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麽權力?”
看著一臉窘迫,不自然的朱冬。
張倩不由的嫣然一笑,這樣的表情,她已經是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她來酒吧,調戲朱冬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能夠看到那麽一兩次這樣的表情的。
他,在她的心中,就仿佛一個純情的小男生,沒有經歷過紅粉陣仗的小男生。
可是。
無論哪一次,朱冬的表現,都沒有這麽的明顯。
一雙在桌子下面,不住的搓動的雙手,顯露出了他內心裡的緊張,一個男人,在面對女人的時候,會出現緊張的情緒,只有著那麽幾種情況。
一種,是關系特別親近的人,譬如,母親、長輩,亦或者是他欺負了自己的姐姐、妹妹、妻子之類的時候。
可能,會出現這種緊張的感覺。
簡單點的說來。
這就是他特別在意這個女人,當然,除了這一種之外,那就是面對一個可以威脅到他的地位或者是其他他特別在意的東西的女人了。
譬如,上司之類的人物。
因為內心情緒的變化,讓他不自覺的,將自己內心裡的情緒,給表現了出來。
按照這樣的道理來說,張倩也不應該高興的,畢竟,她並不清楚,朱冬,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產生這樣的表現,可是,不自覺的,她的內心,就是有了一分喜悅的感覺。
男人。
願意向女人提要求。
本來,就是不可思議的,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也對朱冬了解的差不多了,無論怎麽看,朱冬,都是有那種大男子主義的傳統男人。
當然。
這並非是貶義詞。
也不是那種要求整個世界,都圍繞著自己來轉動的大男子主義。
他的大男子主義,實際上,還是與時俱進的,並非要求,自己一定的,要佔據所有的主導地位,無論是工作上,要力壓自己的女人一頭,能力上,也要能夠壓住自己的女人。
這是一種狹隘的大男子主義。
他的大男子主義,主要的,還是不希望,自己成為一個生活上的蛀蟲。
工作上的猥瑣男。
不需要事事都依靠老婆,來幫助他,不需要事事都要老婆、女人,來幫他進行解決,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
他也不是傻子,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去做,能夠省時省力的,為啥,不讓別人去做,這,就是朱冬的個人人格。
這就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絕不因為女人強勢,就做一個妻管嚴的男人,絕不會因為女人能力強,地位高,就輕易的放棄男人的榮耀,不會因為女人厲害,就甘願,做一個圍著家裡團團轉的男人。
他能夠向自己提要求,這,本身,就代表著他的態度。
如果,他真的是以哪種無所謂的姿態,來向自己訴說的話,張倩,甚至會變得心灰意冷,因為,那本身,就代表著,他對自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感覺,雖然,沒有與男人接觸過多少次。
可是在那些姐妹們的話語中。
臭男人們的種種形態,可是已經在她的腦海裡根深蒂固了的。
什麽家花沒有野花香。
什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動物。
…………等等等等之類。
可是,無論如何來說,人家不在意你的話,根本,就不會是理會與你,即使與你說話的時候,也會是敷衍了事。
“這個,做男朋友的,總歸是有點權力的吧,我雖然做的是你的臨時男友,可,也應該有點權力,不然,這不是在欺騙別人的感情嗎?”
朱冬一臉的委屈,卻也沒有自己提要求,說話的方式,就和討價還價一樣。
首先開價的,總是吃虧的一方,除非,你本來就是站在優勢的一方,不怕或者不會吃虧,你開什麽價位,別人,就得接受什麽樣的要求。
他最怕的,實際上,還是在外面散步之類的活動的時候,張倩介紹自己,說,兩人是男女朋友,甭管是什麽場合,即使是考察期的男友。
如果一點點的親密感,都沒有。
那算什麽?
人家,可是會狠狠的鄙視自己,朱冬承認,張倩長的並不差,甚至,非常的美麗。
做她的男朋友,自己,是一點都不吃虧的。
每個女人,總是有著自己的風情,每個女人,都有著自己優秀的一面,重要的是,她們是否,能夠正視這一切。
她們是否,能夠認真的看待這一切。
有些女人,底子,是非常清純的,可是,她們總喜歡打扮的非常的妖豔,似乎,不那樣打扮,就跟不上潮流一般,不那樣打扮,就無法體現出來自己的美麗一般。
可最終呢?
她們本身的風情,被完全的掩蓋了的。
歐陽芬非常的冷豔,她的特色,就是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微微的淡妝,正好可以凸顯她的那種氣質。
簡單、大方的衣飾,可以增添幾分色彩。
劉欣然的特點。
那就是年輕,清純、古靈精怪,她的打扮,可以有無數種形態,可以是非主流,可以是清純的天藍色服侍。
所有的一點,都是必須是圍繞著這樣的氣質,來進行裝扮,如果她想和歐陽芬打扮的一樣,反而,會讓她的可愛、清純、古靈精怪的感覺,被掩蓋起來,從而泯然在眾多年輕的女孩之中。
至於江小雅。
她需要體現的,就是那種身材的圓潤、豐滿。
她的優勢,在於身材,如何,讓自己姣好的身材,完美的體系出來,如何,讓自己熬人的身姿,停留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這是她需要考慮的。
可以說,個人,有個人的優勢。
這並非是說,那些長的不好看的女人,就不好打扮,不好選擇了,這,完全,要看一個女人,她自身,最優秀的地方,最容易吸引男人的,是什麽東西。
豐乳?
美臀?
長腿?
知性?
…………
優秀,有無數種。
可無論是哪種女人,如果,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了之後,和別人介紹的時候,說是男女朋友關系。
可兩人卻沒有哪怕一丁點的親密關系的話,別人笑話的,也只會是男人,只會是說,這個男人,也太沒有能耐了,或者說,太沒有魄力了。
“我都說了,你想要什麽權力,你先說,我想想看。”
張倩絕對不傻。
朱冬一開口,她就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原本,自己說的並不是很詳細,所謂的臨時考察男友,也是她深思熟慮之後。
才說出來的。
可具體的條款之類的,她還確實是沒有想好,也沒有完全的規劃好,只是,做出了一個理念性的東西。
當然。
這個條款,肯定是對她有利的就是了,甚至,她都想著,是否,參考那些女朋友給男人設定的各種條例,來進行設計一條。
又或者是那些小說之中,男女合租房子的時候,女人,給男人定製的那麽幾十條甚至上百條的規矩,來設計一個規則,可是,讓她現在,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設計出來,顯然,是不怎麽現實的。
每一條。
她都是要保證,對自己,絕對有利,至於朱冬,是否願意執行,那是後面的事情,就好像現在中國的法律一般。
事實上,非常的嚴謹。
不過,因為現實的原因,在對法律進行解讀的時候,會有著各種不同的說法,普通人,沒錢、沒權的人,在面對法律的時候,自然,是從嚴從重進行處罰。
當權者,有錢人,在面對法律的時候。
同樣,可以按照有利於他們的一方面,進行解讀,甚至,一些非常嚴謹的話語,在他們的嘴裡,都可以變得模棱兩可。
人治大於法制。
這是中國當前法律的悲哀。
無論,是否能夠執行的下去,這光是制定出來一個規章制度,一個,可以限制住朱冬的行為,讓他,以自己為中心的規章制度。
想想。
都讓張倩,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有什麽,能夠比自己親手做事情,更讓她感覺到滿足的呢,有什麽,能夠比讓她親自做出來的東西,更讓她感覺到自豪的呢。
朱冬想要讓她現在就隨意的拿出一些說法出來,她自然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她才沒有那麽傻的,想要如此容易的,就獲得她的想法。
想的也太簡單了。
而讓朱冬,自己來進行選擇,那就更好了。
他說了什麽權力,如果,自己認為無所謂,或者說,影響不大,答應了,也可以,萬一,有一個條例,自己以往沒有想到的。
甚至,朱冬的說法。
還會給她提一個醒,讓她把以往沒有想到的東西,都是給加入進去。
女人。
就沒有一個,真的笨的、簡單的,只有面對自己全身心去愛,去關心的人的時候,才會導致她們內心的慌亂,才會導致,她們的不自信,她們不能很好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完美的解決掉。
“讓我來說啊?”
朱冬不由的撓了撓腦袋上,不算太長的頭髮。
這個問題,也是讓他感覺到了為難,讓他感覺,有些難以抉擇,而且,這樣被動的感覺,尤其讓他感覺到不舒服,感覺到有些難受。
漂亮的女人,主動的要做你的女朋友,即使,是臨時的,也會讓男人,產生那種類似於滿足的感覺,產生那種,特別興奮的感覺,可是,一個男人,如果沒有了自己的主動性,就會變得悲哀起來。
朱冬,恰好。
並非那種對現實,對逆境,有著多強的適應性的人。
他恰好,不是那種,可以在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都願意追隨著現實,而裹挾著前進的人。
他更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個,自己心動的女人,雖說,張倩對他來說,就目前來說,只能算是一個過客。
未來。
誰都說不準。
可這種感覺,已經讓他內心之中,有了一絲的抗拒。
甚至,他都不想,這麽快的,找到一個女朋友之類的,不想,這麽快的,找到一個女人。甚至,他都希望,今天的談話,並沒有發生。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畢竟,是已經發生了的。
雖說不喜歡隨波逐流,不喜歡,跟隨著大勢前進,但是,他卻也不會直接硬邦邦的進行拒絕,不會直接的甩掉她的面子。
自私自利的,為了自己的舒服,而讓別人傷心。
對待男人,朱冬可以很強勢,甚至,可以無視對方的權威,硬頂硬的,與其對著乾,可面對女人,他的內心,總是很難硬的起來。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啊。”
朱冬鬱悶的說著。
他的性格、內心,已經決定了,他面對女人,不會那麽的強硬,即使,有些話,他心裡明白,卻說不出來。
對他來說,女人緣太好,也許,同樣是一種罪過。
不懂得拒絕女人的男人,表面上,看起來是對女人好,對女人寬容,可有的時候,卻是害了女人的。
“你就把你想說的,說出來好了,反正,你說的,我都不會同意的。”
張倩一臉的嬌笑,無所謂的說道。
‘額。’
朱冬不由的摸了摸鼻子,感覺到萬分的委屈,什麽叫,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然後,所有的意見,都不會被同意的。
“好吧,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至於,你偷窺了,我的玉體的事情,我也大度的,不和你追究了。”
張倩擺了擺手。
說話的時候,臉頰還微微的紅了一下,不過隨即,就是拿起了果汁,輕輕的擋在了面前,讓別人看不到她那一刻心中真實的想法。
現在,想著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她還有著一種嬌羞的感覺。
仿佛渾身都是被火爐在烘烤一般,熱辣辣的,想著那時候朱冬的目光,猶如利劍一般,穿透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穿透了,自己身上遮掩著嬌嫩的肌膚的衣服。
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天可見憐。
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只是因為生活所迫。
成為了現在這樣。
母親,在自己小時候,就離開了自己,在她不停的追問之下,也是在她即將成年的時候,才是知道,母親,早已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在天堂裡面,俯視著她,關心著她。
前幾年,父親,又是給她留下了,足以讓她富貴一生的財富之後,消失不見了,根據她的判斷,很可能,父親,已經與母親,團聚了。
那些財富,是被分開存儲起來的。
軟妹幣只有不過三百多萬,外加兩套房產,真正的大頭,還是以美金的形式,存放在瑞士銀行裡面的那些存款。
只需要知道存款的帳號和密碼,她就可以直接把那些錢財,給取用出來,如果說,用軟妹幣兌換美金,還有一些難度的話,把美金,兌換成軟妹幣,隨便找個銀行,都可以。
而且,有了房子之後。
辦理帶有外幣性質的信用卡之類的。
也可以通過外幣還款的形式,把資金,轉移到國內來。
說一千道一萬。
現在的她,內心深處,一直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安全感,生怕有人,要打自己的主意,一個弱女子,她有什麽能力,能夠反抗的了呢。
這麽長時間的堅持。
已經讓她身心疲憊了,也是因為她有足夠的金錢,讓她成功的進入到了上流女子的交際圈,可是,她依然只能以一種假面具的形式,來隱藏自己,保護自己。
當時,在面對朱冬的時候,她很羞澀,很憤怒,甚至,感覺到,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侮辱,可仔細想來,一個女人,還是要有一個切切實實的依靠,別的男人,她,並不是多麽的信任,自從從學校出來了之後。
也沒有接觸過幾個男人。
特別是像朱冬這般,有責任心,能夠讓女人,有安全感,不總是色眯眯的,想要佔女人便宜。
不願意被女人包養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
可是,即使在她的心中,想象的再美好,想的再周全,都不能掩蓋, 她對於男女之間的關系,經歷的太少了,這方面的不足。
想著當時,自己身上,似乎,隻穿著單薄的內衣,還是三點式的。
迷迷糊糊之中,去上廁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樣的囧事,就讓她內心之中,猶如被火燒了一般,熱辣辣的。
“啊!那是偷窺?”
朱冬不由的張大了嘴巴,剛一想說,立即又是想了起來,猶如蚊子哼哼一般,讓人完全的聽不清楚。
“你說什麽?”
張倩眉毛一翹,瞪著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巡視著朱冬。
似乎在認真的觀察著,想要知道,朱冬,到底是說的什麽,雖然她的精神,一直很集中,卻也沒有完全的聽到,朱冬講的什麽話。
“沒,沒說什麽。”
朱冬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好拿出來討論。
雖然,那在他的大腦裡,流轉的充滿了誘惑的胴體,是非常美麗,非常,讓他激動的,可也不能,就這麽拿出來討論。
更何況。
那能夠算是偷窺嗎?
那可是正大光明的看的,所謂的偷窺,那是偷偷摸摸的去看。
自己當時顯得很猥瑣嗎?
自己當時,是在偷偷摸摸的嗎?似乎,自己是站在沙發邊上,非常驚訝的看著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