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蘇雪莉的提醒,葉浪才覺得下半身有點涼颼颼,尷尬的穿好了褲子。氣氛一時間變得膠著不堪。蘇雪莉紅著臉站在葉浪對面,在國外讀書多年的她,怎麽會不清楚男女之事,她甚至是能分辨的出,那個中文發音不地道的女人,極大可能是倫敦人。
“是這樣的。”葉浪撓撓頭,首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其實我最近感覺自己與世界的文化接軌有些困難,想了解一下外國人的習性,你知道來咱們力旺買房子的不乏外國人,我這麽做僅僅是為了打好與外國友人溝通的橋梁。”
這話現在連幼兒園的小孩都騙不了。更何況是年芳二十六的蘇雪莉。蘇雪莉咬牙切齒的看著葉浪。
人可以無恥,但也不能到這個程度。蘇雪莉現在有些後悔自己過分的關注一個新來的員工了。這樣一個銷售精英,來到力旺,是力旺展示實力的最佳證明。如果到了對頭的手裡,絕對是力旺的一大損失,但如果不嚴以懲戒保不準這犢子大白天的和那外國妞視頻聊天,不能讓這一條魚腥了一鍋湯。
“作為公司骨乾。”蘇雪莉撩撥了一下自己的秀發,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你加班我應該給予鼓勵和嘉獎,但是在工作時間內乾這些無恥不道德的行徑,我有權利開除你。”
“開除我?”葉浪作為銷售精英,作為公司的骨乾,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雪莉,“老大,我就是從藝術的角度與外國友人溝通而已,你至於因為這點事把我開除嗎?”
“我承認,你是銷售天才,公司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但我不能因為你的光芒而汙染整個公司。”蘇雪莉的回答很堅定。
“那好吧。”葉浪畢竟是當著人家蘇雪莉的面擼的,還射了對方一褲子,以後見了面也會很尷尬,還不如拿錢走人,再找一家。人才到那裡都不會被掩埋。於是,葉浪拿出一份合同,遞給蘇雪莉:“總經理,上午咱們剛簽完十五年的勞務合同,按照合同規定,在沒有重大錯誤之前……”
葉浪頓了頓,提醒蘇雪莉道:“合同上清楚寫著重大錯誤包括禁止出賣公司機密換取個人利益行為、禁止非正當途徑窺視公司機密行為、禁止泄露公司機密等非法行為。”
蘇雪莉的眉毛幾乎擰到了一起,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浪,但接下來的話差點讓蘇雪莉暴走。
“合同上沒有任何一條說在公司擼就要開除的。”接著絲毫不動的察言觀色的葉浪居然點了一支煙,口中呢喃著:我硬我健康、我擼我需要、我射我快樂。”
的確,合同上確實像葉浪說的,公司沒規定不可以擼。但是哪個公司的領導者能將此項條款列入到勞務合同中呢?這葉浪分明就是找合同漏洞。蘇雪莉選擇了沉默不語,繼續聽葉浪說。
“作為公司的領導者,你有權利也有義務開除我,但是六十套住房的提成,還有力旺單方面毀約的賠款,加在一起……”葉浪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了計算器,劈裡啪啦的一頓算,最終長出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看著計算器上的數字,隨後煞為得意的看向了蘇雪莉。
“一共是三十五萬四千六百。”讓葉浪覺得遺憾的是,原本這句應該他說出來的話,此時卻從蘇雪莉口中說了出來。原本還想耀武揚威一下的葉浪看著蘇雪莉,心裡也范了嘀咕:這黑心資本家不會真的拿錢讓我走人吧?天呐,
第一份工作讓我幹了這麽長時間(工作單位沒倒閉沒破產),我還有大好的前途,你不能這麽玩我。 “明天準時上班。這件事當我沒看見過。”蘇雪莉也不是不想給錢,就是覺得這樣的業務精英開除了有點可惜了。現在的葉浪就像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耶!”葉浪的內心小小的竊喜了一把,順手拿起紙巾走進蘇雪莉,“我就知道蘇經理愛護下屬、體恤下屬,是銷售界領導者的榜樣……哎,不對,是全世界領導者的楷模。”
一副狗腿子形象的葉浪,此時正拿著紙巾一點點的幫著蘇雪莉擦拭著褲子上殘留的液體。
“啪!”葉浪結結實實的愛了一個大嘴巴,隨後一個讓整個辦公室都顫抖的聲音響起:“流氓!你無恥!你下流!”
於是蘇雪莉告訴自己,這個在自己面前擼管的狗犢子,在力旺這片充滿生機的草原上充其量就是一顆雜草,即使是使用殺傷力最強的除草劑也不能讓她解了心頭之恨。開除他讓他拿錢走人太便宜了。所以要徹底的踩他,粉碎他,咬他。
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蘇雪莉突然意識到了,她的人身觀和價值觀了已經唄葉浪所做的一切徹底秒殺。重新拾得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這將會變成她人生中一場最艱辛的比賽。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如果葉浪堅守著那座懦弱不堪的城堡不主動投降,那麽她蘇雪莉會用屬於她自己的的方式讓這棵雜草棄城投降。
“伸手摸姐冒毛灣,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伸手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兒……”
第二天,上班的葉浪今心情特爽。翹著二郎腿唱上了十八摸。當著總經理的面擼也擼了,射也射了,還沒被開除心裡別提多美了。
此時的葉浪將力旺地產銷售部旗下的五個小組的組長名字寫在紙上,手指不斷的敲著桌子,就像青樓的頭牌挑選凱子一樣。
“兄弟,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同樣不受各個精英小組待見的閑散人員郭少飛趴在葉浪的辦公桌前,盯著葉浪。這家夥也剛進入力旺上班兩個月,因為業績不突出,工作不突出,早已經進了銷售小組的黑名單,這個拿著基本工資混日子的家夥,在見到葉浪之後卻一見如故,意氣極其相投。覺得沒早些認識是一種無法彌補的遺憾。於是這兩個人對蜀都市哪家洗浴中心環境好,哪家洗浴中心美女多,甚至是哪家洗浴中心消費多少錢進行了十分理性有十分有深度的分析後,當晚這兩個人也秉承著為藝術獻身的精神走進了蜀都市的豪華洗浴。兩三天之內,稱兄道弟成了死黨。
從郭少飛的工作經驗看,進入力旺地產的銷售人員不會被立刻下放到銷售小組,銷售小組的人員都是力旺精英。進入銷售小組就意味著一個沒權沒勢的銷售員變成了工資骨乾,有可能一飛衝天進入領導層。但進入小組後也有弊端,為了銷售更多的住房,小組內的銷售精英要接受各種各樣的潛規則,曾經一個叫柳如是的女人在一周之內連續睡了十二個老頭子,才勉強的賣出去二十套住房。而葉浪這個名不經傳的痞子居然在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內預售出六十套住房,還簽了合同交了押金,不得不是說一種奇跡。這樣神乎其神的表現也惹來了多人的非議。有流言盛傳葉浪在一天內被十幾個半老徐娘潛規則了N次。作為技術型男人,葉浪將那幾個不差錢的半老徐娘伺候舒坦了,自然房子就賣的多了。
“為什麽要進銷售小組?”葉浪抬頭看了看郭少飛。
“進了銷售小組工資獎金翻倍,接受集團培訓,很有可能一步升天成為銷售經理,為什麽不進銷售部?”作為銷售部的底層人員,郭少飛深知向上爬的艱難,先不說獎金和工資,就拿力旺地產每次開盤來說,好的房子都被那些所謂的銷售精英挑乾淨了,剩下的殘羹才是這些人的,銷售的關鍵在於貨源,采光好格局好的房子誰都想買也樂於買。
“這和我有關系嗎?”葉浪將寫著銷售組長名字的白紙扔進了垃圾桶。而郭少飛十分的不解,十分有理由相信,這犢子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就是被門弓子抽秀逗了。
面對郭少飛的疑惑,葉浪淡淡的說道:“我就是賣了六百套,那個黑心資本家也只會說一句作為公司骨乾能者多勞而已,我為什麽要進銷售組?”
葉浪站起身在郭少飛面前轉了一圈,十分拉風的一騷頭髮,“現在我有獎金拿,可以隨時怠工,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進了銷售組天天聽那群王八蛋指揮,鬧心不鬧心?作為向往自由的我,是不會被利益的糖衣炮彈所束縛的。”
這家夥不是傻子就是瘋子。郭少飛有理由相信,一個是金錢如糞土的混蛋壓根就是一缺心眼,誰嫌錢多燙手啊?
“少飛,你不懂。”葉浪意味深長的說道:“進了精英小組有沒有潛規則不說,就那些銷售界的痞子,每天給你使壞下絆子,領導給你穿小鞋就夠你頭疼的了。我還聽說那個一組組長,為了多賣房子,將組員的銷售配額都強拉到了自己的手上。你要是願意去,我把這份配額給你。圓了你一直想被潛規則的夢。”
“還是免了吧。”郭少飛連忙擺手,十分詫異的看著葉浪:“我覺得現在挺好,每個月有幾千大洋的基本工資就行了,錢這東西多了就不好了。倒是你,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你覺得呢……?”
“我就是覺得,你既然有這種野心為什麽不借著這個機會向上爬?”作為一個混吃等死的資深白領,郭少飛深知每個機會的重要性,說不準哪天葉浪走在馬路上被旱天雷劈了五十次每次,鬥大的冰雹砸在葉浪頭上,那時候雞窩裡都能飛出金鳳凰。而現在這也正是葉浪大展拳腳的機會。
“還是那句話,要去你去。”葉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郭少飛一眼,“對了,你覺得咱們那個總經理人品怎麽樣?”
葉浪之所以這麽問原因還在於昨天的擼管事件,天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伺機報復。
“誰不知道那個黑心資本家已經步入大齡剩女的行列,嫁不出去的壓力太大,導致嚴重內分泌失調,見了男人就像看見仇人一樣。”郭少飛十分理性的分析之後道:“如果你想泡公司的女人, 我覺得她秘書李晴不錯,你看那女人長得,那才叫一個水靈。你再看看咱們的總經理,整天拉著一張苦瓜臉,像咱們欠她十萬八萬似的。我有理由懷疑這女人很有可能在長時間沒有男人滋潤的情況下,取向發生了變化。”
“這個可以理解。”葉浪十分有耐心的和郭少飛打屁:“咱們確實欠她錢,還不少。”
“給個理由先。”郭少飛還第一次聽見有人為黑心資本家說話。
“你看你拿著人家的工資就得替人賣房子,一套房子少說也得五十六十萬,就拿力旺愛琴海這個樓盤來講,每個員工至少要賣出去百八十套的,算下來,你就欠那個女魔頭一千多萬,你光拿工資不乾活誰給你笑臉?”
“你少扯開話題,咱們現在談論的是哪個黑心資本家的取向問題。”
“咳……咳”就在郭少飛還想大肆抹黑頂頭上司蘇雪莉的時候,身邊傳來一陣咳嗽聲,郭少飛回頭一看是蘇雪莉的秘書李晴,急忙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說。
“蘇經理讓你去下辦公室。”李晴也是一臉羨慕的看著葉浪。在她眼裡葉浪現在稱得上是一隻潛力股,如果可以的話做個男朋友什麽也算是撿到了一小塊寶。想到剛剛郭少飛的話臉上也是泛起了兩朵紅潤。
郭少飛聽完,一個勁的給葉浪,“兄弟,有好處的話別忘了兄弟。兄弟可是和你統一戰線的。”
葉浪給了郭少飛一個“安啦”的表情,拿起一份合同走向了經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