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柳青蘋腦子裡都轉不過彎了,等到驚醒過來時連忙一把捂住了自已的嘴,她害怕自已會一不小心尖叫出來。
而被李安然劫持的女孩西兮則是一聲尖叫,腿一軟就向地上坐去。還好,李安然一把將其抱在了懷裡。
“小……小姑……小姑,我……我……”柳西兮腿軟得像面條,但人卻沒傻。慌著神只知道向小姑求救。身子也不安份的在李安然的懷裡扭動起來,似要掙扎著逃離李安然的魔爪。
“別……別叫,別叫西兮,小姑會救你的,別叫。”柳青蘋顫著聲安慰了柳西兮兩句,強壓著心頭的恐懼,向李安然說:“李安然,你這是要做什麽,你放開西兮,你有什麽事衝我來,別衝我侄女?”
李安然說:“你們大可以放心,我不想做什麽。看在鄰居的面子上,我不傷害你們,但是你們得立即閉嘴和我去我家。”
“好、好,我和你去,我現在就和你去,但是你放開西兮,放了她,她還是個小孩子。”柳青蘋連聲答應道。
“我是說你們倆,不是你一個;走,進我家,快點。”李安然強調道。
柳青蘋臉一慌,不論如何她畢竟是個女人、進了他家後誰知道會發生點什麽。當然若只是她一個還好說……可……可要是西兮受上一點傷害,她……她怎麽對大哥大嫂交代?
“李……李安然,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你放了西兮。我和你去你家,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不報警,好麽?但是看在我們是鄰居的份上,求你放了西兮!”柳青蘋哀求道。
眼看解決不了問題,李安然也不打算和她墨跡了,直接劫持著叫西兮的女孩向後退去:“和我往後退,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不會傷害你。但是你若不配合,後果你懂的。聽到沒?”
懷中女孩嚇得似乎都不會思考了一樣,只知道嘴中叫著:“不,我不去,小姑……小姑救我,救我,嗚嗚……”一邊叫一邊死死拉著房門不松手。
而李安然這一個不會殺雞、不曾屠狗的大學生,此刻立時猶豫了起來,難道真的要如說出的話那樣給點後果麽?
可……可懷中這女孩完全是無辜的,而且他也沒想過要傷害她們,只是想要找人質而已。
一時間事件就在這不了了之的氣氛中不停流逝著。而耽誤了這一會功夫,樓上樓下都響起門聲了。
李安然頭瞬間一大,看看這眼前的兩個弱質女流般的人質都搞不定。這TM是老子太笨還是這劫持人質的技術含量過高?怎麽輪到我時,就和電視上差那麽遠呢?不管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柳姐,我再說一遍,你們立即和我到我家去。要不然我的刀子就不認人了。”說罷,李安然學起電視上的劫匪一樣,將傘兵刀向懷中女孩白皙的脖子上壓去,瞬間一道傷口就被鋒利的刀口劃了出來。
果然,效果很明顯,見了血的柳青蘋終於慌了神妥協起來:“住手,快住手。我聽話,我這就進去。你別傷害西兮,別……”
有了柳青蘋的主動,那懷中女孩也不知道是沒了祈求對像還是被脖子上的傷口給嚇住了,手也丟開了死死拉著的手,被李安然慢慢的劫持進了家裡。
而這時,樓上樓下的鄰居們也都出現在了樓道口,驚愣般的看著這不敢想像的一幕。很快,一個個報警電話就播打起來。
“砰”防盜門被李安然死死的鎖上了,只是李安然的心卻沒定下。因為他的目標並不僅僅是隻劫持對門的鄰居,而是至少得三家。人質嘛少說也要五六個。
可……可是現在全完了,全讓這該死的對門少婦給破壞了。
想到這裡,李安然狠狠的瞪了那少婦一眼。讓柳青蘋身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歎口氣,這也不能全怪別人,主要還有自已。雖然狠下了心,但是該果斷的時候不果斷,該心硬的時候不心硬。這樣一來事情怎能不出問題。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殺伐果斷,絕不能再像這次一樣當斷不斷,反受其害了。
心中暗暗謹記教訓的李安然摸了摸懷裡還抱著的女孩,感受著她一直在微微發顫的身子,想了想後手一松便將她放了開來。
“小姑。”柳西兮一見那壓在自已脖子上的匕首和抱著自已的大手松開了,身子一動速度驚人的就向柳青蘋撲去。
柳青蘋心頭大喜,她都不敢相信李安然居然真會放了侄女。仿佛劫後於生般兩隻眼睛就湧出了淚來,緊緊的和侄女抱成了一團。
當狠狠的鑽進柳青蘋的懷抱後,柳西兮這才‘哇嗚’的一下放聲大嚎了出來,那聲音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她還是先前那個羞答答、怯生生、柔柔弱弱、膽小怕事的女孩。
“沒事了……沒事了,嗚嗚……西兮乖,沒事了,小姑在呢……別怕。”一邊安慰著侄女,柳青蘋也一邊抹起了眼淚,侄女哭她也哭。
看著兩個女人就像被人強行XX了一樣,瘋狂哭泣起來。李安然簡直受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折磨。耳朵都快被那叫西兮的女孩哭聲震得嗡嗡響了,一句話,這女孩真TM是個人才啊。
對於再‘請’人質已經沒把握的李安然將防盜門反鎖了起來,防止兩位正在哭泣的美女脫逃,然後給自已倒了一杯水,邊喝邊聽看兩姑侄哭泣。
不知是哭累了還是心裡的驚恐發泄了出來,青澀小美女柳西兮的哭聲總算是委婉了起來:“小……小姑,我怕,我怕……嗚嗚……他拿刀割了我脖子,好……好疼,我……我會死麽,嗚嗚……”
柳青蘋連忙抹了抹淚,給自已這傻侄女吹了吹脖子上的傷口:“不會,肯定不會,別胡思亂想,相信小姑……你沒事……別怕,小姑會保護你的……嗚!”看這情況,她怕是連自已都保護不了吧。
一旁,邊喝水邊看美女哭的李安然暗想:這女孩確定腦子沒問題麽?這麽傻的問題都能問出來?這膽子不要太小啊。
“真的嗎?我沒事?”躲在小姑懷裡都被嚇成傻子的柳西兮摸了摸自已的脖子,感覺確實沒事後,這才平靜了下來,不一會臉色一紅,就對著小姑偷偷說了一句話。
柳青蘋拍拍侄女的背,然後將侄女的兩條腿往攏按了按,回頭向李安然看去,眼神有點閃爍。
李安然一直在注視著這兩姑侄,見柳青蘋看向自已不說話,他也懶得問。傘兵刀就放在一邊的茶幾上,想來對這少婦絕對有著威懾力。
過了一會,柳西兮臉色又變紅了幾分,柔柔弱弱的頭蹭了蹭小姑。兩條瘦瘦的腿不停的磨蹭著。
“李……李安然,你到底要做什麽?”柳青蘋終於開了口。
李安然臉色很陽光,笑道:“哭完了?”
“你……”若按以往柳青蘋的心氣兒早就和這小子拚了, 可……可今時不同往日,她那豐滿、性、感的懷裡還有一個小拖後腿的西兮,這怎能讓她不顧忌?
“沒有別的意思,請你們來就想讓你們做我的人質。因為……”李安然的臉色漸漸猙獰了一些,補充道:“因為我殺了一個警察。”
柳西兮身子一顫,連忙又往小姑那高聳的雙峰裡躲了躲。
柳青蘋就像護崽的小母雞一樣將侄女抱得緊緊的,哪怕是她的身子都被李安然的話嚇了一跳。
“呵呵,所以我將你們請來就是讓警察有些顧忌。當然只要你們配合我,看在鄰居的份上,在警察對我沒有威脅的時候你們可以在房間裡自由的活動,嗯,裡邊那間臥室最好別打開,否則後果自負。”李安然看了看窗外說。
“你……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難道你真……”
“閉嘴。這樣的話不用再和我說。如果再說,別怪我限制你們人身自由。”李安然喝道。
殺人犯的話是極具威懾力的,柳青蘋想說的話一下子被喝的流產了。滿心驚慌之下哪還敢再說什麽,只能是沉默以對。
客廳再一次寂靜得掉針可聞起來,也不知又過了多久寂靜的客廳終於被柳西兮又一次哭泣聲破壞了,只見其一雙剛剛不停磨蹭著的細腿此時已緊緊的夾了起來,弱弱的叫著:“小……小姑,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