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東王公帶著西王母施展血遁逃回昆侖山,而此時李逸謝別冥河便回到蓬萊島。
天庭之中,東皇太一一臉鐵青對著帝俊說道:“兄長,那鴻蒙紫氣在李逸手中如何是好。‘原來東皇太一一直監視的地府大戰,所以知道李逸的情況。
這時帝俊說道:“賢弟,鴻蒙紫氣之事暫且稍後,如今有一件事關我妖族生死存亡之事擺在眼前,我等不可不慎重之!”
東皇太一聞言大驚道:“有何事?可是巫族攻來了?”
帝俊搖了搖頭道:“巫族並未攻來,卻是另一件事。此事事關聖人,我等不可不慎重。”
東皇太一更驚,急道:“到底是何事,兄長還不速速道來!”
帝俊沉重道:“千年前我一時心神恍惚,當即大驚,想為兄好歹也是個準聖,尋常外物怎能動搖於我,於是閉關千年,以河圖洛書推演天機,竟然發現我妖族氣運正在慢慢消退。”
東皇太一大驚道:“怎會如此!你我兄弟二人自立天庭以來,有我的先天至寶混沌鍾和大哥的河圖洛書鎮壓氣運,氣運當是悠長不衰,又怎會消退?”
帝俊沉重道:“事實如此,不可不信。”
東皇太一問道:“兄長可知曉我妖族因何氣運消退?”
帝俊哼了一聲,殺氣騰騰道:“為兄損耗千年道行終於算出我妖族失卻氣運卻是因為那新生的人族。”
東皇太一驚訝道:“這卻是為何?”
帝俊答道:“賢弟當知。女媧娘娘乃是造人族證道。而女媧娘娘身為妖族聖人。因此人族卻是分了妖族氣運。如此便也罷了。那人族卻是天生道體。是以修道比之我妖族容易許多。這些年來三教在人族中傳道。人族卻是出了許多地大神通者。雖然尚未有一人證得準聖。但是大羅金仙便有數十。更遑論太乙金仙了。如此人族氣運大漲。若是如此便也罷了。以人族地那點金仙也難以撼動我妖族。可慮地是人族初生不久卻發展如此迅猛。怕用不了多久便成我妖族大患。不可不防啊!”
東皇太一眼冒寒光。冷聲道:“如此便讓我率眾天將下凡剿滅人族。以除大患!”
帝俊忙道:“賢弟不可魯莽。人族畢竟乃是女媧娘娘所造。又有五位聖人因之立教證道。豈可輕易滅之?不如賢弟且與我同上媧皇宮拜見娘娘。看娘娘之意如何!”
東皇太一聞言沉思片刻。道:“也罷。我等卻是不可落了聖人面皮。便與兄長同上媧皇宮。”言罷也不拖諉。與帝俊一起來到三十三天之上地媧皇天外。卻是宮門緊閉。不見有童子迎門。
兩人對視一眼。帝俊朝宮內恭了一禮。道:“帝俊和東皇太一前來朝見聖人。望娘娘賜見!”
話音剛落。卻見宮門“咿呀”一聲打了開來。從裡面走出一個身著五彩綾緞仙衣地女仙。那仙子朝兩人施了一禮。道:“彩鳳見過兩位妖皇陛下。娘娘有言‘人族畢竟乃吾所造。不當滅絕’。忘兩位陛下斟酌。”言罷又施了一禮。返回宮內關起了宮門。
東皇太一不解,正欲上前叩門詢問,帝俊忙拉住他道:“此乃聖人道場,不可無禮!我等且回。”言罷便拉著東皇太一離了混沌。
媧皇宮內,雲床之上,女媧娘娘待到兩人離去,輕歎了口氣,幽幽道:“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聲音漸漸消逝,媧皇宮內燈火已息,人影皆無。
帝俊和東皇太一回到天庭,尚未坐定,東皇太一便急問道:“兄長為何拉住我,若不問個明白又豈能甘心?”
帝俊微笑道:“賢弟稍安勿躁,娘娘卻是說清楚了,賢弟細思便知!”
東皇太一聞言皺眉想了片刻,忽然展眉笑道:“不錯不錯,我等不必滅絕人族,只要將人族的人口控制在一定的范圍之內,如此我等便無憂矣!”
帝俊也笑道:“正是如此,此事還要煩勞賢弟了!”
東皇太一道:“為我妖族大業,些許勞苦又何妨?兄長且在天庭等候我的消息。”
帝俊點了點頭,隨後與東皇太一聯手蒙蔽了天機,又囑咐道:“賢弟早去早回,莫要拖久了,免得巫族趁機攻上天庭。”
東皇太一道:“兄長放心,我定當早去早回!”言罷出了大殿,點齊了千萬天兵天將下凡而來。
妖族一眾妖兵一落到洪荒大陸,便遵從東皇太一的命令一路將所有遇到的人族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殘殺怡盡,更有那凶殘的妖怪吸食人類精血,煉化人類魂魄以此增長修為。
一股衝天怨氣直衝天際,風卷殘雲,怨氣彌漫整個洪荒世界,不見消散,將整個天地都覆蓋了,億萬人族被殘殺,不甘死去,那些未曾被妖族吸食的魂魄化作怨氣匯成一股在天際厲嘯徘徊,不肯進入六道輪回轉生。
這股怨氣卻是驚動的洪荒世界的大神通者,眾人掐指一算已是知曉人族正被妖族屠戮,紛紛感歎,不過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妖族勢大,他們只是散修而已,況且他們不是人族,人族生死與他們又有何乾?
巫族本來在妖族大舉出動時便做好了迎戰準備,卻想不到妖族不是為他們而來,而是屠戮人族,十一祖巫想不通人族究竟有什麽地方值得妖族大動乾戈。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既然妖族不是衝著巫族而來他們也樂著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