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縣衙捕頭在草草查看了這裡和附近的情況,管家給捕頭送上了一包銀子,“這是我家小姐給各位差爺的辛苦費茶錢,請各位務必效勞別上了我家小姐的面子。”管家是從哪些犯官家裡出來的,只有這些大戶裡做了很多年的老手才能辦事如此周到,這也是李瑛吩咐高順這麽做的原因之一。當然也有靠他們的眼力勁去結交更多權貴的想法,有商人這一身份比任何其他身份的人和官吏打交道最是方便穩妥。
蝴蝶知道了奚人的陰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少數民族參與,或是本國一些子民也有所參與,因此不能不慎重。
蝴蝶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每天繼續上午看店下午回到屋子裡設計新圖樣,幾乎沒什麽改變要說有什麽改變就是偶爾去買點鴻運樓的特色菜甜皮鴨,蝴蝶把甜皮鴨的做法和手藝都交給了鴻運樓的主廚,條件是五千兩銀票教會就拿錢,以後有新的菜就首先選擇鴻運樓的師傅。
蝴蝶不知道她的這些天的動作都被一些人記錄在心,平靜的海面之下是暗流洶湧就等時機一到立刻湧起滔天巨浪!
草原,奚人王帳
“大汗,長安有消息傳來。第一繡莊的老板娘和大唐皇帝沒什麽關系,是因為商人給了很多的錢才讓官府允許第一繡莊這個名號屬於她的。”一契丹侍衛從外面走進來,彎腰撫胸見禮。
“歸義,你看呢?”奚人大汗奉誠王魯蘇問右首下面坐在第一位的人,他叫歸義詩瑣是奉誠王魯蘇最為欣賞的奚人後輩,但卻因為種種原因無法立他為下一代可汗的繼承人。因為奚人裡的一些保守勢力想要他的兒子蘇門繼承可汗的位置,對於一位大汗來說確定繼承人必須要盡量少數人服從多數,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個是自己賴以培養的繼承人另一個是和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獨子。
貿然選誰都勢必會得罪另一方,他是大汗也是父親不想讓兄弟相殘,他現在雖然年邁但還活著他們不會因此大動乾戈,至少明面上不會有什麽對於繼承人的寶座有什麽太大的動作,可是暗地裡一直在不斷地較勁,他也知道他們私底下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動作,也知道你爭我奪是無法避免的,可還是希望有人能夠退一步。如若世人都如此無私那麽這世間也就不會因為分配不均而造成的比如兄弟相殘的諸如此類了。
歸義詩瑣喝了一口馬奶酒後略微沉吟,斟酌著說道“當時的情況是什麽樣子給我說說。”侍衛說出了當時的情況,歸義詩瑣迎上奉誠王的眼光,點了點頭。魯蘇隨即向侍衛揮了揮手。侍衛領命撫胸一禮後退出了王帳。
“王子,可汗竟然不問你的意見就直接相信了,南人對那個南人中女人的判斷,這真是。。太可惡了!”侍衛說著最後的名詞有點猶豫終究還是因為眼前自己所投靠的並非是可汗,如此而忐忑不安。
蘇門臉色隨著他的侍衛說的話越來越多而不斷變換最終定格在陰沉,手中端著的金碗也在手裡劈裡啪啦地響著,當他放下金碗侍衛有意識地低下頭看了看這隻金碗,上面些許有淺薄的裂痕,但恰巧能證明蘇門的力量有多大能發出多大。
“我們不能就這樣被動出擊,我們的尋求盟友,最好能運用他們的力量幫我們除掉這個奚人禍患,只是找誰呢?原以為第一繡莊是個很好的盟友,但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難道唐國就沒有什麽其他的組織?”這話在侍衛眼中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自己回答自己一樣,有點搞不明白此時王子的想法。
“去派人在中原打探一下有沒有什麽可以和我們合作的組織?”侍衛領命下去了,蘇門的臉色沒有再度陰沉下去了,走出帳外好幾步的侍衛突然聽到了砰的一聲,知道王子又把桌子給踢翻了,歎了一口氣,走得更快了。
蝴蝶在第一繡莊的窗戶邊拿起一把菱花鏡理一理頭髮,看看頭髮有沒有亂順便擦一些胭脂,手指在胭脂盒裡輕輕一挑又放進去一大部分,在手心上搓一搓再在臉上抹一抹,對著鏡子直點其頭收起鏡子關上窗子,不讓外面的風吹進來打擾了姑娘們的刺繡。
在第一繡莊對面的一座房頂偶爾有一顆腦袋伸出,目的就是為了繼續監視他,“媽的,不是說結果都已經出來了這個女人不值得我們花那麽大的力氣來監視,竟然還要讓老子注意嚴密監視,真當老子混不下去要聽你歸義詩瑣的,你如今還不是大汗,真是他娘的可惡!蘇門王子您可要爭點氣啊。別到最後真讓歸義詩瑣那個龜兒子當上了繼任可汗!”似乎出了口氣心中就不再憋悶,把頭輕輕縮回靠在身下鋪好的茅草堆喝了一口水,然後靜靜躺著等待著半個時辰後的下一次監視。
在第一繡莊李蝴蝶正在查帳,放下帳本去倒水無意間發現繡娘裡還有人在監視著自己,蝴蝶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水,慢慢查帳之後繼續磨蹭到下午回家,她不敢輕易斷定這位繡娘是那一方的人馬,派出來此監視自己的。唯一可以斷定的是絕對不是朋友。
蝴蝶剛回到家就看見管家,低聲對管家吩咐了幾句後回了屋,蝴蝶端了一盆水拿起一張帕子在家裡,做著清潔去鴻運樓點了菜就在那吃了一個時辰,傍晚去吉祥齋買了幾塊點心,在路上邊走邊吃,回到家後休息一會兒就吹燈睡覺。在他看來這跟普通婦女沒什麽兩樣,再說她也不是婦女啊應該是沒和男人在一起過的處子。
他一想到女人口水就不禁地從嘴角流出,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想快點進攻中原啊,到時候我一定要搶她好幾個中原少女讓爺也好好嘗嘗這中原女人的味道,到底和我們那兒的大漠女人有什麽不同,會不會比他們更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