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佘郎像是中了頭獎一樣,先是碰到了前來談《滑稽時代》上映的石天與麥加,這下,佘郎二話不說,定於1月30日,於旗下電影院全面上映,票房也定成了五五分成,他可是知道這部橫掃整個香江票房的黑馬。
上映不到一個月的《滑稽時代》拿下來五百多萬的票房,自己到時候分就能分二百多萬,還能結交新藝城何樂而不為呢?
沒到兩天,許冠文拿著自己新拍的《摩登保鏢》出現了,通過佘郎的授意,劉樂最終確定下以600W的港幣買到最終版權。對於許冠文來說,賺了幾倍的錢,還不用冒險,已經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於是痛快的簽賣了。
佘郎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麽好,就憑著這兩部電影,最起碼一千多萬就賺到手了。
高興的他撂下這邊的審查,交給劉樂,去聖堂大廈找阿興等人去了。
剛到二樓,佘郎就發現許多人圍在一塊,吵吵鬧鬧。
推開眾人擠了進去,看到佘建豪與阿興等人正圍著一個男子,大飛抽起旁邊的一根鋼管正準備砸人。
“等等!”佘郎連忙走到大飛身邊拉住大飛叫道。
佘建豪等人見到佘郎後,笑著道:“怎麽了?阿郎,你認識?”
佘郎搖了搖頭道:“怎麽回事?”
阿興叫道:“尖東的來咱們灣仔踩場子了,真他麽的囂張!”
“到五樓說吧!”看著圍繞著看熱鬧的眾人,佘郎點了點頭道。
不一會,眾人到了五樓佘建豪辦公的包間。
坐到沙發上,待小弟把那男子扔到地上後,佘郎向佘建豪問道:“爸!到底怎麽回事?現在還有人在咱們這裡找事?”佘郎這麽問也是有原因的,作為聖堂大本營的銅鑼灣,佘郎等人為了鞏固自己的地盤,把大名鼎鼎的義安都搞殘了,剩下一些不成器的人物,現在見到聖堂的人都躲著走,其他人哪還敢在銅鑼灣惹事。
現在整個聖堂在銅鑼灣還沒有開堂口,一直是以佘建豪為中心,阿興、大飛為他的左右手在外面作為公眾人物編收小弟,其他大傻、佘建豪的師兄弟一直待在聖堂大廈經營。
現在還沒有出現內部矛盾的聖堂在銅鑼灣可謂是說一不二,就連警察也把他麽沒辦法,因為聖堂處於明面,經營的都是正當生意,即使有些暗地裡的齷蹉什麽的,警察也抓不住把柄,隻好不了了之。
現在有人來這裡找事,而且還是一個人,這讓佘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因為怕人多口雜,所以帶到這裡詢問。
“這小子進來以後,門口的小弟以為是來玩的,哪知道他進來後直接到二樓的一個小間踹開門,衝進去就開始打客人,連咱們家剛來的小姐也給揍了,我的一個小弟說他在尖東還是小有名氣的混混,你說他是不是到我們這裡踩場子來了?”阿興等佘郎開口問後,就怒氣衝衝的道。
旁邊的大飛拍了拍他,示意佘建豪還在旁邊呢。
反應過來的阿興有些赫赫,不好意思的對佘建豪道:“豪叔,我多嘴了,你說!”
佘建豪笑著道:“行了,別在意這些了,叫我一聲豪叔,那還不是我侄子,哪有這麽多講究!”
大飛和阿興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是佘郎走到躺在地上的男子身邊道:“你叫什麽?真的來踩場子?”
男子有些哼哼的道:“我來找我老婆!不是找事的!”
“找老婆?”這下佘郎等人都詫異的叫道。
“你打的那個女人是你老婆?”佘郎反應過來問道。
“嗯!”
這下眾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大飛,你去把那個女的帶來,順便把介紹她來這裡的媽媽也帶來。”佘郎對著大飛說道。
佘郎點著煙沒抽幾口,大飛就帶著兩個女人進來了。
前面的那個叫莉莉,佘郎認識,是聖堂二樓夜總會的媽媽桑,一直跟著佘建豪。
後面的猛地一看,長的還挺清秀的,蠻漂亮的,二十四五歲,年紀不大,估計就是躺在地上男子的老婆。
因為她進門後,看到躺在地上的男子,立馬跑到身邊,扶住了地上的男子。
這下,眾人明白了,這男子沒說謊。
但是就是這樣,也不能放過這人,要不然以後誰還會在意聖堂。
看著坐在地上哭鬧的女子,佘郎有些煩躁的大聲道:“別叫了,想死啊!”
地上的倆人顯然是被佘郎的喊聲嚇住了,變得一聲不吭。
“聽說你有個外號叫什麽虎?我們這也有個虎哥,喏,他就是,灣仔之虎!”佘郎指著阿興說道:“你來找事,不做點什麽怎麽給下面交待,你打得過他,就可以出這個大廈的門了!”
看著被佘郎稱為灣仔之虎的陳耀興躍躍欲試的面龐,男子無力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去健身房吧!”佘建豪見佘郎做下了決定,也不反對。
來到健身房後,阿興脫掉了外套,走到中間,朝男子招了招手道:“來吧!讓我見識一下尖東之虎!”
男子推開扶著自己的老婆,沒有看自己老婆哭泣的臉龐,跌跌撞撞的走向阿興。
剛走到阿興身旁,阿興就跳了起來,伸出鞭腿,踹向男子的胸膛。
男子沒想到阿興招呼也不打,就開始了攻擊,一下子被阿興踹中,倒在了地上,怒喝道:“卑鄙!”
“卑鄙?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啊!”被佘郎調教過的阿興顯然不在意男子的怒喝,“乾架的時候還有什麽卑鄙不卑鄙的,只要敵人倒下了,你站著,那你就活下來了!”阿興深深的記著佘郎說過的話。
被阿興無視的男子顯然怒意不小,站了起來,穩住了身子。
阿興這次倒是沒有在男子站立的過程中攻擊。
這下,倆人你來我往的擊打起來。
不到三分鍾,男子已經倒地八次,但是每次都堅持了下來。
男子的老婆激動的一直想跑向男子,可是都被聖堂的人攔了下來,隻好一直留著眼淚。
阿興對這個像小強似的男子有些佩服,攻擊也慢了下來。
佘郎看差不多了,也就對阿興喊道:“行了!阿興,停手吧!”
聽到佘郎的喊聲,阿興走到倒地的男子面前,拉起他道:“小子,不錯哦,這麽能扛!”
有些鼻青臉腫的男子笑著對阿興道:“被別人打慣了,就耐打了,謝謝你手下留情!”
這時被聖堂的人放開的男子老婆急忙跑到男子身邊,哭著道:“你怎麽樣?還好嗎?......”
見此,佘郎對阿興等人道:“行了,讓他們走吧!咱們去喝酒!”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嗨!大佬,我叫杜聯順,我想跟你!”被自己老婆扶著的男子朝佘郎叫道。
“杜聯順?”佘郎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仔細一想,卻是想到了杜聯順到底是誰。
杜聯順號稱尖東之虎,新義安社團中的紅棍(四二六),曾看管超過30至40間娛樂場所,包括348的士高,此外又經營電影公司、賭船及拳館生意。杜聯順亦與陳耀興私交甚篤。1994年,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在新義安舉行入會儀式時,成功拘捕杜聯順,並控以“身為三合會會員”罪名,獲判監九個月。出獄後,杜聯順信奉基督教,並曾重返新界經營地產業務,惜遇上亞洲金融風暴,其行事亦轉趨低調,但沒有影響其江湖地位。及後轉到香港一艘賭船上工作。2001年,香港藝人梁思浩及曾志偉先後遇襲受傷,重案組曾拘捕10多人,當中包括杜聯順,然而經調查後因證據不足, 獲無罪釋放。杜聊順曾跟隨拳師蘇龍學拳,且在多次拳擊賽事中獲勝,更曾贏得雛量級拳王之榮譽,蘇龍早前更曾公開稱讚杜聯順為人勤力、醒目、有腦。
這麽牛氣的大佬,現在居然連跟著的小弟也沒有,自己老婆還出來賣,混的也太慘了點吧!
佘郎不知道的是,杜聯順現在這樣還是他自己造成的。
本來杜聯順在前途無限的義安做事,可是79年佘郎為了和義安爭奪銅鑼灣,把背景深厚的義安高層殺了個七七八八,作為義安龍頭的向氏更是被佘郎連根拔起,由於佘郎做的隱秘,警察也查不出來,最後定為黑社會仇殺,14K和聯勝被牽連,弄的香江黑社會一灘混亂,以至於聖堂的橫空出世,霸佔整個銅鑼灣。現在整個銅鑼灣的夜總會、停車場等娛樂場所大部分都歸於聖堂。
而出了銅鑼灣以外,由於義安的凋落,其他社團你爭我搶,身為義安的馬仔,杜聯順自然是被打壓的對象,能活到現在,還是杜聯順為人義氣,懂得食腦才能讓別人放過他。
由於向氏的覆滅,本來在80年代,中國共產黨的武裝力量的最高軍事領導**副主席劉華輕收義安龍頭為義子的事情也就沒有了,義安現在在香江的地位可謂是一落千丈,內部還爭權奪勢,杜聯順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經過杜聯順的敘說,佘郎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為什麽號稱‘尖東之虎’的杜聯順現在會是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