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急迫的心情引起了天眼之日的共鳴,又或許是兩件寶器極度渴望歸為一體的心情感動了頭頂的金色太陽,它降下一縷神輝,將雲白與寶器籠罩其中。
雲白額頭的心眼之中閃爍著一連串神秘的符號,腦中多出很多的信息,基本上與這兩件寶器有關。
修複寶器的工序比創造寶器要簡單的多,雖然對與堪稱小白的雲白而言,依然複雜到超負荷,但值得冒險一試。
從意外多出來的信息中,雲白知道,如果不是技藝高超的創造技師,想要快速修複兩件寶器,必須得回到它們真正的誕生之所。
難道想錯了,原創國度不是它們的誕生之所?雲白緊蹙著眉頭,疑惑不已。
想到這裡,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高速行駛的金色列車,眨眼間來到了雲白面前。定睛看去,原來並不是什麽列車,而是一條由無數小房間並排組成的長長街道,只因為移動的速度太快,才會讓人產生錯覺。
雲白信步行走在突然出現的街道之上,入眼除了無數緊閉的金色房門,空無一物,強烈好奇心的趨勢之下,雲白走向一間房子,伸手去推,但房門緊閉毫無反應。
沒想到原創國度還有天眼之王無法開啟的私人空間,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或許是因為缺少天眼圖騰的緣故,雲白也不喪氣,突然出現這麽多奇怪的房子,肯定與兩件寶器有一定的聯系。繼續找下去。總會找到正確的房間。
他繼續向前走去,這條鋪滿金光的街道似乎沒有盡頭,起碼有千萬間小房子,這樣一間間找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雲白不得不另想他法。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墮落之羽與冥龍劍似乎感受到他的煩惱,如同兩道電光從雲白身旁一閃而過,雲白立即追趕跟上兩件寶器的影子。
兩件寶器停在一扇普通的房門前,上躥下跳歡呼雀躍,興高采烈的樣子就像兩個回到母親懷抱的小孩。
懷著忐忑的心情。雲白扭動了門上的開關。神秘大門終於應聲而開,門後卻是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咽了口唾沫,雲白跟著兩件寶器走進房間。哢嚓一聲。房門自然合攏。黑暗的空間豁然大亮,卻不是原創國度那種純粹神聖的金色光芒,而是一種幽暗之光。
詭異的黑色光芒不僅照亮了大的離譜的空間。還有平複心境的作用,呆在房間內感覺異常舒適,大腦十分清醒。想要創造好的寶器,這樣的環境必不可少。不過在門外看似矮小的房間,內部竟然大的一眼望不到邊,頭頂至少也有百來米高。
一雙透明的手套突然套上了雲白的雙手,奇妙的感覺再度傳來,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手中捏出無數繁複玄妙的手印,一道道奇異的金色符號從手印中射出,不斷擊中兩件寶器,化為星光消散,其內蘊含的創造氣息卻被寶器吸收。
原始的天眼圖騰符文擁有不可思議的創造之力,神秘手套是轉化圖騰力量的媒介,就好像阿加西口中所說的圖騰聖器,順利的借用了天眼圖騰的力量。
不過讓雲白感到奇怪的是,天眼圖騰明明已經消失,為什麽還能借用圖騰的力量?
雲白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斷的被暗金色的圖騰符文攻擊,兩件寶器慢慢解體,變成了無數奇形怪狀的小零件。分解作用依然沒有消失,直到所有的零件變成了看不見的創始粒子。
繁雜的手印依然沒有停止,只不過圖騰符文並不像先前那樣一個一個單獨的飛出,而是一個連著一個組成一長串的金色線條,散發著濃鬱的創造氣息。圖騰符文如同金蛇一樣搖曳而出,一圈一圈的纏繞著黑色的虛空。
夾雜著暗屬性之力的虛空逐漸凝實成型,雲白的腦中出現了一把造型特殊的劍,劍柄呈旋轉的龍形,劍偔處張開兩扇黑色的羽翼,劍身通體黝黑,劍刃寒光閃耀,一看就不是凡品。
劍裡裡外外每一個細節都十分清晰的呈現在雲白的腦海中,外表精巧美麗的劍身,內部的設計更加玄妙,竟然用到了機械上的齒輪,其工藝之繁複讓人歎為觀止。
雲白所做的只是修複寶器,依然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些天眼族人,到底是怎麽設計出這麽這種武器的?
攜帶屬性之力的武器,已經不能算是常規的武器,稱之為寶器。
圖騰符文包裹住寶器終於成型,造型與雲白腦海中的樣子毫無二致,散發著恐怖至極的暗之力氣息。其力量早已超越了師者寶器的范疇,也就是說新時期的第一把智者寶器甚至是賢者寶器在自己手中誕生了。
雲白懷著萬分激動的心情,握住了龍形劍柄,空間突然扭曲起來,雲白再次感覺到身體像牛皮糖一樣拉伸擴張,意識衝出身體,再度清醒之時,已回歸現實之中。
懸浮於天地之間的神奇之劍衝出一股巨大的黑色光束,暗黑之光直衝雲霄,染黑了天空中層層祥雲,似乎超越了天地的束縛,射入廣袤無垠的星空之中。
“引動天象——異寶現世——”
天龍城范圍內的所有武者驚奇的看著這一束光,口中喃喃自語著,數千年來,只有異寶現世才能引動天象,雖然規模比起遺跡天象小了不少,但是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兩件異寶,在大陸數千年的歷史上從未出現。
無數武者飛速的趕往天龍城南區,但是還未到達目的地,黑色的天象已然消失,這代表著異寶已經認主。無數人失望的歎氣。依然馬不停蹄的奔赴目的地,總要看看是誰獲取了神秘異寶。
在引得無數人圍觀之前,龍神聖殿的後院已經不見一個人影,剩下的只是戰鬥之後的一片狼藉。很多人欺身而下,探查區域內發生的事情,更多的人浮於半空搜索區域內可疑的線索,還有少部分人立於雲端,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說不出是笑還是哭。
首先趕到這裡的是皇室中人,他們的修為最高。距離事發地點最近。轉瞬及至,不過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末尾,龍神聖殿的那個小女孩讓全新誕生的高階寶器成功認主。
然後一行人拖著手握殺威棍的雲白逃之夭夭,沒有人下去阻止。只是相互詢問著對方掌握的信息。雖然討論來討論去沒有統一的定論。但可以肯定的是大陸上誕生了第一個超越師者寶器品階的神兵。不是智者寶器就是賢者寶器。而且肯定與那個被老祖宗賞識的男人有關。
姬博世作為皇族新任族長站在所有人前方,臉色鐵青,變了數變之後終於化為一聲歎息。說道:“看樣子品階最少達到了智者寶器的范疇,你的身上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師傅是變態,徒弟更變態,這都是一家什麽人?”
如山上前一步道:“明星也在,待會可以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只看見了最後一幕。龍神聖殿的小娃娃,運氣倒好。照這個樣子看,大時代確實要來臨了,博世,你要全心全意準備突破到天人,其他的事情能放下的暫且放下。”
姬博世恭敬的道:“嶽父不必勸我,我自有分寸,倒是嶽父也要抓住這次機會,身為武者,誰又不想踏入那一片全新的世界呢。可是皇室這麽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一切,等到了時候再說吧。”
說完,姬博世飄然離去,如山望著頭頂晴空,暗暗握緊了雙手,眼中迸出濃濃的戰意。
時間回到雲白回歸現實的那一刻,手握龍形劍柄,漂浮於半空之上,雲白興奮的大叫一聲:“墮天使劍!”
這個名字自雲白握住劍柄的瞬間,變湧入雲白的腦海,所以雲白大生叫了出來。
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還來不高興的哇哇叫,一股虛弱的感覺傳遍全身,雲白再也無法握住劍柄,直直的倒了下去。這時他才弄清楚重塑墮天使劍時圖騰符文能量的來源,搞了半天竟然是自己的識海中的意念之力。
早在對付弗萊德的時候,為了盡量減少意念之力的消耗,雲白冒險舍棄了“禁錮”的力量,隻用了“剝奪”一種絕對力量,沒想到效果大大的好,再加上識海的拓寬,乾掉弗萊德之後依然精神百倍。不過修補寶器,耗幹了識海中的所有能量,虛弱感由此而來。
在場眾人,香奈兒修為最高,衝上去接住軟弱無力的雲白,墮天使劍垂直而下,割破了香奈兒手臂,吞噬掉一絲她的血液,黑色光柱突然消失,香奈兒回過神來才發現不僅抱住了雲白,手中還傳來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愛不釋手,最重要的是那種強大至極的暗屬性氣息,是她目前為止感受過的厲害的神兵。
雲白強行睜開眼皮,虛弱的道:“可可,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香奈兒點點頭,明媚笑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想抬頭親吻女孩的美麗臉頰,卻發現移動一隻小指也是奢望,氣得他差點破口大罵。香奈兒似乎看穿了雲白心中所想,主動俯下紅唇貼在雲白乾渴的唇瓣之上,柔滑細膩的感覺湧上心頭,雲白感覺好像飛上了天堂,然後不省人事。
昏迷的瞬間,雲白臉上掛著苦笑,這一次幾乎掏空了識海所有的存貨,不睡上十天八天根本就醒不了,看來與遺跡異寶無緣了。他信手一招,矗立在遠處的殺威棍飛入手中,雲白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安然入睡。
感受到幾股極度強大的氣息飛快趕來,香奈兒當機立斷,一手抱著雲白,一手握住墮天使劍,招呼眾人匆匆趕回龍神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