備出手的前奏了。
樊三畢竟是捕頭,不能這樣平白無故的死去,不然誰都交不了差,所以范劍一定要拿下楊重去交差。
同時楊重也不是好惹的,在武煉塔苦修武神訣幾個月的他已經今非昔比,范劍的劍雖然夠快,但是楊重怎麽可能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