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不等葉擎宇站出來,嘴皮子滑溜的吳剛就不幹了,開玩笑,這個時候還要扣屎盆子?
“葉哥我們都是老連長的兄弟,這一次葉哥回來就是看望老連長,而且他是中醫,當然要診脈一番,可你們的人上來就說是騙子,狗屁,你見過這麽帥的騙子嗎?”
吳剛一句話,就將周圍觀看的人逗笑了,騙子還要分好看不好看?
“說我們是騙子還好說,居然還要趕我們離開,葉哥不過是問了一句急救了一天一夜,你們確診了沒有,這小醫生就惱羞成怒,難道我們患者家屬就不能知道自己親人是什麽病症?難道你們隨意用藥,甚至開出不想關的藥品,我們就不能問一問?”吳剛聲色俱厲的吼道。
“原來是這樣?附屬醫院也坑人?”
“仗勢欺人,醫院這是仗勢欺人。”
“不行,我要回去看一看病歷,請朋友檢查一下治療方案。”
“這件事情應該找媒體曝光一下,看一看到底是誰的錯。”
身在醫院,那些聚集過來的患者或者是患者家屬聽到吳剛如此一說,一部分也頓時慌了手腳,這年代工資少,好人少,什麽都少,就不少黑心腸的人。
有些患者與患者家屬急匆匆的回去翻查病歷,而又更多的人卻瞬間站在了葉擎宇等人的立場上,居然大聲的開始譴責起醫院來。
“這個吳剛,還真是伶牙俐齒,先是一句玩笑般的話,將與周圍看熱鬧人的關系拉近,再丟出一個炸雷,讓所有人都瞬間成了夥伴。”葉擎宇心中對吳剛可是有了新的認識。
面對周圍患者與患者家屬的聲討,就是身為院長的孔忠紅也不由得額頭冒汗,這一個弄不好,可就是集體事件啊!
當下,孔忠紅收起了剛剛嚴厲的態度,臉色勉強掛上一絲微笑,雙手下壓,示意大家不要起哄,旋即說道:“諸位,諸位,這一次定然是有什麽誤會,有誤會我們可以溝通,附屬醫院可不是小診所,我們當然會為大家的健康負責。”
“是嗎?我們老連長已經搶救一天一夜了,我們作為兄弟,關心一下他的病症真不過分吧!”吳剛絲毫不給孔忠紅打岔的機會,急切的問道。
“當然,當然,這不過分。”
“那好,我們要求附屬醫院給出確診意見,也不用私下告訴我們,公布出來,也讓大家看一看你我們是不是無理取鬧。”吳剛咄咄逼人的道。
此時范俊逸雙目閃著冰冷的寒光,盯著葉擎宇一行人,可是他的心中卻也有些發虛。
“自然,這是自然,俊逸……”孔忠紅想也沒想的就點頭同意下來,不過他看到范俊逸嘴角微微的有些抽搐,心虛的急呼了幾口氣,頓時感覺到不妙。
能夠成為院長,孔忠紅的頭腦當然轉的很快,一瞬間明白過來,立即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兄弟,諸位,大家恐怕對醫學有些偏見,不一定是什麽病症都能夠立即檢查出來,我們要會診,分析,才能夠給出確切的答案,所以……”
“不用確切答案,只要你們說出初步懷疑是什麽症狀就可以。”葉擎宇突然插口說道。
吳剛已經將附屬醫院的院長逼迫到了絕路之上,葉擎宇原本想著就這樣過去算了,只要將洪武兄妹接出院就可以,
沒有必要招惹更多的麻煩,可當他看到范俊逸那如同要吃人的眼神之後,他立即改變了主意。 葉擎宇深知一點,碰到瘋狗,如果你跑,他會更加的瘋狂,但是如果將他打痛了,他今後就會對你避而遠之。
葉擎宇知道自己與這個年輕的醫生今後並沒有什麽交集,但此時如果事情就這樣草草的結束,等到警察前來,這些人是否會立即翻臉,到時候網羅一個什麽罪名,可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呃!這個……”孔忠紅原本想要隨口說出一個拗口而稀少的病症,可一想到葉擎宇也會醫術,不由得支吾了起來,眼睛看向范俊逸。
“就你?我說出病症的名稱,你懂嗎?”范俊逸鄙夷的撇了撇嘴,說道。
“不懂。”葉擎宇很乾脆的回答,但旋即又說道:“但我要知道洪大哥哪裡不舒服。”
“昏迷,血壓突然降低,初步診斷,頭部受創。”范俊逸真的被逼的沒有辦法,隨即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重創?洪大哥是在睡眠的時候突然昏迷,第二日都沒有叫醒,怎麽重創?”葉擎宇一步不退的問道。
“創傷的概念很多,重擊或外傷只是一種,腦出血、腦血栓也是頭部創傷的一種。”范俊逸對自己的判斷很是自信。
雖然做了各項檢查,都沒有看出任何的問題,但作為一名急救醫生,在確定身體其他器官沒有問題後,他當然第一個猜想就是頭部問題,畢竟大腦是人體嘴複雜的器官。
“既然如此,洪大哥兄妹什麽時候能夠清醒過來?醒過來是否有後遺症?”葉擎宇繼續追問道。
“也可能馬上,也可能永遠醒不過來,這需要系統的治療,至於後遺症,頭部受創,普遍都伴隨著後遺症,但也有輕有重,這一點任何醫生都無法給你答覆。”范俊逸的醫術畢竟還是不錯,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他當然能對答如流。
“我回來就是為洪大哥治病的,如果我說能夠讓他半個小時內完全恢復呢?”
“什麽?半個小時完全恢復?開什麽玩笑?而且這裡是醫院,附屬醫院,你沒有任何權利在這裡治病。”范俊逸撇了撇嘴,哪裡會相信葉擎宇能治病。
范俊逸的父親范老教授可是華夏國鼎鼎有名的西醫大家,光是獨創的西醫理論就有十幾項,一些重大的難題手術更是做過幾百台,說是西醫泰鬥或許勉強,但西醫大家,華夏國西醫大家前十名是絕對跑不掉的。
范俊逸自小跟隨爺爺長大,有了爺爺自小的教導,其西醫成就可以說驚人,同齡來說,范俊逸可以稱得上翹楚,葉擎宇不知道的是,慕容晴是醫學少年天才,這范俊逸也同樣是少年天才,甚至他們還有醫學界的金童玉女的稱號。
“小子,你還說不是來搗亂的?上次我看過你診脈,你應該是中醫吧!什麽時候中醫也能夠急救了?”馬國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不錯,我是中醫,但誰告訴你中醫就不能急救了?”葉擎宇反問道。
可這一句話,頓時讓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唏噓不已,大家都認同,中醫可以調理身體,但要說急救……
“大虎哥,把這兩幅藥煎了去,三碗水成一碗。”洪武兄妹的病情不能耽擱,葉擎宇非常清楚,如今事情繼續耽擱下去,恐怕要糟,他立即先動手。
各個醫院都有中藥,而且有煎藥機,所以藥湯很快。
“你要幹什麽?你要是敢給病人胡亂服藥,醫院可以告你謀殺。”孔忠紅立即跳腳起來,開玩笑,在附屬醫院急救病房,用中醫湯藥治病,無論是否治愈,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打附屬醫院的臉啊!
“我是醫生,是一名中醫,對於你們的診斷,我不信服,而且,你們也無法拿出有效的證據證明你們的診斷是正確的,但我卻能治好這個病,況且這個病症不能拖下去,現在病人看似沒有事情,只是昏迷,但到了明天,就會毒發身亡。”葉擎宇講明道理。
“毒發身亡?你說兩名患者是中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范俊逸當場就跳了起來,如果是其他病症,他還有些心虛,但如果說是中毒,這絕對不可能。
因為是急救,洪武兄妹的各項檢查都是最快進行,雖然只有一天一夜,但二人的檢查單據就有幾十張,甚至連微量元素都沒有放過,至於為什麽……呵呵,住過院的人都清楚……
任何中毒都會產生身體的一部分元素不平衡,況且洪武與洪玲兩個人雖然都進行急救,可他們表現出來的症狀卻截然不同,這一點范俊逸心中非常清楚,中毒,怎麽可能表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症狀反應?
“是不是可能,我治好就清楚了,半個小時,我讓他們清醒過來。”葉擎宇非常有信心的說道。
“不行,你果然是個騙子,這個時候還宣揚自己的醫術,如果出現問題……”孔忠紅沒有任何條件的拒絕。
葉擎宇立即打斷孔忠紅的話,說道:“如果出現任何問題,我償命,只需要半個小時就能見分曉。”
葉擎宇的話斬釘截鐵, 如果沒有極強的信心,絕對不敢做如此的保證,這等於是軍令狀一樣。
“這小哥一定有這個手段,半個小時而已,等一等也無妨。”
“是啊!是啊!中醫也是醫,不就是半個小時嗎?很快就見分曉了。”
“哎!年紀輕輕看來真是騙子,誰不知道,中醫見效最慢,如果說半年或許能相信,半個小時……嘖嘖。”
“孔院長,等半個小時吧!如果真是騙子,我們都為你作證。”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對於葉擎宇,周圍人相信的少,但卻都期盼著看熱鬧,哪一個想過躺在床上的兩兄妹?
看到葉擎宇平靜的臉孔,馬國山心中不由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之前葉擎宇可是清蒸了徐老將軍,這一次如果他再一次的撞大運呢?
感覺到不妙的馬國山也準備開口拒絕,可范俊逸此時卻是跳了出來,一臉陰沉的說道:“既然如此,就等你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無法將兩人救醒,我會告你謀殺。”
中醫治病能夠立竿見影?范俊逸打心裡不相信,雖然他沒有接觸過中醫,但也知道中醫治療緩慢,以調養為主。
“謀殺,這是死罪,小子,居然跟我挑釁,別怪我手狠了。”范俊逸臉色猙獰的盯著葉擎宇,心中已經升起了一絲殺機。
作為自小就是明星般的人物,被人不信任,當眾指責,甚至是羞辱,范俊逸早就已經當葉擎宇為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