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研究社的招新工作終於順利結束了,此次共招收了新社員七千多人。平均算的話,每個學校超過一百一十人,比理工大學還多呢。
當吳天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嚇了一跳,心裡一直犯嘀咕,是不是現在生活條件太好了,天賦資質好的人有這麽多?
即便在滄瀾大陸,那塊魔法大陸上,天賦資質好的人也就比這個多一倍而已。可是在地球上,居然也有這麽多天才?
但不管怎麽樣,人越多他就越高興。因為那代表著魔法研究社和都市魔法屋未來發展的希望。
按照計劃,各個學校都成立了魔法研究社分社,共六十三個。
魔法研究社原來的一百零八名社員中,自願報名,每個學校派出一到兩名,擔任導師。
而在各個學校的大力配合下,這次采取的方式,是將這些導師掛在輔導員的行列中。當然了,學校為了表示心意,也發了一份補貼給他們。
正式的教學從三月十二日開始。
這一天是吳天很重視的植樹節。
至於教材什麽的早就在資質天賦測試結束後就發放到入社社員手中了。
接下來的初步教學吳天就不需要操心了。魔法研究社六大副社長各負其責,統籌管理,那是絕對沒問題的。
也許吳天生來就是個苦命的人。
就在他可以稍微放開魔法研究社的事情,準備轉向魔法研究的時候,都市魔法屋那邊陳道遠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有來自京都的某領導的公子表示要入股他們的水晶礦。
至於他的投入是三千萬,外加替吳天擺平來自於各個方面的壓力。
他想要的股份至少要百分之三十以上。
看到對方的條件,吳天真是怒極而笑了。
要知道,湘西水晶礦的各種手續在二師兄和幾位盟友的全力支持下,現在已經辦完了。
這個水晶礦按照最低產量,一萬噸計算,平均當前的水晶價格,就算全部都是中等品質的水晶,價值超過百億。
他不知道二師兄和幾位盟友是怎麽拿下來的,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就是了。
水晶礦有超過一半的股份掛在了吳天的名下。他相信自己可以利用它創造出至少十個水晶礦的價值。
現在居然有人想要搞權力尋租那一套,空手套白狼?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那麽多自我感覺超級良好的人呢?
可是,吳天又不得不重視陳道遠傳來的這個消息。
有些人,特別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你讓他幫你辦成事可能不大容易,你要讓他破壞一些事情,那正是他們的專長。
更坑爹的是他們有時候行事是肆無忌憚的。
即便你手續齊全,人家也有辦法讓你有礦開采不起來。
沒辦法,這是社會現實。
但吳天重視歸重視,不代表他害怕。要說二世祖,他好歹也算一個,還是後台極硬的那一個。
如果真有人敢於在他面前伸手,他倒不介意將那隻手打折。
他吩咐陳道遠,保持鎮定,不要慌,對於對方的要求,先拖著。反正對方沒有直接發話,
是通過當地一個副縣長傳話的。 隨後他打電話給二師兄,將情況告知,請二師兄查一查對方的情況。
二師兄對於這個胡亂伸手的家夥也是極度不爽。還百分之三十,就不怕撐死了?真不拿豆包當乾糧啊。他立即動用了自己的關系網,查對方的底。
這不查的時候在想對方是不是來頭挺大。可是一查,結果二師兄都笑了。
對方某部委副部長的大公子,汪年生。
二師兄搖搖頭,還真是鬼小膽大,一個部委的副部長,在地方上可以算是位高權重的。甚至在特定的時候,他們的權力往往比得上一省封疆。
可在京都這個地方,扔一塊磚頭就可能砸到當官的。部長級的領導都隨處可見,一位副部級實在是拿不出手。
關鍵是這位副部長背後依靠的家族也就是一個二流家族。別人不跟你計較的時候沒事,一旦有人認真了,往往會坐蠟的。
在二師兄看來,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做起來居然毫無愧疚感,而且吃相難看得很。就憑這,他們就永遠不可能變成一流乃至頂級家族。
還別不信,看看那些頂級家族的孩子們,哪一個不是行事低調的很?即便從事商業活動,也不會一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貪吃相。
他們在乎的是家族的聲譽,是家族的未來發展,是個人的前途。
真不知這位副部長公子得了什麽失心瘋,居然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
再往下查,嘿嘿,原來這位公子哥最近迷上了賭博,手裡本來有個公司的,但是已經被他輸掉了。
公司大部分的股份都是家族的,他也只是代替家族管理而已。現在居然輸掉了,讓家族損失慘重。
這個急病亂投醫的家夥,偶然間看到了湘西出現大型水晶礦的消息,一打聽,價值不菲,於是便想要空手套白狼,撈一票再說。
搞清楚了狀況,二師兄便給吳天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吳天也聽得直咧嘴。一個家族,能夠有個會敗家的子弟,而且是重要子弟,那麽家族衰敗或者消失也就不遠了。
他跟二師兄聊了幾句,決定拒絕對方。
嘿嘿,如果對方不識相想要胡來,必須要毫不留情地打回去。
什麽事情都不能隨便就開了口子。不然後面可不好收場的。
還有那位副縣長,恐怕是在現在的位置上呆夠了。
不過既然他肯為這位汪大公子出力,那就讓他去找對方好了。
老是放在這個地方讓人心裡煩。
掛了二師兄的電話,吳天給大師兄打了過去。
將情況一說,大師兄也惱了。還真有不開眼的人哪。
這事大師兄拍著胸脯答應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向組織反映情況,將這位副縣長調出去。去向嘛,如果他屁股底下是乾淨的,那麽去政協也是可以的嘛;如果不乾淨,那麽對不起,等候處理通知吧。
辦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副處級幹部,對於大師兄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果然,第三天,這位副縣長就被宣布停職了,等待他的是市委市政府的雙規。
誰讓他自己不乾淨,還淨念歪經。
一位副縣長被雙規,在湘南沒有激起什麽波瀾。但是在京都,卻有人暴跳如雷。
這是一座小四合院。
一個白面青年正陰沉著臉聽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說起湘南省的事情。
他就是汪年生。
作為一個京都二流家族的嫡系子弟,他自然無法混入頂級圈子。這些年,仗著背後家族勢力的支持,他利用這手空手套白狼賺了不少錢。
但是他自己也知道,甚至家裡長輩跟他都說過,做生意要懂得利益共享,不要想著一個人將所有的好處都扒到自己的碗裡,那樣是沒有前途的。
長輩的話他不敢反對,在京都的時候,他也勉強做到了利益共享。盡管分享的心疼,但也讓他有了一些交際的資本。
可是一旦到了地方上,他就不想也不屑於搭理那些所謂的合作夥伴。更多的時候,他覺得必須要將能夠拿到手的都拿到手。
他成功過很多次。所以,他希望這一次也能成功。
這一次的目標是一個水晶礦,價值不菲。如果能夠拿到手,他倒倒手就可以拿到巨額的回報。那他上次欠下的賭債不但可以還清,還可以大賺一筆。
可是他沒有想到,有人速度那麽快,迅速將水晶礦盤下了。
他有點惱怒,所以乾脆開出了條件,讓一位在當地任副縣長的家族子弟給他傳話。
他相信,對方一旦得知他的身份, 肯定是要讓步的。
事實卻出乎他的意料,對方不但拒絕了他,而且直接將那位副縣長給拿下了。
這不僅僅是拒絕,而是赤果果的打臉。
他認為,如果這一次讓步了,那麽以後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所以在聽到管家的報告之後,他立即惱羞成怒。
“管家,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要讓那些人受到教訓,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只能在地方上蹦躂的小螞蚱,敢在我面前囂張,就要做好被碾死的準備。”
老管家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他這麽說了,也已經習慣了。從往日的情況看,大多數時候都成功了,有的時候甚至是對方主動退讓。
可是這一次,對方不但不退讓,反而直接將他們伸出去的手給砍掉了。
老管家沒有辦法知道更高層的事情,但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大公子這次要碰釘子了。
但不管如何,大公子的吩咐還是要去做的。這是他的原則。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則,讓他很受家族人的讚許。這些年汪家大部分對外事務都是他打理的。
不說老管家如何做,汪年生自己就忍不住了。他迅速打電話給幾個平時玩的好的朋友,相約去一趟湘南。
他甚至能夠想象,一旦他們這些人到了湘南,可能受到的禮遇。至於那個跟他作對的人,是不是會兩股戰戰,直接來求饒呢。
越想越得意,他一個人在四合院裡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