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然原本鐵青的臉上,此時已經出現了層層的黑線條,咬牙切齒的看著葉浪,恨不得一口口將這犢子給生吞了,伸手指著葉浪,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你個王八蛋……混蛋……流氓……誰認識你?”
其實這事也隻能怪慕嫣然在特警隊呆的時間長了,除了戰鬥力強悍了點,對於黃。業沒有太多的了解,大中午的去掃黃,能抓到人已經不錯了。
不待慕嫣然在講話中,葉浪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媳婦,我也是一個男人,我也有生理需要。從八歲開始戀愛,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摸不能摸碰不能碰,就算是狀著膽子摸那麽一下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嗎?”
一時間,刑警隊的人都有些沉默了,內心不斷的在問自己,男人出去找小。姐怎麽了?一個解決生理需要,一個賺錢。男人錯了還是小姐錯了?潛意識裡這些人也開始同情葉浪了,對於慕大隊長這些刑警隊的人可是有深入了解的,甚至私下底都在議論,這個女人的男朋友會是什麽樣的,現在終於見到了――這是一個悲催到催人淚下苦逼青年。甚至是有的刑警腦海中已經出現這樣的畫面:葉浪對著慕嫣然的照片開始了無奈卻又充滿神韻的擼管旅程。
同情!憐憫!祈禱!這是做刑警的唯一能給予葉浪的支持了。他們清楚的知道也見識過,什麽是辣手摧猛男。
“媳婦,你抓到我的時候你也看見了,我是要做而沒做,最多算上嫖。娼未遂。”葉浪一副苦瓜臉,卻也在為自己的行為做著檢討:“我的身體還是純潔的,我的靈魂也是純潔的,我對你的愛更是無私的。到這份上了,你要打要罵要罰的我都認了,畢竟我做錯了。但我有一件要求你。”
“什麽事?”下意識額說出話,連慕嫣然都覺得不可思議,憤怒的看著葉浪,大有上去和這犢子大戰三百回合的架勢。怎奈身邊那些她的戰友,她的同事一門心思的攔著她。不然慕嫣然不排除把葉浪大卸八塊的可能。
“那個妓。女是無辜的。”葉浪的話大出所有人的意料,原本以為葉浪會說大人別打臉什麽的,破天荒的聽見有人給妓。女求情的:“在這個靠dang,dang腐敗,靠廠廠要賣的時代,技女無非就是靠著身體的那麽一小塊的地方,乾點不貪汙不腐敗,時間短來錢快的事業,這些人雖然在出賣身體但靈魂石清白的。再者說他們不靠dang不靠zhengfu,就利用那麽一張床來乾點無噪音無汙染在夾縫裡求發展的事業,他們有罪嗎?”
“可他們在破壞治安和諧。”面對想打打不到的葉浪,最終慕嫣然選擇了理論。
“媳婦,你讀警校的時候一定讀過《物權法》吧?”葉浪說完,慕嫣然不予置否。
“女人下面那張嘴不是組織也不是國有資產,他們僅僅是在向雷鋒同志學習的大環境下拿出自己的東西讓別人用?她們破壞了哪門子的治安團結?”
好!葉浪說完,已經有刑警同志在心裡為葉浪加油打氣了。這才是男人,在自己即將接受法律製裁的時候,還心系其他的女人並為其開罪,這是難得可貴可歌可泣的精神。
“那我是不是要向她鞠一躬,在說上一句,同志您辛苦了?”
“媳婦,你終於面對現實了。”
“把這王八蛋給我關進審訊室。
”慕嫣然此時已經接近了暴走的邊緣,再不讓這犢子在自己眼前消失,慕嫣然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拿槍崩了這混蛋。 於是,就看見掃。黃過程中,親手拷了葉浪的王輔明同志一把拉起了葉浪:“姐夫,此地不宜久留。”
王輔明的身材與葉浪相當,於是找了套自己的衣服讓葉浪換上。審訊室內的葉浪此時已經除去了手銬,可這咖啡與王輔明胡侃上了。
“姐夫,慕隊的脾氣就那樣,你八歲就和慕隊戀……,”八歲戀愛有些詆毀自己的隊長早熟,王輔明頓了頓,“你們青梅竹馬你應該比我們這些慕隊的同事更了解她,雖然表面上慕隊凶巴巴了點,像是一座冰山,但時間長了你會發現慕隊的好的。不就是找個小姐嘛,下次再出去的時候做好保密工作就好了。這是我電話,以後慕隊有行動我都通知你。”
葉浪接過王輔明的紙條,心裡大呼:英雄,你就是我心中那個內褲外穿的親人呐!
“哎!”葉浪歎了口氣,裝的十分無辜十分無奈:“我這也是沒辦法啊。你說我二十好幾的人了,說我沒需要也沒人信啊。”
王輔明不住的點頭稱是。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慕嫣然一臉殺氣的站在門口:“小王,你先出去。”
“慕隊,姐夫已經認錯,再說這事情不也沒發生嗎。您看看,大人不記小人過,就……”
“還用我說第二遍嗎?”慕嫣然的聲音中已經充滿了怒火。
“是是,我這就出去。”王輔明給了葉浪一個眼神,那意思很明確,兩口子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姐夫你就多擔待著點。
慕嫣然坐在了葉浪的對面,打開筆錄本:“姓名。”
“老公。”
“老公?”
“老公在,叫老公什麽事?”
“你無恥。”慕嫣然一見葉浪站自己便宜臉不紅氣不喘的,內心的怒火騰地的一下竄了起來。讓慕嫣然十分不理解的是,這家夥襲警拘捕找小。姐也就算了,現在身處警局居然還敢大耍流氓,:“想死的話你直說。”
葉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現在這形勢已經十分明確了,根據天朝的法律,嫖。娼也就罰點錢,但是襲警拘捕這罪說大可大說小也小,現在的最了這麽一個極品警官,保不準要把牢底坐穿了。既然佔便宜了就佔到底:“你又沒膽量殺我,講道理你又詞窮,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折中一下。”
“折中一下?”慕嫣然冷哼了一聲,葉浪說的沒錯,她確實不敢開槍宰了葉浪,但並不表示對葉浪沒辦法:“我今天還就把話撂在這,你休想走出警局一步。”
“我倒是真想看看,你能拿我怎麽樣了。”
“那就走著瞧。”
於是,在審訊室內出現了讓葉浪想都沒想過的一幕:葉浪的手腳都被慕嫣然銬上了手銬,審訊室內的一切像是為葉浪量身定做的一樣,身體呈大字型分開,四肢被靠在鐵欄上,唯一支撐身體的力量都來源於手腕,一個電動的風扇正放在葉浪的胯下,隻要葉浪的身體稍微的向下一丁點,保準會出現天朝第一個太監。要想讓身體向上也不可能,雙腿分別靠在像個一米多遠的鐵欄上,一時間身體想上下挪動都不行。更讓葉浪鬱悶的是,留個冷風機放在了對面,風力開到最大,凍得葉浪渾身哆嗦只打噴嚏。
慕嫣然就坐在葉浪的對面,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看著葉浪的痛苦不已的表情,慕嫣然突然間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美好。
葉浪不得不承認,女都是有特權的,而霸王花的特權就更大了。
“想從這裡走出去,就給我配合點。”慕嫣然拿起筆準備做筆錄:“姓名?”
“葉浪。”
“年齡?”
“年方28。”葉浪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作為一朵花正開有為青年,今天正式告別單身。”
“就你這熊樣還一朵花正開呢?”慕嫣然極其鄙視的看了一眼葉浪:“仙人掌吧,六十年一開花。”
“你是誇我成熟穩重嗎?”
“無恥!”見過不要臉的,慕嫣然就沒見過像葉浪這樣的極品不要臉的。
“媳婦,我糾正一句。”葉浪稍微的挪動了一下身體,生怕自己的小兄弟被高速旋轉的風扇葉給哢嚓弄斷了:“一個偉人曾經說過,將無恥進行到底老婆也就大豐收了。”
“誰是你媳婦?”
??“現在不是早晚也會是,我提前預支一下。”
“你……”慕嫣然突然間發現,對於這個無恥之徒她現在壓力很大,一種語言上的無力感油然而生。隨即,也懶得和這個人鬥嘴了,“家住哪?”
“你指哪個家?”
“現在住哪?”
“哦。”葉浪琢磨了好半天,糾結的看著慕嫣然:“力旺愛琴海。“
“家裡還有什麽人?”
“沒親人,出生第一天父母就過世了。”葉浪醞釀了一下感情,一時間連上布滿了憂傷與無奈:“四歲的時候為了給孤兒院的大爺大媽叔叔阿姨弄點吃的,不小心一把火把孤兒院燒個精光……”
就在葉浪將自己的身世完完全全說完的時候,慕嫣然的表情卻顯得十分的木訥,一時間腦筋有點轉不過來,這個人簡直就是個天煞孤星,逮到誰克死誰。於是,慕嫣然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椅子,這種克死人不償命的混蛋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當慕嫣然一想到那犢子十二歲幼兒園才畢業、買瓶農藥一打開上面寫著再來一瓶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十五歲那年自殺未遂,被一個糟老頭子收養了。”葉浪下奶可謂是聲淚俱下,恨不得將滿腔悲憤都發泄出來:“那老東西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混蛋,沒日沒夜的折磨我虐待我。那段日子我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真的是生不如死。最後……”
“最後你把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