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瑩倩臉上火辣辣的,紅撲撲的樣子讓坐在她旁邊的林月陽口乾舌燥,好在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否則可要出醜了。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林月陽呵呵一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唐爺爺,很久沒和您一起喝酒了,我先乾為敬。”
“好!夠爽快!這才像爺們的樣子!”唐聖華的萬丈豪情在這一瞬間被點燃,端起酒杯咕咚咕咚,把裡面的陳年老酒一股腦喝進了肚子。
遠的不說,就拿最近的來講。林月陽對唐妙瑩的態度從兩人初次見面轉變很大,可以稱得上天壤之別。看到低聲細語的兩人,唐聖華很欣慰,暗道孫女這塊冰山美人,總算是被林月陽給融化了。
以後的事情雖然不可預料,但也不是唐聖華能左右的了的,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句話唐聖華還是很明白的,像他活了一把年紀,恐怕也只有看到唐妙瑩出嫁,或者看到外甥、外甥女才算真正的了卻心事。
甩了甩有些發燙的腦袋,唐聖華起身走向洗手間,剛剛喝的烈酒讓他的胃一陣不舒服,又不想別人看到,這老胃病還是時不常的犯。
唐聖華起身離開飯桌時,林月陽也看到了,猜到可能是剛才喝的白酒讓唐聖華覺得不舒服了,便推說他也去洗手間。
來到洗手間外,林月陽敲了敲洗手間的門,裡面傳來了唐聖華的聲音:“是月陽吧,你稍微等等。”
“唐爺爺您沒事吧?”林月陽聽到唐聖華的聲音不對,使勁推了推洗手間的門,門輕輕被唐聖華打了開,唐聖華呵呵笑道:“沒事,只不過是洗把臉。”
“嗯,有什麽事您可得說呀。”
吃過飯以後,林月陽就要和白雨天離開,唐妙瑩叮囑道:“馬上就要高考了,你……”
林月陽拉著唐妙瑩的手笑道:“到時候我直接參加高考就行了,這幾天可能會比較忙,高考完了抽時間我帶你去京城,到時候你可就是老板娘了。”
唐妙瑩的心如小鹿亂撞般狂跳不止,見林月陽每個正行,沒好氣道:“誰要給你做老板娘了,也不問問我願意不願意。”
“哈哈,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要不然我在回去跟唐爺爺說道說道,今年就把你娶過門。”
“德行,誰要嫁給你了。”
“喲,你倆快別說了,我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了。”白雨天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這小兩口大庭廣眾之下打情罵俏,明擺著不把白雨天放在眼裡。
“嘿!你還不樂意了,怎麽就不見你找個女朋友,我看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和唐妙瑩告別之後,林月陽就和白雨天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瞎轉悠。
“雨天,你家到底是幹什麽的,身手那麽好。”林月陽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翹著個二郎腿,笑著遞給白雨天煙,自顧自的點上抽了起來。
“本來我還想著是不是再等等和你說,既然你問到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坦白跟你講,我們家的情況比較特殊,也比較複雜,家族有祖訓,不應該把家裡的事情到處亂說的,我呢,就說個大概,籠統的說一說吧。”
白雨天越是這樣說,林月陽越是好奇,這就好比你喜歡吃西瓜,我偏偏給你不愛吃的棗,而且你還必須得吃完。
白雨天把話都說的這個份上了,林月陽也隻好忍住疑惑聽下去。
“就一句話,跟龍組的性質一樣,本質上又不一樣。”
林月陽這懷疑白雨天什麽時候變成了了哲學家,說的話一般人還真聽不懂,林月陽算一般人嗎?
當然不算了,不用多想林月陽也知道白家是幹什麽的了,只能假裝糊塗道:“聽懂了一半,你也別繼續說下去了,我就當你什麽也沒說過,你就當我什麽也沒問過。”
白雨天笑了,感情林月陽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白雨天也不好明說,跟林月陽同樣打起了啞謎,“沒錯,太對了。”
兩人相視而笑,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出現了兩個女孩,這兩個女孩的打扮很樸素,也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卻把林月陽和白雨天的目光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王若琳!”白雨天驚呼道。
“不!她是井上惠子!”林月陽糾正道。
“她怎麽會在這裡,而且她身邊的女孩也不是妮可。”
“她出現在這裡也算正常,畢竟是我們把她帶來的,即便是我們沒有把她帶來,相信她自己也回來的,既然我們先認識了她,也知道了她的底細,也會對她有所防范的。”
林月陽起身向著街對面的一家女士皮包專賣店走去,白雨天跟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專賣店。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店員露出職業氏的微笑,十分客氣道。
“我們先看看,有什麽需要再叫你。”林月陽著急找井上惠子,哪顧得上店員,直接繞過店員進了專賣店。
店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平時來店裡光顧的大多都是一些有錢的女人,身邊總是會跟著一位有錢的男人,畢竟這家女士包包專賣店經營的也是國際名牌,今天倒是有點特別,這個不大的帥哥怎麽看也不像是有錢人,沒錢還這麽橫。
店員趕緊追上林月陽,緊緊跟在他身邊,主要還是怕林月陽有什麽不軌的企圖。
“月陽,你看那個店員,從我們進來就一直跟著我們。”白雨天在林月陽耳邊說道。
“沒事,可能是把我和你想成壞人了,不用管她。”林月陽緊盯正在買名牌包包的井上惠子,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她給發現。
“要不咱倆還是買個包吧,要不然就這麽被她跟著,遲早會被井上惠子發現的。”白雨天擔憂的看了眼正在挑選的井上惠子。
“咱倆大老爺們買包幹什麽,別管她。”
“當然不是給咱倆買了,我買了是沒用,你買了可以送給你媳婦啊。”
“喔,這樣啊,那咱倆隨便挑個貴的,好看的買吧。”林月陽隨便抓了件包拿起來繼續盯著井上惠子。
本來井上惠子正在低頭看著令郎滿目的名牌皮包,也許是她有所察覺身後有人在看她,於是就快速的轉身,卻只看到一名店員站在那裡,對身邊通行的女人嘀咕了兩句,繼續挑選包包。
林月陽和白雨天能順利的躲過這一劫,恐怕還要靠先前那麽女店員。
也就在剛剛林月陽抓起那間名牌皮包時,店員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一臉怒容的盯著林月陽,林月陽也沒有心情跟店員鬧騰,直接把包扔給了白雨天,讓他去結帳,誰知道白雨天拿著包離開了以後,那名女店員仍舊不走。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月陽發現井上惠子有點不對勁,立刻轉身走到一處比較隱蔽的角落躲藏,只不過女店員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罷了。
“你不去找剛才那個人,一直盯著我幹什麽。”林月陽也沒有繼續再跟蹤井上惠子的心情,心平氣和的想問問女店員。
“我跟著你怎麽了,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我倒要看看那個十幾萬皮包你們打算怎麽辦。”女店員冷冷的看著林月陽。
“算了,跟女人一般見識幹什麽。”林月陽轉身朝著收銀台走去,女店員倒是很敬業,一直跟在林月陽屁股後面。
還沒到收銀台,林月陽就看到白雨天衝自己招手,林月陽非常納悶,自己不是讓他結帳嗎,怎麽還站在這裡。
“你怎麽還站在這裡,幹嘛不結帳。”
“我也想啊,只不過我沒帶錢。”白雨天挖苦著臉,也不好意思說這是你哥們要的東西, 拿的時候又不看看價格,這下好了,十幾萬的東西我可付不起。
“沒帶錢就沒帶錢吧,多少錢?”林月陽一邊問著,一邊把手伸進了口袋。
“好像要十八萬。”
“我靠,這是什麽皮包啊,那麽貴!”林月陽差點沒蹦起來,一個皮包就這麽貴,這根本不合乎常理,肯定是碰上黑商了。
“拿來,我去核實一下。”林月陽從白雨天手裡接過皮包,仔細看了看皮包的牌子,等給唐妙瑩打完電話核實之後,林月陽笑著拍了拍白雨天肩膀,“就是這個價,你在這裡等會,我去交錢。”
“嘿,你不交錢誰替你交錢,怎麽說這趟緬甸回來你也算是隱形的富豪了,認識你的知道你是名高中生,不認識你的還以為你是富二代呢。”白雨天調侃道。
“呵呵,不跟你貧了,交完錢咱們趕快走,不能讓井上惠子發現了,否則讓她知道我們在跟蹤她,以後的事情都不好辦了。”
“嗯,去吧。”
十八萬數目雖然不少,對於林月陽來講簡直是九牛一毛,再說了,他是給自己心愛的女人買的包,雖然也沒怎麽挑,不過看這款包包的款式、樣子,足以配的上國際名牌這個稱號,只可惜林月陽本來還很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低估,他剛來到收銀台就碰見了高淑慧。
而且高淑慧的身邊,還跟著前些日子在KTV裡被他戲耍的李子健,而且場面又和上次在KTV遇到的基本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