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兒聲音落地,肖天連忙道:“去去去,也不看看蛇姐什麽樣的身份,我一個小小村醫哪裡夠資格,我也就配和你這樣的河東獅吼談談戀愛,其實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家的媚兒,也湊乎算是美女,打她主意的人太多,所以我想蛇姐幫我照看一些,別讓我們媚兒吃虧了。”
肖天這麽一說,三女才算同時松了一口氣,不過林媚兒心裡甜蜜的同時,還不忘記開口數落肖天道:“呸,誰是你的媚兒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明天我爸爸就給我安排好了一樁親事,聽說對方可是一個很牛叉的醫學博士。”
“他敢,我廢了他,什麽狗屁的博士,除了我肖天,誰配擁有我的媚兒。”
“你吼什麽,剛才雷霆軍在的時候,你怎麽不吼?”林媚兒開口打擊道。
青蛇這個時候哈哈笑道:“唉!看來是真的老了,還以為肖天兄弟真看上蛇姐我了呢?還打算就這麽點頭,改嫁給肖天兄弟呢?看來真心不如媚兒妹子魅力大呢?看到你們打情罵俏,蛇姐很欣慰。”
說完之後,肖天擺手阻止兩人插口,繼續道:“肖天兄弟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如果這一年之中,我讓媚兒受了委屈,我不但沒有臉面見肖天兄弟,同時也會給予肖天兄弟賠償,怎麽樣?”
“蛇姐不用這麽客氣的,補償就不用了,如果媚兒真的出事了,我會讓血染漫天,那個賠償怕也不是蛇姐能夠賠得起的。”
林媚兒雙眼看著肖天身上流露出來的煞氣,心裡一陣甜蜜,而冷翠也是一臉緊張的正視著肖天,似乎沒有想到肖天身上竟然帶著如此強悍的氣息。
當天晚上,肖天去了一次長壽門診,經過又一次對那個女人的治療,確保女子平安之後,肖天才放心的回到了公寓裡面。
躺在沙發上面,肖天無聊至極的隨便看著電視,當三女都已經睡下之後,肖天慢慢推開了林媚兒房間的門,正準備偷偷爬上林媚兒大床之際,突然林媚兒從床上坐起。
肖天驚訝的同時,連忙道:“哦,去衛生間呢?怎麽走錯房間了。”
“真虛偽,快點上來吧,明天還指望你幫我做擋箭牌呢?今晚就當做給你的獎勵吧?”林媚兒說完之後,不等肖天逃走,就抱著肖天的脖子,兩人一起滾在了同一個床單上。
一夜無語,除了做,就是睡,到了第二天一早,李娜和林冰冰起床之後才發現,林媚兒和肖天已經不在房間裡面了。
一家布置美輪美奐的咖啡廳,肖天被林媚兒連拉帶拽的走了進去。
“請問你們需要什麽服務?要燭光晚餐麽?”
“我來找人,相親的!”林媚兒對詢問自己的女服務生這麽說道,讓女服務生一臉驚異的看著肖天,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女服務生在想什麽?
開玩笑,帶著一個帥的掉渣的男人來和其他男人相親,這不是明顯的示威和挑戰麽?
咖啡廳中央端坐一名白衣男子,此人極為矚目,不是因為他比肖天更帥,而是他比肖天更加帶著傲氣。
肖天進門第一眼便是看著他,因為對方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面帶笑容,大方應對,他渾身帶著不俗的氣質,長相英俊,實為一個俊俏人物,不過肖天卻是極為不屑的。
肖天心想,這丫頭把自己當什麽了,肖天心中嚎叫,可是衣服被緊緊拉著,一路之上,肖天都是被拽到了這家高檔的咖啡廳,拽到了一個白衣男子面前。
白衣男子,名叫鍾玉山,Y國著名大學留學博士,醫科大學博士學位,家世在龍海市還是有些分量的。
鍾玉山的父母都是龍海市的人物,官商世界的嬌子,家族在政商界都有著極大的威望。
這樣的一個男人,天生就有著一股傲氣,自然養成的,而不是裝出來的,和肖天站在一起,那是高下立判。
他的動作優雅,貴氣十足,女人能夠找到這樣一名男人做老公,不知道多麽幸運,可是林媚兒居然拒絕。
拉他肖天來做擋箭牌,其實想想自己和林媚兒現在的關系,自己還真算不上擋箭牌,而是真的競爭者,而且還是睡過這個林媚兒的真正男人。
林媚兒的思維果然不一樣,鍾玉山眼中笑意很濃,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肖天的穿著打扮,便知道林媚兒的把戲,他很有禮貌的起身,說道:“媚兒,你來了。”
林媚兒冷著臉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男朋友,你現在死心了吧,以後不要纏著我,聽到沒有?”
鍾玉山不以為意,看著肖天說道:“在下鍾玉山,請問先生貴姓,在哪裡高就?”
肖天看了看瞪著他的林媚兒,背部已經被掐了好幾次,呲牙咧嘴道:“肖天,一個小醫生而已。”
林媚兒讓他來坐擋箭牌,即使不編制一個你哄哄的來頭嚇退對方,就是隨便說個稍微好點的也行呀,還什麽小醫生,想不到肖天竟然這麽低調,不是存心玩自己麽?
林媚兒接話道:“肖天就是這樣,不喜歡太過招搖,其實肖天在香港投資了兩個大企業,本人也是醫學天才,醫術神乎其神。”
鍾玉山目光一閃,當然不相信林媚兒說的這些話了。
林媚兒看著鍾玉山一直沒有開口,繼續道:“肖天家中是醫學世家,很少在外面活動,肖天出山就是為了救治我的爸爸,要不是肖天,恐怕我爸就危險了。”
鍾玉山聽林媚兒這麽說,連忙開口道:“媚兒,你說林伯父生病了麽,聽說伯父身體一直很硬朗,難道說媒體報道的不夠真實麽?”
“當然真實了,只不過我爹還有些其他病需要治療!”
肖天這個時候也插口道:“對,那是屬於男人隱私方面的病,以我看,朋友你也有這方面的病,如果有興趣,可以讓我給你看看。”
“你說什麽?媚兒,你朋友怎麽這麽沒有素質呀?”鍾玉山開口道。
話說完了,不管鍾玉山信不信,林媚兒點了咖啡,自顧自喝著,完全不去理會場上的兩個男人。
劍拔弩張,鍾玉山心中琢磨著,突然看到肖天眼睛的疑惑,嘴角露出了笑容道:“真是幸會,不知道我能不能單獨和肖天醫生聊聊,媚兒?”
林媚兒警惕道:“你想幹什麽,肖天身體弱,經不起你折騰,如果你想害他,最好不要,因為我爸爸很喜歡他。”
鍾玉山笑道:“當然不會,我和肖天醫生一見如故,又都是學醫的,想交個朋友,互相切磋切磋也是應該的嗎。”
林媚兒冷哼一聲,起身上洗手間,留下兩人彼此看著對方,林媚兒當然知道肖天的能耐,怎麽可能擔心肖天呢。
鍾玉山在林媚兒離開的時候,嘴角一變,變得極為尖酸刻薄,他的嘴唇很薄,生性涼薄,盯著肖天的眼神,有些三分不屑和七分疑惑。
“媚兒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加倍,你馬上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這樣的鄉巴佬。”鍾玉山說話很直白,也很乾脆,甚至直白。
“你什麽意思?什麽錢?”肖天一臉疑惑道。
鍾玉山好像不願意和肖天多說一句話一樣,冰冷的聲音道:“我給你錢,你馬上給我滾!”
肖天嘴角上挑,眉頭上揚,心裡產生了虐虐這個公子哥的想法。
肖天眯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難道你說的是鳥語麽?”
鍾玉山冷笑道:“小子,我不管你在什麽地方, 可是在龍海市,尤其是在咱們市區裡面,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我最後一次警告,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肖天更加疑惑道:“鍾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剛開始大家不是很和諧嗎?現在你的嘴臉變得尖酸,難道你平時是這樣做人的?”
肖天停頓片刻,就開始一臉善意,苦口婆心道:“做人要真誠,不要表裡不一,你明明很討厭我,開始就不要裝出來,害得我以為你是好人,原來你是一個偽君子,哎,太令我失望。”
鍾玉山氣極而笑,寒聲道:“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媚兒雖然喜歡在市井裡面玩,可是她身份高貴,你這樣的人成千上萬,如果是平時,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這樣的人,我動動手指都能捏死你!”
肖天左看右看,伸手抓向鍾玉山的手指。
鍾玉山嚇了一跳想要躲避可是肖天的動作太快,瞬間手指就在對方手中。
肖天端詳著他的手指,上下左右搖動,疑惑道:“沒有死啊,你手指動了很多次,可是我還活得好好的,你看,你又在說謊了,剛才是偽君子,你偏偏又在證明自己的存在。”
鍾玉山七竅生煙道:“小子,你這是在找死!我一個電話就讓你消失。”
肖天不高興了,輕輕捏了捏他的指頭,微不可查的在穴道上輸入了一絲真氣,神醫聖手特有的真氣,瞬間侵入鍾玉山體內,鍾玉山忽然覺得渾身顫動,隨即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