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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歌聲的響起,安然,雙手握著話筒,
蘇信靜靜地盯著台上那個忘情歌唱的女孩,平靜的臉上帶著絲微笑意。
這首《敲響天堂之門》蘇信也很喜歡,他記得是美國搖滾詩人鮑勃·迪倫三十年前創作的偉大的反戰歌曲,講述的是一個將要死去的士兵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的感受。當年槍炮與玫瑰用重金屬音樂加上朋克搖滾重新演繹這首反戰歌曲,從此深入人心,成為史上最經典的搖滾歌曲之一。
而此時在安然的演繹下,更加簡潔,她的聲音,很清脆,暖暖的,流進心田,。
蘇信並不懂音樂,只是感覺得出安然在用最簡單的旋律賦予這首偉大的反戰歌曲另一種含義,在述說她心中的悲傷,討厭紛爭,追求自由,即使是死亡,也要倔強的叩響天堂:
媽媽,摘掉我的徽章;
因為我再也用不著它;
天正在變暗,暗的無法視物;
我感覺我自己好像正在敲響天堂之門;
敲著,敲著,敲響天堂之門……
……
在哪動情的歌聲中,時間仿佛變成了一匹脫韁野馬,追風趕月般消逝而去,不留一絲痕跡,不留一點余溫……
裡津市地處中國內陸,是一座緊靠廣州的邊沿小城,這裡屬於亞熱帶季風氣候,四季分明,春濕多變,夏秋多晴。隨著時間的漸漸地推移,到了九月末梢,街道上遮天蔽日的梧桐葉紛紛揚揚地灑落,天氣也跟著涼了起來。
裡津市居民的生活向來安逸而平和,這裡的重工業不發達,經濟發展缺乏競爭力,人民的生活習慣也變得懶散而無所追求,帶著一種與世無爭的味道。嗯,換一種說法叫做混吃等死!
而在裡津市一中卻是恰恰相反,除了那些自命不凡吊兒郎當的頑固學生,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爭分奪秒搞學習。在這所百年名校裡,有錢有勢的人海了去了,真要說起誰比誰牛逼,還得看成績。
對於裡津市一中的學生而言,學習永遠是主旋律,成績也是唯一的依仗!
自和安然去約瑟儂酒吧玩了一次後,蘇信,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蘇信每日往返於學校與家裡。因為高一第一次月考即將來臨,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次考試上。
盡管武大成對蘇信愈發的不順眼,但不代表蘇信就會自暴自棄,頂著武大成,
更何況,這是他重生以來的第一次考試,他人生的第一次大考。
九月29號,這一天是裡津市一中高一的第一次月考,
學校領導對於這次考試極為重視,
為了給高一考生們創造一個安靜的考試環境,甚至於特地給高二的學生放了兩天的假,而高三的學生
蘇信凌晨四點就醒了過來,是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的,他滿頭大汗地坐在床頭,喘著氣,目光卻呆呆地盯著窗外烏青色的蒼空。
剛才他做了一個夢,一個
什麽是重生?涅槃重生,浴火重生,
即使是遍布磨難,哪怕是萬人阻擋,也要拾起曾經的遺憾,披荊斬棘一路轟隆隆地狂飆而過,
一往無前! 蘇信穿好衣服,躡手躡腳走到洗簌間刷牙洗臉。
這個時候才五點不到,爸媽還沒有起床。蘇信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做的其實遠遠還不夠好,不夠多。
拿著今天要考試的數學、物理課本,蘇信回到房間打開台燈看了起來,仔仔細細把每一個知識點瀏覽一遍,把那些重要的公式定理牢牢記住。
到了六點鍾,蘇信揉了揉眼睛,合上書本出門,在樓下小攤子上買了三份早餐,炸油條和豆漿加雞蛋,回到家裡自己吃了一份,然後把另外兩份裝進保溫瓶裡,貼上小紙條放在餐桌上,拿起書包離開了家。
蘇信來到小區門口的公交站牌下,此時才七點過一刻,時間很早,街道上冷冷清清,人影寂寥,除了掃大街的環衛工人,便是那些出門買菜的老太太和晨練老大爺們。
等了一會兒,第一趟去一中的十四路公交車來了,蘇信上了車,一路搖搖晃晃經過玉湖小區門口的站牌下。他知道夏桔梗住在玉湖小區, 只是除了開學第一天,之後每次上學經過這裡的時候,他都沒有再遇見過夏桔梗。
只是蘇信並不灰心,一如既往地,每次經過玉湖小區站牌時都要仔細的觀察一遍,在人群中尋找那個花季女孩。
這一次也不例外,但這一次老天沒有讓蘇信失望,因為他終於再一次看見了背著藍色書包的夏桔梗!
等夏桔梗上了車付錢後,轉身便看見了坐在後車廂位置上的蘇信,這個男生正面帶微笑的盯著她,揮著手道:“早!”
夏桔梗腳步頓了一下,紅潤的嘴角微微隙開,然後抿了抿嘴角,清冷的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也早呢。”
夏桔梗走過去,蘇信站起來,讓夏桔梗坐在裡面靠窗的位置,
兩人坐在位置上,夏桔梗側過臉,抿嘴問道:“蘇信,這次考試,準備的怎麽樣?”
蘇信笑了笑,“還行,
來到學校,蘇信和夏桔梗並不在同一個考場,所以在第一教學樓門口就停下腳步,夏桔梗
蘇信
走了幾步,夏桔梗忽然又停了下來,轉過頭對已經要離開的蘇信輕聲喊了一句:“蘇信,你等等。”
蘇信反身走過去,目光看著夏桔梗明亮的眼睛,問:“怎麽了?”
夏桔梗,微微低著頭不去看蘇信的眼睛,抿嘴說:“哦,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
蘇信說:“放心吧,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