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送走了那位警察,匆匆的走進酒樓,附在一個老人耳邊輕聲說道:“龍爺,這事基本上是成了,新來的那小子不懂,那幫大圈仔肯定懂門路,我想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過來了。”
老者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錘子,別逼得太急了,咱們要的是他們幫咱們賺錢,把人逼死了,誰幫我們賺錢。”
“是,龍爺。”說完,錘子就退了出去。
蘭桂坊那邊張大民他們的工程已經停了下來,正聚在一起開會,這警察來的太蹊蹺了,連張大民這個愣頭青都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林禾,你在這一帶混的久,你給我分析分析這次的情況。”其他的幾個都是做工的老實人,張大民看了眼他們傻愣的模樣,直接就點了林禾的將。
“張大哥,這次那警察肯定是故意來找麻煩的,咱們招牌都沒掛,也沒人去投訴,他就尋上門來了,有些警察壞透了,經常收那些堂口的錢,來幫他們處理一些堂口不方便處理的事情,咱們這次應該是那些堂口給咱們在透露信息,如果咱們沒有表示的話,只怕。。。”
“你別說了,剩下的我都知道了。”張大民心煩的揮了揮手。沒想到開個餐館都這麽麻煩。
“咱們這片是和義堂的地頭吧,咱們不是向他們租的房子嗎?怎麽還來找我們的麻煩。”
何達突然猛拍了下房門板,大聲吼道:“東家,這欺人太甚了,咱們寮屋區的人也不少,被欺負夠了,咱們召集一幫兄弟砍上門去。”
張大民趕緊拉住,生怕何達這一根筋發作真砍上去了。
“大民,這次只怕是咱們風頭太盛,被人家盯上了,咱們那飯菜的香味整條蘭桂坊街都聞得到,還有人吃上了,肯定是給和義堂那幫家夥瞧上了,想分一杯羹,這次只怕是難辦了。”不愧是老江湖,鄧長河稍微思索了一下就說出了事情的關鍵。
其他的幾人也都點頭稱是,張大民也是極為認同這個說法,果然是風頭太盛啊,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各位,咱們的活先乾著,這個店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創業,不能這麽就栽了,明天我去拜訪下和義堂掌事的人,看看他們想怎麽辦。”張大民稍微想了下做出了這麽個決定,但何達那一根筋仍吵著要砍人,張大民自問沒這麽大的人格魅力啊,這何達怎麽就這麽的力挺自己?
在何達眼裡可不認為對方是衝著美食來的,肯定是衝著自己那寶貝紫檀來的,你想啊,紫檀這麽寶貴的木材誰不喜歡,這他們來搶太正常了,但是在這個年代貴重是相對的,紫檀還沒有到論斤兩來賣的地步,以前因為是貢品所以認為十分的貴重,後世是被那幫吃飽了撐著的家夥給炒作起來的,這個年代,飯都吃不飽還談什麽精神文化,黃花梨在海南那可是作為房梁存在的。
張大民本來想馬上就去那和義堂的,但一想,這也未免讓人覺得太沉不住氣了,再說自己的影和金參都是要二十二個小時的生長時間,要到晚上成熟了,影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這金參送禮想必也不會顯得寒酸吧。
第二天依然是把食材都送到店裡的廚房,跟大家夥聊了一兒,才坐了個人力車到了上次那個大排檔,那位錘子哥正在門口抽著煙,看見張大民來了,把煙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腳使勁擰了兩下,離開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了一個黑點。
“這不是上次租店面的那位麽,是不是有什麽問題?”錘子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模樣。
“錘子哥,這店鋪確實出了些問題,所以這才來找你幫忙了。”
“怎麽,是不是房子有什麽問題?不會啊,我當時收這房子的時候還看過了,挺好的,房頂也不漏水,地板也挺好,該不會是有人找麻煩把!”錘子依然裝出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表情,不過這表情也太誇張了,難不成原名是周星星?
“錘子哥。這事比較複雜,我想見下堂口掌事的。”張大民知道這錘子在裝,但也不想捅破,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錘子正想開口,準備過足演員的癮,突然從裡面走出一個人,說道:“進去把,龍爺在裡面等著。”錘子一聽,趕緊立正,拉了拉張大民說道:“走吧,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進去!”
穿過大排檔的大堂,又穿過了一個房間,帶路的人停了下來,說道:“龍爺就在裡面,進去把。”
進門前,張大民打量了幾眼內部的環境,房間裡跟電視裡差不多,光線很是有些暗,但是門口那尊關公倒是很顯眼,看的是一清二楚,那位龍爺正坐在那閉目養神,模樣很是有些威嚴。
“龍爺,這是我的一點薄利,還請您收下。”張大民為了這金參還特意跑了趟商店,給他買了個漂亮的絲綢包裝。
龍爺看都沒看禮物,直接推到一邊,身體向椅子上一靠,悠悠的說道:“做吧,既然你來到這,想必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我們幫派十分看好你那個餐廳,所以我們打算入股。”
“那,龍爺,您是準備怎麽個入股法,想要多少股份呢?”
張大民一屁股坐在龍爺前面的那個椅子上,現在騎虎難下,他倒是有些放的開了,感受到身上影的氣息張大民的膽氣壯了許多,再說了頭頂上有兩隻金鷹,自己只要想走,這地方真攔不住自己。
“那棟樓總共四層,我們和義堂準備全部拿下給你入股,另外給你提供保護,只要我們和義堂在,就沒人敢動你,我們也不要多,只要一半的股份。”
“龍爺,那麽一棟小樓就想要一半的股份,您覺得是不是有點過?”張大民都氣樂了,自己出錢、出力、出人,還出材料,這家夥居然一棟樓就想要一半的股份。
那龍爺一聽張大民這話,“騰”的一下從椅子站了起來,眼神變得十分的犀利,盯著張大民說道:“後生仔,要你一半的股份是給你面子,要知道這是我們和義堂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
就在龍爺起身的時候,邊上冒出了幾個人,張大民倒是被這幾個人驚倒了,剛剛分明沒見著一個人的,這幾人還張大民隱隱有種被獵豹盯著的感覺,似乎隨時都可以撲上來。
張大民也強挺著站了起來,把頭湊到龍爺的跟前,說道:“老爺子,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美特斯邦威,不走尋常路啊,寮屋那邊有兩萬多人,不知道貴堂有多少人!”
龍爺眯起了雙眼, 陰測測的說道:“你就不怕今天出不了這個門?寮屋那邊是人多,但是你們大陸人不齊心,要不然哪會扛包扛到現在,那幫潮汕人倒是不錯。”
“老爺子,要是我能給他們提供工作呢,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幫我賣命?”張大民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其實心中十分的忐忑。
見龍爺沒說話,張大民接著說道:“老爺子,這是您的地盤,我敬您一成的乾股,怎麽樣?”
龍爺手指有節奏的敲擊大腿,他還在思考,他是求財的,把張大民留在這對他來說沒任何意義,反而斷了財路,再者他對寮屋那片還是有些忌憚,連收保護費都不會太過激,這幫大陸仔什麽都沒有,弄急了指不定會出什麽亂子。
突然手指一停,只聽龍爺說道:“我了解你們大陸人,他們自身都難保,不會幫你的,一成太少,至少要三成,我這麽多兄弟要吃飯,你們店鋪出了問題還是要我們來處理的。”
“那棟樓歸我,兩成,不同意咱們就不用談了。”張大民硬氣的說道,眼神中滿是堅定。
張大民出門的時候,裡面衣服已經汗濕了,那龍爺的氣場確實很強,要是不能感受到天空中的金雕的存在和身上的影他今天只怕是真得付出五成的股,這和義堂確實不可小視啊。
感謝老表的打賞,今天有點事出去了趟,晚上還一更,另外求龍套啊,未來的古惑仔大哥們可都還沒有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