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隻老狐狸,連說話也滴水不漏。”安娜面無表情地評價著比自己年長許多的忘年交,“嘰嘰。”隨著兩聲讓人發麻的老鼠生聲傳來,安娜低頭一看是一直松鼠從西服左邊口袋裡爬出來,伸出手來輕輕捧著它,開始了人和動物之間的親密交流,“你說我昨天遇見的那個男子,是君子嗎?應該是吧,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讓我如此。。,我都沒有怎麽注意到,他為什麽不碰我呢?”如果松鼠可以說話肯定會說出事實,“主人真沒良心,每次都是這樣裝作妓女去找男人打算風流,用這樣的辦法讓那個人離開自己,可是主人也不想想每次都是這樣,一旦有人碰了安娜的一根手指,那麽這個男人會立刻沒命這都是輕的,還有的會全家無緣無故地悄悄消失於塵世,這都是拜主人所賜。”松鼠都歎氣了。
“我打算再試一次,如果他真如自己想的那樣可以給他一次機會,和他在一起然後做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反正他也不是想要自己嫁人生子,當一個普通的女人嗎?這樣既符合他的心願也符合我的心意,真好兩全其美。”
安娜說做就做把身上的西服給換了下來,在鏡子前照了照,“盡管在唐國的妓院裡我吃了好多的油膩食物,但我的身材還是沒有變化。真是太美了啊!”安娜臭美加極度自戀是經常的事兒,松鼠都在搖頭似乎是在為她歎氣也是在為她擔心。可惜某人豪不自知這就沒辦法了。
在房間裡的衣櫃有很多中西各種款式的服裝,安娜喜歡穿西服不喜歡唐國的那種服裝,除了出入妓院,平時穿唐國的服裝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而今日卻是大大的不同,無論是臉上還是眉間都是那麽的洋溢著開心。這是她大概都想不到遇見一個男人會如此為他,以前安娜可是不相信的會有這般不由自主的事兒。對於外國人來說人權是很重要的,不願輕易為一人放棄自我,可愛情是擋不住的一旦愛上了就會心甘情願地拋棄自我,這就是愛情最為偉大的同樣也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因此,安娜成為了其中之一。
“我出去了,你就在家裡乖乖地等著我回來給你帶桂花糕。”松鼠本來被主人留下很是不樂意,可以聽見有桂花糕立刻不一樣,動作就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罪最討喜的,做出讓人感歎最不可思議的動作,拱手施禮,仿佛在說“一定要買回來哦,我一定乖乖在家等著主人安全歸來。”
安娜高高興興的出門去了,一心一意都在之後的安排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樓上忘年之交和女友在一邊注意著她一邊說著悄悄話。“你說安有恆和付全之前門口都來了同樣一批人,全是禁軍。”
“是的,我親自去查過全部都是禁軍,只是。。不知道那個帶頭的人是南衙還是北衙的人,又或是其他哪個品級的武將。”主君搖了搖頭,“都不是應該是那個人。”說著手指想著頭上指了指,示意是皇帝。
“唐國新上任的小皇帝。”
“不,芙兒,你說錯了他一點也不小,最多是年輕一點但能力卻比某些老人還有能力。”看著芙兒眼睛裡的不解,拿出耐心為她仔細講解“他登基之前的謀劃我看過了,是個很有野心很有手段很有計謀的李氏皇族,非他父親可比絕對不是他父親那種剛上任有三把火之後隨著時間,慢慢的火光越來越黯淡的那種願意沉溺於美色和浮華之中的皇族。這樣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倒是個貨色我對他很有興趣,安排我們見一面。”
芙兒走了,主君繼續站在二樓的欄杆前,伸出左手手掌另一隻手在左手手掌上,不知是寫還是畫,又是什麽內容這完全都不知道。“你在哪兒?我想找到你。”聲音很低太低了幾乎可以用聲若蚊蟲來形容。
這裡不是那個叫主角或是芙兒的家,只是他們偶爾來此花錢借住的房子而已,不能將其稱之為家!因為對於主君來說家是有特別意義存在——他現在是沒有任何資格去擁有這個能帶給人一種神秘力量的東西。將此形容成這種帶著特殊力量的東西,說明主君是非常希望擁有它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原因,才讓他認為自己目前至少是這樣,暫時沒有資格去擁有他,難道這就是主君成立那個組織的原因嗎?
夜深了,就快到黎明李瑛還是沒有進入到之前進入的通道,是因為今日機關沒開,李瑛暗暗分析是因為日子不對嗎?他在算那一天是那一天,就在這時一陣疾風從耳邊吹來,李瑛很快一個前滾翻成功躲避了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冷箭,等李瑛認為危險剛過轉身時身邊已無任何人,他回頭髮現剛才射來的不是冷箭,而是一封信函,——邀君一敘務必前來八個大字。這是毛筆寫的這段時間李瑛在批閱奏折,所使用的無一不都是毛筆而且都是上號的狼毫,這可是大內專用啊。
因為經常性的使用從而變得異常熟悉了起來,雖然沒有達到可以刻進骨髓的地步,但那也是差不多了。上面的雖然寫的鬥大,可還是無法掩蓋這是一個女人寫出來的。“是個女人、約我出來做什麽?”李瑛想不通就乾脆不去想。這種時候順其自然是最好的。
李瑛繼續看著信函上面的其他非字的圖畫表達,——一輪圓月掛在樹梢,底下是崇山峻嶺旁邊有小溪曰曰流淌。“十五約見這是哪兒?”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肯定會有人知道的。反正距離十五還有好幾天呢?不著急。
李瑛回到了皇宮隨手把身上的鬥篷放在一邊,但卻是有意識地放在了自己枕頭邊,高順在旁邊仔細觀察著。做著一個太監應該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