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然我怎麽敢欺負你個色狼!”單若君手臂之上有著波動,將段羽飛震開,拍了拍手道。
段羽飛看著少女,此時的他再與同時看她的眼神憤憤的說道:“你這家夥修煉速度比我還快,木有情!這果斷木有情啊!我每天修煉的半死,才到第七重!”
“哼!你以為我就是笑著修煉的?”單若君平撇了段羽飛,隨後道:“鎮山拳到你手裡連個老鼠都鎮壓不了,太丟人了!”
“廢話!我剛修煉就能達到鎮山的效果啦?”段羽飛白了單若君一眼道。
“哼!鎮山拳拿來給我看看。”單若君向段羽飛伸著手道。
“幹嘛?”段羽飛看著眼前的單若君問道。
“給我看看啊,我沒修煉過這個鎮山拳,爺爺讓我修煉過,但是太男人了點,我就沒有修煉。”單若君眨了眨眼睛道。
“靠!只要是好東西就修煉,還管什麽男人不男人的,記得還給我!”段羽飛將鎮山拳扔給單若君。
單若君接過鎮山拳白了段羽飛道:“看你小氣那樣!”隨後,便開始聚精會神地看著鎮山拳。
短暫的寧靜之後,單若君將鎮山拳扔給段羽飛,隨後手掌之上開始散發著雪白色的天地之氣,只見手掌之間散發的天地之氣凝聚在手掌之中,隨後手掌抱拳。拳頭帶著比之段羽飛之前打出的鎮山拳更為強勁的力量對著身旁的樹木打去。
轟!只見那棵頗為大的樹木在單若君一拳之下,拔地而地,震著地上一地灰塵。
段羽飛傻眼地看著地上的樹木,這時的他除了搞不懂為什麽同樣是看了相同時間的玄技,差別怎麽會這麽大外,現在的他就是想找棵樹撞死。
“色狼,傻了吧?”單若君俏皮地跳到段羽飛面前,用手拽著段羽飛的臉道。
“切!這只是巧合而已!”段羽飛甩開單若君的手,不以為然道。
“臭色狼,還不承認你的實力,連鎮山拳的真正意義都搞不明白。修煉鎮山拳,那就得把面前的東西當成一座山來對待。算了,逗你沒意思,去找你們其他族人玩。”說著閃身離去。
段羽飛對著單若君的身影白了一眼道:“你說的就是對的啦?我呸!”說完段羽飛又看起鎮山拳。
……
“把敵人當做山來對待!”段羽飛手上散發著天地之氣,按照單若君所說的來做。
“這個色狼!太無恥了,一定要好好整整他!”不遠處,還未離去的單若君坐在一棵樹上看著段羽飛握了握拳頭道。
段羽飛房間內,段羽飛泡在靈武液之中,盯著眼前的龍老道:“要走?走哪去?”
龍老將手中的殘破的地圖對著段羽飛晃了晃道:“去尋找它。”
“幾天啊?”段羽飛有些期待。
“兩個月吧!按照地圖上所說的,是在封雲國的偏北方的太元城附近。”
“兩個月?要死啊!老爹肯定不會給啊!”段羽飛有點無奈。
“這點你倒是放心,你爺爺會給你去的。”龍老遁入段羽飛眉心之中,隨後說道:“準備下吧,就這幾天就出發了。”
段羽飛沉思了一會,心裡說不上來是期待,還是對武城的留戀,畢竟在武城生活了十幾年。懷揣著這種心情,段羽飛在吸收完靈武液之後,昏昏沉沉地在床上睡去。
半夜一道黑影遁入段羽飛房間內,龍老早已有所察覺,當感受到那人的氣息之後,微微一笑繼續閉目養神。
“啊!”早晨段羽飛醒來,爽快地展了展腰,當發現有些不對勁之後,低頭看向自己。一聲慘叫從段羽飛房間裡傳來。
“啊!單若君你個小魔女!我要殺了你!”段羽飛看著身上只剩個白色短褲,而短褲之上還寫著“色狼”二字。段羽飛連忙臉色陰沉了下來,隨後便想在床間桌子上拿幾件衣服穿,卻怎想,衣服早已不見。
段羽飛慢慢打開房門,伸出頭去,看到外面沒人,心裡暗暗問候單若君的祖宗十八代。隨後,雙手捂住短褲,眼睛向四周望著,慢慢走出房間。
就在段羽飛有點猥瑣地走出不遠,段山與段羽飛迎面碰上。
“額,段羽飛,你怎麽穿著這樣就出來了?”段山傻眼地看著段羽飛道。
“我靠!總算看到親人了!快把你衣服脫下來給我穿!”段羽飛看到段山之後,心喜地強行將段山的外衣拖了下來,績於腰間,擋住了下體。
隨後段羽飛才注意到段山原本的長發被光禿禿的頭腦所替代道:“小山子,什麽時候換髮型啦?”
“我……今天早上醒來就這樣了。”段山苦笑著說道。
“奶奶的!單若君這丫頭太欺負人了!”段羽飛用腳趾都能猜到是單若君乾的。隨後拍了拍段山的肩膀道:“小山子,這個仇,,哥替你報了。對了,過會拿些衣服送到我房間裡,你還欠我幾百玄幣呢!”說著,段羽飛級著段山的外服,赤裸著上身,風風火火地向單若君房間走去。看著段羽飛的穿著,倒是有些說不出的喜感。
當來到單若君房門處時,段羽飛咬著眼衝了進去。“單若君!你個……”話未說完,房門之上便有一盆冷水澆在段羽飛身上。
“哈哈!”只見房間內,單若君看著極為狼狽的段羽飛,掩口大笑。
“啊!單若君你個魔女,我和你拚了!”段羽飛心中極為狂躁。上前將沒有反應過來的單若君撲到在地。
這時,段羽飛與單若君之間只有半指的距離,段羽飛聞著少女身上的香味。 頓時清醒了過來。段羽飛與單若君那明亮的眼睛對視著,段羽飛咽了口唾沫。這時,單若君臉色露出一抹紅暈對著段羽飛下體踢了一腳,頓時將段羽飛疼的站起身來,這時,段山的外衣也脫落下來,段羽飛連忙遮掩住短褲。
“哈哈!色狼,你現在好可愛哦!”單若君捂住肚子,似是笑得不行了一般。
段羽飛老臉一紅,將放在單若君床旁的一攤衣服拿起,就在單若君面前穿起。
隨後段羽飛拿起剩下的衣服對著正在地上笑著打滾的單若君道:“我靠!我鄙視你,現在我們不欠了!拜拜!”說罷,段羽飛氣憤地走了出去。
單若君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段羽飛,腦海裡浮起剛才的一幕,臉上不禁有些紅潤。
二天后,段羽飛已經將身體調整在最佳狀態,就在他準備衝擊第八重的時候,突然想起單若君,連忙站起來身來道:“你大爺的!你是不是又躲在附近,準備偷襲我!”
……後山之後,並未人回應。段羽飛搖了搖頭,放棄了衝擊第八重的想法,萬一正在突破中,單若君突然出現,那落得個走火入魔可就可慘了。可以說段羽飛這幾天被單若君搞得連覺都不敢死睡。可以看到他那較重的黑眼圈。
“反正明天就走了!等走了再突破不遲!”段羽飛黑著眼睛,隨後自言自語道:“先回去睡一覺,媽的!太困了!單若君這個丫頭太難纏了,明天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