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的蘇雪莉反覆的拿自己和肖像畫對照了一番後,大罵了葉浪。葉浪也隻能識趣的離開,不然保不準這女人扣光自己的工資和獎金,於是,這犢子悄悄的撿起蘇雪莉的高跟鞋,很識相的規規矩矩的擺在辦公室的門口離開了。
一走出辦公室,就看見郭少飛探出頭來一邊對著葉浪豎起了大拇指,一邊嬉笑這看著葉浪,有史以來,飽受蘇雪莉欺壓、打壓、折磨的郭少飛心裡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惡氣,“葉浪,今天我請客,感謝你將代理董事長惹得火冒三丈。”
在決定性的勝利就,葉浪心裡也是大感舒坦。但是在郭少飛的表彰後,原本臉上布滿了笑容的葉浪,表情卻糾結了起來。總感覺自己剛脫離了虎口又要葬身狼群,隻感覺自己剛剛收獲的喜悅突然間變得冷清起來。
就看見胸部高聳,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藍媚兒正走向葉浪,還饒有興致的看著一臉糾結的痞子。
“葉浪,打掃的挺乾淨嗎?”就聽見藍媚兒殺人不見血的聲音,聲聲刺中葉浪心頭,就好像來自地獄的魔音一樣,讓人膽戰心驚。
“今天天氣不錯……看看圓月吧。”郭少飛見事情不好,拉著謝豔申躲到了一邊。葉浪心裡暗罵,他白天的看尼瑪的月亮?葉浪也終於明白什麽是兩肋插刀了,那就是插朋友兩刀。
“我……啊,蘇經理那邊還有個報告等著我交給董事會。”柳晴兒也找個借口離開了。她可是聽過藍媚兒的大名的,雖然蘇雪莉對柳晴兒大為照顧,但是集團的人員,蘇雪莉還是簡單的像她介紹了一下,這個藍媚兒是頭號重犯。
“藍部長說笑了,作為保安,守衛集團環境不被汙染使我們的責任和義務。”
“是嗎?”藍媚兒冷眼看了看葉浪,口中發出一聲冷哼,“我還以為這公司要搞慶典呢,鞭炮都拿到辦公室放了。”
“意外,這是意外。”葉浪急忙的打哈哈,“還望藍部長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海涵、海涵。”
“我會和你個小保安一般見識?”藍媚兒眉頭一挑,生怕抓不到葉浪的小辮子,秉承事情就不怕鬧大的心態,藍媚兒也找上了麻煩,“你的意思是你盡忠職守,我卻在找你麻煩了?”
聽到藍媚兒的話,葉浪是一個頭兩個大,你根本就是來公報思愁的啊?可嘴上還不能這麽說,自己剛惹得蘇雪莉大怒,那個自以為拔拔鐵的兄弟也舍自己而去了,要是弄出個事端連個見證人都沒有,葉浪忍了。
“藍部長,”葉浪無奈的看了藍媚兒一眼,登時衣服狗腿子的形象:“藍部長,我想您是來找老大的吧,別因為看見我就掃了您的性質是不,要不這樣,您這次放過我,以後我葉浪任您處置。”
哼!藍媚兒瞪了葉浪一眼,心裡暗罵了一聲葉浪,要不是來找蘇雪莉商討公關部改製的事項,她還真的要滿清十大酷刑的伺候伺候葉浪了,但是這不表示她不找葉浪的麻煩。
於是,就看見藍媚兒扭著屁股與葉浪擦身而過。葉浪的身體向旁邊側了側,想給藍媚兒讓開點道路,誰知道藍媚兒有意找他麻煩,腰部一扭就要撞向葉浪,正巧趕上葉浪側身,藍媚兒的一幢之下居然撞空了,撞到了辦公區的隔斷上。
我靠!這不科學!葉浪霎時覺得自己十分的點背,早知道這樣就讓她撞一下了。
葉浪有心上前扶上一把,想想還是算了,別惹不必要的麻煩了。 接著就看見藍媚兒發出一聲嬌痛的呻吟聲,揉了揉自己的腰,半蹲在地上,皺著眉頭看著葉浪:“你不知道扶我一下嗎?”
“我?”葉浪是當真不敢扶這個女人,天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大漢非禮救命。
葉浪現在左右為難,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衡量了再三之後,抬頭恰好看到有個攝像頭正好對陣他們倆,最終一咬牙,喊非禮就喊非禮吧,我扶!
葉浪扶起了藍媚兒,將她安置在一個空著的椅子上。見到藍媚兒沒有喊非禮也是大感意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葉浪。”藍媚兒一邊揉著自己的腰一看怒視著葉浪:“你知道公關部的管理權限都是什麽嗎?”
這個葉浪還真不知道,那個混吃等死的郭少飛一點都沒說。他也不知道這藍媚兒是什麽意思,有些迷茫的看著藍媚兒。
“公關部有個特權,就是對所有員工的綜合素質進行評估。”藍媚兒的嘴角露出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冷笑:“這個評估關系到每一名員工的員工獎。”
葉浪看著“意味深長”看著自己的藍媚兒,明白了,這是變相的威脅自己呢。
“就是不知道藍部長對我的評價是怎麽樣的?”對於扣錢葉浪現在幾乎是條件反射搬的反感,尤其是剛剛被蘇雪莉訛詐了百分之六十的獎金,聽見扣錢野狼更是火冒三丈。
“我聽說你在力旺愛琴海買了不少房子要供。”
“是。”
“如果沒有那筆年終獎,我想你連泡麵都吃不上了吧?”
“是。”
“那你就沒想過做點什麽賄賂我一下嗎?”
“這個真沒想過。”葉浪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我有個親戚,來城裡快十年了,一直沒買上房子,好不容易攢夠了錢去力旺愛琴海看房子,還就相中了你買走的。”藍媚兒對於絲毫不懂得察言觀色的葉浪大為失望,甚至是提醒了一句:“我這麽說你明白嗎?”
我靠!你這是訛詐我房子啊,你這女人比蘇雪莉還狠心,當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前前後後的對比了一下,葉浪突然間覺得蘇雪莉對待自己還算是公平的,至少知識扣那點工資,這女人居然看上了自己的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葉浪的心裡赫然將蘇雪莉的形象放大幾百倍幾千倍,蘇代董事長大人高尚的品德也給葉浪歌頌了上萬遍。
“藍部長,您老要是看上了我的房子,我二話不說,更名過戶送給你,但是你親戚……”葉浪頓了頓,“免談。”
藍媚兒不缺錢,但是對於葉浪對自己的無理,當真是像一顆仇恨的種子一樣深深地埋在心底,她發誓還要一有機會就要讓葉浪死無葬身之地。在得知葉浪手中有力旺愛琴海三十套住房的時候,藍媚兒想到了索要。原因很簡單,她那個姘頭劉正富也是有家的人,兩個人雖然是真心相愛額狗男女,但是藍媚兒總覺得少了些什麽,那就是他們倆一去賓館嗨皮,藍媚兒就覺得少了家的溫馨,有的隻是偷情的瞬間快。感。這是藍媚兒絕對不能忍受的。
想來想去,藍媚兒突然間覺得自己心胸應該放大一點,葉浪對自己襲胸,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自己瑕疵必報也是公司員工都熟知的,你葉浪就破財免災一把,給我套房子,我也就不找你麻煩了。要是你再給我裝修一下,保不準員工綜合素質上我給你一百分,到時到那幾萬塊的年終獎到手才是硬道理。
可藍媚兒萬萬沒想到,這貨是個油鹽不進的主,舍命不舍財。明知道和自己對著乾沒什麽好處,還要逆流而上,衝撞自己的威嚴。這是藍媚兒堅決不允許的。
於是,藍媚兒將自己不能幸福的和姘頭在一起,不能過上家一般溫暖的狗男女生活的罪過都推在了葉浪的身上。
“葉浪,我提醒你,我爸爸可有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藍媚兒還是不甘心,對於一套房子,她藍媚兒買的起,就是看著一個臭保安都擁有三十幾套住房,藍媚兒心裡十分不爽,十分的不平衡。再加上不能過上幸福的狗男女生活,藍媚兒更是憤恨。
“就是你爹是蘇萬成,這事也免談。”葉浪直接了當的拒絕了藍媚兒,蘇雪莉克扣了自己百分之六十的獎金,現在獎金都已經清算完畢了,要是自己臨時把房子送人了,天知道蘇雪莉那無恥之極的女人會不會所有其余的全部。
“葉浪!”藍媚兒站起身,氣喘籲籲的看著油鹽不進的葉浪,“那你就等著我在你的大名後面畫上零分吧。”
“您老隨意,我本身就不是什麽好員工我心裡清楚。但是……”葉浪頓了頓,不卑不亢的說道:“我也要提醒藍部長,集團已經決定發行‘向葉浪員工學習’的傳單,作為公司的好員工是有目共睹的。為了保障蘇代董事的安全,我親自涉險,冒著被扣光獎金的危險來尋找集團的安防漏洞也是世人皆知的,你要想給我的員工審核畫上零分,就不怕力旺所有員工的唾沫淹死你嗎?”
“你這是在威脅嗎?”藍媚兒原本已經憤怒的心頭被葉浪又澆了一通汽油,熊熊怒火像是不要錢一樣燃燒起來。
“我隻是就事論事。哪敢威脅一個擁有百分之十股份的富家大小姐呢?”葉浪極其反感將富貴掛在嘴邊的人,你看人家蘇雪莉,所謂集團董事長的千金,什麽時候將富貴掛在嘴邊了?呸呸呸!那女人也不是什麽好鳥,我怎麽會拿她們兩個作對比?
對於油鹽不進的葉浪,藍媚兒徹底無語了,站起身走向了辦公室。
於是,就看見藍媚兒惡狠狠的瞪了葉浪一眼,這仇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