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問道,“吃飽了沒有。”徐靜楠搖了搖頭接著吃高順把午膳端過來了,在看見徐靜楠吃皇上吃過的午膳之後眼睛眨了眨表示不可思議,“高順吏部和禮部把保險做出來了沒有?”
“做出來了。”
“你的那一份還有其他太監的那一份殘疾保險領了嗎?”李瑛放下筷子表示自己的關注。曾經他也是殘疾人只是比他們好一點但又有哪一點比他們更好呢?
“沒有,當時皇上不在宮裡他們說皇上沒有下聖旨就不算明確旨意,萬一皇上是說著玩的那我們就是蛀蟲了。”高順這話沒有添油加醋,李瑛怒拍桌子,“去領順便把所有太監都帶去,再把禮部和吏部的官員都給我叫來一起去看看徐愛卿你也一起去誰不樂意給朕好好地執行你的禦史大夫之責。”
“臣遵旨。”
還不到一會兒高順就把太監隊伍集合完畢跟著皇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前往銀庫在半道上禮部和吏部的官員也都到了在有的官職大一點的緊跟在皇上的身後,有的官職小一點緊跟在禦史大夫徐靜楠的身後。
銀庫
“去,一個個排隊每人每月都有一貫從今日開始領取,以後誰敢玩忽職守誰就是這個下場。”從李瑛那一日殺人之後身上隨時準備了一把匕首,立刻就殺了一個剛好被他瞧見和一個大臣在附耳說話的太監。
這再次證明了這位年輕皇帝的狠辣,也為他的人性添加了一些光輝的色彩。
群臣噤聲看著往日一個個都瞧不起的太監今日可以在他們面前昂著頭挺著胸脯向前走不再需要對他們卑躬屈膝。李瑛不是要對全天下的人宣布自己要給太監什麽什麽,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因為殘疾而滋生內心的野望,他也沒有指望就這麽一件小事能改變所有太監的心靈,他只是希望作為一個皇帝的角度去善待天下的萬民。
同樣他也是自私的,太監時皇宮裡最多最常見的。作為一個皇帝就算知道太監很多不太好但也只能任用太監來做一些事兒,畢竟太監沒有一些人那麽假只要你的權勢高於他他就會聽命認不認真在不在裡面搗亂那就要看指使者的本事了。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像聖人一樣那是不可能的。
不當皇帝不知皇帝苦,這句話如今的李瑛終於有所體會!
看著所有太監把這個月的殘疾保險領取完畢後,李瑛發話,“朕讓高順去傳旨吏部、禮部怎麽會有人阻饒,對此朕也不多說了兩部官員從尚書有一個算一個罰俸一年,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樣的小小懲罰了,諸位大臣聽清楚了麽?”眾臣應聲答是。李瑛帶著浩浩蕩蕩地一群人走了。
“高順宣張九齡覲見。”
“臣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李瑛沒有搭理他,也沒有讓他免禮平身,就這麽讓他跪著,(之前有錯誤還有四年張九齡就退休了,不好意思~!)
張九齡將近五十多歲的人一直跪在冰冷的地上跪久了,就有點吃不消可皇上不開口怎麽敢起來,只有眼巴巴地望著。可皇上還是在批閱奏折偶爾放下手中的筆喝一口茶杯中的茶最多再有空看他一眼就是不讓他起來,終於張九齡著急了,“請問皇上臣犯了什麽錯?皇上要這樣責罰老臣。”竟然還用上老臣看來還是不知錯希望皇上念及他的年齡而饒恕他。
“你竟然還不知道犯了什麽錯那就繼續跪著吧。”奈何張九齡左思右想就是不知道啊,無奈只有再問皇上,“臣想了想還是不知?”
“不知是吧,你作為丞相,吏部和禮部都是你的下級官員,前段時間我讓高順去帶領一幫太監領取這個月的殘疾保險,他們不給你就沒有聽聞什麽或者聽聞了什麽竟然不插手,朕不知道你這位丞相是怎麽當的。”話音未落一個茶杯就隨手摔了下去。
“兩部官員從尚書算起有一個算一個罰俸一年,你作為他們的頂頭上司,自然要罰多一點我看就五年吧。服不服啊!”
“臣服氣。皇上學校的事兒已經辦妥,就等學校建立。這是學校的圖紙請皇上過目。”高順下去接過圖紙平攤在桌子上,“平身吧,記住作為一國丞相要做到監督好自身還有下官的職責, 不要玩忽職守,朕希望這是你此生唯一的錯,否則下一次就沒有你的好果子吃。”李瑛看見張九齡點頭便不知說話又喝了口茶繼續看著圖紙。
“把圖紙給朕修改,朕要一個三層樓的四四方方的學校,第三層為太學生,第二層官家子弟,第三層全部貧民子弟從今日起所有大臣無論是罰俸還是抄家一律所得全部作為國庫第二儲備,正常情況下不得動用。朕的命令你可聽清。”
“臣明白。”
“退下。”
李瑛看見他走路時一拐一拐地轉過頭吩咐高順“給他送點藥過去讓他不要傷了朕的丞相身份與面子。”李瑛感覺差不多到時間了“隨朕出去走走去第一繡莊,順便去鴻運樓定個包間訂一桌酒菜稍微好一點。”
李瑛和高順在第一繡莊分散著走,李瑛剛走進第一繡莊就被人問住,“公子是想要給妹妹還是妻子買胸罩又或是家裡的老夫人?”
李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蝴蝶給打岔了,“他是這裡的股東,正牌的龍騎。”這些繡娘都是女人,身為女人自然是愛八卦的,老板在這兒就悶悶乾活老板不在八卦就滔滔不絕,“龍騎是什麽官,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也許是新的官吧。”一人在說幾人在聽。
接著又有人插嘴,“這裡昨天還掛著皇商一號的牌匾,昨夜就改成第一繡莊,如果背景不硬怎麽會沒有官府來人找茬,連平日裡去收保護費的人都不敢來還有什麽說的,肯定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