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出老千。”腳本五郎楞了一下,頓時憤怒的指著葉擎宇吼道。
“老千?什麽是老千?我出的是三條A。”葉擎宇疑惑的問道。
“你……你……”
“先生,因為有玩家對你提出了質疑,雖然我們不相信您會出老千,但為了大家都放心,所以請您接受一下檢查,可以嗎?”這樣的事情荷官經歷了不少,她很職業的說道。
“為什麽?”葉擎宇有些氣憤,冷冷的說道:“這是你們賭場的規矩嗎?如果有質疑就檢查,那麽我懷疑所有人可以嗎?”
“還有,檢查,什麽檢查?搜身嗎?”
荷官有些尷尬的看著葉擎宇,不過玩家憤怒,這一點她也見過很多。
“這當然是賭場的規矩,我兩次輸了近五千萬,我有權懷疑你。”腳本五郎乃是島國賭王,對於這裡面的規矩當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葉擎宇皺著眉頭,看向了華夏女孩兒。
雖然蹙著眉頭,但華夏女孩兒還是點了點頭。
“讓你們經理出來一下!”葉擎宇很是生氣,但聲音很平淡。
“請您稍等。”荷官禮貌的點了點頭,旋即側頭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
幾分鍾的功夫,房門再次被打開,一個一身黑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賭船的經理,亨利、林。”
伸出手,中年男人很客氣的說道。
“你好!我只是想問一下,賭場的這個規矩是必須執行嗎?”
“是的!先生,輸贏超過千萬的大額賭注,輸的一方有權利提出質疑,當然,這都是大家互相理解的事情,畢竟誰也不會這樣愚蠢,只需要簡單的檢查一下,大家才放心繼續下去。”
“聽你說話的意思,我如果不配合檢查,連著包廂都無法走出去?”
“先生,您誤會了,但為了解除大家的疑惑,還請您……”
意思已經很明顯,既然被懷疑,就必須澄清,否則絕對不可能離開賭船。
“什麽東西,馬的,居然敢懷疑葉神醫。”
“搜查什麽?搜查什麽?我徐承繼以性命作保證,難道我沒有這個面子?”
此時徐承繼與沈承道同時憤怒的衝了出來。
“算了,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我接受檢查。”葉擎宇壓下心中的怒火。
如果沒有徐承繼與沈承道,葉擎宇不會讓任何人碰觸自己的身體,而且,他也敢保證整個賭船之上沒有人能夠碰到他的身體。
但如今……
“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葉擎宇看著亨利,冷冷的說道。
淡淡的一笑,亨利根本沒有在意葉擎宇的威脅。
搜身檢查,是賭場最古老的規矩之一,但有了監控之後,其實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畢竟包房之內還有監控的存在,如果懷疑,調取監控錄像就可以,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
但一個是島國賭王,賭場的常客,一個是新晉賭徒,第一次來賭場的賭客,兩者相比,亨利當然要偏向腳本五郎一些。
千萬的賭注,在賭場來說還不算是頂級賭局,
因此得罪一個這樣的賭徒,對於賭場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亨利,這一次你真的有些過分了。”華夏女孩兒搖了搖頭。
“哦!親愛的秦麗小姐,我們亨利家族是最好客,同時也是最為照顧朋友的,在我看來,這完全就是例行公事。”
看了一眼葉擎宇嘴角掛起的一絲詭異的笑容,秦麗搖了搖頭,長歎了口氣,說道:“亨利,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真的可能會後悔。”
“哦!不,作為亨利家的子弟,我的字典裡沒有後悔二字。”
“好了,不要廢話了,盡快檢查,我今天要好好的玩一玩。對了,忘記問了,你這個賭船在公海之上營業多長時間?什麽時候歇業回航?”
“謝謝先生的合作。”亨利點了點頭,隨即後面走進來兩名大漢。
“先生,我們的賭船在公海之上會停留三天的時間,當然如果提議留下的人很多,我們會安排其他方式回去,剩余的人可以繼續。”
“我想你們不需要三日的時間,做好準備吧!你們會提前起航。”葉擎宇說著,跟隨兩名大漢走入了另一間VIP室。
幾分鍾的功夫,葉擎宇就走了出來。
亨利看了過去,兩名負責檢查的大漢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位先生,實在對不起,打擾您了,我們會奉上一瓶紅酒,在玩牌的同事喝上一瓶紅酒,會讓您的運氣更加鴻運當頭。”
“我不需要你們送什麽紅酒,不過鴻運當頭我很喜歡,這樣吧,將你們這裡最好,最貴的紅酒拿來兩瓶,我會付錢的。”
“好的,您的要求我會很快滿足你。”
“祝諸位玩的痛快。”
說著,亨利帶著兩名屬下走了出去。
腳步五郎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雖然輸了不少錢,可是讓葉擎宇吃癟,這讓他非常的滿意。
“狗日的,還敢賭嗎?”
“混蛋!繼續。”
葉擎宇一句話就讓腳本五郎的笑容消失,他狠狠的坐到了椅子上。
亨利的動作很快,幾分鍾的功夫,一個侍者端著兩瓶紅酒和酒杯走入了房間。
“先生,這是您需要的帕爾聶69年,世界現存不足百支,價格是六百萬。”侍者將紅酒放到了葉擎宇的身邊。
啊!
周圍的這些人都不由得驚訝起來,雖然是賭徒,輸贏可能都在億元左右,可是這些人哪裡品藏過六百萬一瓶的紅酒?
六百萬啊!不是六百塊,六十萬,而是六百萬,這足夠一個小康之家生活一輩子了。
笑了笑,葉擎宇絲毫不以為意,拿出一千三百萬的籌碼,丟給了侍者,說道:“多余的做小費,將這紅酒給那一位女士送去一支。”
侍者拿著籌碼的手都劇烈的顫抖起來,急速的呼吸了幾下,這才稍稍穩定下來。
百萬小費,這他馬的絕對是賭場有史以來第一次。
侍者小心翼翼的將紅酒送到了秦麗的身邊,這才千恩萬謝的走了出去。
“這位先生……”秦麗立即開口就要拒絕。
葉擎宇立即打斷了她,說道:“秦小姐,這算是我的學費了。”
六百萬的學費……
雖然接觸的時間斷,但秦麗大概了知曉了葉擎宇的性格,當下微微一笑,倒出紅酒,對著葉擎宇微微的示意,以表示感謝。
“裝模作樣,等一下輸的褲子都沒了,你就會後悔了。”腳本五郎很不喜歡被人搶了風頭的感覺,立即出言諷刺道。
“輸了怕什麽?反正這些也不是我的錢。”葉擎宇撇了撇嘴,對著荷官說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好的,先生。”
點了點頭,荷官取出一副新的撲克,開始了新的一局。
一張牌,兩張牌……
兩張暗牌剛剛發出來,葉擎宇甚至一直在品著紅酒,底牌都沒有看,可沒等荷官發出第一張明牌,葉擎宇突然右手一掃,直接說道:“全下了。”
額!
所有人都驚愕了,他們玩了這麽多年的牌,還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賭法。
無論多麽高明的賭術,除非能夠看透牌面,否則即使是出老千,也要等到牌發到手中才有機會。
可葉擎宇……
葉擎宇的這一手很不講規矩,明牌沒有發出來,也不一定就是他首先說話。
但是葉擎宇有加注的機會,到了他,還是全下,所以沒有人追究什麽。
七千萬,葉擎宇此時面前已經近七千萬,去掉買酒的一千多萬,至少還有六千萬。
牌都沒有看,出手就是六千萬,這讓其余賭徒也都驚詫了。
荷官皺了皺眉,客氣的說道:“先生,您這不符合規矩。”
“哦?那好,等到我加注的時候,全下,免得我再費事了。”葉擎宇很理解的點了點頭。
明牌繼續發放,葉擎宇是一個K,而腳本五郎卻是一個A,這一下他想放棄都不行,當然,腳本五郎也不會放棄,他的底牌有一張A,一對天對,這足以和葉擎宇這個連底牌都不看的人拚一把了。
按照幾率,腳本五郎的贏率在百分之九十六,除了出現意外,否則他贏定了。
“呵呵,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全下了。”腳本五郎冷笑著將面前的籌碼全部推進了桌子。
“瘋子,兩個瘋子。”德國佬罵了一句,恨恨的扣下了牌,而其他人看到這個情形,也不遠參與進來。
“到我了?我全下了,不過我看你面前的籌碼好像沒有我的多啊!”葉擎宇笑著說道。
“是的,腳本五郎先生,這位先生下注六千三百萬,您是否跟注?”
“我跟!”咬了咬牙,腳本五郎將自己面前的籌碼算清楚,隨即又開出了一張三千萬的本票。
荷官繼續發牌,葉擎宇接下來的兩張牌很小,而腳本五郎接下來的牌也不大, 可腳本五郎心中更加有底氣。
一對A,即使葉擎宇的底牌之中有一張K,他也是穩贏,更何況他一直盯著葉擎宇,葉擎宇至今也沒有碰過一次底牌。
“哈哈,黃皮豬,你以為運氣總是在你的一方嗎?這一次我兩條A,我看你怎麽贏我?下一把你是不是將自己的褲子也壓上來?”腳本五郎狂笑著將自己的底牌掀開。
賭桌之上的其他人都是在賭壇混跡多少年,這贏率瞬間就能計算出來,所有人都不由得搖頭起來。
甚至他們認為葉擎宇這是在白送錢,光是一個A,就可能大過葉擎宇。
可是葉擎宇一直不慌不忙,臉上依然帶著微笑。
左手拿著酒杯,葉擎宇品嘗了一口,右手隨即掀開了一張底牌。
K,居然是K。
所有人都驚訝起來,不看底牌,能湊成一對,這幾率簡直太小了。
腳本五郎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好的預感。
又是一口酒,葉擎宇隨即掀開了最後一張牌。
頓時所有人都驚訝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擎宇。
葉擎宇的最後一張牌,赫然還是一張K。
對於別人來說這簡直是奇跡,對於葉擎宇來說,這根本不是賭博,簡直就是欺負人。
可是原本沒有興趣的他,碰到腳本五郎這個出言不遜的狗日的,卻讓葉擎宇升起了一絲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