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個時間短時間內不可能有的,而,鄭板橋走了又回來就創造了這個時間。
李瑛沒有給他們獎賞只是記在心裡,這已經足夠了因為這才是天大的賞賜。鄭板橋和成曲梁都是一個樣都是看透了世態的人,他們更懂得東西在不拿出來的時候是最好的,他們不曾開口索要賞賜的原因就在這裡。
成曲梁邀請眾人去他家裡,碧蓮和成曲梁小時候一直在一起,成瞿恩也知道她們雖然很少相處,卻又很有默契碧蓮一來她就不繼續纏著哥哥,自己獨自走到角落裡坐著一直到晚上,那也是她晚上睡覺的地方。
成曲梁帶了兩個客人回到家裡就沒見到一個人,“他們不在家因為被人劫走了,而且她們和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李瑛也不講究就這麽的隨便找個地方坐下,然後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一個故事。
“那,我的母親是誰?”李瑛看著他微微一笑,“想必你早就知道?之所以還在這裡另有所圖。”
“成曲梁誓死效忠皇上,絕無二心。”李瑛無所謂別人的誓言,他相信他可以憑自己的努力,讓別人的誓言成真。但樣子還是要做的。“我娶你妹妹,賜你爵位但你非皇室成員只是國戚!”
李瑛這話說的很明白了,成曲梁也聽明白了,李瑛走了成曲梁也就放心了他知道李瑛不久會把自己的妹妹帶回宮裡,正式娶她他對自己的許諾也會成真。“那你什麽時候娶我啊?你妹妹都比你先成親。”
“哦,某人吃醋了。”成曲梁這才知道她是真的想嫁給自己,立刻伸出手緊握住這一刻可以抓得住的幸福,“我娶你,現在。”
千金不及春宵重。
碧蓮躺在成曲梁的懷裡喜極而泣,自己等了多年終於夢想成真真是。。真是。。。太開心了。
李瑛又見到那天射他冷箭的人,今天不再是黑衣裝束一襲普通布衣,上面繡著一條墨龍,這條墨龍無疑彰顯了他此時的身份地位,那個組織的首領也是李氏皇族。“你是皇族那所宅子的主人?”
他笑著點頭,“請。”李瑛不讓後面的人一起進去,後面就只有五個人是聽風的前五個。隨著他進入裡面忽聞一聲琵琶,李瑛停下腳步看向他問道,“你喜歡聽琵琶?”
“是旁邊的妓院。”李瑛點頭在他面前先坐下了,他讓人上茶茶還沒有被端上來了,就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清新茶香,李瑛想想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從小到大還未喝過如此好喝的茶,不由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上官棠。是一位奇女子以自己的名字來命名的茶葉,這種茶不僅有文人的的淡雅,還有武將的肅殺,堪稱極品只是工序複雜製茶需要一年方能享用。”李瑛聽著他的介紹端起一杯茶,放在鼻尖聞一下再稍酌一口細細回味,“確實不錯。”
“我這裡還有一盒存貨幾天后你拿回去喝吧。”李瑛聽出了他要把自己留在這裡的意思,也不出聲反對也不讚成繼續品著茶。門外聽風的成員消失了只是消失,消失和死亡還是有所區別的李瑛沒有讓他們進來,就是因為他們會消失一段日子。當時只是猜測之後會發生這種事,但現在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房間裡的各種青銅器都是商朝的上品,幾乎都是商朝皇室所收藏的,有這樣財力的人一般都有想配的武力,自己身邊雖然有聽風但他們不代表武藝出眾和那些李瑛所感覺到了,房間周圍不知的殺手絕對不能相提並論。
名字不可為而為之那是笨蛋才會做的事?李瑛在這裡喝了五六杯茶中間有幾次想問他為何要留下他的原因,張口就是無法說出來於是他不在有這個想法帶來的衝動,不說了也不喝了至少少喝一點經常上茅廁也不太好,別人還以為自己的腎不好,是男人這就不能有事那是重要玩意。
期間,下了一盤棋說是下棋不如說是他在教李瑛下棋,李瑛不會下棋他的一個男屬下,在發覺李瑛不會下棋的時候正偷著樂,之後隨著李瑛下一盤輸一盤直接是大方地嘲笑了起來,李瑛心想不能這樣下去但會下棋不是一日的功夫,何況這還不到一日呢?李瑛想出了一個翻盤的妙計——翻翻棋。
把象棋拿來做翻翻棋,隻用一半棋盤這一半棋盤全部擺滿, www.uukanshu.net 王、士、相、馬、炮、卒依次吃下去,卒可以吃王,其他一律可以吃卒。他先是不會玩第二盤饒饒頭,第三盤之後在沒有輸過不過都是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成了和棋,
他的屬下瞪眼看著棋盤上的所有棋子就是想不通,為什麽即將贏了卻突然和棋李瑛沒有去想,只是笑了笑對他屬下說道“棋盤如人生,忽高忽低。”其實不用李瑛來解釋的,他們兩個都不需要解釋,但李瑛卻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的父親解釋,沒錯他是祁明知,是穿越了的祁明知所以百毒不侵的他,怎會被毒藥殺死虧祁山還一直相信這個原因,作為人子當真是可笑。
對此,祁山該怎麽說呢?承認還是不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算不承認他們如今也都是李唐皇族,絕不例外!
。。。。。。。
五天后,半夜三更正是強盜出沒好時機,可是他們到的地方卻不對,一把森森冷箭直射蒼穹然後落下,簇簇簇的聲音全部中箭身亡,樹下一隻黑影躥出沒有在這些屍體身邊停留消失於黑夜,之後則來了一群黑影,其首領念叨著“怎麽會這樣?誰泄露了秘密。”話音剛落手下人全部跪下齊齊請罪,“屬下考慮不周請首領懲罰。”似乎這句話撓到他的癢處由月光照到他的臉龐上清晰可見一絲得逞的陰笑,“去吧。”所有人都退下了,他從懷中拿出一把藥丸隨手一丟若是這裡有光照在這裡的話,都是一丟一個準剛剛丟在屍體的正中心口,不到瞬間的功夫全部消失。地上不留絲毫痕跡就像剛才沒有這回事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