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這個時候道:“春梅姐,你可不一定喲,或許人家是有老相好的呢?村子裡面這麽的怨婦,他自己也招呼不過來不是,說不準已經被多少個怨婦嘗過滋味了,對了,春梅姐,那個肖天村醫,很厲害麽?”
“你怎麽亂了輩分,我可是你的嬸子呢?”
“且,你就是一個需要男人的怨婦,有坐在我這條家夥上面的嬸子麽?”張斌毫不客氣道。
“唉,是呀,我以後就是你的春梅姐了,以後有了你,真是太好了,說來這個肖天小混球怎麽還不回來呢?難道去省城出了什麽問題,至於他厲害不厲害,我怎麽會知道,又沒有試過他的家夥,估計村子裡面,真有人知道,那也是那個謝寡婦了。”
提起這個肖天,陳春梅就更加來勁,不知道自己試過多少次,都不能讓肖天就范,人都是賤骨頭,越是吃不著,就越是覺得香。
“怎麽?春梅姐被我這麽弄著,還在想著別的男人麽?對了,你說的謝寡婦,就是謝明麗吧,那個女人真心不錯,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樣有模樣,比我們家何花還要更勝一籌。”
“那是,也不想想謝明麗是什麽地方來的,聽說很神秘的,不過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來自哪裡?不過和這個肖天關系一直很好。”
張斌突然想到前天和何花去肖天診所遇到的賈慧雲,連忙詢問道:“春梅姐,你見過肖天診所裡面的那個賈醫生吧,你覺得她怎麽樣?”
“你小子又打上人家的主意了,我可告訴你,這個賈慧雲和肖天絕對關系不一般,不過從她那單純的模樣,應該是剛從學校裡面畢業,那皮膚一掐一股水,肯定是床上的極品女人。”陳春梅雖然有些醋意,不過想想自己畢竟是過來人,還是開口道。
“唉,我說春梅姐姐小心肝,我是問那個小娘們的醫術怎麽樣?你怎麽竟往這床上扯呀?”張斌故作埋怨道。
“少來,你以為嬸子這大把年齡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聽到剛才嬸子的話,你下面這條家夥不是一陣跳動麽?你要不想那個娘們才怪了呢?不過我可警告你,村子裡面的那些個怨婦你都可以隨便亂動,不過那個湘繡你最好不要動。”
陳春梅的話,頓時讓這個張斌想到了兩天前,陪著何花去洗衣服,乖乖那個真是春色無線好呀,十幾個村婦竟然都穿著寬松的上衣坐在河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兩團資本泄露那一抹雪白,隨著洗衣服的動作,上下跳動不已,讓張斌心裡是一陣對比。
對比後的結果,選出了一個冠軍,那就是湘繡,後來被湘繡微不可查的發現了自己的目光,竟然當眾調/戲自己,還當著何花的面,讓張斌這個都市獵豔的老手,也敗下陣來,逃命似的離開了河邊。
再次聽到湘繡的名字,陳斌下身更是一陣激動,頻頻跳動了起來。
“啊……你個混蛋色痞子,怎麽聽到湘繡這個娘們比那個小娘皮醫生還來勁?莫不是你真想對那個湘繡動手。”
“啊……啊……”。
張斌聽到春梅的話,一陣猛烈的挺/動,讓春梅嬸子開始低聲咿咿呀呀起來。
“我說春梅嬸子,那個湘繡娘們怕不用我去動手吧,我現在就怕保不住自己的身子呢?她簡直太彪悍了,比男人還直接呢?真不知道她男人怎麽受得了她。”
張斌雖然這麽說,不過春梅剛剛被張斌頻頻刺激,心裡得到了極大滿足,也就不在乎道:“湘繡這個娘們,可是村子裡面最惹火的熟婦了,你沒有看她那屁/股大大的,走起路來只差沒有橫著了,這種女人是最風/騷的。”
張斌猛點頭顱道:“對!”
“湘繡的男人和肖天感情好,所以沒有人敢動這個湘繡,而這個湘繡也對肖天是軟磨硬泡的,好像將肖天當做了唐僧肉一樣。”
陳春梅這麽形容肖天太多了,其實整個華西村,可不只有一個湘繡將肖天當做唐僧肉,就是她自己,又哪裡不是將肖天當做一個寶貝。
“春梅嬸子,你下面突然怎麽緊了,該不會你也當那個肖天是唐僧肉吧?”張斌感受到自己分身傳來的緊張感受,連忙開口道。
身為尋花問柳的老手,張斌自然是知道個中樂趣,即使在不停衝刺的時候,也不要忘記調情的作用。
“唉!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反正都這麽大把年紀了,也不怕你們這些娃子笑話,肖天這個小混球,老娘恨不得將他燉了吃下去,可惜這個家夥留守在我們村子裡面,好像一塵不染的唐僧一樣,總是巧妙的躲避我們的襲擊,吃不到的總是好呀。”陳春梅感慨道。
正如陳春梅說的那樣,吃不到的終歸是最好的,即使被身上的這個男人運動著,心底依舊不停的罵著肖天小混球。
“阿嚏!那個混蛋賤人竟然偷偷罵我,別讓我知道,否則一定給你下巴豆,下合/歡散,急死你個老娘們。”坐在回風陵鎮公車上面的肖天,打了一個噴嚏之後,心裡暗暗想著。
當天晚上,張斌在何花面前表現的非常好,然後親自給何花來了個牛奶浴,之後是敷上面膜。
“何花,你在家裡別亂動,這個面膜要保持在臉上兩個時辰,保證你明天豔麗異常,我去再看看肖天醫生有沒有回來,你也知道,南方的生意一直都催我回去呢?”
張斌對何花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四處亂竄,如果是有經驗的人,一定知道這個張斌在撒謊。
可惜何花卻不是一個有經驗的人,不然自己的男人和鄰居嬸子在自己房間對門做那個事情,也不會一無所知了。
“嗯,斌哥,你快些去吧,不用管我的,如果肖天兄弟回來了,你就直接讓他給你好好看看,我也想盡快給你添個兒子。”
聽到何花的話,張斌眼神裡面,閃過一絲冷芒,不過卻依舊陪笑道:“好的,你在家呆著,我這就過去。”
賈慧雲在肖天離開的第二天,就回到了華西村,滿心期待這次能夠和肖天發生些什麽?卻不想肖天竟然不在家,而且連續五天都沒有回來。
想到自己上次帶著賈中送來的那麽多好東西回家,不但幫弟弟解決了以後所有的學費問題,也大幅度的提升了家裡的物質生活,對父母說是談了一個很有本事的男朋友。
除了隱瞞肖天是一個小小村醫的身份之外,其他的倒是將肖天身上的優點照搬給了父母。
父母哪有不想兒女幸福的,在父母千叮嚀,萬囑咐的催促下,賈慧雲重新回到了華西村,甚至抱著獻身的心,來到了這個自己當初很反感的地方。
晚上剛關上診所的門,不過卻沒有去睡覺,以前總是有肖天陪著自己,雖然整個晚上都沒有做什麽?不過有個男人,尤其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氣息,終歸是好事,所以這幾天,賈慧雲都睡的很晚。
“嘭嘭……”。
就在賈慧雲趴在診療台上面發呆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叩門聲,想到肖天不在的這幾天,自己慢慢也肩負起了華西村一些小病的診療工作,自然以為是有病人前來。
連忙起身過去打開診療室的門,當看到門口站著的張斌後,賈慧雲又看看外面有些漆黑的夜色,一陣詫異之色。
“哦!賈醫生,你好, 請問肖天兄弟回來了麽?”
張斌說完之後,發現這個賈慧雲還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連忙開口繼續道:“哦,我是咱們村子裡面何花的男人?前兩天來過這裡的。”
張斌這麽一說,賈慧雲連忙道:“哦,我想起來了,張大哥是從南方來找肖天看病的吧,對不起了,肖醫生還沒有回來呢?”
賈慧雲聽到張斌問肖天,心裡就頓時也開始思念起來,現在聽到張斌是問肖天的,自然想盡快打法走,自己好回屋獨自想那個混蛋男人。
“賈醫生,你看能不能讓我進去說話呢?”
“哦,這麽晚了,還是算了吧,反正肖天醫生也不在,要不等他回來的時候,我讓他第一時間過去你們家好了。”賈慧雲不怎麽想讓這個張斌進來,孤男寡女畢竟有著諸多的不便。
張斌沒有想到這個小娘們竟然會這麽說,看看周圍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張斌雙眸之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道冷光,頓時惡從膽邊生。
“賈醫生,實在不好意思了,本來我是想明天過來的,可是南方的生意實在太忙,你也知道,我身為集團的董事長兼任總經理,幾天不去集團,需要我批複的那些個文件就已經很厚了,所以明天我就要離開了。”
說完之後,張斌看到賈慧雲微皺的眉頭繼續道:“所以,我想……我想就讓賈醫生幫我先看看好了,賈醫生和肖天兄弟都在這個診所裡面,想必醫術也差不到哪裡去?我很看好賈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