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起,一道陽光從窗外射入房間裡面,讓肖天皺了皺眉頭之後,睜開雙眸,兩道精光從雙瞳中射出,窗外顯得清新自然,經過一場雨後,洗滌過去的塵埃,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肖天剛起來打開房門,正準備出去的時候,頓時被一道身影撞入自己懷中,兩團柔軟的肉感,讓肖天有些窒息的衝動。
“啊!你流/氓!”
肖天一臉無辜道:“姑娘,我剛打開房門,你就衝進我懷裡,我要不是怕你摔倒,早就將你推開了,你現在還嫌棄我是流/氓了。”
林冰冰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李娜連忙跑到林冰冰身邊,和肖天保持距離,拉著林冰冰的胳膊道:“你就是流/氓,你個混蛋,竟然想對我動強,昨晚竟然還想對我那個,如果你敢亂來,看我不報警。”
李娜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林冰冰也一臉幽怨的看向肖天,嘴上不急不忙道:“李娜,你這身材,穿成這樣,不是顯擺著招賊惦記麽?”
聽到林冰冰這麽說,肖天才猛然發現,李娜的身材比林冰冰還要火爆,上身只有一件簡單的吊帶,下身穿著黑色的熱褲,緊實而滾圓的屁股被熱褲包裹得分外妖嬈。
魔鬼般的腰肢,最多不過二尺一,可是那兩座逼人的山峰,高聳得直入雲端,大的一塌糊塗,真是隻應天上有,地上罕見。
“難怪昨晚沒有把持住。”肖天嘀咕道。
李娜慢慢來到肖天面前,雙眼緊緊盯著肖天,不開口,不說話,就那麽直直的盯著,直到肖天頂不住道:“你想幹什麽?”
李娜冷哼道:“佔了我便宜,就別想吃乾抹淨,做我男朋友吧!”
“啊!”
肖天頓時呆若木雞,天下還有這樣的好事不成,不過想到自己身上原本的女人債,對著李娜一陣審視,好像在評價這個女人夠不夠資格一樣。
“啊什麽啊?知道你受寵若驚了,只要以後聽話,我會讓你天天都受寵若驚的。”
“叮咚,叮咚!”
門鈴聲頓時讓李娜臉色蒼白起來,驚慌失措道:“美麗姐,肯定那個混蛋來了?怎麽辦?怎麽辦?”
林冰冰無奈道:“鄭新偉不是你新男友嗎?男朋友有什麽好怕的?”
李娜弱弱道:“人家當時不想讓他那個,可是他碰了人家那裡耶!”
李娜聲音猶如小的也只有肖天的耳力才能夠聽到了,林冰冰急道:“他碰了你哪裡?”
李娜輕聲道:“大腿。”
“噗嗤!”
肖天把喝進口中的開水全部噴出來,知道自己動作誇張,立刻轉身,可惜已經晚了。
李娜怒視著肖天道:“這個混蛋比那個混蛋更加的混蛋,我男朋友還只是摸了大腿都被我給甩了,他丫的,竟然摸了我的身子,還抓著我的手想讓幫他打飛機,簡直就是混蛋至極,嗚嗚嗚..我不要活了。”
肖天一臉無辜道:“是你爬上我的床的好不好?”
李娜雙眼一瞪,肖天連忙閉嘴。
“去開門!”
面對李娜那超級不講理的聲音,肖天只能聳聳肩膀走到門口,打開防盜門之後,看到一名英俊的男子焦急的站在門外,從穿著打扮看,顯然是有錢人家的富二代。
英俊男子看到肖天開門,臉色狂變,大聲喝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李娜的家裡?快點說!”
男子那一副扯高氣揚,咄咄逼人,盛氣凌人的樣子,讓肖天非常反感道:“關你什麽事情。”
男子瀟灑的甩動著自己的頭髮,不屑的冷笑道:“小子,你竟然敢如此和我鄭新偉說話,看來是個雛吧?”
“砰!”
肖天毫無征兆的關上了防盜門,依稀能夠聽到外面鄭新偉那哀嚎的聲音傳來。
“叮咚,叮咚!叮咚!”
更加急促的鈴聲不停的響起,肖天無所謂的重新開門。
鄭新偉衝進來就對著李娜吼道:“你這個賤/人,居然屋裡有男人,老子以為你清純,媽的,什麽都依著你,小手都舍不得碰,你居然玩我?”
李娜氣的香肩顫抖,嘴唇發紫,林冰冰也是怒火高漲道:“李娜,看到沒有,這樣人面獸心的東西,一抓一大把,你還是好好反省反省吧。”
鄭新偉臉孔扭曲,一進門就不分青紅皂白謾罵,猶如村婦罵街一樣,肖天坐在沙發上,都有些看不過去,不過肖天還不想搭理這些事情,他心裡隻想著趕快問問商業銀行怎麽走,好快點取了錢回家。
就在肖天猶豫要不要開口詢問之際,鄭新偉轉身冷冰冰的看著肖天道:“不管你是誰,一分鍾內立刻離開這裡,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鄭新偉無比囂張的話,肖天決定要擔起這個家裡男人的角色,開玩笑,自己雖然是鄉下來的,雖然沒有見過大世面,可是也不代表就能夠被人呼來喝去,是女人,尤其是美女,肖天忍了也就忍了,可是鄭新偉,似乎不夠資格。
肖天突然被威脅,臉色絲毫沒有應有的緊張,而是一臉無所謂道:“你可以馬上動手,我不介意的,只會威脅的男人,只能做縮頭烏龜。”
鄭新偉氣的跳腳,對李娜吼道:“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李娜表情冰冷,冷得鄭新偉渾身不舒服,就在肖天有些擔心鄭新偉會對李娜不利的時候,鄭新偉竟然開口哀求道:“對不起,李娜,都是我不好,我實在太愛你,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他是我男人。”
李娜的話,讓肖天差點再次噴出來,他不喜歡這麽快的升溫,相比於閃電戀愛,肖天還是比較喜歡傳統的循序漸進,畢竟林媚兒和歐陽馨都是那麽的突然,讓肖天有種沒有準備好的感覺,這次的李娜更加突然,讓肖天有種坐火箭上了月球的感覺。
鄭新偉勉強壓抑著怒火,希望能夠讓李娜回心轉意,當聽到李娜道出肖天的身份之後,眼睛裡閃過一抹瘋狂之色,一巴掌打向李娜的臉上。
肖天身影一動,適時的將鄭新偉的右手腕抓在手中,雙眼之中閃過一絲不屑和輕蔑的表情道:“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鄭新偉連忙發出殺豬般的叫聲求饒道:“哎呦,放開我!放開我..”
肖天的手猶如鐵鉗子一樣,將鄭新偉的手牢牢的夾住,呲牙咧嘴那是簡單的,肖天將其輕輕的丟到沙發上面道:“你是不是腰膝酸軟,五心煩熱,暈眩耳鳴,晚上還會驚醒,發現全身冷汗淋漓不止?”
“啊?你怎麽會知道?”
肖天冷然道:“你過於濫/交,腎髒陰虛,所謂陰虛盜汗,陽虛怕冷,你如果不好好調理,怕是下面就要廢掉了。”
“放屁,老子的那個東西好得很。”鄭新偉這才明白,肖天原來是想侮辱自己,當然不能承認了。
被人當面說腎陰虛,饒是見過女人無數的他,在李娜面前打死也是不能承認的,何況更不能讓肖天太自以為是。
“看你面色蒼黃,一定是夜尿很多,白中泛紅吧?當然了,你願不願意承認是你的事,我肖天也不屑管你的那檔子鳥事。”肖天說完就重新坐在沙發上面,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樣。
鄭新偉直接道:“胡說,到現在我只有李娜一個女朋友,你不要血口噴人。”
肖天一臉恍然道:“哦,如果真如你說的話,看來是經常打飛機的緣故了。”
鄭新偉條件反射道:“亂講,只有三次左右了,哪有經常。”
“哦!半天三次,不少了喲!”肖天再不說話了。
鄭新偉這才知道自己上當,臉色通紅道:“你才半天三次呢,我是一年三次”。
肖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男人嘛,這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我是一個醫生,每年遇到這種病人,海了去了,我給你一個方子,可以根治你的病根,想不想知道?”
“真的?”鄭新偉驚喜道。
“茯苓十五克,丹皮二十克,澤瀉十五克,熟地黃二十克,山藥二十克,萸肉十顆!”肖天自顧自將六味地黃丸的方劑說了出來。
鄭新偉豎起耳朵認真記下來,生怕少記一個字,那種全神貫注的表情,讓三人絲毫不懷疑,如果鄭新偉是一名學生,那肯定是全班第一名。
“這個要吃多久?”
“其實這個效果很慢,估計要半年左右才會好轉,如果你想快速補充腎虛症狀,那也好辦,我這裡有金槍不倒丸一顆,保證一顆見笑。”
“啊..給我看看!”
肖天想了想道:“看看還是可以的。”
肖天從懷中取出一顆金槍不倒丸道:“那,就是這個!”
看著橢圓形的金黃色藥丸,鄭新偉露出了一副急色的模樣,可是當著李娜的面,鄭新偉著實不好意思開口索要。
一陣沉默之後,鄭新偉道:“兄弟,這樣吧,我一個朋友,正好這方面有病,賣給我怎麽樣?”
“恩,賣倒是沒有問題了,只不過這唯一的一顆,還是一個道士送給我的,原本想著讓我女朋友過上幸福的日子,如果賣了這個丹藥,就等於是賣了我女朋友的幸福生活,這價格可是要不菲呀。”肖天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故意對鄭新偉說道。