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殺了你,你竟然敢打我的……我要殺了你,剝你的皮,拆你的骨,喝你的血,你給我去死。”
李仙羨好像瘋了一樣在雲白的胸口不斷的掙扎著,身上可以使用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武器,與她相比,降龍伏虎幫的全身皆是武器都要黯然失色。但是李仙羨的攻擊無法給雲白造成太大的傷害,讓他陷入短暫昏迷鮮血橫流的,反而是手中的滑膩觸感和滿載邪惡想法的大腦。
“晚秋,你個死丫頭跑到哪裡去了,還不給我滾出來。”李仙羨也是心慌則亂,這才想起來求助張晚秋,又或許是因為她的驕傲讓她說不出口,總而言之,李仙羨現在真的是沒轍了。
“張晚秋,快給我死過來!”雲白還處在昏迷狀態,一雙手臂還是緊摟著李仙羨,讓她動彈不得。
張晚秋可不想被誤會有偷窺癖什麽的,揉著眼睛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行色匆匆的出現在李仙羨眼前。
“快,把這個畜生的手給我砍下來,姑奶奶要下酒喝,看什麽看,快動手啊?”李仙羨被張晚秋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心虛之下更是滿面羞紅,催促她趕快動手,轉移張晚秋的視線。
“哦!你們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雲白好像昏了,還流血不止,仙仙姐,你的功力已經恢復了嗎?像雲白這樣子的賤男就該好好教訓一頓,打得好。”張晚秋裝的什麽都不知道似的。拍手稱讚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李仙羨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捕捉到張晚秋眼中的促狹之色,心下虛的可怕。莫非這丫頭什麽都看見了,這讓我以後怎麽見人?李仙羨稍顯慌亂之後,立即恢復了常態,她冷然道:“讓你做就做,哪裡來的這麽多廢話。”
“哦!好……”張晚秋向前走了兩步,停下來開口問:“真的要砍了他的手,你就不心疼?”
“留給你這個騷蹄子自己心疼吧,你不來。我來!”
李仙羨感覺雲白的心跳加快。知道這小子醒了,想到剛才自己的戰績,不禁又是羞惱又是自豪,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這樣大的魅力。但是這種丟人的驕傲不要也罷。
“給我拿刀來。我要割了那個胡思亂想的東西。看你還敢不敢亂來。”
李仙羨也著實剽悍,一邊說著,一邊就把手伸到了雲白的褲腰帶處。作勢要解開他的腰帶,張晚秋的反應雖然有點慢,但是動作卻快到了極點,短暫的驚詫之後,一柄雪亮的水果刀已經送到了李仙羨的手中,其速度之快讓人怎舌。
“張晚秋,你是不是瘋了!”
雲白趁著李仙羨對著小刀愣神的機會,嗖的一下逃脫苦海,對張晚秋叫罵起來。
李仙羨眼中精光閃爍,把玩著手中的小刀笑道:“看來不只是我一個人這樣想,有人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可不是一把簡單的水果刀哦!”
雲白定睛一看,刀刃之上閃爍著一道透明的幽光,發出一陣莫名的寒意,雲白感覺胯間冰冷,趕忙捂住腹部連連後退,面色驚恐的盯著張晚秋道:“晚秋,仙仙姐頂多是心血來潮,你這是蓄謀已久啊,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在乎日後的幸福了嗎?”
“呸!”張晚秋俏臉微紅,啐了雲白一口,為了撇清關系,她趕忙解釋道:“你讓我用,我還舍不得了,就你那東西,一文不值,我這把附帶陣盤的小刀,卻是價值連城,你以為我傻啊?”
“那就好,那就好……”雲白,抹了把冷汗,長噓口氣,一副劫後重生的樣子,好像真有那麽回事一樣。要是張晚秋真有這種想法,雲白日後怎麽也得防著一手,不然後半輩子的幸福就會毀於一旦,後悔都來不及。
張晚秋撐著下巴,修長的手指優雅的彈動著美麗的臉蛋,極富規律,好像在彈琴一樣,美眸骨碌一轉,笑道:“以前確實沒有想過,以後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就不敢保證了。”
“晚秋,怎麽說我也打敗了一千大白褂,幫你解決了後顧之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不要這麽狠心,我可是你半個男人?”
張晚秋神色轉冷,恨恨的道:“你要是再敢提這幾個字,我就真的拿你的東西試陣盤小刀的鋒利程度?”
“用不著你動手,我現在就來試試。”雲白還是低估了李仙羨的剽悍程度,雖然戰力與雲白差了十萬八千裡,她依然不顧危險的衝上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扒掉雲白的褲子,嚇得雲白狼狽逃竄。
雲白好像一隻滑不溜丟的泥鰍,李仙羨費盡了力氣,卻連他的衣角也碰不到。不一會,李仙羨已經累的氣喘籲籲,全身都被汗水浸濕,豔紅色的長裙貼服在凹凸有致的誇張軀體之上,透出一股獨特的魅力。雲白雙眼都瞪直了,學著電視中小混混吊馬子的樣子,情不自禁打了好幾個尖銳的口哨。
本來李仙羨抓著小刀四處亂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種春光乍泄的情況,不過雲白的表現太直白,尤其是那雙討厭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一陣清風吹過,李仙羨感覺全身一陣涼意,這才察覺到自己的窘態。
她的身材本就火辣的不可思議,好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能讓每一個異性為之瘋狂。這幾天接受李曼神的指導,一大早就起床修行,每次練功完畢,全身都濕透了,之後又要洗澡和洗衣服。
從某一個方面來看,李仙羨並不是一個懶女人,因為每一件衣服都是她親自清洗,從來都不會麻煩他人,好吧。其實這與懶不懶無關,李仙羨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她有嚴重的潔癖,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尤其是貼身的衣物。
從另外一個方面看,女人愛偷懶的缺點,即使女皇也未能完全改掉,剛開始幾天,她還能每天穿的整整齊齊出去練功,後來實在是不願意每天清洗貼身衣物,所以隻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練功長裙就出去了。這樣做果然讓李仙羨輕松了很多。
她曾一度為自己的明智的選擇而驕傲不已。但是此刻這種驕傲化為了徹頭徹尾的尷尬與羞恥,雲白直白的眼神,讓她幾欲抓狂。
“啊——”李仙羨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卻沒有像普通的女人那樣無助的抱著雙手。欲蓋彌彰的蹲下來。或者是飛也似的逃走。反而雙目噴火。朝著雲白衝來,速度更快,好像將全身的潛能都釋放出來。李仙羨一邊揮舞著小刀追趕著雲白。一邊咬牙切齒的叫罵道:“你這個色胚,我一定要挖了你的眼珠做成點心,我要殺了你。”
張晚秋則是環抱雙臂,事不關己的站在一邊看著這場好戲如何收場,李仙羨的表現確實大出張晚秋的意料,現在的她與坦誠相對沒有太大的區別,頂多就像是披上了一層紅色的薄紗,殊不知這種狀態比全身不著寸縷,對男人的新引力更大。
雲白就是很好的例子,此時他的眼中除了李仙羨的倩影,想必已經容不下任何東西。就連張晚秋連連對他使眼色,他也沒有看見。
如果換成張晚秋自己,她自認為一定做不到像李仙羨這樣從容,正常的反應應該是馬上躲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李仙羨這樣做是因為性格太過剽悍,還是另存某種可能?
這種疑惑再一次竄至張晚秋的心頭,作為一個潔身自好的老處女,能夠無視天大尷尬,如此大方的坦然面對,想必是以前發生過比現在還要誇張的事情,有了經驗,應對起來自然就不會太慌亂。
這種解釋似乎很合理,但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可能,比如李仙羨是故意為之,掉雲白的胃口讓他不上不下,渾身難受,然後給予其致命一擊。又或者,李仙羨對於雲白有點意思,在心上人面前走點光,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算了,最後一個猜想還是主動放棄吧,李仙羨臉上真的想殺人的表情,與戀人之間的**完全不一樣。驀然間,張晚秋對上了李仙羨的眸子,那靈動的眼眸中湧動著從容睿智的光輝,當然還有些許不甘和傷心。
男人之間存在著志同道合,男女之間存在著心有靈犀,女人之間存在著神奇的第六感,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傳遞很多很多不可思議的信息。
張晚秋讀懂了李仙羨的眼神,解讀了李仙羨傳遞過來的神秘代碼所隱藏的信息,女人之間一個眼神傳遞出來的海量信息,足以讓任何人為之驚歎。
下面就張晚秋破譯的信息做一個簡單的說明,主要有以下四點:
第一,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不要瞎想。
第二,我是真的要廢掉他,你這把武器行不行?
第三,我這麽做純粹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心,然後給與他致命一擊。
第四,你願不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當然其中還有很多其他的信息,張晚秋短時間內還無法破譯,畢竟只是瞬間,能夠解讀出這麽多信息,張晚秋足以自傲了。
仙仙姐就是仙仙姐,到了此刻還能維持足夠的冷靜,給予罪該萬死之人應得的報應。張晚秋不由得對李仙羨佩服的五體投地,雖然此前她已經足夠敬畏李仙羨,到了此時才知道她真正可怕之處。
此情此景,於情於理,她都應該伸出援手,尤其是在她的修為遠高於雲白的時候。
為了不讓他發現,張晚秋不著痕跡的微微頷首,同時傳給李仙羨一個眼神,其中也包含了無盡的意味,總而言之將李仙羨提出的建議完全采納,並且下定決心幫她報仇。
然後,雲白再一次從她的眼前飛過,當然眼中還是只有李仙羨一人。就在這時張晚秋踢出了自己的右腳,速度非常快,肉眼很難看清,事先沒有任何警覺的雲白,被張晚秋輕輕一勾,失去了重心就要摔倒在地上。
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緊跟著身後的是來勢洶洶的李仙羨,此時她的臉上帶著快意的獰笑,讓雲白感覺不寒而栗。他知道李仙羨不是開玩笑,如果真的被她抓到,或許什麽都完了。
不過,他也是了得,飛在半空的身體不受控制,雲白趕忙伸出雙手撐在地上,重重一頂,向著張晚秋倒去。雲白明知道身側有個不懷好意的張晚秋,他還是毅然決然倒向了張晚秋的一側,不是因為那裡很安全,而是因為其中的不穩定因素操控在張晚秋的手中,只有這樣做才是最保險的。
所謂的不穩定因素,不是李仙羨,當然也不是張晚秋,而是那一把布置了陣盤的小刀,它的作用具體是什麽,威力到底有多大,能夠使用幾次,雲白毫無頭緒。張晚秋輸送給他的記憶中,似乎完全剔除了這一方面的信息,所以,雲白才會生出極強的戒心。
張晚秋見雲白向這邊倒來,微微一笑,後退兩步,恰好就躲了過去,不差毫厘,雲白哪裡肯放棄,在半空旋轉一圈,手掌撐地不依不饒的衝了過去。
這一次張晚秋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之色,不退反進,雙臂鬼魅般的伸出,一下子就抱住了雲白,讓他動彈不得。這還沒完,雲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真氣在地內亂竄,然後他就再也無法調動體內的真氣進行反抗。張晚秋不僅限制了雲白的行動,還限制了他的修為。
微一抬頭,雲白瞧見了張晚秋臉上難以壓抑的狂喜之色,心底沒由來一突,躥起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這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每次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代表她要做實驗了,難道……
“張晚秋, 你想乾……啊,不要啊……”
一道白的耀眼的光刀自雲白雙腿之間劈下,直接掃過了他襠部,然後一股鮮血噴濺而起,灑在了李仙羨和張晚秋身上。
時間就在這一刻凝固了,雲白臉上全是驚恐之色,雙眼好像青蛙一樣突了出來。李仙羨則是一臉不可思議,盯著手中光刀發呆,似乎沒有想法能有這種效果,本來只是想嚇嚇雲白的,沒想到就成真了。
張晚秋眯著眼睛,捂住小嘴,眼中眸光閃爍,卻沒人知道她再想什麽。
“啊——張晚秋,你又拿我做實驗,我不會原諒你的——”
時間再次恢復流動,雲白捂住襠部摔倒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淒慘的大叫起來。
“掉了嗎?”李仙羨表情有些慌亂,聲音很低,既像是再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張晚秋提問。
張晚秋以專業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陣,給出最終結論:“應該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